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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冷天择只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给他嫁命用的。
而且不得不说,专注做事情的女人真的很美丽,而且还带着一种十足的魅力。
一时之间冷天择只觉得自己都有些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介沉却是直接推门走进来,这货居然连门都没有敲一下,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绒布盒子,脸上笑得那叫一个荡漾:“老大!”
一声出口,介沉这才看到冷天择也在,于是这货的脸一沉:“冷天择你怎么会在这里,要知道你在这里可是会耽误我家老大正事儿的,还有那个严钰的,你们两个不是一样砣不离秤的吗?而且现在我找我家老大有很重要的事情!”介沉倒是很直接地下起了逐客令!
“既然你们有事儿,那我就先走了!”冷天择知道介沉不喜欢自己,而且再看介沉那样子应该也是有事儿对苏凌讲,这点儿眼色他还是有的,于是冷天择便对苏凌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
只是当走到介沉身边的时候,冷天择的目光却是在那个红绒布盒子上的顿了顿,凭着直觉,他看得出来,那盒子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女人的首饰,怎么介沉会送苏凌首饰呢?
难道说……
冷天择微皱着眉头走出了苏凌的房间。
“老大,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好东西?”介沉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刚刚拿到什么好宝贝的小孩子一般,带着几分显摆地将那个盒子在苏凌的眼前晃了几下。
“是科迪·宗拉维蒙给你的吧!”苏凌倒只是微微一笑,便一语中的。
“不错,但是是借着巴颂·乍仑蓬的手!”介沉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老大,你猜这个盒子里面是什么?”
“什么啊?”苏凌倒是也来了几分兴致。
“你看!”介沉说着打开了盒子。
“……”就算是以苏凌的心性,当看到那么大一块金钢石的时候,她也不由得为之一惊,但是片刻她便笑了:“看来这一次T国是打算出血了!”
“是啊,是啊!”介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那个盒子放到了苏凌的面前:“老大你收着吧!”
“呃!”苏凌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这是人家送给你的,你拿着就好了,不用给我!”
“我孤家寡人一个,再说了这东西应该是你们女人喜欢的!”介沉说着眨了几下眼睛又道:“对了,老大,科迪·宗拉维蒙与巴颂·乍仑蓬两个人想要看看你的手段,我想是不是给冷天择嫁命的时候,可以让他们两个人看看,嘿嘿,看过之后,更方便……”
一边说着,介沉一边抬手做了一个敲的动作。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想要好好地敲敲这些T国人的竹杠那么咱们也得显显本事儿增加些筹码才行,你可以答应他们!”
“那行,老大,我先出去了!”介沉兴冲冲地走了。
看着桌上的那块巴掌大小的金钢石,苏凌的眼底里流光闪动,这东西如果给自己的三哥,想必他一定乐疯了,不过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应该也快从大哥那边出来了。苏阳那小子只怕一出来就会第一时间跑过来吧,呵呵!不得不说一阵子没见,对于那个弟弟还真是有些想念!
当然了,还有西米,西露那对兄妹。
当科迪·宗拉维蒙与巴颂·乍蓬仑两个人听到介沉带给他们的好消息之后,那可是非常高兴。
当然了,苏凌绝对不会让他们进入到自己施法的房间,毕竟越是这样的时刻,就越需要安静,如果他们两个出手搞点什么小破坏,那可是会坏了大事儿的。
当然了,虽然从目前看,他们应该不会,但是这种事情上还是谨慎一点好。
在嫁命正日子这天,苏凌提前取出了无影镜,令其镶嵌在一间小小的会客室里。
“到晚上的时候,你们直接从这里就可以看到了!”介沉引着科迪·宗拉维蒙与巴颂·乍蓬仑两个人进入到这间小会客室内,为他们两个介绍了一下。
“好,好!”科迪·宗拉维蒙很满意,他就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吧,一块金钢石出手,于是介沉便顺顺利利地把事儿给办得漂漂亮亮的!
那块金钢石出手得还真值啊!在心底里科迪·宗拉维蒙暗暗地赞叹着自己明智。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的明智倒是为介沉与苏凌两个人又打开了一道敲竹杠的窗,而且这一次竹杠绝对要敲得岗岗响才可以!
夜很快便来临了,今晚的夜色并不美丽,也许是因为云层过于厚重的关系,整个儿天空都是黑漆漆的,暗哑而低沉,无月也无星。
“好,现在就开始吧!”苏凌,介沉两个人带着冷天择走入提前按排好的静室内,在这间静室内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了,那是一个女人,年纪也不算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也不错,不过现在她正双眼紧闭,很明显是已经睡着了。
“苏凌,这是……”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冷天择不由得吃惊问道。
“哦,嫁命就是嫁接生命,我要做的就是将她的生命嫁接到你的身上!”苏凌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那怎么可能!”冷天择连想都没有想一下,便立马摇头:“她好好的,也是一条生命,我,我,我怎么可以用别人的死来换自己的生呢?”冷天择不是笨蛋,他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生命转到他的身上,那么这个女人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介沉撇了一下嘴,这个冷天择还真是一个圣人,自己的小命都已经没有多长时间可蹦达了,居然还考虑别人呢?
再说此时此刻,这边发生的一切,也被小会客室内的科迪·宗拉维蒙,巴颂·乍仑蓬,冷桀骜,严钰四个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严钰这个时候也是眨巴着眼睛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道:“苏凌不会是想要救一人,杀一人吧?”
冷桀骜老爷子的目光也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虽然他也不忍心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去死,可是如果让他在这个女人还有自己孙子中间选一个的话,那么他做出来的选择,一定是选择自己的孙子。
这不是说老爷子自私,而是每一个人都是有自己关心并且在意的人,没有喜欢自己关心和在意的人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科迪·宗拉维蒙与巴颂·乍仑蓬两个人的目光一落到那个女人的身上,却是立马生生地一惊,他们也是降头师,所以只是一眼他们便看出来了,那个女子已经成为了灵降,而且这种手法,这种距离,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据他们所知道,自巴颂·乍仑蓬的师傅死掉以后,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做维山?布帕威萨。
于是两个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这个苏凌应该早就猜到,那个女人身体里的降头就是维山?布帕威萨下的,但是她居然还会如此淡定,这到底是说苏凌真的有本事儿敢与维山?布帕威萨叫板,还是说苏凌根本就不知道维山?布帕威萨有多厉害。
接下来就让他们两个人拭目以待吧,希望这个苏凌不会让他们失望。
再说房间里,听到冷天择的话,介沉却是不以为意地撇了一下嘴:“冷天择,你的意识是在说,我们都是十恶不赦的人,而你冷天择就是一个大善人吗,哼,可是本小爷怎么看,你小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听到介沉的话后,冷天择的嘴唇紧紧地抿了一下,他的确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像这种无缘无故草菅人命的事情,他还真的干不出来。
但是这个时候苏凌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冷天择,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现在已经是一位降头师的灵降了,所以就算是不能给你嫁命,那么她也必须得死,所以准确地来说,你是适逢其会!她是废物利用!”
“灵降?!”冷天择吃了一惊,看着那个女子平静的宛如熟睡中婴儿般的脸孔,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想像这个女人居然是灵降。虽然他不懂降头,但是对于所谓的灵降还是略有耳闻的!
“怎么,不相信啊,那好啊,那你转身出去就行了!”介沉阴阳怪气地道。
“我相信苏凌!”冷天择白了介沉一眼,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处处与自己做对。
“那好,现在你先去卫生间泡个热水澡,介沉你也跟着进去,那些东西带上!”苏凌这个时候开口了:“看着时间,千万不要有时间的错误!”
“嗯,老大你放心就好了,我带手表了!”一边说着,介沉一边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话说上次苏凌可是一次性给自己买了好几块手表呢,嘿嘿,自己一直都没怎么戴过。
咳,咳,没错,这货现在就是在给他自己的脸上贴金呢,那些手表根本就是他自己厚着脸皮要的好不好。
于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就进了卫生间,而介沉的手里却是提着一个大包。
“介沉,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不适应!”冷天择刚想要脱掉身上的衣服,可是扭头一看介沉,这货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呢,于是他的双手便又放下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都是老爷们,男人看男人怕什么啊,再说了你身上有的,我身上也有,而且说不定比你的还牛叉闪闪呢!”介沉这货的嘴上绝对没有把门的。
冷天择被介沉说得直咳嗽。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给你放水,你快点脱!”介沉一摆手,便直接走到浴缸处,拧开了热水的水笼头。
接着他便不断地从手中所提的那个大包里,取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丢到了浴缸了。
等冷天择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片遮挡的时候,这才发现,那浴缸的水都已经变成了一种黑黄色,而且上面还飘着死蜈蚣,死蜘蛛,死蛇,死蟾蜍,死蜜蜂神马的,再配合上那腾腾不断冒出来的热气,冷天择不由得嘴角又是一阵抽动。
“冷天择看什么啊,快点进去!”这个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介沉关掉水笼头,扭头看着冷天择催促道。
“介沉,你居然一点凉水也没有放!”冷天择之前不过就是猜测,而现在他很确定,介沉这个家伙上辈子绝对和自己有仇,你看看他这根本就是想要烫死自己的节奏。
“冷天择这里面我放了大量的东西,所以虽然水温不低,但是却绝对不会让你烫坏的放心吧,而且这嫁命你根本就不能碰凉水,行了,快点进去啊,否则的话,我家老大那边准备工作做好了,你的澡还没有泡呢,那可是会误事儿的!”一边说着,介沉的目光一边在冷天择的某个部位上盯了一眼,然后似自言自语,又似对冷天择道:“果然没有我的大!”
冷天择的头上一堆黑线!这货……
既然介沉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所以冷天择便也将心一横,然后牙关一咬,抬脚就迈入到了浴缸里,还真别说,进入到里面之后,还真的感觉不到有多烫。
于是冷天择缓缓地躺在浴缸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而介沉却是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时不时地再丢些东西进去。
此时此刻苏凌也没有闲着,她正也从桌子上拿起自己之前准备好的一些古怪的粉沫,然后将这些粉沫按着一定比例倒在一起,接着又兑了些像是血液似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