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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是如果有可以拿手上吃的,他现在就要了。
“拿了两斤面条,和一些煮面条的调料。”张秋生漫不经心的说。
李满屯就不满意了:“cāo,我说老张,你怎么这样不会偷东西啊?啊!你应当拿大棒骨、猪蹄、馒头。你拿个破面条上哪儿煮去啊。”
张秋生反唇相讥:“我好歹还拿了两斤面条,比你们偷看人家老爷们洗屁股要强。回去后我要问问秀英,你们老李家的人喜欢偷看大老爷们洗屁股是个什么毛病。”
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跳脚:“是洗脚好不好?”
“好吧,是洗脚,”张秋生不抬这个杠:“回去后问问吴烟和秀英,你们吴家和李家都得的是什么毛病。偷看老男人洗脚。”
我cāo,两个人同时跳起来要与张秋生撕打。那哪打得着,张秋生比泥鳅还滑溜,何况是在这乌漆麻黑的树林里。
李、孙二人也知道不能当真与张秋生打,虽然他不至于丢开他们,但是要跟他们玩恶作剧可也受不了。条件不对等,张秋生能“看见”他们,他们“看”不见张秋生。
李满屯正经的对张秋生说:“老张别瞎说。我们是监视敌人,这是与敌人周旋时的常识。”
张秋生鄙视的说:“得了吧,当时的情况是要激怒和惊动敌人,根本无需监视,直接把他们轰出来就行。”
孙不武举白旗投降:“好吧,是我们对敌斗争经验不足。可是,你千万不能瞎说,传出去没法做人了都。”
张秋生笑的在地上打滚,引的李满屯和孙不武也跟着笑。三个人在树林里打打闹闹,边走路边说话,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张秋生突然停了下来,另外二人也跟着停下来。
张秋生说:“前面有一个木屋,好像是个别墅,里面似乎没人,我们过去看看。弄的好今晚就在那过夜。”
苏联远东地区地广人稀,许多人在郊外都有别墅。张秋生他们眼前的这一间就是。轻松的将大门搞开,再打开电灯。在外面看不怎么样的房子,里面还真不错。进门是个客厅,有壁炉有沙发。另外还有两间卧室、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储藏室。
孙不武自告奋勇的说:“你们俩睡卧室,我在客厅睡沙发就行了。”
张秋生说:“先把壁炉点起来,要不然夜里会把你冻死。”
李满屯和孙不武忙着生壁炉。门外棒子劈柴有的是,张秋生搬了许多进来。李、孙二人不是过rì子人,用劈柴将壁炉塞的满满的。当然,火要空心的道理两人还是懂的,要不然又要挨张秋生的骂。
熊熊大火燃烧起来,李、孙二人脱了衣服到门外拿雪擦澡。张秋生到厨房煮面条。
李满屯与孙不武擦完澡回屋里,发现饭厅那儿传出一阵香味。孙不武大叫:“我就知道老张死懒,不洗澡就吃饭。”不过叫归叫,还是抓紧时间将衣服穿好往饭厅跑,肚子早饿了。
三个呼啦、呼啦吃着面条。李满屯与孙不武是赞不绝口。他俩不是恭维张秋生,这两人就没有恭维人的习惯,尤其是对张秋生。
两大锅,一锅是面条,另一锅是汤料。面条下糊了,并且没有划开,像许多小棍一样掺和在面条里。关键是那汤料。张秋生几乎把人家饭店的厨房搬空了。
一大磁盆的肉丝,就是纯粹的肉丝。一般饭店的厨房是先将纯肉丝炒好,到开饭时一大勺青椒加一点点纯肉丝,这就是青椒肉丝;一大勺土豆加一点点纯肉丝,就是土豆肉丝。等等,反正只要是肉丝菜都是如此办理。张秋生用一塑料袋,将人家明天的肉丝菜全装来了。
肉丝也就罢了,另外还有一副肥肠,一大块牛肉脯,一只板鸭,全都是切好了的。还有大把的葱、蒜、干辣椒,半瓶胡椒粉,一袋一百克的味jīng。
以上这些统统被张秋生下到一锅里,李满屯与孙不武吃的能不叫过瘾吗?至于面条没下好,他们本来就对张秋生的厨艺没有寄于过高期望,他能做给你吃就已经不错了。
张秋生先吃,所以先放碗,交代了一句:“我们八路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管怎样吃完了得将人家盆子、叉子洗干净,归置好。”然后就不见了人影。
李满屯与孙不武对这话没有一点意见,人家做给你吃,难道你连碗都不洗?两人将面条及汤料吃的干干净净,将盆子、叉子还有锅洗干净,归置好后,就见不到张秋生的人。客厅里没有,卧室里也没有。
这时听见卫生间里好像有声音,两人跑去一看。卫生间里热气腾腾,隐约中拐角有一浴桶,张秋生正坐在浴桶里泡得舒服呢。
李满屯与孙不武又不平衡了。像他俩的修为,歇那么两三天不给吃的,饿不死他们;把棉衣扒了丢雪地里两三天,也冻不死他们。但耐饥受寒的训练是从小打基本功时练的,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就不需要练了。除非万不得已谁会有福不享去找罪受?就像革命老前辈完成了革命大业后,谁没事去爬雪山过草地?
今天李、孙二人就傻-逼一样找罪受了,有这么好的热水泡还拿什么雪擦澡。这不仅是没享到福,而是叫明了他们俩是傻-逼。
nǎinǎi的,得想办法祸害这家伙一下,怎么着也要找回点平衡。正在想着把张秋生的衣服偷走时,这家伙说话了:“看来回去是得问问吴烟和秀英了,李家和吴家人确实有看男人——”
话没说完李、孙二人赶紧打断:“谁看你洗澡啊,我们是想问问你在哪儿弄的热水?”这是李、孙二人软肋,张秋生这家伙真会去问,也会到处宣扬。你要是拿他的糗事去问林玲或张秋然,这家伙是一点都无所谓。有所谓碰上无所谓,那是逢赌必输。
“哦,是这样啊,”张秋生头靠在浴桶沿上懒洋洋的说:“壁炉上有一个水箱,有水管通这卫生间。这个别墅的主人环保意识比较强,懂得节约能源。出去时把门带上,热气丧失也是浪费能源的,俺们可是高素质人材。”
李满屯与孙不武算是被张秋生死死的吃定了。孙不武还是不服:“你别把热水用完了,留点给我们泡泡脚。”
张秋生倒也不为难他们俩:“你们知道,俄罗斯民族做什么都大,这个水箱也大。里面的水供你们泡澡可能不够,但洗个淋浴应当是可以的。”
一夜无话。这个地方天黑的早,但亮的也早。五点不到天就亮了,李满屯与孙不武习惯xìng的起床做早课。看看张秋生倒也起床了,也跟着他们打坐。但是,张秋生打坐的时间太短。本来就比李、孙二人起来的晚,打坐时又懒懒散散,别说什么脊直、头正等等,他连手印都不结,还是单跏趺。
李满屯与孙不武对望一眼,心里都在想:张秋生的师傅不知是谁,怎么教出这么个懒家伙。如果他俩像张秋生这样,家里长辈不把他们打死也要发配去做杂事,从此不准修炼。可是,但是,可但是,张秋生修为比他们高,功夫比他们好,这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人比人气死人啦。
李、孙二人不管张秋生的事,自己抓紧时间修炼要紧。
等李、孙二人早课完毕,张秋生已经做好早餐并且在开吃了。
早餐是面包,配有苹果酱、草莓酱、番茄酱、黄油,另外还有牛nǎi。牛nǎi是nǎi粉冲的,不仅浓得像糊糊,而且还没冲开,里面有许多像面鱼儿一样的疙瘩。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过关
李满屯与孙不武也不问这些东西都从哪儿弄来的,反正跟张秋生混吃喝不愁这一点是肯定的。手艺不好也不能怪他,在家他可是伸手不掸阳尘灰的。这一点不用上他家去调查,只看梁老师与张秋然那贤惠样,就知道张秋生在家不做家务,顶多也就打个酱油什么的。
李满屯与孙不武在家也不做家务,李满屯虽然在向阳屯长大,但他爷爷nǎinǎi父母都在京城,与孙不武一样家里都有保姆。即使是在向阳屯,也有佣人侍候他。但是由佣人或保姆侍候的感觉,与妈妈、姐姐的侍候是截然不同的。后者那是一种幸福,前者只能说明你家有钱。
很多东西都无法用钱来衡量。从表面上看吧,李满屯与孙不武两家的社会地位比张秋生家不知要高上多少台阶,可是他们没有梁老师那样的妈妈和张秋然那样的姐姐,这一条就让这两个家伙对张秋生充满羡慕和嫉妒。
吴痕在过关前分别给公司和家里打了电话。幸亏他打了这个电话,否则昨晚的事件就会掀起轩然大波。这个事件两国边防都要向上报告。苏联那边怎样不知道。中国这边如果接到报告,说有五个中学生模样的孩子被打死在HLJ苏联一侧。那老刘不死也要脱层皮。你违法上公路搞三乱,人家依法拒绝检查,你竟然把几个孩子撵过界河被别国边防打死。你自己说说,怎么个处理法?
所以说梁司剑指定吴痕当组长不仅仅看他年龄大一点,做事稳重才是关键。
吴痕与宋念仁顺利过关。尤其是宋念仁持的是美国护照,苏联边防只稍微看一下就盖章放行。有时也不得不承认,美国护照在全世界的大多数国家真的是非常好使。
吴痕与宋念仁一出关就看见张秋生那三个人在抬杠。他们三人偷了一部拉达很早就来到布拉维戈申斯克市。布市不大他们开着车没一会就将其转悠的差不多。
三个人来到海关接吴痕,也不是他们有多好人。因为车是偷来的,在大街上转悠的时间越长被人发现的可能就越大,于是丢了拉达车才跑到海关来。
依吴痕的话就是这三个人不能闲,一闲就要惹事。这不是在等吴痕过关吗?等的过程就有点无聊。这时一对已经过关的男女在吵架,吵的内容张秋生压根就没听。他只是木呆呆的在想着如何捞钱,如何尽快完成任务回家。两眼无意的落在那女的背影上。
这女的穿一件黑sè的呢子大衣,戴一顶红sè的绒帽,一头黑sè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脚下是一双棕sè的高腰皮靴。其实这样的打扮也没什么,那时一般有钱的女人都这样。背对着这三个人,看不出脸长的啥样,穿的厚厚的也不知身材如何。
可是这三个人不是无聊吗?吴痕说这三人闲着就惹事有点冤枉了张秋生。张秋生只是有点无拘无束肆无忌惮,当然也有点胡闹。但一般情况下他不惹事。惹事的是孙不武,偶而也有李满屯。
你说张秋生在想心思,没招谁没惹谁,也没碍着谁对吧?可孙不武就不放过他:“看什么看?我说老张,在外面可不能这样看女人啊。你可是有妇之夫。我得帮林玲管着你,免得你犯错误。你说对吧,老李?”
李满屯与孙不武现在正经事是绝对听张秋生的。但这些狗皮倒灶的事那是里捣外戳谁也不放过谁。李满屯一本正经的说:“老孙说的对,老张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林玲的事。”
cāo,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秋生无语的看着这两位。眼睛转两转说:“好不容易遇到个美女,不泡也太没天理了吧?要是让吴痕和阿仁传出去的话,当然,传出来我们也不怕。不过呢,要是让人误会你们喜欢男人,以后要泡妞恐怕就难了。”
李满屯与孙不武现在最怕的就是张秋生说他们偷看男人洗脚,那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要是再加上他们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