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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屯鬼头鬼脑的四下看看,轻声说:“铜锤阳诺亢,简称铜锤,阳亢也行。是张秋生的独门秘技。江湖兵器谱排名第五。实乃坑蒙拐骗,祸乱宫廷,居家旅行之必备良品。”
孙不武兴奋地说:“不能让老张一人藏私,要他贡献出来。这玩意儿太有用了。”一众损友纷纷点头称是。
处于一脑袋糨糊的华寒舟不是不想打,而是没办法打,那玩意儿太碍事。他双手捂着要害部位,迅速下场扯过一件军大衣将自己裹起来。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不开。吴痕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场篮球赛吗?你就不能让我赢一场吗?下午排球不是让你们赢了嘛!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这个小白脸,外表忠厚内藏jiān诈。你在哪儿学来的损招,你在老子身上试手。
裁判过来通知。由于他严重违背体育jīng神已被罚下场,本次比赛不准再上。裁判的话华寒舟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就是叫他上场他也不会上,丢不起那个人。
见华寒舟一个人自怨自艾,一个队友过来告诉他,裤子实际上是咱自己人扒的,不能怨吴痕。
华寒舟眼睛一瞪,指着自己的要害部门说:“这也是咱自己人弄的?”说着又像怨妇一样诉说:“吴痕,你这个杀千刀的哟,你这么害我。你这天打雷劈的——”吧啦吧啦,没完没了。
继续比赛,吴痕掷界外球。吴痕知道自己算是为张秋生背了黑锅。恨恨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张秋生,这家伙一副身负重伤的模样。吴痕想骂,你别给老子装!
不过,想想,他这怪招倒也挺好使的哈,明天一定要问问。为了学得一招半式,吴痕算是没骂张秋生。但是心不在焉,球一出手就被韩冠阳抢走。
韩冠阳运球。为弥补发球过失,吴痕紧盯防守。韩冠阳抓起球准备上篮,突然肚子一痛。这一跳就没跳起来,球却出了手。吴痕顺手将球拍给已方球员,然后卡位阻止韩冠阳进步。韩冠阳已无力去抢球,只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他拼命忍着,想学张秋生,也来个轻伤不下火线。
可是,但是,可但是,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不行了,韩冠阳赶紧往场外跑。路过看台时,留下一片那啥,极其不好的气息。
那一片观众正张着嘴在大喊大叫,突然个个闭嘴。有人实在憋不住,开口大骂:“cāo,一中的都是些什么破毛病!明知要比赛,还死吃活胀!”这些人连整个一中都夹一起骂上了。
孙不武与宋念仁急切地问:“老李,这又是个什么明堂?”李满屯两眼放光地说:“巴巴拉库兹。简称巴巴,也可叫拉库兹。江湖兵器谱排名第一。此招我也会,只是没老张使来这样伤敌于无形,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宋念仁大为佩服地说:“哇,这招你也会?”孙不武鄙视地说:“他自己中过此招。这叫久病成良医。”
这事宋念仁当然记得,于是问:“老李,中招是个什么滋味,说说看?”
孙不武坏笑着说:“他在厕所里哭,你说是什么滋味?”对于揭老底,李满屯无话可回。只得也坏笑地说:“要不你试试?味道好极了,还免费。”
宋念仁连忙摇手,说:“得了吧,你这yīn天学的手艺。”李满屯也没逼宋念仁,而是继续坏笑地说:“这两笔账,华子与阳子肯定要算到老吴头上。老吴头痛的rì子来了。”
是人都认为华寒舟的裤子是被自己同伙无意中给扒下的,成了一笔无头账。大家都怪华寒舟,你打球都不把裤带系好,活该!但支帐篷这笔账却记到了吴痕头上。
韩冠阳急急冲向卫生间,然后就炮火连天电闪雷鸣。最迫切的一通过后,韩冠阳就将下巴搁膝盖上流泪,流着流就骂开了。所骂之言与华寒舟一样,无非是这小白脸外表装得老实,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等等。
队友关心地跑过来问韩冠阳怎么啦?他擦把泪,气的大叫:“老子中吴痕的yīn招了!”这队友是韩冠阳的跟班,相当于孙家与柳家的关系一样。听了韩冠阳的话,就不明白了,问:“不是说,不准在公共场合使用法术么?”
肚子又是一阵绞痛,韩冠阳要准备第二次战斗,没功夫回答这问题。张秋生这招看来又升级成4s版了,有点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意思,一阵猛过一阵。
等到一阵痛过后,韩冠阳才回答刚才的问题:“这个nǎi油小生yīn坏。这不是法术,是武术中的点穴功夫。你抓不着他把柄。”这个队友还想问点什么,韩冠阳说:“快去,给我拿点纸来!”跟班兼队友闻言,顾不得问话慌忙去找纸。
第二百八十五章 放一个大炮仗
见韩冠阳带着一路臭气跑了。吴痕捏着鼻子想,又一个黑锅背上了。他悲悯而又同情的看着坐那儿喃喃自语的华寒舟。心里说你们惹谁不好?偏要惹张秋生这个祸害。妈的,还要老子背黑锅。吴痕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爆粗口了。
接下来的球很好打。一中队军心涣散,根本没心思打球。还有裁判对一中特别严厉,违例犯规一个接一个的吹。弄的一中队手脚无措,抓到球都不知往哪儿扔。至上半场结束,韩冠阳没出卫生间。华寒舟坐那儿也没动窝。
数九寒天,只穿着背心裤衩的韩冠阳蹲在卫生间,冻得直哆嗦。说老实话,无论修真者还是习武者没一个怕冷的。话又说回来,不怕冷不等于不知道冷。
不怕冷是因为可以运功相抗。现在韩冠阳无法运功,只要一运功肚子就痛的更厉害。加上拉肚子拉到虚脱,这个冷就受不了。还有体校的学生也太没素质了,卫生间的窗户玻璃被打破好几块,寒风一个劲的往里灌。
韩冠阳觉得自己快冻成冰棍时,跟班兼队友才气喘吁吁的跑来。韩冠阳上下牙齿打战,哆哆嗦嗦地说:“得得得,你你你——”跟班帮他将话说完:“你怎么才来?”
韩冠阳点头。他不能说话,一说话就哆嗦。跟班解释说:“没人带纸,我是跑很远的地方去买的。这个破体校,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韩冠阳还是没说话,但牙关控制不住:“得得得,呜——呜——,大大大,大衣。呜——”
韩冠阳一边哆嗦一边腹腓,这体校领导也没素质,窗户玻璃破了嘛,啊!就应当及时补上。你们这工作,啊!都是怎么干的?他瞎cāo心完体校领导的工作,抬头看看跟班还没走,火气又上来了。
韩冠阳呜的一波三折,跟班听得难受,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再说了,跟班穿的也是背心裤衩,也冷得直哆嗦,正专心运功抗冷呢,哪有闲心思听韩冠阳说了什么。
韩冠阳怒吼:“大大大,大衣!”这次没得,也没呜,跟班算是听明白了,拔脚就往外跑。到了自己队的休息区,跟班先抓一件大衣穿上,然后再抓一件大衣准备送给韩冠阳。其他队友抓住他,关心地问:“阳子他咋啦?”跟班急着要走,于是简短地回答:“拉肚子。”
队友们没听明白,就拉着不放手继续追问:“咋就拉肚子了呢?大家吃的是一样啊,咋就他一人拉肚子呢?还有,凭阳子的一身修为会拉肚子?”
这跟班老大地不耐烦,大衣送晚了阳子肯定又要骂人。他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你们问吴痕去!”
队友们更不明白了,纷纷发问:“吴痕咋了?没见吴痕怎么着啊?”看来不说明白还真难走脱,这跟班指指华寒舟,说:“你们见吴痕把华子怎么着了吗?”
是啊,没见吴痕把舟子怎么着,不也着了道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之外取敌首级不留痕?果然是叫无痕呢!
吴痕这个黑锅背得叫一个结实。
下半场开始。一中队的见吴痕都有多远躲多远。靠,惹了他像阳子那样跑肚拉稀就不说了。要是像华子那样可就缺了大德。咱惹不起,咱躲行吧?
吴痕这个球打的索然无味。没人防守,没人与他争球。他一人背着两个大黑锅如入无人之境。回头看看,张秋生正一脸的贱笑望着他。吴痕真想将球砸到张秋生脸上去。
nǎinǎi的,老子十八年的清誉算是给你毁了。老子拣一生的柴,被你一把火给烧了。这,这上哪儿说理去!再想想,华寒舟与韩冠阳这时还不知怎样的在骂他,吴痕更加的气喘胸闷。
一中队现在整体无jīng打采。不仅躲着吴痕,也不怎么与二十一中的其他球员拼抢。球到手边就接一下,没接着也就算了。一个队伍没了士气情况大都如此。
秋同都看着这球没有意思了,仰着头问姐姐:“这叫打球?打麻将也比他们激烈一些吧?”张秋然刚才也不是成心要带秋同走。她见华寒舟裤子都被扒下了,知道是秋生使得坏。不知下面还会有什么难堪的事,她不愿看也不想秋同看。秋同还小,别跟着哥哥学坏了。
秋同在门厅赖着哭。吴烟、李秀英、二丫还有林玲等一大帮女生都帮着求情。张秋然听见里面恢复比赛的哨声响了,估计难堪场面已经过去。于是叮嘱秋同,不许再说粗话。在秋同一再的保证下,才回到座位。好在她们这一片都是二十一中的同学,座位还是给她们保留着。
韩冠阳从卫生间出来了,穿一件黄sè军大衣。到自己的休息区鼓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痕,也不管裁判的干涉,一直往比赛场里走。
张秋生右手点着韩冠阳,偏头问坐在旁边的王二宝:“这家伙要干什么?”王二宝一脸得紧张,直觉告诉他恐怕要坏事。但要怎样的坏事,他想不出来,所以没回答张秋生的问话。
张秋生见王二宝不答理他,也不为怪。而是又偏头问旁边另外的队友。不过右手没再点着韩冠阳了。这一切都再自然不过,没人在意。
却说韩冠阳,蹲在卫生间冷就不说了。肚子拉空了,空的不能再空,自然就饿。又冷又饿,又委屈又生气,愤怒就到了极点。这里要说一句,张秋生没给他喂脑残散。但凭良心说,这种情况无论谁遇上都要愤怒。有愤怒就要反击,就有过激的情绪与行为。
还是那句话,张秋生没给韩冠阳喂脑残散。韩冠阳虽然有过激情绪,还是能稍微控制。他拿了一张雷符,准备轰吴痕一下。说他能稍微控制,是因为他只拿了一张小五行雷。
这小五行雷没什么威力,只是各门派平时教弟子们练习法术用的。当然轰到普通人身上还是受不了。可是用来对付吴痕的话,关系就不大了。顶多将他轰个外焦里嫩,灰头土脸而已,伤害不会太大。
裁判的职责必须制止任何干扰比赛的行为。刚才吃的亏又让两个裁判不敢跟的太紧。裁判们远远的吊着韩冠阳,嘴里吆喝着就是不上前。
吴痕一边考虑是不是出卖同伙,一边大叫:“阳子你别乱来,别乱来。”但没等他考虑清楚,只见韩冠阳右手一挥,然后轰的一声大响。漫天的棉絮,像雪花一样飘舞,其中还夹杂着黄sè的布条。裁判一个趔赽差点栽倒,另一个裁判腿一软跪倒在地。
吴痕没被炸着却吓得不轻,一只手指着韩冠阳点呀点,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韩冠阳左手捧着没了袖子暴露在外乌漆麻黑的右手,若有所思地站那儿发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雷符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