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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李满屯打断王长青的话,说:“这么夹不上筷子的事,找梁老师干嘛?梁老师多累啊,别没事给她老人家找麻烦。”
卫乐顺这时插嘴说:“要不,我帮你们找找然然姐?张秋生的动向,然然姐比梁老师还清楚。”
“别!”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制止卫乐顺的好心,李满屯说:“然然姐多忙?我们班是二帮一,然然姐与老吴是帮全班,没事少去打扰他们。”
孙不武也补充说:“他们高三压力多大?哪像我们整天悠哉游哉?有事没事绝对不能往高三跑。”这两人装的大义凛然。以包藏自己那点狗肉不上称的小心事。
没找着张秋生,李满屯与孙不武也有事可干。他们两人相互交换坏招,鬼鬼祟祟折腾了一上午。期间,两人都发出数次尖叫,两人都挠过全身的痒痒,两人都上过三四遍厕所。他们躲在犄角旮旯折腾没人知道。可是上厕所就瞒不过人了。
校领导与体育老师急急慌慌找到李、孙二人。季长海忧心地问:“你们咋这么不注意呢?在这么关键眼上吃坏肚子?”季长海挠了挠头皮,命令体育老师带他俩赶快去值班室休息。生姜水、红糖水、黄连素亲自给他们灌上一肚子。然后强迫他们睡觉,几个校领导在门口给他们守着,任何人不准打扰。
开玩笑,今天下午要是赢了,二十一中就是获得满堂彩。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不容出一点差错。尤其是主力球员,更应当受到大熊猫级别的保护。
李满屯与孙不武也确实折腾的累了。但现在不能睡觉,得抓紧时间打坐调息,将被自己搞乱的经脉与肠胃调整过来。否则下午没法比赛。好在门外有校领导站岗,倒也没人敢打扰他们。
不说学校里的事。张秋生中午回到家,煮了一锅面条,再在面条里窝了两个鸡蛋。所谓窝鸡蛋,就是将鸡蛋打在面条里一起煮。他倒是想煎荷包蛋,可惜不会。不过猪油葱花倒是放了不少,面条也不算太难吃。
家里现在都很忙。爷爷在舅爷爷的珠宝行里吃,nǎinǎi在公司与员工一道吃。妈妈与姐姐在学校没回来。秋同就交给张秋生了。
秋同挑着面条,对着上面看来看去,又放下筷子,说:“哥,回家时应当顺手买一只老爷鸡。我们就不说鸡好吃了。就是那汤卤放面条里也挺好吃的。”
张秋生大口大口的呼啦着面条,头都不抬地说:“不跟你说过了吗,我身上没钱。有钱的话,我们直接上饭店吃去,买什么老爷鸡?”
哦,说的也是。哥哥上午就说过没钱,连打的的钱都没有。秋同吃了两口面条,又说:“哥,你怎么变得这么穷啊,你一向不都是挺有钱的吗?”
张秋生已经吃完了,放下筷子说:“秋同啊,我告诉你哈。人嘛,总有穷的时候。所以呢,要学会穷rì子穷过。再说呢,我现在也不算穷。有吃有喝的,能叫穷吗?”
秋同用筷子在碗里捣,将鸡蛋与面条捣的稀烂。嘴里却说:“切,这还不算穷。连一点好菜都买不起。”
张秋生正sè地对秋同说:“怎么叫连好菜都买不起啊?冰箱里厨房里好菜多着呢,是我自己不会做。你也不会做,所以就不能埋怨。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一句话叫做富不骄奢,穷不失志。意思就是你再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别那么瞧不起人。你再么穷,也不能没志气。明白吗,记住了吗?你把好好的面条鸡蛋捣的稀烂是吧?行,可以继续捣。但你必须全部吃下去,粮食绝不准浪费!”
秋同从没见过哥哥这样正经说话。赶紧将被捣的稀烂的面条扒下肚。秋同就是有点顽皮,基本品德还是非常好的。饭吃完了,秋同靠在厨房的门上,对正在洗碗的张秋生说:“哥,今天下午不是还有场足球赛么?你怎么一点不着急。”
张秋生一边洗碗一边说:“着什么急?我又不参加足球赛。”秋同又问:“那你也不去看看?”
“我下午还有点事,”张秋生将洗干净的碗放橱柜里码好,漫不经心地说:“办完事如果有时间就去看看,没时间就算了。足球不比篮球。足球在室外,冷都要把人冷死。”
张秋生不想带秋同去看足球。他是怕李满屯与孙不武干出什么破事,对小孩子不好。再说了,秋同下午在少年宫还有课。可又不想对小孩子撒谎,于是只能说这么个活话。
李满屯与孙不武在为今天的比赛没命的折腾。张秋生却已经在为昨晚上胡闹而后悔。他怕给秋同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秋同感觉一点劲都没有。他想哥哥带他去看足球。可是哥哥自己看不看都两说,那肯定就不会带他去了。可是他还是不死心,问道:“哥,你怎么许多事啊?比妈妈姐姐都忙!”
张秋生将洗脸水打好,命令道:“洗脸。”他自己饭后从来不洗脸,但弟弟的脸一定要他洗。小孩子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秋同习惯了这种不公平待遇,倒也没抗议,乖乖的洗脸。
张秋生看着秋同洗脸,一边说:“也没多少事啊。我们不是买房了吗?我要去银行跑贷款,总不能买东西不给钱吧?还有爷爷定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我们家女人不准跑买卖。这些大事必须是男人干。你长大了,也要像哥这样。”这个规矩秋同知道,也懂。更认为理所当然。他年纪虽小,却男子汉气十足。
张秋生将秋同送去少年宫后,还一点不着急的样子。陪着秋同说了好一会话,又恭恭敬敬的问候每一位遇见的老师。然后才慢腾腾的离开少年宫。
他也确实不着急。不就是一场中学生水平的足球赛么?有什么要紧的。大不了李满屯与孙不武尽情的祸害一中那些有着修真身份的球员而已,看不看也就那么回事。
足球赛是在市体育场进行。昨天的篮排球,在麒林市的部分市民中产生了影响。今天刚好又是星期天,来看球的人非常多,将能容纳两三万人的看台挤得满满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发小的怨恨
所谓看台就是比较高一点的水泥台阶。没有椅子板凳什么的,观众就坐在水泥台阶上。爱干净的在屁股下垫张报纸。再讲究一点的带个泡沫垫子。
李会元计划着争取下一届省运会在麒林市举行。这样可以趁势建一个体育馆,再将这体育场建正规。可是方晋中告诉他,市里没这个闲钱。你李会元有本事将省运会争取来,就应当有本事弄来修建体育设施的资金。
张秋生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他随便找到不知是高三二还是高二二班的地盘,大家相互挤了挤给他腾出一个屁股大的地方。等安顿好,张秋生才朝场上看去。cāo,二十一中正被对方压着打呢。
李满屯与孙不武正带着球队苦苦抵抗着一中队一波接一波的进攻。这两个家伙学的这么好了?竟然没用坏招?张秋生就有点不明白了。
其实不是李、孙二人突然学好了。而是从学校出发前,吴痕找到这两人。严肃的告诉他们,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准用那些坏招。李、孙两人不服,问道:“那他们攻击我们怎么办?”
吴痕说:“人家没事好好攻击你干嘛?你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吴痕认为都是修真武林一脉,没必要为了一场比赛伤和气。再说了,一中队昨晚吃了那么大亏,难道他们就不学一点乖?
吴痕这种想法可是一波三折,整整折腾一夜的结果。一开始吴痕觉得这是胡闹,太过份。转眼又觉得华、韩二人是咎由自取,好好的你们要招惹张秋生干嘛。再接着觉得这些招术也应当跟着学点,以备不时之需。
夜里躺床上再一想,这些招式要是在修真界传开的话,那可乖乖不得了。修真界本来有不得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的禁忌。如果有了这些古怪招式,用不用法术也就无所谓了。禁忌不攻自破。
李满屯与孙不武还是不服。非常的不服。我们可怜折腾一上午,别的不说仅跑厕所就三四趟。好不容易有了点科研成果,你还不让我们转化为生产力?不行,这事一定要说个明白。
孙不武不敢与吴痕犯浑,李满屯却梗着脖子说:“老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战前动员,那些指挥官怎么说?都是大手一挥喊道,弟兄们给我冲!出了问题老子给你们兜着。你倒好,战还没打,你先把我们手脚给绑住。这战还怎么打?”
这话说的虽然糙了点,但还是有道理的,吴痕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不过要是听之任之的话,这两个家伙是能把天捅个大窟窿的主,万一出了什么大篓子又怎生是好?最后吴痕只能嘱咐他们,如果对方不无端攻击他们,就不得用那些坏招。否则的话,他会禀明长老,带他们回家闭关去。
带回家闭关是对付这两个家伙的好办法。这还是昨天凌晨张秋生气李秀英的话,吴痕觉得很不错。张秋生这小子一上午不知跑哪儿去了,这两个家伙只有张秋生治得好他们。
到目前为止,一中队都没有犯规。倒不是怕二十一中的会使yīn招,而是他们认为李满屯不足为虑。那些坏招只有吴痕那样修为的人才会。李满屯嘛,差的远呢。再说了,一中队的实力远远超过二十一中,没必要犯规。
可以看出一中队还是没什么配合。完全凭个人实力,强行突破二十一中队的密集防守。shè门,shè门,再shè门。谁得到球,根本不传给队友,直接就是带球往前冲,然后就是shè门。
所幸的是,李满屯这个门将还是非常合格的。或拳打或脚踢,或鱼跃或前扑,一次次的化险为夷。一中队采取的唯一一个战术,就是派两个人将孙不武盯得死死的。
孙不武不像张秋生。张秋生可以放出三股真气,要想盯他起码要三个人。孙不武内力再么深厚,也只能放出一股真气。这两个人也不把孙不武怎么着,只是紧紧地盯着他。这样队友就不敢传球给他。
孙不武很郁闷。李满屯留在俄罗斯那阵子没了对头,寂寞无聊时他苦练球技。指望着在决赛时比李满屯更出风头。现在他被两个人盯死,得不到球也只能徒呼奈何。孙不武不敢使坏招。吴痕是他实际上的师傅,师傅不准他随便使坏,他就真的不敢。
应当承认孙不武是个聪明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茫然之后,突然改变了无头苍蝇一样的瞎跑。使盯着他的两个人加自己变成一个三人小组。
孙不武带着他的三人组,在一中队人群中左冲右突。两个盯的一中队员感到很为难了。要是跟在孙不武后面跑,他就反过来盯进攻队员。要是跑在他侧前面,刚好就挡着已方队员的进攻路线。
刚才说了,一中队之间不配合。谁得了球谁就进攻。孙不武只要盯着带球的队员就行。一中队的人还特别逞强,前进路线被封死,也不将球传给队友。还是一味地将球在脚底盘来盘去,妄图来个带球过人。
这种方法在刚才对付二十一中的普通队员时还勉强有效,现在对上孙不武就不行。一个队员将球在脚底没盘上两下,球就被孙不武截走。
王二宝一见孙不武得到球,立即大吼一声:“冲啊——”。拔腿就往前场跑。王二宝天生就是搞体育的料。并且痴迷各种球类运动。昨晚篮球根本就没他的事,他还偏要坐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