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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妆没有回话,只觉有些莫名其妙。
沈尔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扭头,“小妆,你看我们吻也接过了,搂搂抱抱牵手也是常事,现在就差那什么没做了,我们俩所处的阶段以及超越主仆,超越朋友,超越同学等界限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确定一下新的关系?”他一脸真诚,那双眼里闪着明光,满怀期待。
西门妆微愣,许久才扭头看他,傻愣愣的问道:“什么新关系?”她不觉得现在这种契约关系有什么不好啊!
沈尔垮下俊脸,抬手握住她的肩膀,靠近一些,“我吻过你,也跟你表白过,还摸过你,我应该对你负责。”语气坚定,有点半哄半骗的感觉。
西门妆脸色微变,什么叫做还摸过她?
“所以呢?”眉头微挑,少女淡然看着他。
沈尔弯了弯眉眼,俊脸凑近,薄唇覆上她的唇瓣,轻轻舔舐,尔后退开,“在人类的眼里,我们这么亲密的两个人,已经算作恋人了。”
恋人…
心,猛的跳动,西门妆只觉一阵不安。
“所以小妆,你做我女朋友吧!就算你现在还不肯承认你爱我,先做我女朋友也行!”少年轻声道,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唇瓣上,时不时的,少年的唇会扫她一下,似有意又似无意。
呼吸相闻,四目相对,西门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猛烈,快速,急切,像是要蹦出来了。
“谈恋爱,我们谈恋爱吧!像人类一样,你不懂怎么去爱,什么是爱,我教你。”少年的声音也十分急切,他的眼帘微微低垂,打量着西门妆的唇,未等她回答,便紧密的贴了上去,吻着她,温柔细腻却又霸道。
每一次沈尔吻她,西门妆就特别乖,只两手揪着他的衣袖,承受着,偶尔也回应。
夜风轻轻吹来,撩起少女的耳发,拂过少年的脸颊。吻得空气稀薄,缺氧,沈尔还是没打算放过她。大手滑到她的腰际,小心的搓揉抚摸。西门妆只觉腰间发痒,唇干舌燥,而沈尔的已经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将她揽在怀里,抵在了亭子里的石柱上。
温热的吻蔓延,从她的唇到她的脸颊下颌还有脖颈,最后演变成轻轻啃咬。沈尔正啃咬着她的锁骨,大手搂紧她,身体隔着衣服轻轻摩擦。
西门妆只觉心跳已经爆表,脸红得快要炸了似的。两手圈着少年的脖颈,不敢松手。
“小妆…”欲望暗涌的双眸轻抬,少年停下了动作,目光朦胧的看着西门妆,压迫性的口吻道:“跟我交往吧!好么?”他已经退了一步,从交往开始,就算她还不承认爱他。
西门妆微微张着嘴,呼吸急促,面上潮红,看着他的目光闪闪烁烁,似是蒙了一层薄雾。
“好不好?”身体贴紧,一力挺近,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西门妆极不自在的别开脸,两手揪紧他的衣袖似是纠结着。很奇怪,即便沈尔对她做何等下流的事,她都不排斥,甚至心里潜藏着一抹期待。她…期待着跟他发生点什么,不过,不是现在。
“我答应。”轻灵的女音,微微颤抖,似是太过激动。这是西门妆平生第一次与男生交往,用人类的话来说,这是初恋。
可是,比她还激动的,是沈尔。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瞳孔缩紧,面上的表情十分滑稽。像是想笑,可是又因为惊得笑不出来。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僵在脸上,无比的滑稽。
搂着西门妆的手不禁收紧,忘了拿捏力道。
西门妆蹙眉,有什么东西戳了她一下,“沈尔,你暗算我!”
呃——
少年脸红,“不、不是…”他害羞了,因为不小心动了情,情不自禁就……可是那丫头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这叫暗算?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么?
这一幕落在远处长廊上的男人眼里,那双深邃的老眼浮起一丝笑意,略为欣慰。
就在那男人转身消失之际,沈尔松开了西门妆。原因只有一个,他们都要去洗手间。
西门妆去平复情绪,沈尔则是压制欲火。
——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西门妆站在洗手台前,目光微抬,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脸蛋十分红润,像是抹了猪血一样,很是难得。
心跳还未平复,她弯腰,鞠了一捧凉水,浇在脸上,试图降低温度。
哗啦啦,水声又响,其中一扇厕所的门开了。
蒋钦步了出来。
西门妆正擦着脸,看见镜子里徒然出现的女人,不由得脸色一僵,心跳逐渐平复了,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蒋姨!”她礼貌的唤道,语气平平,没有起伏。
蒋钦也看见了她,略略点头,尔后走到了洗手台边。西门妆已经擦了手,转身向外步去。就在她出门的一刹,蒋钦瞥见洗手台上西门妆的手机屏幕亮了亮。目光微滞,唇角扬起一抹冷笑,随手捞起西门妆的手机,看了一眼,看也不看便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就在手机掉进垃圾桶的一刹,灯熄了。
洗手间里突然漆黑一片,蒋钦微愣,不禁蹙起了秀眉,“怎么搞的!”嘴里说着,便要摸出手机,借光。
可是未等她手机摸出,一道银光便从她眼前划过,扬手挥下,干净利落,银光在她左胸口落定,一半没入。
“你——”蒋钦瞪眼,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行凶的人。
而就在这生死刹那,洗手间的门‘嘭’一声被人踢开,一道黑影蹿进,旋身一脚踢在那凶手的手臂上。黑影被踢到了一边,撞在了厕所的门上,便顺势退了进去,消失了。
“蒋姨…”西门妆的声音极轻,她一双夜视眼很快便瞄准了蒋钦胸口插着的匕首上,上前扶着她,二话不说便将那把匕首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
啪——
灯被摁亮,西门雪嘟囔的声音传来,“这洗手间怎么不开灯?”语气微微不耐,等她看见洗手台前的两人时,当家愣住了。
眼前的场景实在让人惊骇,西门妆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前半部分染的鲜红,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着蒋钦的肩膀。最让西门雪惊恐的却是蒋钦胸口的那个血窟窿…
“妈!”一声惊叫,西门雪奔了过去,一把推开了西门妆。
少女撞在洗手台上,手里的匕首落地,哐当一声,她的双目变得深邃了。空气中浮荡着诱人的血香,她看着蒋钦不断外涌的鲜血,不禁咽了口唾沫。眼角的暗纹涌现,心里躁动不安。西门妆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一定会出事。所以,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背影有些狼狈。
“妈——”西门雪只看见西门妆那仓皇的背影,尔后摸出了手机,拨了120才又打给了西门御。
一时间,宴会变了味,整个会场上喧哗一片,直到蒋钦被送到医院。当蒋钦进了手术室,西门雪便在人群中寻望了一番,没找到西门妆的身影。便去找了西门御。
“爸爸,小妆呢?”
西门御正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左手半握成拳,敲打着右手手心,看得出他很忧心。
听见西门雪来问,西门御这才发现,西门妆不在。西门舞西门邪还有西门雪的同学朋友都在,唯独没见西门妆和沈尔。
他问了苏寒,西门舞他们,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最后,西门御才摸出了手机,翻到了西门妆的号码。
——
女厕的垃圾桶里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西门妆就站在德莱酒店后花园的人工湖边,双手抱臂微微颤抖着。
“小妆,你还好吗?”身后传来少年温润的嗓音,随后西门妆的腰上换来两条手臂。
温暖的怀抱总算让她的身体不再颤抖,西门妆微微张嘴,蹙着的眉头平展,身体安心的靠在沈尔的怀里,脑袋倚着他的肩膀,轻轻闭上了眼睛,“我没事了!”
夜风轻拂,少年的眼帘低了低,掩住那抹欣喜,环着她的腰身紧了紧,没再说话。方才看见西门妆一手鲜血的跑出来,他是真的吓到了。
尔后蒋钦被送到了医院,事情的经过,沈尔还没来得及问。两个人在湖边站了许久,少女的眼帘才缓缓启开。
“沈尔…”
“嗯?”
西门妆微微扭头,望着那少年光洁的下巴,莫名心暖,“蒋姨怎么样了?”
她的话刚落,沈尔的手机就响了。环在腰间的手松开,少年放开了她,摸出了手机,却不禁看了西门妆一眼。
“我爸爸?你接吧!”她说着,已经提步往酒店去。
沈尔接了电话,随后跟上。西门御担忧的话语传来,沈尔三言两语安慰了他,便挂了电话。
追上西门妆,是在方才西门妆跑出来的卫生间门口。
“方才我回来拿手机,发现不对劲。不归终究晚了一步,那人捅了蒋姨就逃了。而且那人一身黑衣蒙着面,我根本认不出。”她简短的解释,沈尔信了,而且深信不疑。
“那么,我跟你一起进去吧!”寻找线索这种事情,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些。
西门妆回眸,讶异的看他一眼。
少年扬唇,牵起她的手,“没事,我设下结界,就没事了!就当免费参观女厕也好!”
话落,膝盖便被西门妆踢了一脚。沈尔吃痛的低叫,已经被西门妆带进了女厕所。
厕所里的灯已经被摁亮了,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西门妆松开了沈尔的手,先去查看一个个厕所单间,确保没人,才回身对沈尔道:“我们动作要快一点,尽量不要破坏现场。估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西门妆说完,便走到了洗手台边。她方才慌忙离开,忘了拿手机。
看了看洗手台,一扫而过,空空的,哪有她的手机。
沈尔这才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铃声从垃圾桶里传出,西门妆与沈尔的目光这才聚集到垃圾桶里。只见那只白色的手机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西门妆看得蹙眉,最终抽了许多纸巾才将它捡了起来。
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一定要换掉!
“你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垃圾桶里?”沈尔问道。
西门妆微顿,目光微沉,似是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阴鸷,却是没有回话。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手机八成是被蒋钦扔到垃圾桶里的,早知道,她就不该回来找,让她被人捅死算了。
“我们走吧!不用找什么线索了。”她将手机扔给了沈尔,洗了手,便往外走。
那少年一阵愣然,半晌没反应过来。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西门妆变脸变得这么快?临走时,沈尔扫了一眼整个卫生间,看了看那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可以想象西门妆刚才看见血的时候那种冲动,她似乎有大半个月没有进食了。
就像一个饿到极点的人,看见食物,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好在,西门妆很能忍。
出了酒店的门,西门妆和沈尔便坐了一辆出租车去了蒋钦所在的那家医院。
一进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便扑面袭来。西门妆蹙着眉头,她始终目视着前方,不敢乱看。极力的平复心境,调整自己的呼吸。医院对他们血族来说,应当是最不该来的地方。到处都是伤者,又或者说到处能见血。更何况,还是像夏特龙这样的大医院。
西门妆和沈尔赶到的时候,蒋钦已经转到了高级监护病房里。手术已经结束了,医生为她缝补了伤口,只说如果那一刀再深入半分,只怕蒋钦就没命了。
如此一来也算得上是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