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腥肆恕�
男人一手支在车窗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他跟了她一个上午了。可宁华歌对工作的狂热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上午过去,他开着如此扎眼的豪车,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宁华歌拿着资料进了一家咖啡厅,其间步仪铭给她打了5个电话,她也没接。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宁华歌开始翻看手里的资料。
李茂,32岁,附属中医院的妇科主治医生。学历、资历都很出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偏偏这个人才,却在这几起案子发生以后去国外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了。时间凑巧不说,偏偏他还是进来四起命案死者的主治医生。
这未免,也太巧了。
李茂主张中西结合治疗法,在女性医学方面,主张中医治疗。的确关于月事的问题,中药治本。
目光落在李茂的照片上,宁华歌端起咖啡品了一口,不由眯起了眼帘。
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男人,想必平日里做事情一定很细致。再看他的发型,七八十年代的平头,可见他相当保守亦或者说是内敛。那张脸立体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白大褂里穿着黑白配的西装,却系了惹眼的粉色领带。说明这个男人是一个表面内敛腼腆,循规守矩的三好男人,内里却是荡漾风骚,说不定还很滥情的男人。
宁华歌敲打着李茂的照片,不由一笑,笑意微冷。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神情都没能逃过对面靠窗而坐的男人的眼睛,沈尔始终盯着她,见她冷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那笑容跟以前一样,格外渗人。
宁华歌合上了资料,端着咖啡又品了一口,尔后看向窗外。她现在大概理清了这件案子,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杀人动机!
妇科医生,与四名患者之间需要发生什么事情,才能使得医生对那些女人起了杀心呢?
指腹摩挲着杯壁,宁华歌无意识的回眸,目光扫过对桌的男人,不由一愣。
那双美目瞬间清明,继而脸色迅速阴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沈尔也不闪避,笑着朝她扬扬手,算是打个招呼。
宁华歌翻了个白眼,尔后拿起资料起身。她现在要去案发现场看看,等明天那位李茂先生回来以后,她还得再跑一趟,来看看他本人。
看着那抹倩影消失在门外,沈尔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结果在门外与宁华歌正面撞上,那女人正两手抱臂靠在墙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沈尔的俊脸微红,看着她傻傻的笑。
“你跟踪我?”宁华歌眨眼,目光含着杀意。
沈尔还是笑,“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放弃的。”
他的固执让宁华歌无奈,她撒手,步上前去,“那好吧!麻烦你送我去一个地方。”案发现场在西郊别墅,肖捷的私人别墅。既然沈尔在,她倒是可以免一单打车费。
虽然宁华歌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可是她的心却告诉她,和沈尔在一起,才是最安全,最安心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会保护她,不会离开她抛弃她。
显然,宁华歌自己也被这心思吓了一跳。她越发怀疑,沈尔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难道以前他们真的结过婚?还生了一个女儿?
这怎么可能!她的膜还在好么!
——
从市中心到九州城西郊,已经是傍晚时分。天际被晚霞烧红,飞鸟归林,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夏季的夜来得晚,但是夜晚一旦降临,就会迅速吞噬整片天空。
宁华歌下车,甩上车门,回身对沈尔道,“谢谢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
她的话刚落,沈尔便从车上下来了。风撩起他白色衬衣的衣袂,那头碎发浮动,看起来十分柔顺。沈尔的唇角衔着笑意,定定的看着宁华歌,迈动长腿向她走去,“这里是案发现场吧!你一个女人多危险,我陪你上去。”
宁华歌微愣,沉浸在他暖软的笑容里,那漫天的晚霞变成了男人的背景。而宁华歌的眼睛,似乎只看得见沈尔一般。直到那张俊脸在她面前放大,她才下意识的扬起拳头,一记左勾拳,将那张俊脸揍到一边。
宁华歌转身,“跟我保持一米的距离!”她的语气强硬,没得商量。
沈尔笑笑,两手揣在裤兜里,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一如当年一样。
夕阳拉长了西门妆的身影,窈窕纤瘦,映入沈尔的眼帘,他微微勾唇,笑得一脸满足。
就在两人进入别墅后,夕阳沦陷了,夜幕降临,而这郊外则变得越发的诡异。
别墅里的灯光昏黄,宁华歌一步步的往楼上走,显得格外紧张。沈尔则是闲散的跟在身后,一双鹰眸四下打量,散着幽蓝的光。
死者的尸体是在二楼卧室发现的,身上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躺在地上。宁华歌在房间里转悠了几圈,又从包里翻出当天案发现场的照片,左右对比过后,她在原本尸体躺过的位置躺下。
照片上的张洁两脚并拢,两手平方两侧,一副也格外的整洁,就好像是被精心安置在地板上似的。
“你干什么?”沈尔在她身边蹲下,含笑看着宁华歌。
宁华歌闭上眼,不理他,还在继续沉思。
“我知道你现在查的案子被称为‘吸血鬼案件’,都说了是吸血鬼了,你以为你查得出来吗?”沈尔索性盘腿坐下,一手支着脑袋,定定的看着她。
宁华歌睁眼,总算是开口了,“什么吸血鬼,都是超出科学的存在,我不信。”她相信科学。
沈尔想笑,却在接收到宁华歌那犀利眼神的时候憋回去了。
鹰眸四下打量,将现场扫了个遍,他道,“其实你说的对,这几起案子,并不是吸血鬼干的。”早在案发的时候,温月成就已经排查了血族所有吸血鬼,反正血族族谱里凡是有名字的吸血鬼,都没有涉及这四起命案。不过,也不排除那些劣等吸血鬼作案。
但是今天沾了宁华歌的光,来看过现场以后,沈尔便确定了。这四起案子,与吸血鬼无关。
“你怎么知道?”宁华歌坐起身,与他相对。
沈尔的眼里写满的精明,她有些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首先,吸血鬼作案是不会这么拘谨的。”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尸体,四起命案的死者都躺的十分整齐,看上去就好像是精心摆放的一般。
“其次,吸血鬼饮血,会下意识的捏住人的肩膀。不过据我所知,死者身上除了咬痕并没有其他外伤。”依照吸血鬼的力道,若是抓住一个人的手臂,绝对会留下印记。
“据你所知?”宁华歌似是听出了猫腻,微微倾身,靠近沈尔,沉声道,“你怎么知道?”
“嗷,忘了告诉你,你们伟大的法医苏雯小姐,和我老婆是闺蜜。”他耸肩,得意的笑。
宁华歌又是一愣,“你有老婆?”莫名的,她有点不开心了。
沈尔见她逐渐暗沉的脸色,不由更乐,“不然你以为我女儿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说着,站起身去,故意不去解释。
宁华歌撇嘴,啐了一句,“人渣!”
沈尔听见了,却只是一笑。宁华歌继续检查现场,除了更加肯定这些案件是人为以外,没有别的收获。
“已经快九点了!我们走吧!”她看了看腕表,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
沈尔点了点头,忽的目光一转,瞥向浴室的方向,“小歌,你先去车里等我。”男人的声音骤然沉下,宁华歌微微不解,但看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便了然的应下了。
就在宁华歌出门以后,沈尔的身影一闪,便闪到了浴室的门口。一抬腿,便踢开了浴室的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两点红光。
尔后一道劲风向他扑来,浓烈的血味刺鼻,沈尔侧身避开,旋即长臂一捞,抓住了那东西的肩膀,猛的往后摔去。身影闪逝,大手捏住了那东西的脖颈,他压下身躯,一双深邃的眼泛起幽蓝的光,冷道,“劣等吸血鬼,看样子,这些案子也不是完全跟吸血鬼没关系。”这是一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才被转化成吸血鬼没有几天,制造出如此劣等吸血鬼的吸血鬼,想必也不会太厉害。
“啊——”
一身惊叫划破寂静的夜空,沈尔不由一惊,旋即扭断了手下吸血鬼的脖子,转身拉开窗户跃下楼去。
一条黑影迅速窜向她,宁华歌一手捂着脖子,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小妆!”那个男人喊她,大手圈过她的纤腰,两个人重重到底,他却将她完好护在怀中。
鲜血从宁华歌的指缝流出,沈尔急了,怀里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看样子是被吸血鬼袭击了。
“小妆你醒醒,你不要吓我!”沈尔很担心,以前西门妆是吸血鬼,他什么都不怕。可是他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宁华歌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她的伤口不会自己愈合,血流不止的样子,让他心怯。
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他不想再次失去。
沈尔想也未想,便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血喂到了宁华歌的嘴里。她不会吸食,他只能俯身将自己的血一口口的度给她。
宁华歌脖颈上的伤口慢慢愈合,沈尔这才安心不少,抱着她上车,急速往西门家别墅赶去。
他很着急,根本来不及去管那浴室里的吸血鬼。
——
宁华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绵长的梦,梦里她看见了沈尔,还看见了步仪铭,还有很多很多的人。还有她自己,那是她不曾知道的自己。孤高冷漠,无比风光。
梦醒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大雨,装点着夏季的夜晚。她坐起身,左右环顾了一番,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目光微转,望向落地窗外,她的眼前闪过一道人影。总觉得在与这相似的落地窗前,曾经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养眼,而且忠诚专一。
啪——
头顶的琉璃盏亮起,一道柔和熟悉的女音传来,“你醒了!”
宁华歌闻声看去,只见白日里见过的苏雯,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睡裙,端着一碗热粥向她走来。宁华歌愣住了,急忙掀开被子下床,“不好意思!这里是?”
“这里是西门家,你以前的家。”苏雯如实答道,她的语气十分真诚。走到了床边,将热粥递给宁华歌,她道,“尝尝吧!沈尔亲手做的,养胃。”
宁华歌接过,道了谢,尔后在床边坐下。她的目光微垂,看着碗里的粥,沉默了。
是皮蛋瘦肉粥,闻着就很香。她看得有些呆了,半晌才道,“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谢他吧!他现在在洗澡,一会儿就过来。”苏雯说着便笑了,尔后转身往门外去。临出门时,她顿住了脚,回身看向床边的宁华歌,她道,“小妆,欢迎你回家。”
宁华歌又是一愣,抬头想要解释什么,却见苏雯已经带上房门出去了。
她半张的嘴闭上,垂头继续看着碗里的粥。莫名的,心有些酸痛,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想哭。
“沈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