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年是你们本命年,两虎相争,必有一败。怎么样,是不是你们两带同时看上了一姑娘了吧?”说着,徐明龙哈哈的大笑起来,把徐驰搞的一愣一愣的。
徐驰脸涨的通红,可是却没敢问。他从心底承认,对苏欣的确是有点动心。同时,他也知道,陈博逸也喜欢苏欣。所以,这点上徐明龙并没有说错。
敲了敲烟杆子,将书放到了一旁,翘起二郎腿看着徐驰,问道:“五行相冲知道吧?”
徐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五行有相生相克一说。”
“相克,也可以是相乘、相侮。相乘与相侮,乘,即乘虚侵袭。侮,即恃强凌弱。”说着,徐明龙看到了徐驰一脸不解,于是接着讲解什么是相乘与相侮。
相乘与相侮,是五行关系在某种因素作用影响下所产生的反常现象。乘,即乘虚侵袭。侮,即恃强凌弱。相乘,即相克的太过,超过了正常制约的力量,从而使五行系统结构关系失去正常的协调。此种反常现象的产生,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被乘者本身不足,乘袭者乘其虚而凌其弱。二是乘袭者亢极,不受它行制约,恃其强而袭其应克之行。
相侮,即相克的反向,又叫反克。是五行系统结构关系失去正常协调的另一种表现。同样也有两种情况:一是被克者亢极,不受制约,反而欺侮克者。如金应克木,若木气亢极,不受金制,反而侮金,即为木(亢)侮金。二是克者衰弱,被克者因其衰而反侮之。如金本克木,若金气虚衰,则木因其衰而侮金,即为木侮金(衰)。
“陈博逸,陈属火,博属水、逸属土。而徐驰,徐属金,驰属火。你们两人,他的八字缺水,你的八字缺火。想想看,他火旺,你水旺会不会冲?”徐明龙边说,边敲着他的烟杆子,眼睛使终半眯着。
徐驰一头雾水,这些东西自己的二伯是怎么算出来的。好吧,就算自己的二伯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陈博逸的呢,他怎么知道?
“你小子肯定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吧?别说陈博逸的,陈家上上下下的我都知道。”说着,徐明龙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接着又说道:“你小子又不懂了吧,人家请我们家搞风水,自然要把他们家所有至亲之人的生辰八字都列好给我们,不然万一冲了谁岂不坏事?”
徐驰知道,这冲又有什么天干地支,五行阴阳,生肖之类的。由于太过烦杂,他索性就不问了,免得自找苦吃。
“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是吧,不过你只能憋着。今天我已经对你说的够多子,没瞧见我跟你三伯今天都挂黄旗了吗?”说着,徐明龙指了指门口处。
这时徐驰才想起来,自己进来的时候的确有看过两面旗子。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伯伯一但挂出黄旗,就代表他们要休息了。如果挂绿旗的话就说明现在有空接活,若是紫旗侧代表接活外出。
“为什么不能说,我又不是外人。”看到自己的二伯还要藏着自己不让知道,徐驰心中难免有点不舒服。
徐明龙拿着烟杆敲了敲徐驰的头,有些严肃的说道:“并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而是我跟你三伯还有先生都躲在家里避灾,对你说这么已经是极限了。没事你就赶紧回去,现在我们家里头可是不那么安生。这符我早画好了,你拿去将就着用吧。”说完,徐明龙起身站了起,朝房间里走去。
“砰”的一声,门便被重重的关上了。
徐驰有些纳闷,自己这个二伯还从来没有对自己下过逐客令,今天这是怎么了?
想不透也没有办法,徐驰只好垂着脑袋离开了老院子。
只是,一大堆疑问堆在他心口,让他实在有些难受。走在小村子里,徐驰的心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突然,徐驰想要到山上走走。他小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往山上跑,跑累了就随便找处地方躺下看天空,心情很快就能平复下来。
徐驰家的老宅子就建在马路边,后面挨着山。山上,有一座小小的八仙宫。徐驰小时候经常在初一、十五的时候跟着他奶奶跟外婆到上面去上香。
今天,徐驰所去的就是那座八仙宫。
走在山道上,山风徐徐的吹过,让人心情舒畅。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在这条山道上,他将遇一个可以改变他一生的人。;
第一卷懵懂运第18章八仙宫上遇“仙人”
阳光明媚,山道两旁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徐驰嘴里叨着一根草,使命的往上奔去,停下的时候气喘如牛。
“啊,啊,啊!”徐驰放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群山回应着徐驰的喊叫,一声声传开去,无数之声叫喊,越来越小声,好像把他心中所有的烦闷都带走了。
休息了一会儿,徐驰接着往上爬去。他认为,既然来了,就要到达山顶。在那里,看看一云海。
徐驰记得,自己大约十三岁的时候,跟陈博逸每周末都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偷偷起床,牵上各自的狗爬到这上面来看初升的太阳与云海。
只可惜徐驰的那只小黑被车撞死了,陈博逸的那只小白被人用药给毒死了。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养狗了。因为,他们不想再次体会失去心爱狗狗的感觉。
“呼!”
“呼!”
“呼!”
在迈上山顶的那一刻,徐驰有一种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他,实在是太久没有这样爬过山了,根本不像小时候那样轻松。没有到,人长大了反而没有小时候的那股劲头。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幽幽扬扬的声音,千回百转,在群山之间响起无数回声。
有那么一瞬间,徐驰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这一句,是用半喝半唱的方式,让人感觉十分清新又古朴。总之,有那种古时的感觉。
徐驰不禁有些纳闷,能来这八仙宫的无非是村里的老人家,他们可没有几个识文断字的,更加不可能把这千古名句唱喝的让人有些神醉。
徐驰想像着,一个衣着古朴,骑着白鹤的道人手拿着拂尘,望着满目翠山回忆往惜的样子。
只是,这时那声音再次响起,唱道:“黄帝铸鼎于荆山,炼丹砂。丹砂成黄金,骑龙飞上太清家。云愁海思令人嗟,宫中彩女颜如花。飘然挥手凌紫霞,从风纵体登鸾车。登鸾车,侍轩辕,遨游青天中,其乐不可言。不可言……”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李白的飞龙引。
李白,乃唐时大家,有诗仙之称,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不少明间传闻,都说李白是天上神仙下凡。不过,这谪仙却是贺知章夸那李白的。只是没有想到,却将的命运如此神奇的定格了下来。(谪,是贬的意思。谪仙是指谪居在世间的仙人。)
徐驰越发的好奇起来,到底是何人在吟唱古诗呢?
揣着满腹的疑问与好奇,徐驰慢慢的朝着八仙宫的后方走去。如果自己辨位没错的话,声音的来源应该是在八仙宫的后方传来。
随着徐驰越来越接近,心跳就越来越快,好像随时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满心疑惑藏不住,少年虎气震山颠,想看就过来吧!”那吟诗之人好像早已经料到徐驰来了一般。
徐驰停下了脚步,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才迈着步子接着走过去。
八仙宫的后方是一面平地,但不足十平方的样子。
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老者,站在石台的边缘,目光注视着远方。他的手里托着一个铜色的盘子,徐驰一眼就认出那是一面风水罗盘。
只是,这老者的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站在山涯的边缘。
“小伙子,我这模样让你失望了?”说着,那老者缓缓回过身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扫了一眼徐驰。
“老……老先生。”徐驰差点喊了一声老前辈,但又觉得不合宜,便改称先生。
“难得遇上个人,过来陪我坐会吧!”说着,那老者就在石台边缘坐了下来,手上一翻,罗盘顿时没了身影。
在这么一个人烟稀少的山顶遇到这么一个怪人,徐驰心中难免有些想像:这人,不会是仙人吧?
如果突然一个装着古装,长扮又像古时的人站在你的面前,满嘴还是知乎则也,兴许你也会觉得自己要么突然回到了哪个古时的朝代,要么就遇到传说中的“仙人”了。
坐在悬崖边上,这个徐驰是从来没有偿试过的。可是既然对方邀请了,徐驰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只是,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怎么也不敢往下瞧去。
好不容易坐定,却被那老者反搭了一下肩,吓的徐驰一身冷汗。
“你这小娃儿,就这么点胆识?”说着,那老者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徐驰。
徐驰脸上有些尴尬,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给鄙夷了一把。只是,坐在悬崖边上的确是心惊胆颤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铁定粉身碎骨的。
“老先生胆识过人,哪是我这小毛孩能比的。”努力控制内心的恐惧,徐驰把注意力移到老者身上。
这么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让徐驰满心好奇。
“少说这半调子古文,老人家我还能学样子你,你嘛……简直是在糟蹋。”这个老者似乎说话向来不怎么客气,也不管他与徐驰相不相识。
“老,老先生,你似乎不是本地人?”徐驰没话找话。
“当然不是,难道你这本村土生土长的人还看不出来?”说着,老者瞪了一眼徐驰。
听着老者有些严厉的语气,徐驰不禁又缩了缩头,暗道:这老头气场也太强了,怎么在他面前我连抬头都不敢?
“你看这山,有何感觉?”老者沉默了半响,突然问道。
看山?
徐驰想起之前老者手中拿着罗盘,猜想对方可能是个风水师,来此地看风水的。不然,哪会没事往这上面跑?像这种事,他三伯也常做。徐驰毕业回来后,也跟了好几回,每次都是往大山深处跑。
所以,对于老者出现在这里,徐驰潜意识里认为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
“我感觉,像许多龙趴在那里。”徐驰嘴中的龙,并不是传说中的龙,而是风水师口中的龙。
“龙你的脑壳,我说的心里的感觉,没让你说像什么。用心去感受,别用那双被尘世沾染过的眼睛!”说着,老者没有由来的敲了一下徐驰的脑门,像是他家里的长辈一样。
【你倒是自来熟。】徐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又看了看远处的群山。
被尘世沾染的岂止是眼睛,连心不也一并沾染了吗?
徐驰慢慢的把心静下来,试着像那老者说的用心去感受。
“我感觉,是静,宁静。”徐驰憋了良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老者摇了摇头,好像十分失望的样子,看着徐驰的时候十足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扯着破嗓子道:“没前途,没前途。竟然感觉不到灵动的气息,竟然无视那股洗涤心灵的气息。可惜了,可惜了。”
徐驰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老者,心中有些疑惑。那些山不就安安静静的座落在那里吗,有什么不对的呢?再说了,这山顶又听不到别的声音,不是安静还能是什么?
“也罢了,只能凑合着了。”老者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从兜里摸出一块东西来。
“老先生,你说什么我没听懂,能给我讲讲什么是灵动,什么是洗涤心灵的气息吗?”徐驰看到老者脸上失望的神色,心中有些触动。这种感觉,就像幼时望着自己的爷爷在说自己几个不中用的儿子时的情形相似。
他记得,他的爷爷常常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