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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师弟。我从何查起?”刑道人交目光投向了杏衣的风道人,和声道。
风道人直起身来,理了理衣服,回答道:“如果我们贸然出访势必会引起那妖物的注意,可是留在这房中就算借住探妖镜也未必能寻得它的真身所在。”
刑道人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突然,刑道人眼睛一亮,笑道:“风师弟,你观昨夜那个少年如何?”
听到自己师兄的话。风道人脑中也闪过徐驰的样子,当下也点了点头道:“不错,是一个好苗子。但我们要借他的话,怕是将其扯入因果之中,对我们修行都不太好啊。”
刑道人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云海城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等妖孽不除,定有更多人丧命,会将百姓卷入因果。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受因果所累,比不得那些内门弟子。但是要弃云海城百姓不顾,你我修道还有何意义呢?”
风道人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他与自己的师兄都是一修真门派的外门弟子,因为资质差只能习一些除妖之术。对他们来说,除妖不仅是本份与职责。更是一种追求。
但凡是一些大门派,都会成立外门,由外门弟子行走人间。一来是为宗门斩妖除魔,二来是为宗门寻找天质卓绝的弟子,三来是在凡间之中谋求利益。
而这个风道人与刑道人,似乎只对第一个感兴趣。在他们眼中,除了斩妖除魔之外,便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师弟,你身上可还带着内门赐下的那道灵符?”风道人突然站了起来,眯了眯眼,脸上闪过一挘煅牡暮煸巍�
刑道猛的站了起来,沉声道:“难道师兄是要用那灵傀符?”
风道长捋了捋须,答道:“不错,难道师弟没有感觉这都是上天的安排吗?灵傀符要求极高,原以为到了你我手中便无用处了,可是那孩子……”
刑道长点了点头,想起那灵傀符的作用。
这等灵符,只可用在凡人身上,但却需要体中遗留有先天灵气的人,才能使用,不然就会人魂俱灭,从而使施符之人背上孽债。
修行界之中,最为忌讳的就是灭人神魂,只有邪魔歪疲乏才会如此做。
一但种下灵傀符,中符者就会成为施符者的眼睛,成为施符者的器兵。只要激发受符者的先天灵气,便可金刚不坏,战无不胜。当然,这种效果并不会长久,视其先天灵气而定。
“可是……”
刑道长似乎还有些一些担心,可是风道长却道:“师弟,灵傀符是最适合的方法。师弟可别忘了,你我身上还欠着一份孽债,若不抵过便要受天雷之罚。师兄这么做虽有出于私心,但也是为这海云城的百姓着想。”
刑道长最终于点了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蓝色的纸符来,上现绘着奇怪的文字,好像会动一般,十分玄妙。
风道长接过那道灵符,袖子一抖,竟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眨睛的功夫,风道长便出现在了徐驰的房间里。
看到徐驰趴在地上,风道长不动声色的取出方才从刑道长手中拿来的灵傀符,嘴中轻声的念动着什么。
只见那原本挺立的灵傀符突然软了下来,一挘豆馍亮顺隼矗判斐鄣谋巢孔耆ァF痰墓Ψ颍斐勐阍谕饷娴氖直凵暇投喑隽艘恍┥⒎⒆诺豆獾姆模挥傻挠味牛陌档吕矗敝聊谘畚薹ǹ吹健�
风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徐驰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风道长冲着刑道长点了点头。
这时。刑道长又掏出一面镜子来,上面似乎也绘制着与灵傀符一样的符文。
将那面镜子往空中一抛,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浮在空中。
此时,镜中慢慢的泛起了蓝光,显现出一些影像来。
只见徐驰躺在床上,轻轻的翻了一个身。
“起!”刑道长手捏指诀。对着镜子道。
而那镜中的徐驰慢慢的站了起来,挠了挠头,似乎有些茫然。
…………
“奇怪了,我明明记得自己倒地上了,怎么又跑回床上了?”徐驰不知道自己身上被人中了灵符,只感觉刚才身子有些痒,便醒来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桌底的碎杯,徐驰露出一抹微笑。
事实证明,自己可以通过意志(想法)达成心愿。而且并没有复原。只要自己一直专注与一个想法,就不会出现随机性的问题。
“只要能不断的训练,我应该可以掌握这种能力。”徐驰感觉,随机性跟目的性会产生不同的结果,随机性的想法如果达成了应该会复元,而目的性的意识控制却不会,但是会让自己有一种被人抽空力量的感觉。
所以昨夜他之所以昏倒。是因为他脱力了,不然他不会记得自己昨夜趴在地上,而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跑回床上。
好好的梳洗了一番之后,徐驰才慢幽幽的走到楼上,打算看看那两位道长有什么事要吩咐自己的。
徐驰才走到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声音道:“小友,劳烦你去海云城转一圈,见到有可疑之人立刻回来告之我们,事后定有重酬。”
徐驰一听,感觉这差事大好。
不就是转转海云城嘛。这个本少爷最擅长了。至于什么可疑之人,这倒也容易。徐驰的身子没被自己占用之前,曾有一发小,叫柳离,浑号海云一通,知晓海云城一切大小事情。海云城近万人他都见过。
若说要找什么可疑之人,这个柳离绝对是最佳人选。
转而到楼下,徐驰这才想起来昨天姜媚说自己的用度可以去跟小碧要,于是他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相信那两个道长也不会为这些锁事与别人解释什么。
“什么,一百五十两?”小碧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徐驰竟然开出这一个天价。
徐驰嘿嘿一笑,说道:“小碧姐,反正这钱也不是你出,你就尽管去报吧。”
小碧看了一眼徐驰,心道:这还是那个傻小子吗?
果然,没有遇到半点阻碍,一百五十两沉甸甸的银子就到了徐驰的手中。
看着徐驰得意的样子,小碧不由的低声道:“徐公子,虽说姜老板交待过了,可是她并不是那种随意让人占便宜的人,你自己小心。”
面对小碧的关心,徐驰眨了眨眼睛,笑道:“小碧姐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个度。好了,我可是要去办事了,先就不叨唠了。”说罢,徐驰抖了抖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一百五十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以徐驰老爹的能耐,那也得杀好几千头猪才能赚到。搁在怀中,徐驰不提有多高兴了。
离开了媚兰坊之后,徐驰就朝着海云城最大的酒楼走去。因为那里消息灵通,是柳离做生意的地方。
一路上,徐驰抬头挺兄,引来一群人纷纷侧目与议论。
“你瞧,那不是徐一刀的傻儿子嘛,今天是抽哪门子风,竟然扮起公子哥来了。”
“你还真别说,颇有少爷的感觉。”
“去去去,那厮就是一傻子,那衣服套在他身上就是一浪费,要不哥几个上去扒了换些酒钱。”
面对这些议论,徐驰浑不在意。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二狗。他兴许是得了姜媚的命令。前来监视与保护自己的。
“徐傻子,你这身衣服蛮光鲜的,跟少爷我换换如何?”一个二流子走上前来,将手反搭在了徐驰的肩上,目露凶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徐驰嘿嘿一笑,立马就认出了眼前之人。
胜仔,南街的小混混,平日里也不干什么正事。喜欢坑蒙拐骗外加好赌。原本的徐驰脑子里还零星的遗留一些深刻的记忆,这个胜仔就是其中一个。
几年前,徐驰与柳离在街上玩耍,而柳离不小心撞到了胜仔。结果徐驰与柳离便被胜仔给教训了一顿,还把柳离泡在粪桶里,所以让徐驰对这个胜仔恨之入骨。
虽然现在的徐驰不是之前的徐驰了,但是既然这个欺负过自己跟自己兄弟的人。他自然是不会换过的。
于是,他脸上摆出一抹笑容,说道:“换衣服多没意思,胜哥要喜欢我给你买几套都成。不过眼下兄弟我有些饿了,想去海风楼吃点东西,不如咱小酌几杯?”
胜仔一听,顿时乐了。不仅有好衣服,还有一顿好吃的。海风楼,那可是海云城最顶级的酒楼。就算是他也只在门外观望过,更别说是上里头吃饭去了。
“兄弟们,徐傻子请客,海风楼!”胜仔招呼着他的几个手下,嘻笑的跟在徐驰的后面,准备大吃一顿。
徐驰冷笑一声,大步的朝前走去。
二狗跟在徐驰的头后。不解的看了看徐驰。不过他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跟在徐驰身后,保持着距离。
自从半年前二狗在训练徐驰时,突然天降神雷击中了徐驰。当时徐驰全身大放紫光,身子如同神灵一般漂浮在空中,把二狗给吓傻了。
当时二狗以为徐驰死定了,可是不到半刻钟的时候徐驰就苏醒过来了,但是不记得了许多事情。
但是这并不是让二狗害怕,让他怕是徐驰盯了二狗一眼,就让一种人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感觉。
一想到当日的时间。二狗就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海风楼作为海云城最顶级的酒楼,其地理环境也是最为优越的。
南临海云港,每天有许许的商船停靠,为海风楼带来大量的顾客。除止之外,海风楼所在的交通四通八达,加上海风楼是海云城内最高的建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它的位置。
在海云城流传着一句话‘想要炫富上海风’,而如今胜仔就是怀着这样的一种心态。
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海风楼的面前,微微抬起头来,笑道:“没有想到我胜爷也能在海风楼大吃大喝了,看胡成那帮徐子以后还敢不敢嘲笑我。”
徐驰听了之后笑而不语,走到了海风楼台阶的左边。
那里摆着一个小凉棚,一个穿着破旧的干净衣服,身子瘦小的少年靠在藤椅之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徐驰走到那少年的面前,将书一抽。
“哪来的混小子,把书还我。”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少年的身上传来。
“柳离。”
“徐驰!”
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吃惊的表情。
“娘皮咧,你这小子怎么穿得这么气派,不会是发大财了吧?”柳离绕着徐驰走了一圈,品头论足道。
“阿离,你怎么瘦成这样了?”上一次见柳离还是三个月前,那时徐驰刚刚到这个世界不久,怕与柳离接触太多而暴露的身份,所以便极少见面。
“哎,别提了,上次接了个娘们的活,她满意就让人在我饭菜里下巴豆,足足做了十天,我能活着就不错了。”提起这事,柳离气的直咬牙。
柳离与徐驰原本是邻居,八年前柳离的唯一的父亲也过世了,徐驰他爹看不过眼就收留了柳离,直到三年前柳离说要独立,便没住在徐家,而是到处跑,混成口饭吃。所以在柳离的眼中,徐驰与他老爹就跟自己的亲人一样。
前段时间徐驰‘大病’,还与自己大吵一场。他背地里回过几次徐家,看到徐驰没事后才安心。
今天见徐驰来找自己,他心中十分欣喜。
“什么婆娘这么狠,你告诉我,我也让她偿偿这滋味,竟然敢欺负我徐驰的兄弟。”徐驰没有料到竟然还有这种狠毒的女人,愣是把一个特别壮实的柳离变成一副病秧秧的样子。难道她就不知道,人一直拉肚子会脱水而死吗?
“行了,那婆娘只是来海云城办事,早走了。对了,你怎么穿成这样了?”在自己的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