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张秋生-第4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那些男人只是水货,吃完抹净提着裤子走人,根本办不成事的话,老娘也没吃亏。你们也怨不着我,因为我早就看出来这些男人不行,是骗人的。

    最后一着是找二十一中的那个叫张秋生的学生去。人家虽说年纪小,办事可是实打实。成年人个个老jiān巨滑,哪有小孩子实诚?人家也不稀罕我们这些老婆娘,大家都将家里的女儿带上。不过那个叫李满屯的,还有那个叫孙不武的,好像喜欢老婆娘。那也行,我们五个老婆娘随他俩挑。

    五个婆娘中相对较年轻,长相也比较好的两个没来。就只剩下丁秀芹、李卫军妈白淑惠、洪明杰妈龚静,三个婆娘对付五个男人了。

    客厅里市委副秘书长杨承志,沿河jǐng察分局局长尹天寿,沿河政法委书记尤宪志,市jǐng察局副局长姜炳南都已完事,正等着丁秀芹、龚静两个女人将饭菜往桌上端。

    尤宪志与姜炳南在拼命的抽烟,一口接一口,他俩全身几乎被烟雾完全笼罩着。

    纺织局长耿长河踉踉跄跄从楼上下来,他是最后一个上的,当然是最后一个完事。

    这次不是在客厅,那张木床也撤了。王午生家二楼有四间卧室,分别是他夫妻与三个儿女的。儿女虽然不在家住,但他们的房间还是保留着。

    白淑惠与龚静分别在王绍洋与王槐香房间,丁秀芹则是在自己房间。杨承志进了丁秀芹房间。尹天寿进了王槐香的房间,这里面是龚静在等着他。

    姜炳南进了王绍洋房间,白淑惠在里面等着他。尤宪志与耿长河做替补队员,在下面客厅等候。

    这个虽然有点郁闷也没什么办法。杨承志是市委领导,见官大一级,何况他是实打实的正县级。尹天寿虽然只是副县级,但jǐng察局长是实权派。姜炳南虽然是副职,但他是正县级。

    尤宪志是副县,但政法委没什么实权,比不上尹天寿jǐng察局长。耿长河倒是正县级,但纺织局没政法口强势。

    官场历来如此,关系再好,各人都得把自己的身份弄清。各人的身份地位又是不断变化的,不在官场浸泡多年,这种潜规则还真不容易娴熟掌握。

    杨承志与尹天寿一个在细嚼慢咽,一个在深耕细作。姜炳南却没多长时间就下来了。

    尤宪志与耿长河暗藏鄙视地恭维,姜局长真是快马加鞭啊?是怕我们在下面等得辛苦?难得领导这么体恤下情,十分感激愧不敢当啊。

    姜炳南也不答话,慌忙将棉衣穿上接着就从口袋里掏香烟,急急忙忙打火点着。耿长河还调笑了他几句,尤宪志却老实不客气地抢先跑上楼。

    耿长河还是要找姜炳南聊天,可是这家伙又匆忙跑进卫生间。耿长河骂道:“靠,憋着屎也要抢头炮,什么玩意儿。”

    耿长河不太瞧得起姜炳南。市jǐng察局副局长罢了,时时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分管消防,可消防武jǐng根本不鸟他。同样的副局长,曹勇敢与沈建国都懒得睬他。

    耿长河一人坐在客厅里腹腓姜炳南。过了没一会,姜炳南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尤宪志倒先从楼上下来了。尤宪志扶着墙壁来到客厅,也是抢棉衣穿,也是立马从棉衣口袋里掏香烟,也是匆匆忙忙打火点烟,也是急急慌慌上卫生间。

    耿长河就纳闷了。难道楼上太冷?或者这两人都正在闹肚子?再或者本来没怎么闹肚子,但是一冷将肚子冻坏了?我靠,肚子不好干嘛抢忙抢慌的啊?你们让我先上不行吗?最见不得这种人,自己不行还占着茅坑不拉屎。

    耿长河悠悠然然地上楼去了。耿长河前脚进了白淑惠的门,尹天寿也完事出来了。接着杨承志也完事出来了。他俩刚刚在客厅坐下,姜炳南与尤宪志就从卫生间联袂出台。

    四人坐客厅里,通过厨房门看着丁秀芹与龚静在忙午饭。杨承志见姜炳南与尤宪志脸sè苍白却被烟雾笼罩,好心好意地说:“这个,哈,那啥。玩嘛,别太当真,悠着点,别太用力。身体还是要紧的。”

    姜炳南与尤宪志都不说话,笼罩着他们的烟雾却越来越浓,大有渐渐将客厅淹没之势。

    尹天寿忍受不了,骂道:“靠,你们这是在抽烟啊,还是在烧劈柴?有你们这样抽烟的么?”这两人也不搭理他,换上一支烟继续抽。

    尹天寿准备继续开骂时,耿长河扶着墙壁从楼上跌跌撞撞地下来了。也是立即抢棉衣穿,不过没有掏香烟。那两个抢着穿棉衣是为了掏香烟,他抢着穿棉衣是急着要走。

    耿长穿好棉衣拿起手包,说了一句:“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了。”杨承志跟在后面喊:“开会也要吃饭呀,吃了饭再走。”

    耿长河好像没听到杨承志的话,闷着头急急地出门而去。姜炳南也跟着说:“我下午也有一个会。”说完也是一溜烟的出门。尤宪志一句话都没说,跟在那两人身后跑出去。

    杨承志与尹天寿相互看了看,杨承志骂了一句:“这都什么毛病?”

    尹天寿点头,说:“那两个我不知道,姜局是真的有毛病。向来是吃光挘惶崞鹂阕幼呷恕J芯掷锒济蝗舜罾硭!�

    杨承志问道:“姜炳南是分管什么的?”尹天寿扁扁嘴说:“分管消防的。那些棚户区明显存在消防隐患,他从来不去查。为什么?没油水啊!他就喜欢去人家工厂商店,逮着点小毛病就罚款。”

    杨承志说:“哪天棚户区真要失了火,他也跑不了。”

    尹天寿说:“跑得了,他有办法跑。说不定还能立功受表彰。这人油里滑,滑里油。”

    ;



第四百八十七章 逼死安然公司

    ()    耿长河一口气跑出门外,然后就扶墙壁大声呕吐起来。幸好午饭还没吃,肚子里没什么货,干呕了一阵回头喘着气说:“你们俩胃口真好,怎么就不吐?”

    姜炳南与尤宪志苦笑说,我们早已吐过了,跑卫生间就是要吐。耿长河从手包里拿出一叠餐巾纸擦嘴,然后骂道:“我靠,你们俩也太不是玩意儿了。怎么不告诉我这女人有狐臭?严重的我都以为进了猪圈。你们太不讲意思了!”

    姜、尤二人不搭耿长河话茬,任随他像怨妇一样吧啦吧啦,只幸灾乐祸地笑。

    这个有点像上次五人小组在苏联的伊尔库茨克郊外。张秋生踩了一坨屎,他不出声让宋念仁也踩上,宋念仁也不出声让孙不武踩上,直到吴痕最后一个,大家都踩上。

    耿长河发觉骂没用,越骂眼前的两个越高兴,一种我倒霉你也没跑的高兴,一种孤老将绝户拉下了水的兴灾乐祸。

    耿长河停止了毫无实质内容的谩骂,改口问道:“我是纺织局的,也就卖卖衣服、布啥的,对捞人没什么门道。你们可都是政法界的,这个当口正是出力的时候,干么随我一起跑出来?”

    姜炳南摇摇手拒绝了耿长河递过来的香烟,刚才嘴都抽麻了。然后一副百事无所谓的表情,说:“我是分管消防的,他们要失火可以找我。其他方面真的爱莫能助。”

    靠,谁家没事失火玩啊?耿长河对姜炳南的鄙视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你就一分管消防的,那凭什么跑人家要吃就吃要喝就喝,要玩人家老婆就玩人家老婆?

    尤宪志显然没留意耿长河的质问,他在思考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你们说,这个白淑惠的老公是不是有严重鼻炎,或鼻子长期不通?要不他怎么不吐呢?还与她生了孩子。”

    这个问题似乎太深奥,又似乎太白痴。耿长河与姜炳南都装作没听见。姜炳南同志还是脚踏实地的,他对耿长河与尤宪志说:“不管怎样,这些孩子还是得捞出来。我们应当有一份力出一份力,不能因为他老妈有狐臭就不管了。就像到饭店吃饭,不能因饭菜不合胃口就不付钱。是吧?人家心意是尽到了的嘛。”

    是啊,此话有理。我们不能吃饭不给钱。吃霸王餐的是流氓混混。我们是国家干部,是有文化有道德有理想有素质的人。饭不好吃,也没谁拉你吃不是?好吧,那么,姜局长,依你的意思,我们便该当如何?

    姜炳南眨着他的三角眼,考虑怎样措词。每当他思考问题时都喜欢眨眼睛。级别与他相平或比他低的人,千万不能说他是三角眼。否则,对平级他要跟人急,对下级直接就是训斥或伺机给人穿小鞋。

    如果遇到实力比他强大的平级说他的眼睛是两个钝角三角形时,他就会耐心地给人做科普工作:“我这是聪明秀慧之眼,在古代可是大有明堂。那可是谋杀御-姐、熟-女、师nǎi之利器。”说完还会自鸣不凡洋洋得意,再摇头感叹:“唉,世道不古啊,人心rì下。”

    他同事,也是市jǐng察局副局长的沈建国嘲笑他说:“聪明秀慧之眼指的是女人眼睛好不好?是一种细而长内双眼皮亮闪闪的女人眼睛。你的眼睛既不细又不长又浑浊,还正宗单眼皮。还专门谋杀女人呢?我看是专门帮地主收租,谋杀佃户长工的账房先生。”毕竟是同事,沈建国没用狗腿子字眼。

    遇到沈建国这样强势的同僚,姜炳南的对策是不予理睬。

    说了这么一大段姜炳南的眼睛,是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只要连续眨眼肯定是在憋坏。

    现在姜炳南的聪明秀慧之眼就在连续地眨啊眨。耿长河与尤宪志不知道他要冒什么坏水,心里有些怕怕。这家伙不会在策划劫狱吧?好歹他也是jǐng察副局长吔。

    还好,还好,姜炳南向来不是胆大包天之人。对自己的乌纱帽看得比天还大。恐怖的三角眼停止了眨啊眨,定睛望着耿长河说:“耿局长啊,秀芹平时对你不薄。关键时刻你得出手帮她。纺织局也是有文章可做的。”

    泥玛比,你当jǐng察的不出力,倒要我这卖布的出力。丁秀芹对你难道就薄了?哪次不是你抢在我前面?丁秀芹对你不是照样地曲意奉承?

    心里想归想,骂归骂。表面上耿长河还是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行,姜局长,说吧,你是要布料还是成衣?”姜炳南没回答,三角眼又开始眨。

    耿长河就怕三角眼眨,连忙补充说:“麒林市的布料还行。成衣就要差点,主要是没过硬的品牌。”你说栀子花,我说茉莉花,你说城门头,我说香烟头。反正不能接姜炳南的话头。

    大河地区的早chūn二月,一般都是yīn雨绵绵。今天却是难得的艳阳天。温暖的chūnrì照耀着大地,也制造着阳光下yīn影。

    微风和煦,让三个被狐臭熏晕的男人心胸为之一暢。姜炳南再次停止眨眼,对耿长河说:“这事的根子其实是在工展中心上。对吧?”

    嗯,差不多吧。可工展中心不归我管。也不归商业局管,不归经委管,不归计委管,市zhèng fǔ也不管。这样的大马蜂窝谁都不愿管。这个,你问我干嘛?耿长河不明白姜炳南思维跳跃如斯。

    “工展中心是被好年华公司收购去了。是吧?”

    嗯,是啊。有本事你也去收购哇。只怕你有本事吃,却没本事消化。三千多万近四千万的债务,财政局都没那能力吃。

    “秀芹她们家的孩子是被好年华公司盯住了,是吧?”

    呃,不知道。我又不是jǐng察,又不是密探,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