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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凭什么?至少我默默守了会长四年,我从没有想过和会长在一起,你又凭什么一出现就不知廉耻的霸占别人的宝物。”蓝连也不再藏着掖着,心里的愤怒和嫉妒,让她怎么都不会觉得眼前的女人顺眼。
“什么时候苍啸焰那个男人成了你的宝物,四堂主知道吗?”言千璇对这女人的强大逻辑表示倾佩,“而且你又怎么不知道苍啸焰对你的四年爱慕恐怕更多的是厌恶,或许你正是知道,所以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并且藏了四年。”
蓝连心里一怔,脸上无比难看:“那个人不是我,也不该是你,你有凭什么。”
言千璇看着心里扭曲的女人,轻轻的一笑,刹时微风拂过湖水般的温柔:“凭什么?”
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的叩着,下一刻再看向她道:“嗯,就凭你们会长喜欢我算不算,这个理由该是你一直敢想不敢求的吧!所以也只能玩女扮男装的暗恋游戏。”
蓝连有一种恨不得撕了这女人的那张嘴的冲动,却只能强忍着,至少不该是在苍龙会的地盘上教训这个女人。
言千璇卡着蓝连脸上的百转千回,抬头冲着楼上喊了一句:“苍会长,这么久的戏码,也该听够了吧!听到蓝连管事对你爱在心口难开的情谊,有什么想法。”
蓝连的脸色瞬间大变的抬头,那个孤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一脸冷漠的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她心里一紧,看着言千璇嘴角的笑意哑着声音道:“你是故意的。”
言千璇挑了挑眉:“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蓝连揣着忧患难安的情绪,注视着那个男人,心里有着微微的希冀,至少她为了这个男人打了三年的江山,他就是不喜欢她也不会怎么处罚她。
苍啸焰一身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从楼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蓝连,语气喜怒难辨的道:“真正的蓝连在哪里?”
‘蓝连’躬身低着头,小声的道:“死了。”
一时寒风凛冽。
‘蓝连’的身子颤了颤,急忙解释道:“那是我哥哥,四年前受了严重的枪伤,不治而亡!我是蓝琳。”
苍啸焰转过头,视线落在桌前的那个女人的身上,语气冷淡无波的道:“去林旭日那里交接,你的去处自有他们的安排!”
说完不等蓝琳的回答,一只手提起吃饱的女人,大步的朝着苍龙分会的门口走去……
蓝琳目送了那两人离去的身影,眼中一片死灰。
言千璇偷瞄了一眼身边鸭霸的男人,不屑的瘪瘪嘴:就只会着招!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会自己走!”言千璇忍了半天,后颈的衣服勒着她的脖子难受,微微抗议。
苍啸焰看了她一眼,鹰眸瞪了她一眼,才松手让她的双脚落地。
言千璇一脸莫名,这男人又抽风!
(其实,苍会长是恼怒,为你在他被别的女人表白的时候一点也不生气而生气!)
“会长早,会长夫人早!”在院子进行着早锻炼的男人们十分热情。
“嗯~”苍啸焰淡淡的应了一声,“准备车子,回美国!”
“是!”众人躬身回答。
言千璇跟着苍啸焰的身后,一脸迷糊的问:“你现在要回美国?”
“嗯!”一只手拉着身后的女人,大步向前。
“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我去找清怡他们。”言千璇挣扎的想挣脱男人大掌的禁锢。
“你和我一起回美国。”苍啸焰沉着声音,头也不回的道。
“我回去干什么?而且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言千璇看着霸道的男人道。
“回去生小孩!”苍啸焰施舍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靠,开什么玩笑,那只是说着玩玩的,你当真啊!”言千璇瞪大了眼睛,想从着男人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苍啸焰剑眉微皱的看着她:“我从不开玩笑,说了孩子就是孩子,赖不掉的。”
言千璇看着苍啸焰脸上的沉静的神色,心里一惊的发现他是认真,仿佛巴不得立刻拉她去配种。关键她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苍啸焰警惕着她,冷眼看穿她的心思:“简单、粗暴、不戴套,你说的,别想赖,这次我不是开玩笑的。”
言千璇黛眉一蹙,下一个露齿一笑,温良无辜:“不就一个孩子吗?我又没说不生,其实我计划的是生两个的,一男一女才不会孤单。”
苍啸焰听了她的话,神色才稍稍柔和了下来:“一男一女?”
“对啊,又不是怕养不起,为什么不多生一个,对不对!”言千璇眼底的小算盘大的噼里啪啦的响。
“嗯!”苍啸焰附和的点了点头。
“你要一个继承人,我要一个女儿,刚刚好!”言千璇很义气的拍了拍苍啸焰的肩膀道:“所以,放心啦,既然我欠你一个孩子,会生给你的,不用着急。”
苍啸焰看着准备偷溜的女人,伸手一捞,将她搂进了怀里:“想去哪里?”
“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会给你一个孩子,不是说现在给,协议说上没有说时间吧!”言千璇无辜的看着他。
苍啸焰沉着脸看着她:“什么时候?”
“三十岁,据说三十岁是最好的生孩子的时机。”言千璇数着指头盘算着,至少还有五年,那时她没跑掉也准备要一个孩子,总不能真的和那几个女人一起孤独一生吧。
“我今年三十岁!”苍啸焰语气一松的道。
言千璇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生一个给我看看,我说的是女人三十岁的时候。”
“别想!”苍啸焰立刻拒绝。
“不同意的话,你完全可以找别的女人生去,我相信人数多达能从中国排到纽约去。”言千璇心里无限得意,别以为用孩子可以套牢她,什么时候生可不是这个男人说的算。
苍啸焰黑眸沉沉的看着她,抽了抽嘴角道:“我是傻了才会想征求你的同意。”
“什么意思?”言千璇迷茫的看着她。
“很简单,跟我回美国,什么时候你生了孩子,你就自由了。”苍啸焰一手搂着她的腰,强迫的压上了车。
言千璇挑眉,“你就对苍龙会那么有信心,确认那些人看得住我。”
苍啸焰勾出一个冷艳高贵的笑容:“何必要别人看,放心我会让林旭日给我腾出一年的时间,一天24小时看着你。”
言千璇傻眼:“你来真的?”
“一直都在和你说真的的。”苍啸焰将她按在车子上。
言千璇眉头一皱,下一刻梨花带雨的瘪着嘴哭道:“其实,我真的不想耽误你,我不孕的。”
苍啸焰神色不变的看着前方:“正好回美国让路修看看。”
言千璇……
汽车除了苍龙分会,沿着宽广的马路,飞驰而去。
“等等,我们现在去哪里?”这男人一向不是专机来往吗?
“市中心!”苍啸焰转头看了她一眼,“墨晖在市中心。”
“她在市中心做什么?”言千璇疑惑,上次这男人是被墨晖运过来的。
“处理秦拓。”苍啸焰一脸若无其事,“我看中的女人,其他人休想动。”
“小气的男人。”言千璇白了他一眼,不会幼稚的去和他争论,那句‘他的女人’是谁。
车子急速前行,前面开车的男人眨着一双好奇的目光,是不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脚下的油门踩到底。车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后退,车后座的两人习惯了这样的速度,淡定从容。
等车子到了市中心隐蔽的地点,言千璇料想的那血腥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只有墨晖一脸灿烂笑容的站在路边。
言千璇刚刚一下车,一阵凉风嗖嗖的从她脖领处钻了进去,忍着寒意朝着墨晖高兴的走过去:“秦拓呢?”
“不知道,反正是已经干净了。”墨晖乐观的对她道,不是杀了那人,只是给了更好的一种方式。
言千璇看着他的神情,也不追问那句‘干净’后面的意思,哪怕墨晖一脸阳光乐观,他的地位一样是用实力和血腥堆积起来的。
“对了,你的朋友也来了,在对面的咖啡店里。”墨晖指了指对面的那家店,他也不懂女人之前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话要说。
言千璇直接穿过马路,苍啸焰也不阻止,示意墨晖跟上去,步伐优雅的走在最后。
言千璇推开店门,暖意扑面而来。
“小璇,这里!”方芊舞站起来举手招了招。
“怎么?还没玩够!”言千璇坐在方芊舞的对面,抢过她手边还没插上吸管的奶茶,张嘴咬着吸管,满意的喟叹,感觉到胃里也是一阵暖意淌过。
“不要抢我的!”方芊舞不满的看着她。
“服务员,加一杯,算了还是两杯,加两杯香草热奶茶!”言千璇按了桌上的呼铃,直接吩咐。
“这还差不多!”方芊舞继续看着桌上的小点心,“今年的冬天好冷,昨晚还在下雪,今天就融化了。不过今晚是中国的除夕,会很好看的。”
陆清怡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到她的手中,挑眉扫了一眼她脖子上熟悉的青紫痕迹:“苍会长吃饱了,舍得放了你。”
言千璇埋怨的看了陆清怡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很怀疑那男人总有一天会精尽而亡。关键是,他现在停了薛皓月的蛊惑,缠着让我给他生一个继承人。靠,我才几岁,生个毛孩子啊!”
“毛孩子他爸来了。”冷画儿平淡的陈述让言千璇眉头一跳的消息。
冷画儿对言千璇的凄惨模样视而不见,继续补充道:“而且二十四五岁,正是最好的生养时机。”
陆清怡笑着温雅的看着她:“你完全可以推辞说过几年再生。”
“果然是知我者清怡啊,可惜的是那男人不上当。我在想要不先落跑再说,等这男人心血来潮过去了再说。”言千璇长吁短叹的道。
苍啸焰一走进咖啡馆,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身上,冷峻高贵的气势不论在哪里都像是一个发光体。
“干嘛?”言千璇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对面一脸不悦的男人。
“你说呢?”苍啸焰沉声反问。
“孩子又不是一会儿就能出来的,在哪里不是一样的生!今天我要看中国的除夕晚会,要不你先回去,要不你留下来,反正我今晚就是不走了!”言千璇看着他,堵着那口气道。
陆清怡、方芊舞和冷画儿面面相觑,这两人现在相处的状态明眼一看还以为就是新婚夫妇呢?
苍啸焰准备动手的时候,言千璇漫不经心的转头:“我已经很退让了,你要是还得寸进尺的话,明年我就去吃一年药效的避孕药。”
冷画儿神色不变的道:“别乱吃,会不孕的。”
苍啸焰看着一脸置气的女人,手收了回来,拧眉道:“明天一早就走。”
“走就走!”言千璇接过服务员新上的热奶茶,满足的大口喝着。
方芊舞想说什么,畏惧一旁的苍啸焰,只能委屈的沉默。
陆清怡笑道:“正好,明天我们一起走,苍会长不会介意我们搭一个顺风机吧!”
苍啸焰沉默……
身后的墨晖,笑得坦诚道:“飞机很宽敞,不介意的。”
陆清怡和冷画儿相视而笑,方芊舞还在用埋怨的眼神瞅着言千璇手中的奶茶。
言千璇咬着吸管计划着最佳的逃跑方案,等这男人要孩子的热情过去之后,她就继续自由逍遥的日子了,要是真有孩子,她的自由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别说现在,到了三十岁,她估计也不想要。
宽亮的房间里,六女两男,坐在暖意洋洋的房间里,窗外灯火通明。
陆清怡和上官绵以及司徒徐徐坐在窗台前抱着饺子,清脆的麻将声在房间里欢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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