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声凄厉的尖叫!
女人以为自己不死也得残废,不料身体倒在半空就停住了,左臂整个扭到身后,疼得她再叫,但没有刚才那种恐惧。手腕传来的巨大抓力,让她明白,有人拽住了她。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她想抓得面目全非的女孩子,紧握着自己的手腕。
“小心哪!”水青在关键时候,发挥了老好人的同情心,语气却不甘愿,“别偷鸡不着蚀把米。”
那女人原本就不屑感激,这下恨得卷发都要直了,但她也不敢发作,就怕人家突然松手,不救了。
水青见她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眼里却只留下愤恨,就知道这女人不会善了。
她无意伤人,但也不想自己好心被蛇咬。心念一转间,和拉着她的叶陌离使了相反力,搞出个危险境况,弄得女人惊声连连,她自己则大声在楼道里叫救人。
身后的门里匆忙跑出两个人影,隔壁也有邻居冒出头。水青见到人证,也没等那人上来帮忙,就一把将女人拉回来,立即松开手,保持了距离。
那女人果然狠。被丈夫儿子扶稳,也不等心跳有没有缓过来,转身,举高了手,要扇水青耳光。
叶陌离往前一站,隐隐霸王之气,月眼如两枚弯刀,“怎么?救了你,你还想打人?”
水青心里大赞叶陌离,这话说得正中她下怀,到底是发小,关键时候出鞘。
那女人立刻被丈夫用力拉住。刚才的场景他也看得清楚,如果不是这两人,他妻子就滚下楼了。
“你放手!”女人在家大概是作威作福的母老虎,对着老公就是横眉一扫,“这不要脸的小货,和你的侄子不清不楚,一幅不正经的勾魂样,还敢跑到我们家来咒我们儿子,我要撕烂她那张臭嘴!”
水青两世以来,第一次被人骂成这样。本来,想就这么算了的。现在,她改主意了。
“你嘴巴干净点!”叶陌离又向前一步。
“你想打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女人往地上一坐。哇哇就带了哭腔,要耍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叶陌离哪里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有些手足无措。
水青却笑了出来。她觉得人生一遭,能见识到这种人,实在好不珍贵稀罕。一时间感慨,重生一回真好。
重生过,知道生命如昙花一现,真当十分得去爱惜。那些个恶意怒意,那些个歹意狠意,若对手不与自己相称,就笑骂由人吧!横竖她不痛不痒。不伤筋不断骨,活得滋润着呢。
当然她不动气,不代表忍让,只是心态比较好。对方既然撒泼,她不辣手点,就过不去这坎。
见楼上楼下不少人围观,而那女人到现在干嚎,眼泪没下来一滴。演戏演得不够逼真,水青想。
“花树他伯母。”她淡敛起笑意,却擒不住嘴角一抹愉心。从回顶那女人起,她就没再叫过一声阿姨。
“干嘛?”女人双腿盘着,脸干巴巴地往水青那儿瞧。
就见女孩竟是气定神闲,眼瞳中飞坠着流星般,潜光错影。
女人心理瑟缩了一下。
“我要告你哦!”水青将那最后个尾音,拖曳长长的,昭显这个年纪女孩的天真烂漫,让人对这句话生出无法重视的不真实感。
“告我?去呀去呀!我倒要看看恶人先告状的德行。”是非是颠倒的,黑白是不分的,那女人吃定水青是个不知检点的不良少女,忽略自己瞬间的惶惶。
围观的人多面露同情之色,却是对水青的。
叶陌离并肩站在水青身侧,神情坚定信任。
“那么,花树他伯父,请你那好。”水青从包里的名片盒里挑出一张,送过去。
花树大伯只看一眼,脸色就发了白,“这——”他生性懦弱,说话中气不足。
“这是我律师的名片,稍后他会联络你们。”水青已将天真收得滴水不漏,表情凝冷,咬字稳重,此时她可不是十八岁的女学生。
当人们还打算看水青热闹时,情势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逆转。
女人马上爬起来,一把抢去名片,上面烫印着某某律师事务所和律师的名字。她也变了脸,却只有数秒。
将名片撕得粉粹,往地上一散。女人嗤笑,“当我傻子呢!随便弄张名片,你吓唬谁呀?”
“没吓唬你。我打算告你毁坏他人名誉,也就是诽谤罪。”被骂成这样,她不反击,对不起父老乡亲。
“我呸!自己做的龌龊事,当别人没眼睛不能看,找情郎都找上门了,还说我诽谤?”女人气焰嚣张,不知理字怎么写。
“我们是花树的朋友。约好下午补习,他没来。又没去店里打工。所以来这儿问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水青如实阐述,“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花树不清不楚?明明还有另一个人同时在场的情况下。”
“这还用证据?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来找男的,能有什么事?”心不知为何,有些发虚,但继续逞强。
“主观臆测,胡说八道。我今年十八,大一新生,已经成年了。再说,女的找男的,就是不正常关系?三岁孩子都知道逻辑有问题。”水青不紧不慢,又递给花大伯一张名片,“我会请律师明天联络你。”
“离离,走了。”水青招呼小友闪人。
“你站住,不能走。”女人哪里是省油的灯,死搅蛮缠上来,就去扯水青的肩袖。
水青不费劲就挣脱了,手里赫然一只巴掌大的袖珍录音机,将声音调到最大,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听到刚才女人攻击花树的恶言毒语,连对死者也无半点怜悯和尊重。
众人窃窃私语,那女人平时就凶悍,邻里都不敢得罪。今天居然在一个年轻女孩手上吃瘪,大快人心。
“就这样,你刚才差点摔下楼,我还救了你。”水青看看几个目击证人在点头,“知道吗?我可以告你身为监护人,不尽义务,把尚处在监护期的花树赶出去,甚至拒绝支付生活费。这算民事案,法庭估计会罚笔钱,可能你帮儿子准备的大学学费正好派上用处。到底要不要告嘛,得看花树的度量。”
花树大伯的脸发青,拉着老婆就往屋里走,“你给我回去,还嫌事不够乱?”有小小男子气概。
女人完全懵了,不知道水青什么时候录的音,弄得舆论一边倒。
水青看门被重重摔上,就和叶陌离下了楼。
“青青,你怎么会随身带录音机啊?”太奇 怪{炫;书;网}了。
那是因为云天蓝提醒她小心花树以前那群狗党报复,所以她随身备了几样东西,录音机是其中一样。万一万一,也有个证据。
“还有,你真要告那女人?”应该是假的吧?
“那就要看他们的态度了。”水青说得轻松。
近元宵节,月光很亮,是银色明盘。遥远渺微的星辰,今夜,掩盖在月芒之下。但那些距离无数光年的星星,真正的光芒,存在着,远胜过太阳。只不过那些肤浅的人,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
周末啦!求粉红啦!叩谢!(20粉加更的说。)
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二卷 猜猜猜 爱是不爱 第100章 死亦欢 生亦欢
第100章 死亦欢 生亦欢
风似寒刀,砍过破裂不堪的窗洞。带着胆寒的呼啸之音。空气薄凉,呼吸间就冰了鼻息。因此,错过那蛛丝般纤细的血味儿。
废弃经年的货仓,空旷久无人迹的地面上,竟然躺了六七人,嗷嗷翻滚,叫得像杀猪一般。
唯有一人站得苍劲,如崖上青松。
但近看,却发现那人也是狼狈。嘴角瘀肿,面颊高青。左手臂更是扭到不正常的角度,右手滴滴答答,血流如线。脸色如纸,呼吸急喘。可是神情竟然无惧疼痛,阴郁着,鹰眼桀骜。
他上前一步,踩住一只蠢蠢欲动,妄图拿水果刀的手,稍稍加点压力。
“花树!花树!”手的主人叫得像要没命了。一抬脸,是当初讹诈永春馆的小混混金哥,“别,别。我不敢了。”
花树冷哼一声,弯腰捡起那把水果刀,残留的血迹未干。
把刀放进金哥手里,退后,他双手环臂,“再给你个机会。”
金哥爬起来,袖子抹抹流血的鼻子,脸上厉色,“这可是你说的!”说着话,刀尖就刺向花树的胸口。
花树只看金哥过来,身形半分不让,直到那带血的刀尖刺到厚外套,他阴郁的脸色,居然泛出一抹笑意,彻骨冷。
不退反进,右手捉住金哥的手腕,也不管血流得更凶,人跳起,左膝打手肘,竟在瞬间,将刀锋改了方向,眨眼已经逼到脖子。快,狠,准,干脆利落,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金哥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贴在斑驳发黄的墙壁。觉得好像有刺痛。他大叫不要,大喊饶命,却看不见那是刀背。
“别再找我麻烦!”花树用刀背在金哥的脖子上压得更重,眼睛有不容错认的怒气,如烈焰升腾。
“真的,我绝对不敢了。”这男人太可怕。今天巧遇,想报旧仇。一开始他和兄弟划伤了花树,又拉脱了臼,没想到,还是被个个撂倒,翻地打滚也起不了身。不知为什么,他就想起养虎为患来。花树还跟着他的时候,虽然性子乖桀,但至少很听话。他还以为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谁知是花树不显山露水的关系。早知道,借他个胆,他也不找麻烦了。现在想想,花树自动离开,对他反而有好处。要不然,他这个大哥迟早被花树顶了。
“还有永春馆其他人,你敢惹他们一根手指。我豁出去,和你一拍两散。”花树目光森冷,黑暗呼之欲出,“反正是孤儿,死也没什么大不了。”
“是,是,我发毒誓。”金哥都不敢直视花树的眼睛,就像要被千刀万剐似的。他不会忘了,花树的身世,真要惹火了,肯定是玩命的主。
“毒誓?”花树不屑,半眼稍眯,“说给你自己听吧,我不信这东西,只信自己。”
金哥倒是真心不敢了。那种煞神,他从此闻着味儿就会远离。
将刀子扔在地上,花树头也不回。如果金哥还有歹心思,应该会从后面暗算。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以后,这些人,从他的世界里,真正,消失了。
但,他没时间去高兴,因为,前方,他追逐的,还只是模糊的影子们。
水青和叶陌离在路口不知怎么找花树的时候。云老爷子的一通电话,说花树回来了。
“一定出了什么事。”叶陌离墨乌瞳埋着阴云。
看叶陌离真担心,水青想说花树去哪里晃悠的玩笑话就噎在喉咙口。
两人回到永春馆,小张却告知一个惊人的消息。不幸被叶陌离说中了,花树弄了一身伤,云爷爷已经带他去医院。
叶陌离一听,急着就问哪家医院。
“老爷子说了,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也就是脱臼,不用住院,处理完伤就回来。还说,天晚了,让你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小张原话复述,讲完就对上水青的视线。
水青就知道,老爷子是让她今晚留在永春馆呢。
“离离,现在都就快九点了,咱们先吃饭,然后你回去准备明天开学的东西,下课后再来。你要不放心,我今晚在永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