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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直到一个陌生男子冲着夏小溪热情的打着招呼,夏小溪才绯红着脸惊觉自己是不是犯了花痴病。
这几天洪文宇出差在外。今天自己正好也有空档,就约了王文彬一起吃饭。已示对他在自己回家的时候给予的帮助做出答谢,也对上次洪文宇出手打他做出解释和道歉。
现在夏小溪生活的基本点就是家、医院和洪文宇。
美中不足的是,洪文宇经常出差,弄得夏小溪天天是胡思乱想。担心洪文宇在外吃饭会不会正点。洪文宇从小就有个毛病,吃饭一过点就胃疼,这毛病一直延续到至今。正点不了,引起胃疼了可怎么办?一会儿又担心进入秋季了,早晚温差大,衣服不知道带够了没有,晚上是不是记得加衣服,要是着凉感冒了可怎么办?最离谱的是,居然会担心洪文宇在外不安全。如果遇见歹徒了可怎么办?如果遭遇了车祸怎么办?如果飞机失事了又怎么办?只要一闲下来,夏小溪满脑子就会自然的出现这些问题。
幸好现在夏小溪的生活紧张又忙碌,在导师方主任的指导下管理着十张病床。
可别小看了这区区的十张床位。既要清楚的记得每床患者的病史,包括他以前得过什么病,他爸爸妈妈得过什么病,如果他爸妈死了是怎么病死的等等。还要记得他每一项的检查结果,而且还要精确到数字。每天导师方主任查房的时候是一定要问的。万一问起来自己不知道,那糗就大了。轻则可以说是不负责任,庸医一个;重则那就是置患者的生命而不顾,不具备有做医生素质的大是大非问题。夏小溪可扛不起,只有告诫自己,勤奋、勤奋、再勤奋!
夏小溪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微笑、聆听、解释、简单的体检、开医嘱、写生病过程记录。
到了时间要写、随导师查房要写、患者病情变化要写、改变患者用药要写、患者不适也要写。写啊写……写啊写……
而且在这期间会有家属往来不停地问,问啊问……答啊答……
就像打战一样,一天很快的就过去了。
以夏小溪对株洲餐饮界的无知,吃饭的地点就由王文彬做了决定。来到指定的饭店,王文彬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嗨!夏小溪,在这里。”王文彬冲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夏小溪打着招呼。
“嗨!王文彬。”夏小溪轻盈地穿过两张桌子,停在王文彬的身边,抱歉的说:“对不起,来晚了,等急了吧?”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不久。”王文彬很自然的回答,赶紧起身给夏小溪拉开了座椅。
平时,王文彬是个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这次自己明明望眼欲穿,伸着脑袋等了半个多小时,可就是不想实话实说,王文彬归结起来,并不是怕说出来显得自己过于重视,脸面上会挂不住,而是考虑到夏小溪会有负担。王文彬不想哪怕给夏小溪一点点的不适而影响到她的心情,而让两人之间产生距离感。
以往的经验告诉王文彬,这个女生不好驯服。他要杜绝哪怕是再微小的缝隙会在他们之间裂开。他可不想一开始就让夏小溪有任何的理由疏远自己。
眨着细长的眼睛,王文彬盯着夏小溪上下打量,完全无视夏小溪的窘态。
今天的夏小溪,穿了一件裸色上衣配上一条高腰线宝蓝色的包身裙。许是因为刚从医院下班过来,原来垂肩的长发被编成了麻花辫高高的在后脑勺上挽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瓜子脸上一双漆黑发亮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透着些许的红晕;微翘的鼻子下一抹粉红的嘴唇微微弯着,就这么近距离的站在王文彬触手可及的身边。比上次王文彬见到的时候少了些柔弱与朴素,多了些干练与靓丽。
初中毕业和夏小溪分校以后,王文彬会时不时的回中学看看高中部的夏小溪,也会从旧同学那里了解夏小溪的情况。鉴于夏小溪对王文彬不理不睬的态度,加上夏小溪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消息传出来,慢慢的,王文彬减少了去看夏小溪的次数。再后来,王文彬渐渐地淡忘了当初自己在学校想和夏千柔恋爱的初衷。艺校多姿多彩的校园氛围与王文彬不谋而合,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每天面对那么多的新鲜事,那么多的新面孔,还有那么多围着自己转的漂亮女生,王文彬渐渐地把夏小溪抛在了脑后。夏小溪在王文彬的记忆里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
王文彬艺校毕业后,和同学组建了个乐队,在各处跑起了场子。接触着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物,混迹在五彩缤纷的舞台镭射灯下。觉得自己就像个遗世孤立的王子,是块没被世人发现的璞玉,生来就应该在舞台上发光发热,迟早有一天会发出璀璨的光辉。几年下来,虽然不见有什么大的成就,可也拥有了固定的舞台。赚了点钱,也走马灯似的换过不少的女朋友。久了,发现理想毫厘,现实却是千里。于是斗志减弱,为之奋斗的事业变成了谋生的手段,热情渐渐消逝在千篇一律纯粹的表演上。
生活,变得如死水一般。
。
第二十一章 士为知己者死
更新时间20121219 0:25:35 字数:2473
突然有一天,很偶然的,遇见了夏小溪。那个在自己还处于懵懵懂懂的青涩年代就让自己意乱情迷的女生,美好的初恋,王文彬立刻觉得眼前一亮。
夏小溪就像一朵初夏亭亭玉立在池塘荷叶上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纯白无暇、清新自然,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相较之下,自己交往过的那些女友一瞬间全变成了庸脂俗粉。
那一瞬间,王文彬的脑子里浮现出初中时和夏小溪一起舞蹈时的片段。这些片段就像一幕幕影像,在王文彬的脑子里往返回放。
那时候,拥着夏小溪盈盈一握的腰肢,凝视着她头往后仰,展露出洁白光滑、颇长颈项时的心跳;推开她窈窕纤长的身姿,目送她飘然旋转、急舞轻飞时的惊叹。还有对跳时会心一笑默契的眼神;跳得流畅时笑起来纤尘不染的眼神;做造型时跳进自己怀抱含羞带怯的眼神和跳错时一吐舌头抱歉的笑容。就是那个时候,王文彬就爱上了这个自己并不怎么熟悉的女生。
再相遇,这种被遗忘的爱一瞬间复苏了。
王文彬很佩服自己在初中还没有分辨能力的时候就能够慧眼识珠,很有可能那时候是被夏小溪的美貌所吸引。那现在,在见识过N多个美女之后还能再一次的被吸引,王文彬觉得,除了美丽的外貌,是夏小溪从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灵气,还有聪明智慧击中了自己。
王文彬有一种错觉,觉得夏小溪就是为自己而生。她就像是支美丽的花朵,如果自己有幸能够拥有这朵芬芳的花朵,那自己阴霾的生活一定会透进一抹明艳的亮色。
那拥有夏小溪就成了志在必得的事情。
斗志立刻被激发,王文彬自信满满。
是的,不惜一切代价!
见王文彬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来回巡视,夏小溪有点尴尬。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疑惑的问王文彬:“有什么不妥吗?我脸上有东西还是穿的衣服不对?”
王文彬是搞文艺的,在自己面前算是个权威,莫非是自己搭配的衣服有误?这可是为了工作面试时买的套装。买的时候,售货小姐还夸赞自己穿起来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自己才会买的。而且穿着它面试也很顺利啊。
王文彬叉开左手成八字形放在下巴上,手肘被横在胸前的右手撑着,眼光在夏小溪身上扫来扫去,微点着头若有所思的说:“嗯,外形不错,要不要来我的乐队做做客串?”
“开什么玩笑。”夏小溪翻着白眼,“拿我开涮呢?”
“我是说真的。”王文彬解释,“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东西,像和声表演,演唱配舞什么的。怎么样?有兴趣吗?”
“没兴趣,我现在的兴趣是填饱肚子。点菜吧,你想吃什么菜?”夏小溪转过头,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我已经点好菜了。”王文彬告诉夏小溪,转头吩咐走过来的服务员上菜。
“哦,那谢谢你了。”夏小溪客气的道谢,心里在那七上八下的不着边际。
转眼,桌子上就摆放了三菜一汤,还有两罐啤酒。
还好,夏小溪暗暗松了口气。这小子还算有良心,没点一桌子的菜。
夏小溪摸摸手提包,里边的皮夹里放着500来块钱。四个菜,钱应该够了吧。请人吃饭,要是付不起账单,那糗就丢大了。
“来,喝点。”王文彬递给夏小溪一罐啤酒。
“我不会喝酒。”夏小溪摇头拒绝,“上回不就让你看了笑话吗。”
“就一罐啤酒,和汽水似的,没事,不醉人。”王文彬径自打开啤酒罐,放在夏小溪的面前。“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请我吃饭?我还以为你想赖账呢。”王文彬指着自己一头被染成淡黄色的头发,“看见没有?等大小姐你的电话等得我头发都白了。”
“如果穷人都是你这样,字典里早就没有乞丐这个词了。王子还差不多吧,请你吃饭的人是不是得排计划啊?”夏小溪斜睨着王文彬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装,估计得花不少钱吧。”
“呵呵!你就使劲的糗我吧,反正就没见你对我说过好听的话。我已经都有免疫力了,也就只当是对我的恭维了。”王文彬一双桃花眼温情款款不错眼珠子地看着夏小溪。
“夸你是王子还不是好话?要求也太高了吧。要不然你罗列个条款,我找‘度娘’问问,保准夸得你找不着北。”夏小溪弯着眉眼贼笑着,“不过,你可得保证在我夸过你之后别连自己姓什么,家里住哪啊什么的都给忘了,要不然你爸妈可就悲催了,小女子我也于心有愧啊呵呵呵呵……”
“你不说话是个十足的古典美人,怎么一开口就成了个民间艺人啊?”王文彬说夏小溪的话里虽然带有贬义,可其实王文彬是开心的。真是个惊喜,夏小溪原来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王文彬对夏小溪是越发的喜爱起来。
“真的?你刚才说让我上你们那,那以民间艺人的身份,能给多少出场费呢?”夏小溪决定逗逗王文彬。
“肯定少不了你的啊。就我和你的关系,我能亏待你吗。怎么样?过来试试?”王文彬想,虽然一听就是开玩笑的话,可管它呢,也许说着说着就真答应了。接触的机会多,那么在一起的胜算就大。
“嗯,我考虑考虑。”夏小溪以手撑起下巴,做思考状,“要不这样,你今晚写份可行性报告,详细罗列一下你们团的演出计划以及资金收入。我看了后觉得可以作为职业长期任职下去,而且没有失业的危险,那我就把它当做一份事业来经营。回去后我立马辞职,加入你的团队,做一名半吊子的民间艺人。”
“什么?”王文彬显然没听明白,夹着一片雪白的笋片,停在了半空,一脸的茫然。
看了一眼王文彬的窘态,夏小溪笑眯眯的继续调侃,“怎么?愣住了还是在犹豫?延缓时间打马虎眼啊,在脑袋里想对策呢?是怕让我知道了你们的商业秘密拿去卖钱呢?还是怕我真上你们那去给你添乱而不安呀?”
听了夏千柔的话,王文彬并没有什么不悦,特诚恳的说:“夏千柔,我还真不怕你给我添乱,就怕你不来。这样好了,你先上我那看看,就当做玩玩,也顺便给我捧捧场。不一定非得做表演,能来就好。”
见王文彬一副认真样,夏千柔暗自后悔。这玩笑开的,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好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好啊,能一睹王子你的风采,我何乐而不为呢。我不是不想去看你的演出,只是文天祥都说了:‘高山流水,非知音不能听。’我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