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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痕誓将装逼进行到底,重新上车还是闭眼睡觉,好像他三天三夜都没合眼,现在要抓紧每一分钟时间补觉一样。孙不武是懒得看张秋生得瑟样,闭上眼睛坚决睡觉。李满屯一人开车无聊,正需要有人陪他说话,所以很耐心的对宋念仁说:“阿仁啊,你以后可不能跟张秋生这小子学,跟他学不到好。他的内力不是能外放吗?他不是内力雄厚吗?可你内力再么雄厚也不能糟蹋哇!可这小子倒好,用内力来滑雪。你还没搞懂?是这样,他不是上坡吗?上坡时用他雄厚的内力击向雪地,利用反作用力不就将滑雪板推上去了吗?明白了吧。你还得明白,这小子是成心气我们。怎么就气我们了?唉——,我们这四个人,除了老吴真气都不能外放。他这样做不是成心气我们还能是什么?”
李满屯像唐僧一样唠唠叨叨,不断唉声叹气。李满屯的叹气引来孙不武也跟着叹气,嘿嘿,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平时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内心却有着多少苦楚酸痛?
李满屯叹气,是因为他与李秀英是一家人,同时习武同时修炼。李秀英早早突破真气外放,又顺利跨入修行门槛并筑基成功,成了修真界为数不多的青年才俊。在家族中也是可以与长辈一起坐着说话。而他却只能站着,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就这站着还是长老们开恩,外堂其他弟子连进内堂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唉,这样的rì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本来吧也还有几个难兄难弟,碰到一起都是大哥二哥麻子哥大家都差不多,还能找到点心理平衡。
可是华寒舟、韩冠阳,这两个傻-逼中的战斗机,居然也筑基成功。从小都是追在我屁股后面玩的主,现在神气活现成了修真高人,整一个老太太骑摩托老逼哄哄。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
还有孙妙因那个丫头,每年聚会都跟屁虫一样叫老子满屯哥哥,就这么个黄毛丫头居然也筑基成功。都说天道难测,可他们怎么就这样容易,筑个基比放个屁还轻巧,而我咋就这样难?
好吧,你们聪明,你们悟xìng高,你们比我刻苦比我发奋,我李满屯服了你们成吗?可你们咋就想起一出是一出呢?你们跨入筑基期了,就应当关起山门闭关修炼奋勇jīng进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争取早rì踏入金丹大道才是正经。你们咋就与张秋生一样成天尽做一些不着调的事呢?你们咋就想着要入世修炼了呢?
呃,那个,好吧。你们是高人,你们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一个普通人原本也没资格管你们。尼玛,世界这么大,你们为嘛就要到天关省来?天关省十八个地市你们为嘛偏要到麒林市来?麒林市七十二行,行行可以出状元。尼玛,你们为嘛偏要选择上学?
这是要在我面前显摆,这是成心气我,以报我从前欺负他们的一箭之仇。可以肯定,他们是怀着这样的心思。要不然为嘛学我们一样,也是每人带四个跟班?说不定还会找机会打我一顿。
嘿嘿,打我?好好,好!他们不知道我们高一一班的厉害。吴烟与秀英再加上吴痕就可以对付你们三个傻-逼。另外呢?另外你们就是死路一条。
第一百五十一章 哎哟,不好
其实张秋生一人就可以对付你们三个。张秋生不是修真界的,你们不能对他用法术。不用法术与张秋生打架,他要不把你们打出屎来才怪。要是搞得这家伙发了xìng子,说不定也要扯扯华寒舟与韩冠阳的蛋蛋,然后再去厕所蹲上半天。哈哈,那就太有意思了。真的很期待啊,求求你们了,快来打我啊!
李满屯开着车,一边自怨自艾,一边想像怎样虐华寒舟、韩冠阳与孙妙因三人。心思忽然又是一转,这孙妙因怎么和华、韩两家搞一起去了?照说孙妙因是全真教的,供奉的是吕祖,开山祖师是王重阳。重阳真人是修真界最后一个飞升的了吧?听说重阳真人的飞升还是吕祖甘冒天条给他吃的飞升丹的结果。
反正不管怎样,全真教与华、韩两家本无关联,现在怎么搞一起去了?孙妙因还是孙不二一脉的传人。孙不二是全真七子中唯一的女xìng,为追求修真大道受尽了苦难,xìng子最是暴烈。怎么八百年后出了个孙妙因这么个不孝子孙?
我看这丫头应当叫孙不四,她师傅叫孙不三。不然就解释不了她怎么跟华、韩两小子瞎混。不好好在终南山待着,大老远的跑麒林市来。这个,那个,这丫头不会与华、韩两小子中的某人有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牵扯?
不会,绝对不会。道教中全真对情之一字管得最严,不像天师可以谈情说爱可以结婚生子。全真出家就是出家像和尚一样,不准许结婚生子的。再说了,就凭华、韩俩小子的熊样,孙丫头会看上他们吗?要是吴痕那就另说了,修真界著名的帅哥对少女的杀伤力那是太大了。莫非,难道,那个,这个,莫不是这丫头看中的是吴痕?
嗯,有可能。可孙妙因为嘛不来二十一中而去了一中?这不废话吗?这叫yù说还羞yù迎还拒,这叫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违反教规?
cāo,祝公远还规定祝英台不准嫁梁山伯呢,管得了吗?哈哈,我真聪明,这都让我看出来了。回去后见着孙妙因要好好捉弄捉弄。最好带着张秋生一道去,这小子对付女孩还有几招散手,眨眼功夫就泡两个洋妞,这是一般二般的手段吗?
李满屯一边开车一边与宋念仁瞎侃,还一边胡思乱想。想着,想着,突然大叫:“哎哟,不好!”下意识也是一个急刹车,车子又一次翻进大沟。
刚才说了,吴痕是誓把装逼进行到底。这次完全是上一次翻车事故的重演,好不容易运功复原的额头又擦破了皮,宋念仁的鼻子又一次撞的血流如注。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李满屯没睡觉,这次孙不武睡了,所以孙不武嘴唇碰在门把手上,嘴唇肿了牙齿也出血了。
四个人再次狼狈的爬出车子。李满屯也不管孙不武的破口大骂,直楞楞的看着吴痕脸。
吴痕被李满屯看的心里发毛,伸手在脸上挘艘话眩故菕{了一手血。他也懒得说什么,高一一班就没个正经人,全是他娘的神经病。弯腰抓了一把雪将手脸洗干净,心想这几个与张秋生比差了不止一把两把火。张秋生虽然胡闹,但正经事绝不含糊。
李满屯是由孙妙因可能暗恋吴痕想到了自家大小姐。李秀英肯定也是暗恋吴痕才吵死吵活的要到麒林市二十一中来。这太有可能了,不!这简直就是绝对可能。如果说世界这么大华、韩、孙三人哪儿不能去,为嘛非到麒林市来的话。那秀英也是同样解释不通为嘛非得到麒林市,而且还非得进二十一中。那三人还是关内人,我们是关外人,哭着喊着非关内麒林市二十一中不进。
还有刚一来,秀英就莫明其妙的让他们兄弟去打张秋然。当时没细想,现在想来肯定是见张秋然太美,秀英把张秋然列为假想情敌了。nǎinǎi的,老子太英明了,当时没动张秋然一根指头。当时要是稀里糊涂打了张秋然,打得过打不过还两说,张秋生这小子能饶得了我们?不说张秋生是如何折腾我们兄弟几个。就只说梁老师是张秋然老妈,还有她在学校里的人气,那兄弟们在二十一中的rì子就没法过。
被爱情蒙住眼睛的女人如同被猪油糊住脑子的男人一样,都是傻-逼中的战斗机。
孙不武踢了李满屯一脚:“起来抬车,你发什么癔症啊?”
对于这几个家伙抬这样的小车只要两个人足够,昨天就是张秋生与吴痕两人抬的。四个人一起抬纯粹是孤老拼绝户,谁也别想偷懒。
照说吧,这几个人为了兄弟的安全可以以命相搏,可以拼着脑袋不要也要保得兄弟周全。可为了一些小事,小的夹不上筷子的小事,他们争得面红耳赤。许多人不理解,其实这很简单。为了兄弟命都可以不顾,那是他们的本质,那是大节。
小事上斤斤计较,不是怕吃亏,而是面子重要。小事上吃了亏,那叫什么呀,那叫弱智叫傻-逼。命可以不要,但绝不能做傻-逼。有道是,你可以要我的命,但你不能侮辱我人格,你可以侮辱我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智商,你可以侮辱我智商,但你不能让我当傻-逼。
又换成孙不武开车。吴痕这次不再装逼了。古人言装逼遭雷劈,诚不我欺啊。李满屯还是魂不守舍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怔怔的盯着后视镜里的吴痕。
也许感觉车内太沉闷,宋念仁突然问:“老李,在想什么啊?怎么我感觉你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李满屯摇摇脑袋晃晃脖子:“我这是在思考,思考知道吗?”
听李满屯在思考,车内的另外三个人都笑了,这个猪脑袋也会思考?宋念仁摸摸鼻子,刚刚运功止住了血。这两次撞破鼻子也有一个好处,学会了运功疗伤。三个大行家的指点,其中还有吴痕这样的顶级行家,运功疗伤是小菜一碟。
宋念仁摸摸鼻子笑着说:“犹太人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你思考什么啊?别惹三清道祖如来佛祖大成至圣孔老夫子发笑。还有,思考出结果了么?”
李满屯没计较宋念仁的嘲笑,牛逼哄哄地说:“那当然!思考没结果那叫瞎琢磨,那叫胡思乱想。”
吴痕等三人大感兴趣,思考到能翻车的结果,定然是伟大而辉煌的成就。三人洗耳恭听,听仔细了形成文字申报上去没准能捞个诺贝尔奖,起码也混个国家科技进步奖。
孙不武放掉油门,想想不放心再将安全带系上。要是李满屯思考出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石破天惊的结果来,搞不好又要翻车。吴痕与宋念仁也弓身屈膝,双手撑住前面椅背。
“我想吧,男人不能长得太帅,”李满屯老神在在的揭破惊天秘密:“男人长得太帅,那就是妖孽。像老吴这样——,啊,啊,啊——”
吴痕知道李满屯下面要编排自己,立忙点了李满屯的哑穴。他用的是武术手法,但输进李满屯体内的却是灵气,凭李满屯现在的修为无法冲开。
一个人话说到一半被打断都难受,何况被封住了哑穴,其中痛苦可想而知。可李满屯没办法,他打吴痕不过也只能忍受。
要是张秋生就不会行这手段,他会与李满屯斗嘴,不管输赢绝不动手,除非是李满屯先动手。而李满屯明知打不过他,只要脑袋没烧糊涂没吃饱了撑着或者上火便秘是绝不会动手的。
吴痕不行,他口齿没高一一班这些家伙利索,只能来横的。要是任随李满屯说下去,还不知道这家伙会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他可不想像孙不武一样被张秋生弄个翠花出来。
颠颠簸簸磕磕碰碰一路坎坷总算进了城。吴痕命李、孙、宋三人在城里随便晃荡,但不准闯祸。他和张秋生去拜访有关人员,又不是打架一窝蜂的上人家去叫怎么回事?他这是以组长身份发令的,那三人不敢不听。
李满屯哇啦哇啦的指着自己嘴巴,意思是让吴痕解开被封的哑穴。吴痕说:“你又不会俄语,能不能说话一个样。”说着也不管李满屯的痛苦,拉着张秋生就走。
孙不武与宋念仁幸灾乐祸的拍着李满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