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张秋生-第1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到三号站台,火车已经启动。吴痕和孙不武分别在相邻的两个窗口向他们招手。绿皮火车有一门好,就是车窗可以打开。要是换成后来的空调火车,车窗打不开,那张秋生与宋念仁也就干脆死心,别干追火车的傻事了。

    火车虽然刚刚启动,但隔着十几节车厢呢。张秋生拉着宋念仁拼命的跑,立正站在列车旁为列车送行的铁路员工纷纷阻止这种追火车的行为。无奈张秋生两人的速度太快,又太滑溜,几个人分别都没拦住他们的疯狂。

    这些阻拦的铁路员工是职责在身,而一些开电瓶行李车的,推小车卖各种小商品的,及其他闲散人等则大声叫好,为他们呐喊助威。充分体现了东北爷们的豪爽。

    不仅站台上的人,坐在火车里面的人,看见张秋生两人飞快奔跑,也打开车窗伸头大声为他们加油。可惜只有被追过的车厢才能看到他们,否则可以在他们窗口扒上去。

    终于追上了自己的车厢,张秋生先将宋念仁的背包扔进窗口,接着再一手抓住宋念仁衣领一手抓住他裤腰,紧跑几步大喝一声将宋念仁头前脚后的向窗口扔去。宋念仁像炮弹一样被发shè进车厢,里面有吴痕接着,宋念仁毫发未损的进车厢。

    宋念仁进了火车,张秋生就感觉轻松了。他像三级跳远一样,一个大踏步再一个大踏步,在第三个大踏步时将背包扔向窗口,紧接着人也跟着背包箭一般的向车厢里shè去。

    李满屯刚刚接过shè进来的背包,没想到张秋生跟在包后面shè了进来,双手抓住两边二层床铺的边沿停在两铺中间。

    李满屯大叫:“靠,你怎么跟包后面进来?吓我一大跳。”说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挺佩服的,这个动作不是谁都能做。李满屯暗自忖度,自己勉强也能做到,但绝没有张秋生这样轻松潇洒。

    吴痕和孙不武、宋念仁从隔壁床位过来,问到底怎么回事。张秋生将情况一说,宋念仁是中了丐帮的埋伏。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这群孩子的头,也许这中年男子的上面还有更大的头。他们才不管你善良不善良,也不管你赶不赶火车。

    这些丐帮的行为会不会伤害社会同情心?这个问题张秋生不知道怎样回答宋念仁。现在这个社会各行各业各个部门有几个不是短期行为,只顾眼前利益?善良人爱心受到的伤害太多了,以致到后来老人倒在地上没人敢扶,小孩子迷路没人敢送他回家,慈善机构也没人愿意捐款。人们都在一个大染缸里泡着相互伤害,相互之间得不到帮助。这些怎么告诉宋念仁,以及吴痕他们?

    张秋生不想当预言家,更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实际上现在的张秋生已经渐渐忘记前世的事,完全融进了这个时代。这里说的是张秋生的心态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正常中学生,前世的不幸尽量忘的干干净净。但不是说前世发生的社会大事都忘记了。

    列车广播说马上就要熄灯,请各位旅客抓紧时间睡觉。

    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说睡就能睡着,感应到危机也能立即醒来,一个优秀的战士都能做到,就别说这些修真习武的五个人了。几个人听了广播立马各上各的床铺,不一会就沉入梦乡。

    感觉没睡一会广播就响了,说哈尔滨已到,请旅客们拿好行李准备下车。张秋生看看手表,才凌晨两点半不到。众人就开始埋怨了,早知道就这么一点点路还不如包一辆面包车,也省了在长chūn折腾。

    孙不武趁机攻击李满屯:“我们搞不清情有可原,老李你是东北人,你也搞不清?害我们尽瞎折腾,还白白花冤枉钱。”李满屯回嘴道:“靠,东北三个省呢。你能把家乡周边的省份都搞明白吗?再说了,我也从来没坐过长chūn到哈尔滨的火车,我哪儿知道?”

    在哈尔滨火车站一打听,去黑河的车最早是七点多的。

    这种情况最讨厌。只有四个小时住旅馆太不划算,五个人虽然都是有钱人,但也不是败家子。逛街?深更半夜的上哪儿逛去?坐等,漫漫长夜如何熬?

    五个人在候车室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张秋生取出香烟,点着吸起来。吴痕也要了一支。人无聊时吸烟确实是一种消磨时间方法。

    孙不武跑站内小卖部买了几包瓜子,几个不抽烟的就嗑瓜子。五个人抽烟、嗑瓜子、打屁聊天混时间。

    两个三四十岁模样的男人挨着张秋生他们坐下来,其中一个脑袋中间光秃秃一根头发都没有四周却茂密乌黑的人,看着张秋生和吴痕说:“嗬,小老板有钱啊,抽中华。”

    张秋生盯着他脑袋研究没答话。另一个挺瘦的男人对张秋生说:“别看他脑袋,他脑袋有个明堂,叫地中海。”张秋生刚才就是在想这种头型好像有个名字,就是一时想不起来。现在听这瘦子这么一说,还真想起来了。不错,是叫地中海。

    地中海与瘦子与张秋生搭讪起来,问他们去哪儿,干什么去等等。张秋生一一回答,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谈话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相互敬烟点火。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两个人吸粉了?

    张秋生虽然两世为人,但前世大部分时间在监狱里度过,剩下的时间又一门心思报仇。所以对人情世故了解并不深,与陌生人交谈的技巧还有点欠缺。他要是用心思也可将别人绕晕,但他很少用心思,因为今世他很强大,不必害怕任何人。

    地中海与瘦子却很明显的老与世故,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候车的无聊。中国太穷,外国人哪有候车的,人家都是坐飞机,或者自己开车想去哪儿去哪儿。

    说着说着,瘦子提议打扑克。说这大冷天的一不小心睡着了容易受凉。张秋生与吴痕两人都没回应瘦子的提议,原因是两人都有口无心的与他们瞎扯淡。

    瘦子又重复了一遍提议,张秋生与吴痕随口应承,打扑克?好吧,打就打吧。打什么好呢?地中海提议诈金花。这就是赌博了?

    吴痕是忠厚老实,张秋生是懒得用心思。这两人要是认真起来,谁能玩的过他俩?吴痕说他不会玩诈金花,他只会玩升级,争上游打对家。那时斗地主还没流行。张秋生揉了揉脸说他会玩诈金花。

    吴痕很同情的看着地中海与瘦子,找死也要找个好人给你们送行,找张秋生这个祸害他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地中海与瘦子也不勉强吴痕,有张秋生一个就行了。相互间交流了一下规则,三人达成一致。地中海就说:“咱们谁也别空手套白狼,先亮亮水。”说着就掏出鼓鼓囊囊的钱包,抽出来是一叠百元大钞,大概有四五千模样。这倒没什么,关键是里面有三张一万面额的存单。

    地中海拿着存单对张秋生说:“你看看,这是工行的不记名不挂失的定额存单。”

    瘦子也是这样,也要张秋生查验他的存单。张秋生说:“不必了,我也是这样。”说着从背包里也取出三张存单,与一叠现金。

    照说地中海与瘦子也不是没见过钱,但见到张秋生的钱时却异常的激动。这个,原因大家都知道,就不多说了。

    诈金花正式开始,用瘦子带的大旅行箱做台面。刚才交流规则时主要是地中海与瘦子说,张秋生只是答应。让这两人认为张秋生只是个刚走出家门中学生,什么都不懂还要装懂。

    瘦子还激张秋生:“你不会玩到兴头上不玩了吧?咱们先说好了,谁先说不玩了谁就是乌龟王八蛋,谁就是婊-子养的。”

    张秋生懵懵懂懂的说:“啊?那好吧。”两个骗子连锅底都没交待,意思是看情况,张秋生钱多锅底就下大点。现在发现张秋生确实有钱,地中海丢了两千做锅底,瘦子与张秋生依次都丢了两千。

    吴痕觉得有点奇怪,用聚音成束问张秋生:“这两人怎么这样激动,不至于吧,有这样不沉着的骗子吗?”张秋生同样用聚音成束回答:“我哪知道,这两人恐怕有什么毛病。”

    原来,张秋生逢赌必用复方脑残散。前面说过所谓复方,就是用乱神诀打入对方灵台穴,再隔空点穴让人痒痒啊尿急啊等等。乱神诀是法术,隔空点穴是武术,所以张秋生取名叫复方脑残散。

    但是今天这个乱神诀不能随便用,因为吴痕就在身边,动用法术或多或少要有灵力波动,那样吴痕会察觉。只有趁吴痕回头与李、孙、宋说话的当口抓紧时间打入这俩傻比灵台穴。吴痕不注意的时机很难得,所以张秋生一次就多打了点,好在现在他对这套法术已控制自如。

    吴痕也是用乱神符的好手,上次就是他用乱神符对付伍少宏的。他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用纸符,已经很了不起了。用纸符无法控制量的问题,纸符有多大威力,用的时候就是多大威力。

    他哪想的到张秋生有这么个手套,可以直接启动手套上的诀法。张秋生还可以控制量的大小,想要多大威力就是多大威力。要是张秋生也是用纸符,吴痕即使是背对着他也会察觉。

    地中海发牌,瘦子坐他下手。瘦子没看牌,又丢了两千进去。张秋生跟,地中海也跟。锅里现在已经有一万二了。瘦子第二轮还是没看牌,又丢了两千进去。张秋生跟。地中海忍不住看了牌,方片四、方片五、梅花七,很小的散牌,地中海弃牌。锅里现在是一万六。

    瘦子看牌,红桃J一对,赢面很大,又丢了两千。张秋生没看牌,丢了一千。说好了的暗注是明注的一半。

    瘦子又丢了两千进去,要求比牌。这也是说好的,比牌要花钱买。张秋生的是三张黑桃五。旅行箱上的钱被张秋生全收进他的背包。

    接下来的几局,互有输赢,张秋生赢多输少。地中海与瘦子输钱却异常兴奋,手里明明是烂牌还拼命下注。

    吴痕就不明白了。虽然他不懂这玩意儿,但钱不断往张秋生的背包里跑总能看出来。难道是我看走了眼?这两个压根不是骗子,而是雷锋和他的战友?怕张秋生钱不够用,来做好事不留名的?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可能,张秋生比这两个傻货有钱的多,那背包里美金都有十多万。张秋生的外表也完全不是缺钱用的样子。

    要不就是这两个傻货打了鸡血,刚好跑这儿发作了。好像没这么巧的事吧?要不就是张秋生对他俩动了什么手脚。这种可能xìng很大,张秋生这祸害对送上门来的骗子会好言相告,劝他们回家洗洗睡觉?张秋生就不是那种人!不过张秋生是怎么动的手脚?我就坐在他旁边怎么一点不知道?

    吴痕要是透视一下两个骗子的灵台应该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一来吴痕是谦谦君子,一般情况下不会做这种偷窥别人灵台的事,这比普通人偷窥别人**还要无聊;二来吴痕的修为还达不到随便一眼就能透视别人灵台,他还要掐法诀。这个法诀掐起来动作比较大,旁边围观群众不以为他是巫师也会以为他是神经病。再说了,张秋生会怎么看他?

    赌博还在继续,两个骗子输多赢少。偶而赢上一次两次,两个骗子都会兴奋的尖叫呻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荡-妇**。

    两人加起来的六张存单,现在只剩下两张了。输成这样一般应当鸣金收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