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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来人,张嘴,打他二十耳光,再把他给我赶出去!”李霖根本不听这厮的叫嚷,把脸一沉厉声喝道,抬手将一个令箭丢了下去。
这时候两侧的衙役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他们才不管这厮是谁的手下,他们只知道现在山海县是李霖说了算,李霖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于是上去几个人便夹住了这厮,有人取来了李霖丢下的令箭,拿着宽大的令箭便朝着这厮的脸上左右开弓的扇了起来,打的这厮惨叫连连,几下下去便揍得他满嘴是血。
二十下打完之后,衙役果真取来了水火棍,将这厮叉了起来,直接便叉出了县衙,咣当一下便把他头朝下摔到了县衙大门之外的地上,脑袋当场就抢破了,流了一脸的血。
这厮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很威风的一趟差事,居然变成了这等模样,被李霖羞辱的体无完肤,于是恨恨的准备牵马离去,可是这时候从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这家伙骑来的这匹马,忽然呲牙一乐道:“这匹马倒是不错!好了,今儿个就归老子了!来人,把马给我牵走!”
刘辩派来的这个手下一听就急了,这马是他从临海州骑来的,他还要骑着这匹马回去,怎么这山海县县衙的人,一个个都跟强盗一般,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呢?
“此乃是我的马!你不能牵走!”这厮立即扑向了自己的那匹马,想要拉住马缰。
这个壮汉一个健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这厮的肩膀,用力一甩这厮立即就腾云驾雾的摔了出去,咣当一声便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险些当场就摔得背过气去,疼的他呲牙咧嘴指着那个壮汉叫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公然在衙门前面抢马?”
那个壮汉扭头呲牙一笑道:“我乃是山海县县兵的营正,姓周名成,周成是也!你记清楚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服的话就来找你周大爷的麻烦!今儿个老子得了这匹好马,心情不错,不想杀人,想活的话就赶紧给老子滚的远远的!”
刘辩的这个手下一听,吓得够呛,原来这厮果真是个武夫,居然还是一个营正,看那周成目露凶光,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于是吓得他再也不敢讨要他的马了,爬起来踉踉跄跄的便朝着县城的南门逃去,背后立即传来了一片大笑之声。
唐宏从大堂后面绕出来之后,对李霖再次深施一礼,今日他也听闻刘辩派人前来找李霖讨要他和手下那些唐家族人,心中颇有点惴惴不安,但是当他在后面听到了李霖的一番话之后,这心又一次彻底落回到了肚子里面,赶紧绕出来对李霖诚谢。
李霖笑道:“唐兄不必客气,既然我已经答应不会把你交给刘辩,便绝不会食言自肥!你只管安心留下,我倒要看看刘辩有多少斤两,能拿本官怎么样!”
这时候李威走入了大堂之中,对李霖躬身施礼道:“启禀大人,那几个秃驴已经招供了,他们招出此次他们礼佛寺勾结了刘辩,并且参与了刘辩叛乱之事,州兵卫将唐展便是被他们所害,而且他们声称定要将我们李家堡夷为平地!”
李霖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道:“这些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亡我之心不死!现在居然还勾结了刘辩,看来这次本官和他们是必须有个了结才行!”
唐宏一听,顿时也大怒了起来,对李霖问道:“这礼佛寺乃是梵门,我们唐家并未得罪过他们,还给他们赏赐过香油钱,他们又为何要害我们唐家?听意思,大人也和他们结怨了?这又是为何?”
李霖于是便把当初和礼佛寺发生冲突的事情告诉了唐宏,唐宏一听怒不可遏的骂道:“这些该死的秃驴,想我唐家以前对他们礼佛寺网开一面,并未干涉他们在临海州境内传教,没想到这些混账东西,居然如此毒辣,甚至于参与到了政事之中!真是该死之极!”
第一百四十三章 优柔寡断
李霖点头道:“这些梵门所供奉的乃是西方神祇,试图吸取我们中土的气运,而这些和尚,乃是他们的狂信徒,为了替这些西方神祇推广信仰,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无所不用其极!
此次他们参与刘辩作乱,肯定想要趁机从中捞取好处,在刘辩上位之后,获得刘辩的支持,使得他们可以在临海州站稳脚跟!实乃是其心可诛!这礼佛寺留不得!待到有朝一日,本官定要扫灭这礼佛寺!
现如今我等且先不用去管他,眼下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解决刘辩此獠的问题!
这次刘辩派人来索你等不得,肯定不肯善罢甘休,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此獠在稳住了州城的局势之后,肯定会发兵前来进讨我等!
而这件事余杭郡守有很大可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派兵前来进剿刘辩,所以恐怕接下来我们马上就要面对刘辩派来的兵马!”
唐宏点头道:“大人言之有理,这都是在下给大人带来的麻烦!大人只管吩咐便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我唐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李霖点头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虽然刘辩现在手头掌控的州兵兵力比我山海县要多不少,但是想要轻易攻下我山海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官并不怕他!这次如果此獠胆敢派兵来犯,那么本官定要他们有来无回!请唐兄尽管放心便是!”
说真的李霖还真就不怵这刘辩,别看刘辩现如今已经控制了临海州的州兵,另外还有刘家的私兵,看似数量不少,但是在李霖眼中,刘辩所控的这些兵马却和北方的那些精兵悍将相差太远。
而李霖在控制了山海县的县兵之后,对县兵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整编,将县兵之中不合用的兵卒裁撤出了县兵,重新募集了一批新丁。
这些新丁的来源主要是当地一些穷汉,另外从山贼之中选了几十个精壮的俘虏编入到了县兵之中,补齐了县兵的缺员,使得两营县兵达到了满编的状态。
而李霖将李家的家丁编入到了县兵之中,全部充当伙长和队正,整个两营县兵现在可以说已经成了李霖的私兵,这几个月来,县兵们被李桐等人率领操练,成效斐然。
而且李霖对于武装这些县兵可谓是不惜工本,除了购入了一批皮甲铁盔之外,给每个伙长都配备了一身锁子甲,队正则全部配备了铁甲。
武器方面则给县兵们配齐了强弓硬弩,铁盾以及精铁战刀,几乎淘汰了以前所有的装备,使得这支县兵成为了当下地方武装之中的一支绝对的精锐。
再加上李霖给饷及时,从不缺饷,吃的也好,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县兵的战斗力比之以往提高的不止几倍,在他看来,虽然目前这支县兵和前生他麾下组建的那五千黑甲军的战力还相差甚远,但是放眼江南,这支县兵也已经绝对称得上是一支精锐了。
虽然临海州的州兵相对下面普通的县兵要精锐一些,装备也好一点,那也只是和普通县城的县兵所比,现如今如果拿来和山海县的;两营县兵相比的话,那些州兵根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故此李霖并不惧怕刘辩发兵来攻山海县。
更何况现在李霖在山海县随着他将刘家连根拔起之后,在县民之中的声望可谓是如日中天,如果刘辩胆敢派兵来犯的话,李霖只需振臂高呼一声,随时都能招募到几百乡勇助战没有一点问题。
当李霖将刘辩的手下逐出山海县之后,那个刘辩的手下狼狈不堪的徒步跑回了州城,见到了刘辩,把他此行在山海县所受的折辱添油加醋的对刘辩说了一番,鼓动刘辩立即发兵前去进剿李霖。
刘辩听罢之后被气的是暴跳如雷,连他都没有想到,这李霖仅凭着小小的山海县那点武力,居然敢对他如此不敬,非但不肯把唐宏交给他不说,还如此羞辱他派去的手下,于是刘辩立即便将手下召集到了刺史府之中,准备发兵前往山海县对山海县的李霖发动进剿,以惩治李霖的不敬之罪。
但是刘辩的一些手下却对此表示反对,认为现在刘辩刚刚控制住了州城,目前州城一带局势并不平稳,临海州这边虽然一些大户表面上已经表示了对刘辩的服从,但是其中一些大户以前和唐家关系比较近,甚至还有姻亲,如果现在就派出兵马前去山海县进剿李霖的话,州城这边就会兵力空虚。
更重要的是目前虽然刘辩控制了临海州,宣布继任临海州刺史之职,但是却尚未得到余杭郡守江枫的首肯,现在刘辩这个刺史,还属于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就悍然发兵攻打山海县,显然有点过于急躁,所以他们请刘辩三思。
刘辩听罢了手下的劝告之后,变得冷静了下来,这些手下说得有理,现在他刚刚控制了临海州州城,虽然他已经表明了会继续效忠郡守江枫,但是现在还不清楚江枫的态度如何,而且本地还有一些大户,让他不太放心,现在就发兵去攻打山海县的话,确实不妥。
于是他只得强压下了这口气,下令召见临海州州城一带的一些大户,到刺史府觐见于他,先杀一儆百震慑住这些大户之后,再谋攻打山海县不迟。
刘辩在临海州发动兵变夺权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余杭城之中,而且这个消息还不是刘辩先派人传到余杭城的,而是唐家的一个族人,在逃出临海州州城之后,奉了唐宏之命,日夜兼程在第三天傍晚便赶到了余杭城,把消息报给了江枫。
但是江枫是次日早上才得到的消息,听闻消息之后顿时又吃了一惊,心中不由暗自恼怒,这山海县刘旦作乱的事情才发生几个月,临海州的刘辩又闹出了这样一档子事情。
虽然江枫对唐家也并不放心,但是这些年来唐通任临海州刺史期间,对他江家还算是相当恭顺,并未作出多少出格的事情,每年该给他交的税赋,出的徭役,基本上都没有怎么推诿拖延,虽然缴纳的数量有时候不太足额,但是也基本上算是差不多。
而且临海州在余杭郡之中地位比较低,人口也不多,对江家来说构不成足够的威胁,所以不管怎么说,江枫并无意动唐通,而且他也早已听闻,唐通身体不佳,应该命不久矣,唐通死后即便是把刺史之职传给他儿子唐宏,唐宏年纪比较轻,在临海州威望不足,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所以江枫原来打算是求稳,在唐通死后不动唐家,让唐宏继任临海州刺史之职,可是没想到唐通刚死当天,临海州长史刘辩就发动了兵变,将唐家一下子给彻底摧毁,刘辩这么做简直就是犯上作乱,该杀之极!
江枫得知消息,立即便召见了逃到余杭报信的唐家族人,这个唐家的族人跪在郡守府大堂之上痛哭涕零,陈述刘辩的残暴,求江枫立即发兵前往临海州扫平刘辩作乱,为被屠的唐家族人报仇。
江枫安慰了这唐家族人几句,并未当场作出任何决定,令人将其带下去暂时安置在官驿之中,这才召见手下的官吏商讨此时。
江枫这个人确实有些优柔寡断,上位这么多年之后,也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那种雄心壮志,以至于现在他辖下的文武官员们也开始得过且过,许多事情扯皮的时候,比办正事的时候要多,这也算是江枫这些年来采取制衡手段的一种副产品。
得知了刘辩之事以后,余杭的文武官员们立即就分成了两派,一派官吏力主不宜擅动刀兵,还是使用怀柔的手段收服刘辩,只要刘辩不割地自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