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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吃一边想,巴巴拉库兹煎蛋蛋,这招太毒。要是我就把字给签了,反正财产是国家的,蛋蛋可是自己的。再说了,大冷天的,滴水成冰。巴巴拉裤子里也不是个事,要是冻出个毛病,这身体还是自己的不是?
张秋生见李满屯低头认真思考,心里有点好笑,继续忽悠:“巴巴拉库兹太脏,气味也难闻。我们干的是再正经不过的事,结果弄的在厕所签字也不怎么合适。第二个方案叫,流淌吧-别什阳诺维。”
李满屯被面包噎住了,赶紧喝了一大口牛nǎi,呼了一口气说:“老张,瘪食就瘪食,阳萎就阳萎,你搞个别什阳诺萎,土不土洋不洋的。还有流淌吧,这是什么的干活?”
张秋生看了李翠兰一眼,挠了挠头皮说:“这不是入乡随俗吗?尊重人家的语言习惯嘛。这个其实是很简单的,切断他向老二的供血,他老二就皮塌塌的像隔夜的老油条一样。再打开水笼头一样打开他的jīng门,那不就一泄如注像自来水一样流淌?他要敢不签字就会jīng尽而亡。你看怎么样?”
李满屯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过毒辣了吧?”
李翠兰虽然经历了三百多年的岁月,但毕竟是少女。听张秋生越说越不像话,化做一股青烟飘向客厅钻进张秋生挂在墙上的背包里。她的那根指骨就放在这里。
张秋生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悠然的吸了两口后说:“是的,我也认为有点毒辣,所以方案到现在还没定下来。我一直在考虑,什么叫毒辣呢?布拉戈维申斯克原来是我们的,原名叫海兰泡。可阿仁就在原先是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差点被人打死。要不是我们手段高明,阿仁是必死无疑。你说到底是谁毒辣?
还有翠兰,在自己的土地上好好的生活着,可别人来侵犯他们的家园,来抢他们的土地。她老爸为保卫家园保卫土地而参战去了,结果是生死不明。翠兰却被哥萨克骑兵杀害,到底是谁毒辣?
话再说回来。做买卖讲究的就是公平交易,诚实信用。他自己定的四点八卢布兑换一美元,现在我按他定的价格去兑换,他却不给换。这是做正经买卖的态度吗?比如,你早上去买牛肉包子,老板定的价格是一毛一个。你拿一元钱要买十个包子,老板就是不卖给你,你会不会大耳光扇他?”
李满屯喝了一口牛nǎi,将杯子重重地放桌上说:“照这么说,别什阳诺维还是便宜了他们,自己说话不算数,是要好好对付这些家伙。那个,老张,还有什么招式?咱们给他来个综合运用,大不了干了这一票从此不来了。”
“老李,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张秋生将没抽完的香烟在盘子里按灭,然后说:“你这话是劫匪说的。我们是劫匪吗?金融工作是一项高级的高尚的脑力劳动。说深了你也不懂,我们简单的说吧。从事金融工作的首先要在大学学四年,本科文凭在资本市场上只是小虾米。本科学完还要读硕士、博士,连小学、中学起码要读二十多年的书。
而劫匪只是拿条丝袜往头上一套,提把菜刀就可以了。不要什么学问,只要胆儿肥就行。劫匪能与金融硕士、博士比吗?
我们这次只是对付他们僵化的经济体制,心黑手辣贪得无厌的几个寡头,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而已。”
李满屯被张秋生说的一楞一楞的,他也确实一点不懂拿不出话来反驳,只得转移话头:“你还有什么招式?一并说出来给我听听啦。”
“哦,”张秋生不知在想什么,有点漫不经心的说:“都是一些不能登大雅之堂的玩意儿,比如有一招,与别什阳诺萎相反。只是我还没正式定名。”
与别什阳诺萎相反,那是什么招?
张秋生解释说:“与别什阳诺萎相反嘛,就是阳而举,举而坚,坚而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时时都举,时时都坚。就是没水,无法喷shè,也无法流淌。中了这招的不能踢足球,老是不shè肯定就赢不了不是?”
我cāo,这小子整个就是一祸害千年的家伙。
“这招不好,见效慢,一般人在最开始会认为举了就举了,还会觉得很爽。这时要他们签字肯定是不行的。”张秋生十分婉惜的说:“中招的人只有在久战无功时,才会着急。所以这招没打算用。”
“你就没有其它正经的招式?”李满屯隐隐觉得情况有点不大对,要是这小子将这些招式用在兄弟们身上那可如何是好?这小子是有前科的,自己就中过那什么巴巴拉库兹煎蛋。
张秋生突然一拍大腿说:“这招我想好名儿了。就叫铜锤阳诺亢。全称是停止吧-铜锤阳诺亢。流淌对停止,瘪食对铜锤,阳萎对阳亢。怎么样,对仗工整吧?”
“我问你有没有正经招式,”李满屯再次强调,这小子整天尽琢磨一些不着调的玩意儿。哪一天他心血来cháo在自己身上来那么一招就坏菜了,成天跟他在一起太危险。得想办法打击他,你的这些招式一点不好玩:“你这些招式都是专攻人家下三路,也太委琐了吧?”
张秋生无语泪流,这不是忽悠你吗?我最正经拿手的是复方脑残散好不好?可是这个不能对外公开,只能拿这些来糊弄你了。
老子的复方脑残散现在是用的炉火纯青,于本方剂的加减配伍深得其奥妙。而且无公害无毒副作用,居家旅行之必备良药。唉,一番苦心倒变成下三路,成了委琐男。
想到这儿张秋生有点心灰意懒,看着李满屯洗盘子一边说:“非下三路的也有哇,比如老孙家的那招,就是叫人全身痒痒的那招我也会。我可不是跟他学的。老孙自己还不会呢。我是听说有这么一招,于是就自己琢磨出来了。完全自主知识产权,仿冒必究。我给它取名叫满天花开。怎么样,这个名字还有点诗意吧?”
好吧,有诗意。他要是能用这些招式弄来钱,暂时也就随他去了。人生在世难得两全其美,你不能要求他既能搞到钱又要求他不祸害。李满屯快速洗好盘子,准备出发该干活了。
张秋生对着背包说:“翠兰啊,你是留下来看家,还是跟我们一道走?”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五银行
李翠兰的声音从背包里传出来:“这个家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这家是你的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连李翠兰这样的女鬼都跟着学坏了。
莫斯科是世界闻名的大城市,这个别墅说是在莫斯科郊外,其实离市区远的很。好在这两个人有的是力气,不怕走远路。
走了大概五六公里,前面是一片别墅区。张秋生向那里拐了过去。李满屯不明白了,你这小子大路不走走小路,你往里面拐干什么?
张秋生没有回答李满屯的埋怨,在一个别墅旁边鬼鬼祟祟的打探一番,确定附近都没人后大摇大摆来到别墅门口。装模作样的在门锁上鼓捣了一下,将屋门打开。两人闪身进屋,再赶紧将大门关好。
张秋生这才对李满屯说:“借电话打一下。公用电话得要钱不是?俺们得学会过rì子,能省就要省。”
李满屯已习惯了张秋生这种明明是正经不过的事,他非要往邪里说的德行。他知道这次来炒汇,张秋生就没打算通过正常途径取得用汇批文。所以一切都小心翼翼,尽量不留下他们来过的蛛丝马迹。
普希金广场附近一家小咖啡馆,张秋生与华航公司派出的乔闻华见了面。乔闻华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随他而来的也是一个五人小组。
乔闻华是美国人,原名尼克·乔纳斯。乔闻华是他加入华航公司后给自己取的中文名。他的五人小组差不多就是五国联军,除乔闻华是美国人外,还有马来人、新加坡人、rì本人,还有一个德国人。这也说明华航公司是一个国际xìng的大公司。
乔闻华大略的介绍了苏联目前的情况。本月一rì,在人口与经济实力占苏联第二位的乌克兰经过全民公决,已经同意dú lì。八rì俄罗斯、乌克兰与白俄罗斯甩开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签署《dú lì国家联合体》协议,宣布苏联做为国际法主体与地缘政治现实正在停止存在。还有十几个国家正在酝酿加入这个dú lì国家联合体。
简而言之,苏联在政治上已经名存实亡,在经济上还依着惯xìng坚持计划经济那一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看出实际上苏联已群龙无首一片混乱。
乔闻华他们已经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用汇批文。而用汇批文只掌握在几个寡头手上。张秋生所要做的就是弄到批文,剩下的工作全部交给乔闻华他们去做就行了。
乔闻华为坚定张秋生信心还说:“张,你别为苏联难过。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没有之一,就是最富有。一个国家是否富有,不是看他拥有多少外汇储备,而是看他拥有多少资源,多少矿产。苏联无疑是世界上拥有资源、矿产最多的国家。他目前的商品短缺,外汇枯竭都是暂时的。都是他们**、腐朽、愚蠢的官僚体制造成的。苏联这个政治僵尸吸够了兄弟国家的血,它的灭亡给苏联人民来说是一件好事。”
张秋生对政治没兴趣,他只知道在布拉戈维申斯克,阿仁无缘无故差点被人打死,尽管打阿仁的极可能是那儿的流氓无赖或黑手党。
如果没有特殊手段,阿仁是必死无疑。好吧,人被你打了,现在拿点钱出来赔偿吧。
乔闻华的五人小组工作做的很细,他递给张秋生一个档案袋,里面有各个银行寡头的资料,包括照片。还有一叠各种手续都已办齐就差最高首长签字批准的用汇申请表。依苏联银行机构的程序,必须有银行行长签字的用汇申请表,然后根据这个用汇申请表制作批文,再根据批文发放兑换单,最后根据兑换单兑汇。
乔闻华怕张秋生不懂俄文,特意用一张纸将各银行的地址做了俄英对照。
张秋生看了看这张俄英对照表,发现国家第五银行就在这旁边。他打算从这家开始,先试试看。目前有个很头痛的问题。乔闻华虽然说只要他弄到行长签字就行了,剩下的事由他们来办。但这些行长跟他又不是亲戚,不可能乖乖签字,只能用复方脑残散将他们弄晕糊再签字。问题是拿到签过字的用汇申请表,再办其它手续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行长肯定会清醒过来。这样,不仅会宣布用汇申请作废,可能还会引起大麻烦,比如金融诈骗什么的。
张秋生将这种情况向乔闻华作了说明。他只向乔闻华说了可能会用到一些特殊手段,至于什么手段他没明说。这个连李满屯都不知道,何况其他人?
乔闻华对张秋生的特殊手段一点没表示惊讶,也没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看来公司高层已经向他交过底,否则对张秋生这样明显太过年轻的中学生也不会当大人待。
两人商议了一下,搞还是要搞。以后会发生什么,以后再说。莫斯科现在就是冒险家的乐园,高收益就是要有高风险。另外,以后两人再也不能这样相见。一切以电话联系,电话也要经常换。乔闻华还保证他不会向五人小组中的其他人透露张秋生的一切情况。
张秋生让乔闻华就在这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