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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聪明。更不能给他喝葡萄酒,那种酒不是一般人可以喝的。他觉得张秋生很好,真的非常好,给它与山神是区别对待。
认主仪式举行完了。剩下来找爷爷奶奶都不用山神操心,李秋兰自己带着大家直接就来到爷爷奶奶身边。四个老头在打麻将,两个奶奶在下围棋。流光发电机开着,电灯点着,很是悠哉游哉。
见面的激动与兴奋就不多说了。下面就是将多宝幢幡也是如此这般的认主,无外乎威逼利诱加哄骗,这些事都是张秋生来做,张秋然只微笑着站在一旁。
好啦,万事大吉,大家簇拥着爷爷奶奶出了通天塔。发现天已经亮了,张秋然与李秋兰赶紧去做早饭。张秋生这时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肉身,元神要归位。
李秋兰过来喊秋生吃早饭时,发现他正在自己房间哭。从来没见过秋生哭,李秋兰着慌了。不过她知道,秋生的肉身失去元神后肯定是遭遇了很多的苦难。
以前的肉身只是白痴,现在元神归位了,所有的记忆全部恢复,随着记忆的恢复还有被压抑的感情的爆发,让人受不了。
张秋生擦擦眼泪,到客厅向爷爷奶奶及妈妈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会。”然后就消失不见。
风池市,郭爱珍当初租的房子已经到期,但房东还没再次租出去。巷口与大门上都有招租启事,房间的门锁也换了。房间里面一切如旧,只是蒙上了一层灰。
就一间房,做饭、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两个人可怜连碗橱都没有,但锅碗都洗得干干净净码放得整整齐齐。小桌上有郭爱珍尚未做好的十字绣,还有一件张秋生的上衣,掉了两粒纽扣已经重新缝上。
床底下有几双鞋,其中一双男式旅游鞋里有一塑料袋,里面塞着三千元钱。这是郭爱珍省吃俭用攒下的,以备不时之需。张秋生摸摸,钱还在鞋里面。
衣服都已洗好,晾干,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边的方凳上。已经做好的饭菜,现在已经霉烂甚至缩水干化了。
一切都显示着,这个房间里曾经有一个勤快贤惠的女主人。现在,这个女主人因遭突然变故而匆忙离去。
张秋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流泪,郭爱珍的好一幕幕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她的忧郁,她的浅浅一笑,她的深吻,她的眼泪,她做的饭菜,她亲手为他穿上洗干净的衣服,她手扶门框用目光送他出门时的深情。
眼泪越来越多,张秋生止不住地抽泣。郭爱珍没多少甜言蜜语,她爱心,关心,细心,都是体现在一些细微的动作上。那时的张秋生虽然白痴,但能深深地感受到她的爱她的情。
张秋生来风池的主要目的是打听到底是哪个城市哪个警察局将郭爱珍带走的,他要去找。这个很好打听,外地警察局要来本地抓人,一般来说会通知本地警察机关以寻求配合。
在当地派出所稍稍一问就知道了,张秋生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隐身,起飞。
不用去警察局,也不用去法院。郭爱珍此时必定是在看守所,张秋生只要见她。见到她就可以知道案件进展情况,然后才可以想办法搭救。
张秋生平生第一次地拿出警官证,要求见郭爱珍。看守所的人很遗憾地告诉他,郭爱珍死了,是自杀的,就在昨天。
对于一次杀死两个人的恶性案件,本着从重从快的原则,一审已经判决郭爱珍死刑。郭爱珍没有上诉,整个办案过程,她一直很平静。在法庭上她只求速死,没为自己做什么辩护。
看守所的所长深深地叹息,他说:“真可惜了,这是个好女孩。其实,她可以不死的,还有死刑复核程序啦!最高法院不可能批准这个死刑的!那两个坏蛋在本市可以花钱找关系,但在最高法院就不可能!
我对郭爱珍说了,让她不要怕,此案有重大从轻减轻情节,最高法院肯定会驳回原判,发回重审。”
所长以头撞墙,连声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看她很平静,很老实,又挺可怜挺冤枉。就没像对待一般死刑犯那样,给她戴脚镣与手铐。谁知道,她竟用床单搓成绳子,就这样寻了短见?多好的一个孩子?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杀人,这是天性,犯不了多大的罪!重要的是,她当时在哺乳期,依法不能判死刑。
我老了,马上就要退休。我不怕,我什么都敢说!那些人是丧尽天良!是枉法裁判!”
张秋生赶紧往火葬场跑,也许,可能,只要冤魂还在,他还有办法救活她。
可是,尸体已经烧了,此时正在炉膛里。火化工说,一般是由家属来定火化日期。但这是一个自杀的死刑犯,又没家属前来。只能按无主尸体处理了。
张秋生买来骨灰盒,香烛表纸。这些东西殡仪馆都有卖的,张秋生将这儿的香烛表纸全买下来,冲天的大火烧起来。他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带着骨灰盒,就在殡仪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秋生一头钻进通天塔,对老鳌说:“你不是说这儿可能直通幽冥界么?带我去一下。”
好好的去幽冥界干嘛?老鳌好奇地说道:“那儿不好玩,灰蒙蒙阴森森的。”
张秋生悲痛地说:“我老婆死了,我要去看她。”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做人没意思
带着骨灰盒,就在殡仪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秋生一头钻进通天塔,对老鳌说:“你不是说这儿可能直通幽冥界么?带我去一下。”
好好的去幽冥界干嘛?老鳌好奇地说道:“那儿不好玩,灰蒙蒙阴森森的。”
张秋生悲痛地说:“我老婆死了,我要去看她。”
老鳌上下打量着张秋生,过了很长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与去幽冥界不相干的话:“你为什么不炼化飞升之光?”
飞升之光?张秋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飞升之光?快带我去幽冥界,我要去见老婆。”
你现在这个肉身是进不了幽冥界的,老鳌说:“这样与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肉身在幽冥界会被冻死。冻不死也是麻木得无法动弹,被阴风一吹就会烟消云散。你最好将飞升之光炼化了,让肉身与元神相一致,都是上仙之体,这样就可以在幽冥界来去自由了。”
张秋生等不及,他要立即去见郭爱珍。老鳌说:“炼化飞升之光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你老婆死了多长时间?昨天才死?靠,头七还没过呢,早得很。炼化飞升之光只要两三个时辰,完全来得及。”
张秋生露怯了,我不会炼化吔。老鳌非常奇怪地望着他,不过也没说什么,让张秋生盘膝坐好,然后对着他后背拍了一掌,然后说道:“就按这个炼化吧。别着急,时间早得很呐。”
张秋生元神中聚集的飞升之光太多,炼化了五个多时辰也只炼化了三分之一不到,但肉身与元神终于统一了,都是上仙并接近金仙的标准。
老鳌认为这样就可以去幽冥界了。实际上只要达到在世之仙的肉身就可以去,张秋生这是大大地超过了。
张秋生以为照传说的那样,进了幽冥界首先是到望乡台。他打算在望乡台上去找郭爱珍,她恐怕正在那儿看着在世的亲人呢。
没有。不是在望乡台没有见到郭爱珍,而是他压根就找不到望乡台在哪儿。正在着急,一个鬼王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道:“上仙是在找郭爱珍吧?”
原来,郭爱珍不懂法,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自古杀人偿命,杀了两个人还不判死刑?那除非家里有过硬的靠山。我一个乡下女人,别说家里没过硬靠山,即使有爸妈也不会管我。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对女儿那种深深的负疚。她总想着才六个月大的女儿,一人在阴间是多么的孤苦零仃。还不如赶快地去阴间,好好的照顾她,以赎没有照顾好她的罪孽。在阳间唯一的牵挂就是傻子,没有她照顾,傻子会怎样生活呢?以后也只有在阴间默默地保佑他了,相信吉人自有天象。
郭爱珍的一缕魂魄到了阴间,也如同张秋生的想法一样,她打算在望乡台上找女儿。却被一个鬼王拦住了,说:“你的女儿现在枉死城,我们已安排妥善的鬼婆带着她。你且随我来。”
这个鬼王就是冥王身边的八大鬼王之一,也是张秋生的老对头。这些鬼王就怕张秋生进入幽冥界找他们麻烦。上次那个元堃,为防止张秋生跟进来,立即将他扔回阳间。
但这次肯定是跑不了了。郭爱珍与张秋生虽无夫妻名分,却有夫妻之实,妻子死了张秋生肯定要来找。实际上那孩子死的时候,鬼王们就已经算准她母女俩的命运,赶紧地将孩子妥善安排好。
再说了,王绍洋已经来到这儿多时,动不动就发脾气,说鬼王们欺骗了他。本来鬼王们是能拖一时是一时,现在正好让他们俩决一死战。
张秋生是在枉死城的大街上与郭爱珍相见的。郭爱珍抱着孩子,看见张秋生就一楞,立即又心疼得不行,骂道:“傻子,你怎么跟来了!你在阳间的日子应当长得很啦!好死不如赖活啊!你老实,会有好女人跟你过日子的!”
郭爱珍语无伦次的连骂带埋怨。张秋生不言不语,只是微笑着听她的埋怨。他喜欢这样,喜欢郭爱珍的唠叨,喜欢她恨铁不成钢的骂自己。
正在此时孩子突然哭了,两个鬼骂骂咧咧地跑过来:“你这个烂货,你敢杀老子们,今天非叫你母女烟消云散不可。”
郭爱珍吓傻了,叫张秋生快跑:“傻子,你快跑,这儿没你的事。快跑!”那两个鬼狞笑着,讥讽地骂道:“是你的野老公吧,哈哈,知道偷汉子了,不错,不错。今天老子们要将这个野汉子一起灭了!”
郭爱珍挡在张秋生前面,着急地大叫:“快跑啊!傻子,快跑!”已经迟了,两个鬼已经过来,四只鬼爪抓向郭爱珍及她怀里的孩子。郭爱珍与孩子都吓得大声尖叫,可惜一点都不能阻止两个恶鬼的鬼爪。
张秋生探过身,一手一个地卡住两个恶鬼的脖子。再拎起来,将两个恶鬼撞几下,再合到一起揉巴揉巴,直接将两个恶鬼揉成一个大球。
在郭爱珍惊讶的目光中,张秋生放出三昧真火。放出的真火并不大,仅仅是将这个大球的底部烧起来。三昧真火的奥妙就在这儿,无论是在万物茂盛的阳间,还是在只阴不阳的阴间,它都可以烧。
大球在张秋生的手中自动翻转,里面传出疼痛的尖叫,张秋生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烧。渐渐地叫声越来越小,直至没了声音,大球也变得越来越白。到大球变得纯白时,已经只剩下乒乓球大小。
张秋生将这个小球打入孩子的身上,说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叔叔让你长结实点,好不好?”六个月大的孩子,还不会说话,但已经会笑了。孩子冲张秋生笑,很甜,很温馨。张秋生的心被孩子的笑都差点融化了。
郭爱珍很伤感地说:“她还没名字,一直没给她报户口,在家总是叫她妮妮。可怜,到死都没个名字。”
妮妮很好啊,就叫妮妮好了。张秋生逗着孩子:“妮妮,妮妮,笑一个。”孩子的身体里加入了两个成人鬼,经过张秋生炼化的纯阴之气,慢慢地就变结实得多了。虽然还是婴儿的相貌,但已经能开口说话:“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