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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家之后,我妈也在家里,想必是为了我不去上班了。一见到我,母亲就拉着我的手摸我额头,生怕我生大病啥的。
张丽乖巧地叫了一声阿姨好,母亲也回应了一下,不过满脸都是担忧。我们进屋之后,她叨叨絮絮跟我说道:“你外婆也说没办法,我就给你舅舅打电话,想着他做生意认识的朋友多。然后他说认识一个挺有本事的能帮你看看。我说那让这人过来,他却跟我说让我先给那先生打定金,不然那先生不过来。你大舅舅对你一直不太好,你小的时候他每年都只给你一百块钱压岁钱,明明他每年都赚几百万,他是不把你当外甥看。你知道他没孩子,我跟他说以后你就相当于他儿子,是会照顾他的,让他对你好点,可他还是这德性。等他以后老了,你也别给他养老…;…;”
我拍了拍额头,打断了母亲的话:“那到底怎么样?”
“我打了五千块钱…;…;”母亲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去厨房切菜,张丽急忙跑去帮忙。母亲一边切菜,一边唠叨,“小时候读书就读不好,现在考了这么个大学,一年学费就要几万块钱。现在刚读两年就遇鬼了,要是不去读书了,还要浪费多少学费?就是这次解决了,我也要给那人很多钱,我刚才给你爸打电话,他说不管你也不行,说家里还存着十几万先用用。我就说你解决了又能怎么样,以后毕业了还是要我们帮你找工作。”
我给母亲说得心烦意乱,想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能跟我唠叨,看来我果然是亲生的。因为觉得心烦,我点了根烟,这时候母亲往外面看了一眼,不开心地说道:“没钱还抽烟,到时候得肺癌了看谁救你。”
“你就别咒我了,我将来还要给你养老。”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声,然后就回房间了,只留张丽跟母亲在厨房说话。
我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游戏,外面就响起了门铃声,想必是那先生来了。我急忙往外面跑去,打开门后,看见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你是?”
我一下子觉得有些疑惑,而中年人给我递来了一张名片:“你好。”
我拿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周天纹道士,看风水,算命,起名,改名,算吉日,入葬。
我立马就觉得很无语,都说现在道士和尚很赚钱果然是没错,这周天纹虽然是个道士但不穿道袍,整得跟个生意人似的。而母亲这时候来了,急忙把周天纹迎进来。
我招呼周天纹坐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杯水。周天纹就一直看着我和张丽,他看了一分多钟,然后一拍大腿说道:“你们这是遇鬼了,印堂发黑啊!”
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遇鬼了还叫你干什么?于是我就坐在沙发上,跟周天纹说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周天纹听过之后,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们这是走了鬼路,不过你一个小伙子阳气挺足,怎么会走到鬼路上?昨天晚上,你有没有…;…;?”
我一听就明白了,原本想撒个谎,不过觉得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就只好老实说做了三次。
母亲一听又开始唠叨了,说我在大学也不好好读书,整天就想着不要脸的事情。到时候要是弄出了孩子,看我跟张丽怎么整。张丽满脸通红不敢说话,而周天纹说道:“那就是了,这精是男人之根本,你连续三次,阳气肯定少了很多。而你女友大补,可以说是阴气十足,这男阳女阴,你失去了阳气,又补了她的阴气,所以就走到鬼路上了。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个苹果手机,我暗叹这当道士的果然有钱。随后他打了个电话,与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说的全是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他挂了电话,跟我们说道:“我跟在这儿住了很久的老朋友问了一下,那个学校确实死过人。他说是教学楼起火,把一个班的学生都烧死了。不过这肯定不靠谱,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一场火,怎么可能把全班人都烧死,他们完全可以从窗户逃出来。”
我对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焦急地问道:“我就想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今晚你还会碰到…;…;”周天纹一句话就把我吓得够呛,“你那时候走进了教室,老师又在黑板上写了你的名字,肯定是把你当教室里的一员了。今晚你要是不去上课,那老师肯定会来找你。”
我焦急地问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我在那鬼教室里上课,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周天纹沉思了一会儿,道:“你这事情吧,还真不好办,他们一直留在那里,肯定是死于非命,心里还有怨气。更何况这数量这么多,我也没法招惹。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要是在那里待到毕业之后,他们就会放你走了。”
“毕业个球!”我一心急直接爆了粗口,“娘的你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就别说这么多废话!”
听我爆粗口,周天纹也不生气,他在口袋里摸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球给我:“晚上把这个泡了喝汤,喝了之后别把它丢掉,一共可以泡十次,每天一次。这样你阴气较足,那些鬼还是会把你当同伴,如果你阳气足的话,那恐怕就真的遭殃了。收你一万块钱,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给,没关系,你们还会找我要第二次,到时候一起把钱收了就是。”
母亲一听就傻眼了:“一天一千块钱,这读完还要两年,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周天纹摆了摆手,他笑道:“不用,等服用次数多了,阳气自然也就弱下来了,那时候就可以停用。说到底,应该也就花个五六万块钱,小伙子,你现在不相信我的话,等晚上的时候,你就什么都相信了。不过你记住了,为了你跑到这里来的那个女鬼,可不像昨天这么友善。对了,你有一点要记住,就是千万千万不要和他们搭话,鬼和人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一旦你开口说话,就什么都完蛋了。”
我傻傻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周天纹,心里没来由感到了一阵恐慌。
不像昨天这么友善…;…;是什么意思?
正文 忽悠读者的作者不是好作者,所以……我不是好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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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感到很放松,是的,非常放松。
虽然我知道以后的日子肯定还会碰到麻烦,但是王艳艳的事情我终于已经解决,并且从王艳艳告诉我的话中我能看出来,只要我不去调查这件事情,张志豪并不会来找我的麻烦,这幕后黑手不会对付我。
也就是说,我至少暂时是安全无事的。
我和王铭怡将剩下的四万块交给韩奻奻,虽然说有点心疼,但我俩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韩奻奻收了钱,说了句有缘再见,然后就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们本来想留韩奻奻一起吃顿饭,可这么仔细一想,还觉得真是有道理,我们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面还不一定,确实是有缘再见。
“今天是周六,鬼教室不上课…;…;”王铭怡伸了个懒腰,她眨眨眼说道,“明天老家伙就回来了,我们去海南玩几天,让老家伙自己一个人忙去。”
我想起了我俩的约定,便点头笑道:“成,到时候玩个痛快,这几天还真是被折磨得身心疲惫。”
“一起去吃大餐么?”王铭怡笑问道。
“当然去。”我立即便同意了这个诱人的条件。
世界上的疲惫分为两种,一种是**上的疲惫,一种是精神上的疲惫。
当人们经历足够多的**疲惫时,他们只会想着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而当经历足够多的精神疲惫时,那人们就会想好好地放纵一下自己那原本紧绷的神经。
我与王铭怡就是后者,这两天我们一直活得很压抑,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只会想好好地休息一场。
我们选了全市最贵的西餐厅,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招牌上写着一个莱字,我不知道这个字是应该读cai还是应该读lai。
但有一点无需置疑,就是这里的菜品非常昂贵。我只能说自己是一个土鳖,因为菜单上的除了菲力牛排这个菜品,其他的东西我都不认识。
王铭怡跟服务员说我们先看一会儿菜单,等决定后再叫她来点单。
服务员微笑表示同意,然后便去招待其他客人。王铭怡偷偷靠近我,她小声说道:“怎么办啊李河,这里的东西我除了菲力牛排其他啥也不认识。你看这鹅肝,这东西真的能吃下去么?还有饮料,一罐可口可乐竟然要十八块钱,外面只卖两块五毛钱啊!”
我吞了口唾沫,也小声回应道:“难得来潇洒一回,我们不要丢人。反正我们只知道个菲力牛排,点了之后再随便要杯饮料吧。”
王铭怡一想也是,便叫来服务员,然后对服务员说道:“要两份菲力牛排,七成熟,加黑胡椒汁。另外再加一瓶…;…;这个…;…;张裕解百纳,谢谢了。”
服务员记下单,她微笑道:“好的,请问需要甜品么?”
我们急忙摇头,服务员写好订单,然后跟我们说请稍等。我们便坐在位子上观察餐厅里的环境,这餐厅并不像其他餐厅用电脑放音乐,而是有一个乐队在餐厅中间弹奏轻音乐。
什么嘛,仔细一看,其实跟小说电视里差不多嘛。
王铭怡似乎一下子有了感觉,她对我认真地说道:“去点歌吧,这样好有罗曼蒂克的感觉。你看小说电视里,那些男主角不都会给餐厅里弹奏钢琴的人钱,让他们为女主角弹奏音乐么?”
我一听感觉很有道理,就站起身走到那乐队吉他手身边,然后掏出两百块钱,客气地说道:“帮我弹奏一下万事屋蓝调。”
乐队停下演奏,然后他们交头接耳谈了一会儿,那钢琴手摇头道:“抱歉,这曲子我们不会。”
“那周杰伦的我落泪情绪零碎可以么?”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会。”
“天空之城总行了吧?”
“可以的,这个几乎所有乐队都会。”吉他手连忙点头道。
我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就走,那吉他手忽然对我喊道:“先生,点歌要三百块钱…;…;”
餐厅里的人顿时都朝我看来,他们脸上的鄙夷完全没有掩饰!
怎么办啊…;…;好丢人啊…;…;
我现在是转身就走假装不想点了,还是回去交出一百块钱啊?
仔细想了想,我并不舍得浪费两百块钱,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再走到乐队旁交出一百块钱,然后急忙快步走到了餐桌旁。
王铭怡这时候低着头,不敢让客人们看见她的样子。我也觉得尴尬万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我敢说肯定是脸红了。
怎么办啊!好丢脸啊!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啊!
但这时候乐队并没有弹奏音乐,那吉他手走到我面前,将我刚才给他的一百块钱还给我,客气而礼貌地跟我说道:“先生,这张钞票…;…;能帮我换一下吗?”
我顿时一愣,然后摸了摸那钞票,发现我竟然拿出了一张假钞!
顿时,餐厅里很多人在哈哈大笑,就仿佛我和王铭怡是小丑一般。
“为什么要这样啊…;…;”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哪里得罪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