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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玹冰,你个小娘皮,给我滚出来,别以为是真武学院的王牌导师就可以无法无天,今日你必须给老夫一个说法,否则就算遮月老儿出面也保不了你。”
一声炸雷一般的吼声传遍整个学院,直穿耳膜,不少学员纷纷捂住耳朵,露出痛苦表情,声音传自学院大门方向。
何辟眉头一皱,一个闪身消失不见,朝着学院大门方向疾驰而去。
真武学院山脚下,两尊高大石像前,一波身穿统一服饰的武者气势汹汹,为首老者赫然是一位天玄境武者,身上威压不断涌出,让得两名暂时看守大门的副导师门卫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一波人聚集在一起的气场极大,除了老者修为天玄境之外,地玄境巅峰武者有两名,五名地玄境中期和七名地玄境初期武者。
这阵仗着实吓人,足可组建四品宗门了,每个人脸上满是怒色,听到声音赶来的学员只能站在数十丈开外,不敢靠近半分,稍微接近一点就觉得体内气血翻腾站立不稳。
公羊相如与阳烈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为何事,大考之后院长便闭关修炼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七八个月,短时间肯定是不会出来,南山岳因为输了赌局心情不好,进入十万大山画地图去了,叶阳子第二天就开炉炼兵,等同于闭关,水若清去后山清修参悟玄曲三个月之内不会回来。
还有一个幻星院院首徐媛,可是此刻站在大门前的人便是徐家人,为首老者是徐媛的爷爷徐向天,徐媛不得不避嫌,没有出来迎客。
眼下真武学院内,只剩下公羊相如和阳烈两名院首。
“公羊相如,阳烈,今日老夫必须讨要一个说法,还请二位不要护短。”徐向天一脸怒意扫了一眼二人说道。
徐向天虽然也是天玄境初期修为,但却要比公羊相如和阳烈二人早上一百多年入天玄境,根基扎实浑厚,天玄境初期巅峰修为还在二人之上,整个真武学院,只有遮月真人修为是要比徐向天高上一筹的。
面对徐向天,公羊相如和阳烈也要礼让三分。
公羊相如笑着道,“徐老,有话好好说,敢问穆玹冰那丫头,什么地方开罪了你们徐家?”问话时公羊相如心中多少有些心灾乐祸,穆玹冰这丫头性格孤僻,不近人情,心高气傲的早晚要出事,果不其然,这就出事了。
徐向天别过脸,冷哼一声,“等那丫头出来再说。”话落再次大吼起来,“穆玹冰,你这个小娘皮再不出来,是要老夫入院闯上一闯将你揪出来吗。”
空中一道白芒一闪而来,顿时四周寒气四溢。
穆玹冰一身白裙,如若仙子,从空中缓缓降在徐向天几人身前,仙女下凡不过如此,徐向天身后几名地玄境武者竟也是控制不住心弦目色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一瞬间似有贪色掠过,但很快消失不见。
穆玹冰黛眉微动,冰冷眸子里莫名其妙,道,“徐前辈,您身为天玄境武者,对我一个小辈这么肆意谩骂似乎不妥吧?”
徐向天怒意更甚一分,“你这小娘皮,杀我徐家子弟,骂你只是一个开始。”
此话一出,公羊相如与阳烈二人相视一眼,均是眉头微微一皱,显然不是很相信,两个人虽然都不是很喜欢穆玹冰,但这么多年下来,对其心性还是很了解,这丫头除了冷酷不近人情之外,并无其他执念,无辜杀人的事情应该不会做才是。
穆玹冰冷淡的看了一眼徐向天,绝色容颜上寒气四溢,“徐前辈,身为武修前辈,可不要血口喷人。”
徐向天冷冷一笑,似乎早料到穆玹冰会抵赖一般,手一挥,身后一名中年武者上前,将一个裹尸袋丢在地上,这才道,“小娘皮,你敢做不敢当吗?老夫没有证据会在真武学院大门前疯叫?”
说着,徐向天手上一挥,一股无形气劲扫向裹尸袋,袋子立刻被打开,从内滚出一具满身冰冻的尸体,尸身上此刻还散溢着浓烈的极冻寒气。
第228章 徐亮之死
这股寒气,除了穆玹冰之外,整个青州也无第二人,天冰老人虽也是寒冰之气,但与穆玹冰的寒气完全不同,前者阴毒,后者霸道。
公羊相如、阳烈二人一见到尸体,顿时一惊,纷纷望着穆玹冰的目色变得不太一样,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们不信,能造成这种尸体效果的除了穆玹冰绝无第二个人。
徐向天指头一弹,啪,尸身上的冰晶溃散成粉落在四周,露出尸体全部面目。
徐向天一看到惨死的徐家弟子,火气再加一分,怒道,“二位院首,死者乃是我徐家重点培养的直系弟子徐亮,在真武学院修炼五年之久,小娘皮,你身为导师对学员也下得了手?徐亮身上一共两个须弥袋和一个须弥戒指全部不见,一把地阶下品长月剑也不知所踪,小娘皮,东西都交出来留你全尸,若是不交,老夫便将你修为尽废之后到大辽**去。”
穆玹冰眸中寒光四射,争论辩解从来就不是她的强项,只道,“徐前辈,还请您说话自重,徐亮并非晚辈所杀。”
徐向天身后一名黑衣武者上前一步,瞪眼道,“好一个冰魔仙子,证据确凿还狡辩,徐亮体内被一股极冻寒气侵入,潜伏二十余天,最终爆发冻结全身,寒气将心脉和丹田全部冻碎,就在两个时辰前,徐亮在家族开族会的过程中逃难一般回到家族,可怜亮儿一字未说出口,当着徐家上下老小的面冻体而亡,老祖亲自验尸,确认这股寒气是在徐亮进入血染峡谷的第九天被人种下,这段时间也正好是你们真武学院院首和王牌导师进入十万大山的时间。”
徐向天身上一股威压朝着穆玹冰倾泄而去,冷冷道,“小娘皮,不是你杀?那是谁杀的?只要你能证明另有其人,老夫二话不说,立刻走人,绝不为难与你。”
穆玹冰一如既往寒霜冰面,在这种时刻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淡然回道,“我无法证明。”
徐向天望向公羊相如和阳烈二人道,“二位院首,你们都听见了,这样的答复叫老夫如何相信,老夫必须将这个小娘皮带回去好好审问。”
“这……”公羊相如与阳烈二人无言以对,这种事情就算有心想要维护穆玹冰也维护不起来。
徐向天招呼一打完,周身气势顿时变得不一样,穆玹冰见其要出手,身上寒气如洪水般涌动出来,周边温度急剧下降。
“慢着,我可以证明。”
一道清朗之声从学院山坡大道上传来,青影一闪,一名身穿青色武服面容干净温和的少年出现在穆玹冰身前,将其挡在了身后。
“何辟?”穆玹冰意外之中失声道,万古不化的容颜如淋温暖阳光,悄然融化开一丝雪水,但冰寒眸子里却是掠过焦急之色,立刻道,“何辟,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事情跟你无关,快回去。”
背对着穆玹冰,何辟过脸来对着那张绝色容颜微微一笑,眨眼道,“穆导师,这件事怎会与弟子无关呢?弟子可是唯一的人证。”
穆玹冰深邃美眸中掠过一抹温和但很快被一丝不祥之感取代,心里焦躁不已,她不希望何辟参合进这件连她都毫无头绪的事件中来,徐家势力太大,徐向天身为徐家家主,一身修为天玄境初期顶峰,就算是遮月真人在他面前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这种级别的争执不是何辟所能参与。
“胡闹,快回去。”穆玹冰冷声道,说着便要伸手将何辟拉到身后。
突然,一股气劲传来将穆玹冰焦急中伸出的手推了回去,徐向天老眼一眯,凝视着何辟道,“小娃娃,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唯一的人证?老夫不太明白,难不成你知道事情的经过?”
公羊相如与阳烈二人面露异色,望着何辟的眼中多了几分疑惑和不解。
徐向天身后一名中年武者,跟着道,“小家伙,你可要把话说清楚了,若有半点虚假与不实,休怪本长老当场将你击毙。”
一股地玄境后期威压扑面而来,四周气劲如潮水一般涌向何辟,此刻不少赶来的学员驻留在山坡上远远观望,距离至少一里开外,纵使如此距离也被这股威压所侵扰,纷纷后退而去,一些修为较弱的学员甚至感到一阵眩晕。
穆玹冰周身寒气轰然而起,想要与那名徐家长老释放出的威压进行对抗,然而,徐向天早有准备,一股天玄境武者特有的气劲无形中罩住穆玹冰,让她释放出的寒气根本无法超出周身半丈范围,被死死压制住。
穆玹冰虽有地玄境巅峰修为,可在天玄境大能面前,还是显得力不从心,与徐向天无声对抗,只维持数息便落了下风,无法帮何辟抵挡那股威压。
此刻何辟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体内气血翻腾,那股威压几乎要将他推飞出去,何辟一只脚后移一些,硬是抗下全部威压,未动分毫,一脸沉静的望着那名向自己施压的中年武者道,“前辈稍安勿躁,还请听晚辈将话说清楚。”
那中年武者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没料到一名外玄境中期的武者竟能完全承受住自己的威压,徐向天老眼中更是有一丝惊奇露出,对于突然出现少年的从容与淡定感到几分意外。
中年武者双手一背,身上气势立刻收起不少,当着真武学院两名院首的面,堂而皇之的对一名晚辈刻意施展威压多少有些不太合适,本意也只是想要立威,给点教训而已,一击不成,倒也不好持续进行攻击,脸色淡漠的回道,“小家伙,老夫徐寻是徐亮之父,且听你把话说清楚,说吧。”
徐寻自报身份,望着何辟的眼中带着几分警告与威胁,其意图很明显,只告诉何辟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搪塞过去的。
对于徐寻投来的威胁目光何辟只当没看见,转而望着徐向天道,“前辈,晚辈刚才听见,徐亮身中寒毒是被事先种下,而且是在入谷第九天,对不对?”
徐向天望着远端,看都不看何辟一眼,冷淡回道,“不错,老夫亲自查看,亮儿体内寒毒并非与人正面交战所留,而是有人使了暗招,不过此人修为远在亮儿之上,种下寒毒时亮儿根本就不知道,直到发作时亮儿才有所察觉,但为时已晚,十日前亮儿的命牌就出现了裂痕,老夫推断那时亮儿体内的寒毒就已经发作,更是将亮儿的修为压制住,让他的行动变得极为不便,好不容易回到族内,却是再也承受不住极冻寒气侵袭而亡。”
第229章 何辟作证
何辟点头道,“前辈,晚辈在入谷第四天开始便一直与穆导师在一起,在一起待了有八天,这段时间里没有分开过一息,直到入谷第十三天才分开,而且一直都待在赤火黑鳞蟒的巢穴之中,一刻也没有出来过,敢问前辈,若是穆导师第九天在徐亮身上种下寒毒,那与晚辈在一起的又是谁呢?”
此话一出,远端山坡上围观的学员之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轻叹声,联想到之前卢浩所说的话,在场学员均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打量起穆玹冰和何辟二人来,心中不免对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某种大胆猜测,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徐寻冷哼一声,厉声道,“臭小子,空口无凭,就你一面之词怎可亲信,加上你本就是那丫头的弟子,所说之话就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