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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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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又掀掀他的衣服,说:“秋生,你这怀里怎么揣许多东西?”

    张秋生将全身上下拍拍,说:“没了,就这两瓶。你可别一口气喝完,给我留点。”吴痕了解张秋生的德行,做事不分轻重不分主次,稍不留神他能把你的话题带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吴痕拍拍张秋生肩膀,说:“哎,我问你话呐。你唱的这是什么歌啊?”

    张秋生眼睛盯着宋念仁,生怕他把格瓦斯全喝了,嘴里回答说:“这歌没名,一般人直接以它的第一句歌词为名,就叫《大伙儿咣咚咣》。”看着宋念仁咕咚咕咚将格瓦斯喝了将一半,赶紧一把抢过来。吴痕催促说:“你别尽记着吃呀喝的。说说这歌来历,我怎么琢磨不出个味呢?”

    听张秋生的口气,好像一般人都会唱这个歌,吴痕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张秋生大大的喝了一口格瓦斯,咂嗼咂嗼嘴巴,正想接着喝第二口,瓶子又被李满屯一把抢过去。他也没问这儿怎么会出现格瓦斯,仰起脖子就往嘴里倒。张秋生骂道:“妈的,喝口水都没个安稳。”吴痕不管他喝没喝到水,追着屁股问:“你回答我问题啊!”

    张秋生重新抢过还剩四分之一不到的瓶子,用袖子擦擦瓶口。然后一口气将格瓦斯全喝完,不能再剩了,剩了就不是他的。

    在吴痕逼问的目光下,张秋生抱着空瓶子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麒林市有一个人。市民们不知这人从何而来,也不知他后来去了何处。这是前言的第一部分。”

    吴痕心里骂道,这家伙就喜欢故弄玄虚,说个话还前言,还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怕又被张秋生将话题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最后连自己都将原来要说什么给忘了。

    吴痕与李满屯都没打岔,张秋生又往下说:“前言的第二部分。很久很久以前,麒林市有关当局,要在市中心矗一个伟大人物的雕像。在人民路的最繁华街道旁,已经砌好了雕像的基座。这时有人说,伟大人物应当耸立在正中间,怎么能放在路旁边呢?这是最最大不敬的行为,必须马上改正。

    这种说法得到全体领导认可,以及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可是,人民路虽然繁华,却有点狭窄。如果将雕像放在路中间,那车辆行人就无法通行。后来通过了一项折衷方案,将雕像安置到人民路的顶头广场上。”

    吴痕揶揄道:“前言完了?”张秋生似乎没听出吴痕戏耍的口气,依然语调平静的说:“前言完毕。下面是正文。然而,不知什么原因,那基座却一直留在原地。可能是没人敢拆,毕竟这儿原本是要安放伟大人物的。也可能是忘了,领导们总是很忙的,贵人多忘事。我那时可能还小,也可能还没出世,此中缘由不太清楚。”

    张秋生举起格瓦其瓶子,仰着脖子往嘴里倒。倒了半天只滴了两滴水出来,睁一眼闭上眼的朝瓶口里看。确定里面一点水都没有了,才将瓶子安在脚边。继续说话:“那么大一个基座,就挡在烟酒公司的大门口。里面职工与顾客进进出出都要绕着走,要多挡事有多挡事。市领导忘事了,难道烟酒公司的领导看不见?我那时可能还小,也可能没出世,此中缘由不太清楚。”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也是神经病?

    张秋生又拿起格瓦斯瓶子往嘴里倒,这次是一滴也没倒出来。吴痕与李满屯看着这家伙的做作,心里那叫一个别扭,真想一脚踢死他。可是不能再催他了,你越催他越磨蹭。一会儿就要上课,这家伙肯定打定主意,磨到上课都说不到正题。

    虽然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张秋生这家伙就是这样,在非关键问题上恶作剧。如果真是重要的事,不用谁招呼,他会主动去做,而且做的非常好。

    张秋生见吴痕与李满屯不催,也只好继续说:“那个基座很大也很高,到底有多大多高。我那时——”吴痕接口说:“还小,也可能还没出世,此中缘由不太清楚。”

    “咦——”张秋生做出惊讶的神sè,说:“你怎么知道?要不你来说?”吴痕在怀里掏,他要找一张雷符劈死这家伙。张秋生还不知死活的问:“找什么?找香烟吗?我这儿有,就是差点,红塔山的。”

    吴痕接过张秋生递来的红塔山。也不能当真用雷劈这家伙,还是抽烟吧。吴痕现在真佩服张秋生,他不修道,于是就zì yóu自在,天地无比宽广。

    吴痕想到,舍得,舍得,这家伙舍了一点点,得了一大片。我当初在真气突破外放时不入道,而是先入世历练个十年八年,不也跟张秋生一样了?快快活活,我能打修真者,修真者不能打我。可是家里的那些长老同意?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是人在家中身不由己啊。

    老实巴交的吴痕第一次产生了叛逆心理。他夹着香烟,带着张秋生与李满屯躲到墙角。毕竟是好学生,可不敢让同学们看见他们在吸烟。

    李秀英拐了拐吴烟,说:“你看,他们在抽烟吔。”原来吴痕三个人顾头不顾屁股,躲在墙角是避过了大帮同学,却没顾到一侧的李秀英与吴烟。修真者也好习武者也罢,也不能时刻绷紧阶级斗争这根弦啊。时不时的放出神识或真气,四下里到处打探也忒累人不是?

    吴烟顺着李秀英的目光看去,三个男生正在吞云吐雾。气得吴烟银牙紧咬柳眉倒竖,该死的张秋生硬是把哥哥带坏了。

    吴烟站起来准备过去将这三人大骂一顿。李秀英也跟着站起来。可是吴烟随即又慢慢坐下来。李秀英不解地问道:“怎么,不过去把他们骂一顿了?”

    吴烟摇摇头说:“张秋生肯定有一大套歪理邪说。听了更受气。晚上回家再说。我只管我哥,别人就随他去吧。”李秀英点点头。心想,我也只管小七,别人我也管不了。

    吴痕对张秋生说:“你那些还没出世,年龄太小不清楚缘由的事就不要说了。拣要紧的快说,马上要上课了。”

    张秋生望着他说:“唱歌而已,关系不到革命江山变不变sè,又扯不上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解放思想改革开放。更与拯救地球,保卫世界和平不搭界。都不要紧,是不是都不要说了?”

    吴烟与李秀英都悄悄放出神识,在偷偷听三个男生说什么。听到这里,两个女生相互对望一眼。都在疑问,吴痕大概是要逼问张秋生的什么秘密。这下两个女生更有兴趣将偷听大业进行下去了。

    吴痕对张秋生的油盐不进无可奈何,苦笑着说:“看来,敌人要是将你抓去,想逼出口供恐怕是难上难。”

    张秋生突然想起二十一世纪互联网上非常流行的一个笑话,说:“其实吧,也不难。从前呢,有个叫王老五的,是个革命者。有一次不幸被敌人抓住了。敌人对他严刑拷打。什么辣椒水、老虎凳、皮鞭抽、烙铁烫、竹签钉手指等等等等,王老五是宁死不屈。

    敌人想硬的不行来软的,给他送来一个美女。第一天,王老五招了一部分。第二天,王老五又招了一部分。第三天,王老还想招,可是美女没来。”张秋生说到这儿不说了,悠悠的吸烟,一个一个的吐烟圈。吴痕忍不住问:“后来呢?”

    张秋生将嘴里的烟吐完,说:“没后来,第三天就解放了。”李满屯拍了一下大腿,没说话。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口四五米长的烟柱。吴痕也没说话,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也吐出一根烟柱,大约十几米长。

    吴烟又与李秀英对望一眼,这家伙怎么就想得出来这样的破故事?她俩的共同想法是,跟着张秋生混想不学坏?难!两人都感到深深的忧虑。

    吴烟是为自己的同胞哥哥焦心,李秀英是为堂哥担忧。两个少女也同时为自己忧愁。长老们如果坚持要她们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这便如何是好?

    吴痕定力还是很强的,稍一迟疑就意识到又被张秋生带跑题了。将手中的烟屁股掐灭,对张秋生说:“好吧,什么革命、人类、地球的事咱们不谈,你没出世或还小的事也不谈。就说说你所知道,这个大伙儿咣咚咣的来历!”

    张秋生被逼不过,只得接着被丢了半天的话茬说:“据说。先声明,这只是据说。据说那基座比一般成年人高一个头,四边水光溜滑。有一段时期,总有一个人坐在上面。人们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下来。总之他盘着腿,用他那忧郁的目光,慈悲地望着下面的芸芸众生。熙熙而又攘攘,为名乎?为利乎?于是就有了麒林市的千古绝唱。”

    “完了?”吴痕与李满屯同时发问。张秋生点头:“嗯,完了。”你他娘的前言搞那么多,正文就这么一点点?这么个破歌,还,还千古绝唱!吴痕又准备掏雷符劈这家伙,十分钟预备铃响了。

    上课前得上个厕所先。吴痕与李满屯都没功夫与张秋生再行纠缠,匆匆向厕所跑去。快到厕所时,遇到林玲从厕所出来。吴痕停下来,拦住林玲说:“你们刚才唱的那个是什么歌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吴痕就是这德行,什么事都要彻底弄清楚,否则觉都睡不着。一时倒也没顾及在厕所旁边拦住一个女生是不是合适。

    林玲再泼辣,被一个男生在厕所附近拦住也有点害羞。而吴痕的问题也让她生气,大声地说:“听不明白就对了。那就是一个神经病唱的歌,你要能听明白,就也是神经病。”

    神经病唱的歌?吴痕就感到奇怪了:“张秋生说没有知道那人是从哪儿来,也没人知道他向何处去。没人知道那人怎么上去,又是怎么下来。总之是挺神秘的,怎么回事?”

    林玲扁扁嘴说:“你没事去管神经病从哪儿来,向哪儿去?你吃饱了撑着?除非你也是神经病!”这倒也是,吴痕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又拦住要走的林玲,问道:“明知是神经病唱的歌。那你们还唱的那么起劲?”

    吴痕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林玲就不由生气,愤怒地说:“张秋生又扣钱又扣点的威胁,谁敢不好好唱?还有,我们班的男生,没一个好东西,个个都唯恐天下不乱!”

    这倒也是,高一一班妖孽多。只要新鲜好玩,什么事都敢做,从不考虑后果。够呛!nǎinǎi的,又被张秋生摆了一道。

    第一堂课是语文。梁司琪夹着一叠书与作业本来到教室楼前,就看见孙不武像个泥塑木像站在那儿。一开始,她还以为孙不武又在搞怪。再一看,吴烟与李秀英都守在旁边。

    上课时间,两个班长不进教室,而是守在孙不武身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孙不武出了什么大事。梁司琪还看见地上有一些石子,石子的zhōng yāng有一柄比钥匙大不了多少的小剑。这些石子小剑,共同按着奇怪的规律排列成诡异的图案。她心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阵法。装作没看见,隔的很远就问两个女生:“孙不武怎么了?”吴烟回答:“他练功岔了气,现在动弹不得。我们在这儿守着他。”

    梁司琪叹了口气,知道就是这样,而且不仅仅是练功岔气这么简单。吴烟与李秀英将她当做普通人在蒙,她们哪里知道自己的老师每天都在方寸小筑里学习、备课、练武。梁司琪修为当然很菜,但因为天天在方寸小筑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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