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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现在我才知道,能冲淡浓烈情感的不是时间,而是另一段浓烈的情感……焦典来势汹汹,你躲不掉的。”
这货今天是怎么了,说完卜光,又提到了焦典。
“我就是他的挡箭牌而已。”
景莘几乎要将焦典的秘密脱口而出了,白平衡却十分确定地打断了她的话,“景莘,焦典不是个插曲,他搞不好就是你的高*潮与终章了,尽早接受这个事实,对你有好处。”
景莘有些急迫地捏住小白的手,吐槽的话就在嘴边,唇刚要贴近他耳朵说悄悄话,整个人就被用力地扯下了座位。
踉踉跄跄好不容易站稳才看清,对自己施暴的是个在酒吧里戴墨镜的傻缺。
白平衡笑着站起身,瞧瞧不速之客后头跟着的同样墨镜武装的辛仲桓,笑着找了侍者,小声地吩咐几句。侍应生闻言即刻就做了反应,领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走进包间。
纵使以一种很二逼的方式遮面出现,焦大少与辛天王的身材与高度,也吸引了不少灼灼目光。
四人一进包厢,白平衡才伸出手恭恭敬敬地对两位公众人物打招呼。辛天王感念小白的细心,对他的好感徒然而生,寒暄过后商量着点酒,也就慢慢聊了起来。
反观景莘与焦典,自重逢都互不相让地吹胡子瞪眼睛。景莘指着焦典的鼻子嚷嚷,“你扯我干什么?”
焦典也捏着景莘哑声拷问,“刚才你整个人都贴到人脸上去了,想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接吻?”
景莘甩开某人的桎梏,“我干什么不关你的事!我说你是不是疯了,自己心血来潮要被人围观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辛天王来冒险,知不知道要是暴露了后果多严重?”
辛仲桓本与白平衡瞎聊,听到两人不甚低音的争吵后禁不住过来插嘴,“没关系,好久没出来这种地方玩了,挺刺激的。”
景莘与稍稍站在后头的白平衡对看一眼,心中说的都是:这种地方的意思……大概是没有什么VIP会员制的贫民酒吧。天王巨星活动的娱乐场所,大概都是明星俱乐部之类的。
焦典拉闹别扭的狗仔女坐到沙发上,小白出去点了酒,一偶像一天王一人拿一瓶啤酒,寒酸地对喝。
景莘坐在焦典身边,小心翼翼地打量两位大明星喝酒的姿势:辛仲桓端着啤酒瓶,两腿自然叠搭,整个人处于放松的状态半眯着眼;焦典相对来说较为正襟危坐,身子甚至有些紧绷。
正猜测他紧绷的理由,小白凑到她身边小声笑道,“你男朋友把我当成假想敌了,我好怕。”
狗仔女闻言,第一反应就是——胡扯!
偷眼一瞧,景莘看白平衡的眼神是不太友善,大明星给人的整体感觉是文质彬彬,举手投足之间却彰显严阵以待
、冒冒失失
“沙导回去了?”
“沙导说他年纪大了,不适合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就先走了。”
辛仲桓喝光了瓶中的啤酒;端起菜单与焦典商量点下一波,小白趁乱拿起景莘的相机;凑到她身边小声提议;“要不给你们合影留个念?”
“有什么可留念的!”
……
焦典见二人叽叽咕咕,微笑的也把身子倾过来;“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平衡笑的清爽无敌,“我问景莘要不要给你们三位拍照留念。”
焦典有些犹豫;辛仲桓却大方地很;“那就麻烦白先生帮我们拍一张了。”
景莘恨他多此一举;却只能随波逐流;不情不愿地调好数据把相机交到白平衡手里;三人往沙发上一靠,小白对准了按快门。
闪光灯晃了三个人的眼,白平衡心满意足,出门给两位大明星叫了两杯鸡尾酒。
辛仲桓喝着成色不佳的劣质酒,依旧乐在其中,开口问杯子空空的景莘与白平衡,“你们怎么不喝?”
小白笑答,“你们来之前我们就喝了好几杯了。”
辛天王嘴角微弯,“再陪我们喝几杯吧,小景明明还好得很。”
白平衡也笑,出去点了稍温和的酒给景莘和自己,四个人坐在昏暗的包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小白把第五杯喝下肚,人也稍微放开了一些,“要不是借景莘的光,我可没有这荣耀认识北琼南瑜的天王与巨星。”
辛仲桓笑的灿烂,焦典处于礼貌也回了句,“我也早听说过白编辑的大名,当真如雷贯耳。”
小白笑,“听说?听谁说?肯定是景莘吧。”
焦大少往沙发上倚,歪头笑,“你们鸭梨日报刊出的关于景莘的报道,不是白编辑执笔的吗?”
白平衡听不出大明星说这话时的口气,唯有抬头去看他表情,“哦,是我写的,我和景莘认识的时间比较久,她的一些基本情况我还是了解的。”
辛仲桓在旁道,“呆在宾馆里没事做也搜索了关于景莘的资料,白编辑的报道可绝不是基本情况,有事无巨细,昭显亲厚的意思了。”
景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插嘴,却找不到个插嘴点。
小白一脸蒙冤的表情,却不接口,就只是笑。辛仲桓不依不饶地替焦典将军,“其实我挺好奇的,白编辑同小景什么关系啊?”
白平衡有些错愕,景莘更是被惊悚:堂堂天王巨星,竟像个家庭妇女一样醉心八卦事业,简直是现身说法教导民众何为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我和景莘就是朋友而已。”
“好朋友!”小白云淡风轻,景莘却有些急促地加了句补充,虽然补充的很没有技术含量,也并无实际意义。
白平衡望了眼焦典,笑的真诚,“我和景莘一直都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要是没有不可抗的外力阻挠,过个一两年就结婚了也说不定。如今……有真正喜欢她的人出现,我虽然会吃味,却也不是不能接受,还会祝福她替她高兴。”
辛天王若有所知地点点头,焦典也一副了然的神情眯起眼,景莘有些迷茫地盯着白平衡,心生怅然。
一时尴尬,搭建奇妙三角关系的两男一女表情各异,各有所思。辛天王开口调解气氛,“光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行酒令?”
焦典看着景莘,诡笑着提议;“光行酒令也没什么趣味,不如赢的人指使输的人做事怎么样?”
白平衡无所畏惧地就举手赞成,辛天王也无不可,唯有景莘神情忸怩,说什么也不肯参加。亏得三个男人轮番上阵地劝说,才把傻丫头哄上了贼船。
稀里糊涂连战连败,被迫学了好几声狗叫,焦典和辛仲桓才觉出不对,这狗仔女分明就是划拳专业出徒的,屡战屡胜也就算了,怎么连面上的表情都变得藐视天下了。
白平衡在旁幸灾乐祸,“哦,我在报道上忘记写了,景莘可是划拳天才,我从前跟她喝酒,极少有赢她的时候。
辛仲桓与焦典对看一眼,彼此都有跳入陷阱的错觉,两人争先恐后地改同小白较量,三场五局七输一赢,爆料了几条个人隐私之后,悲催地发觉,白编辑也不是省油的灯。
景莘笑弯了腰,“小白说他赢不了我,可没说他不是高手。”
辛天王与焦大少气闷,结束对外战争改内部决斗。景莘与白平衡兴趣盎然地观战,几场各有输赢,好几倍黄汤下肚,两老友的话题也渐渐转为情感私隐。
“什么时候对小景动心的?”
辛仲桓赢了问真心话……
焦典认真地想了一会,“开始没认出来,后来她近距离拍过我一次,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觉得似曾相识。”
辛仲桓不明所以,景莘与白平衡更是面面相觑。
“你是狗吗?靠嗅觉?”景莘冒冒失失地问。
焦典凑到她身边揉乱她头发,眼中闪出的光彩实在灼人,“我要说我是你最怕的东西,你会不会跑?”
“你本来就是我最怕的东西。”
狗仔女一边躲闪那只大手的蹂躏,一边嘟嘟囔囔地吐槽;白平衡可没把焦典说的话当做笑话听,可惜琢磨了半天也没理清头绪;辛仲桓与焦典继续划拳,吆喝的好不畅快。
景莘趁乱对小白道,“时间不早了,我也喝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现在打电话给代驾,先走?”
白平衡百分之一百地摇头,“大明星互吐真言,这种机会赶上来你还要走?怎么说也得先淘两个独家再说。”
景莘一脸鄙视地看着那个只顾工作不顾她安危的损友,皱着眉头下通牒,“你不走我走了,再不走又要被那魂淡戏弄。”
“戏弄就戏弄,为了事业偶尔出卖色相,是当今职业女性必备的操守。”
景莘气结,雷的说不出话。一旁的辛仲桓与焦典已结束了又一轮的战斗。
“最近有什么新人吗?”
焦大少状若悠哉地喝了一口酒,问出的问题看似随口,却隐藏深意。
辛仲桓半垂下头,心知好友是关心他才问,深呼气语有戚戚然,“怎么可能有……忘不了……日子过得越久,越忘不了……”
一言罢,焦典也陪着叹息。景莘与白平衡听不懂,也参与不了奇怪的哀悼。
又一轮比拼下来,两个大明星就只剩拼酒,白平衡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二位互灌的力度与速度,悄声对景莘说了句,“照这么喝要出事的,你去劝劝?”
景莘皱起眉头,“酒是你给开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喝多了胡言乱语吗?”
小白咬牙,“他们哪里有胡言乱语,根本是只顾着喝,还喝的这么快,要是一会都倒了,我们怎么把两个这么大的目标运出去?”
景莘自己也是半晕的,听到白平衡这么说,也立时觉得亚历山大,“早就说开溜,你非多事又帮他们点酒!怎么搞,你说。”
“叫出租车吧。”
“我的车怎么办?”
“找时间再来取。”
“停车费你给我出?”
……
“我给你出!”
后方传来一声妙音,回头一瞧,搭话的是辛仲桓,天王喝的兴致勃勃,一把拉景莘做到自己与焦典中间,“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不醉不归。”
景莘呵呵傻笑几声,试图钻出两人夹攻。焦典才不让她跑,“你酒量不止这些啊,再喝一杯也没什么。”
景莘推拒,“我本来就有些茫了,要是喝倒了谁送你出去?”
焦典隔着她看了看辛仲桓,眼中闪过亮光,“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要送我回家?”
“我闲得慌送你回家,顶多扶你出去打车。”
辛仲桓扑哧笑出声,有点嘲笑焦典的意思;焦典面有失色,氤氲有些怒,“你预备把我扔上出租车就不管了?”
“我怎么管你啊,我自己都预备把自己扔进个出租车就不管了。”
白平衡在旁笑道,“时间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我出去给大家叫车。”
辛仲桓笑着对小白道了声谢,缓缓站起身,戴上墨镜往外走,景莘看他开门随小白出去,吓得一蹦也跟着上去,“辛先生你干什么去?”
辛仲桓上几杯喝的太急,人有些摇晃,回头看景莘时脸上却还挂着笑,“我去买单啊,不能让白先生付钱。”
对于这个,景莘没有异议,“你不能出去,太引人注目,你把钱给我,我去替你付账。”
辛天王但笑不语,从上衣兜掏出个信用卡,递到景莘手里,待那冒失女子横冲直撞地出去后,才对沙发上嘻嘻笑的老友说句,“你在哪弄了这么个活宝,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焦典摇晃空酒杯,不争气地护短,“有人主动买单,要是我,我也不客气!堂堂天王巨星,还在乎这几个酒钱?”
辛仲桓摊手一笑,“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我是你的朋友,她在乎白编辑的钱包,大过
、情愫暗生
辛仲桓一语刺痛焦典痛处,大少爷黑脸好半天;才施舍给老友一个正眼。
用瞪的!
辛天王呵呵笑了几声;窝在沙发角落里沉默,直到景莘与小白回来;才恢复了一点活气。
小白看了看醉酒的两位大明星;在焦典的凌厉目光审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