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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诱惑,
她拿那只没事的脚踢踢他,吴霄转头,睡眼惺忪的看着她说:“还早,让我再睡会。”说完,不等她接话,把头埋在枕头里,伸着一个长臂绕过她的腹部,艾喜给他拿开,他继续放回来,任性的和文文一样。
艾喜气恼,说道:“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他瓮声瓮气地答道:“不听着你打呼,我就睡不着。”
艾喜羞恼,顿时给了他一脚不够,再添一拳,红着脸说:“你才打呼呢!”
看着他闷着头笑的浑身乱颤,艾喜拍了他两下,顿觉不妙,这一大早的两人在床上闹腾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艾喜这么一想,就立即拿开他的手,准备下床。
床这个字眼太暧昧。
“晚了!”他说话的同时手臂一紧,艾喜顿时被他拉倒在被子上,艾喜那声惊呼还没喊出来,就被他死死的堵在喉咙里!
看着近在迟尺的俊颜,艾喜愣怔了那么一秒,顿时羞恼的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臂越来越紧,紧的她都出不来气了!
熟练的、狂热的攻城略地,艾喜直觉浑身绵软,在他娴熟的充满渴望的吻里晕头转向,载浮载沉。
直到胸口一丝凉意,艾喜意识才回笼一些,出口的两个字说不出,让她自己都脸红,那绵软无力的“不要”让他更加的如狼似虎,深深的吻,温柔的抚摸,他熟悉她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所有的敏感地带他比她自己都清楚!
曾经,他们整夜整夜的做过,她不止一次迷失在他的疯狂中,他就像非洲草原上矫健的猎豹,总带着优雅的野性,狂热的、痴迷的他曾让她不由自主的自豪!在他的顶礼膜拜下,她恍然就觉得自己也曾是那骄傲的公主,有着惑人的美色,能让心爱的人痴迷的吻过。
“不要!”感受到他的欲望膨胀,艾喜忍不住扭了扭不适的身子。
轻微的摩擦让他几近崩溃,他的手轻托她的臀,嘶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在她耳边偶偶私语。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
“亲爱的,我想你,放松点,张开腿!”
看着她绯红的脸色,身下的湿润,迷离的眼神望着他,似在挣扎。
他小心的错过她的伤脚,一个挺身,再也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一丝刺疼,让艾喜忍不住弓起身子抱着他。
紧致的包裹,让他疯了似地想要肆意驰骋,可看着她微微痛苦的脸,他放缓了速度,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艾喜这么几年并没有过其他男人,上次的性生活仿佛还是上辈子发生的,突然之间,他的入侵,她当真不适应,迷迷糊糊的大脑来不及多做思考,就又被他狂热的吻弄的晕头转向。
因为她的脚,她的生涩,吴霄动作控制的很温柔,他没想到的是,艾喜如此洁身自好。这让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激。
都到这个份上了,艾喜也无意反抗了,与其给自己别扭,不如痛快的承欢。
……
大汗淋漓的吴霄侧身躺在她的身边,霸道的揽过她的腰,细心的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圆润的肩头他种下的草莓,他又轻轻的吻过。
艾喜什么也不想说,做都做了,还说什么呢。再说,这个过程她享受的居多,那家伙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执意要她欲生欲死才肯释放。
她无意于埋怨吴霄,如果她执意反抗,她知道吴霄就是再急,也会停止。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这一点。相信他不会在床上伤害她。
虽然他的情话说的很是露骨,可床上床下的吴霄都不会为难女人。
想起他曾和那么多的女人上过床,艾喜顿时有种呕吐的感觉。
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也是如此的卖力吗?
这个想法突然的冒出来,让艾喜忍不住一阵阵寒栗。
吴霄感受到她的异样,立即把她翻转过来,低着她的额头,问:“艾喜,不喜欢吗?”
艾喜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说,可不知为何,眼角居然流出一滴泪。
吴霄一看,急了,抱着她不停的说:“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艾喜不语,其实她真的无意于怪罪他,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不知道自己是一次次屈服于身体的欲望,还是真的放不开他?
吴霄想要吻她,她躲闪了一下,吴霄宠溺的一笑,揉揉她的乱发,说:“傻瓜!”吴霄疼惜的抱紧她,轻轻的拂去她面颊上的眼泪,仿佛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低声说:“艾喜,我是有过很多女人,可我想告诉你,能在床上得到我如此眷恋的只有你一个。”
艾喜疑惑的睁开眼睛,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吴霄用手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笑道:“傻瓜。”
拉过别扭的她,吴霄轻轻的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低声说:“我想,我爱上你了。有爱的性更让人愉悦。”吴霄想起以前声色犬马的生活,说实话,有些女人他压根就没有多注意过,都是成年人,也都知道他的游戏,他也从不玩什么处/女,当然也不玩公交车一样的女人。身家清白那是必须的,否则他自己还不恶心死。
艾喜听的心里一软,想起文瑶,扁了扁嘴巴,还是没问出来,在床上问这个问题,纯粹自己找恶心,算了,有机会再问吧。
可,这一大早的就被他突破了防线,越想越是郁闷!
ps:抱歉,昨天太忙了,没时间码字,今天边码边发!!
没种的男人!
吴霄和艾喜因为一大早的亲密关系,接下来的吴霄对她体贴入微的照顾,艾喜也没那么多的别扭了,怪不得人常说小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这床就是夫妻调和的一个重要场合,不管多难解决的矛盾,温柔的肌肤相亲的感觉,总能让心温存起来。
艾喜虽说不上坦然享受他的照顾,可对他那趁机揩油的行为也只是斜一眼以示不满。可吴霄就不一样了,他高兴啊,高兴的抱着她上上下下都不觉得累,给她洗澡,伺候她更衣。
自然,他买的衣服都是家居服,没有能穿着上街的,艾喜最多也只能在院子里坐坐。
吃过他做的早餐,当他不听的问艾喜早餐好不好吃的时候,艾喜只是按部就班的吃完,并不理他。
不过看她吃完,吴霄还是很臭屁的说:“看来,我的手艺见长了。”
艾喜斜了他一眼,说:“就这手艺还得瑟,比你做的好吃的多了去了。”
“我是男人。”
“说的就是男人。”
“不算厨师。”
“和你一样,在家做的饭。”
“谁给你做的?”吴霄心下一惊,艾喜的手艺他自然知道,那是哪个男人给她做的早餐?这么一想,吴霄顿时脸有点绿了。
艾喜斜睨他一眼,心下暗爽,不说。
吴霄转到她旁边,盯着她半天,说:“有过几个男人给你做早餐。”
“两个。”艾喜义正词严。
“不算你前夫,有几个?”吴霄知道她曾有过一段婚姻,那段婚姻他没理由介怀。
“三个。”艾喜想起自己带着文文的时候,李鸣曾经在办公室给大家做过早餐,这样的也算吧。至于前夫林浩然,那是厨房都没进过。压根就是客厅里坐着的主,哪能到厨房去呢,他要是进厨房了,那她还不被他妈妈给叨叨死了。
“怎么还越来越多了!”吴霄郁闷了。
“刚刚忘记了呗,让我再想想。”
“得,别想了。”
“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艾喜不满的说道。
“不是,唉,算了。”吴霄站起身,收拾碗筷放到洗碗池里洗了洗。
想起有人在早晨像自己一样给她做早餐,他这心里就堵上了。
可艾喜才不管他呢。
看着他一副吃瘪的表情,她很想大笑三声。
“哎,给我去买衣服去。”
“我不叫哎。”吴霄挑眉,坐在她旁边,有点任性的盯着她。
“吴总,麻烦给我买衣服去。”
“……”
“吴老大,给我买衣服去!”
“……”
“吴霄,是不是想找死!”说着艾喜立即来个金鸡独立,果然那厮坐不住了。
“好男不和女斗,一会儿咱就去。”
艾喜郁闷的看着一脸欠揍的吴霄,想起早上的事,说:“还有,给我买药去。”
“什么药?”吴霄懵了。
“别告诉我你真结扎了!”
吴霄一听,松了一口气,缓缓笑开,说:“当然是真的,我不会让你受生孩子那罪,虽然文文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孩子,可我不想你再受那份罪,五年前,从你那回来,我就做了结扎手术,为的就是不让你因为我再去一次医院。可没等我恢复,你就走了。”
艾喜听了这话,没来由的心酸,他虽然混蛋,可这话说得相当入心入肺。
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知道,这罪受的……
艾喜忍不住扫了一眼他的特殊部位,喃喃道:“还真是没种了。”
这是艾喜第一次在吴霄的面前说这么露骨的话,可她那挑衅的眼神和表情,加上这句话,吴霄第一次脸都红了!
看到他脸红,无异于看到太阳打西边出来,艾喜咯咯笑了几声,说:“到底是以毒攻毒来的有效。”以前她都被他吃的死死的,是不是总以为她脸红啊,她都是孩子妈了,啥没见过,还能老吃瘪。
吴霄看着艾喜那得意的神情,切齿,不甘心的磨牙。
“哎,据说男人做这手术,影响生活。”艾喜想起曾经在家里听老娘讲过一个亲戚生了三个孩子,还是女方去结扎,男方是死活不肯去的。当时她不了解,老娘还颇为家长式的说:“你还小,不懂。”
吴霄笑开,笑道:“影响不影响,你不会体会过了吗?”
艾喜想起早晨的事,面上一红,羞道:“你这人说话,万变不离其宗。当真是色字当头。”
“食色性也。这都不懂。”
门外几个孩子叽叽喳喳跑过,艾喜忍不住伸长了头向外看,她的文文是不是也在一起玩。根本就没理会吴霄说了什么。
想起文文那可爱的孩子,艾喜也颇感欣慰。
曾经,她生病了,三岁的文文就给她做过早餐,一杯牛奶,一个糊了的鸡蛋,还有烤干了的面包片,可那顿早餐她吃的最香。因为她一直呵护的小东西知道感恩了!当然这份早餐是在她的监督下做的,只要她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文文处于危险中。
吴霄上午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可又不放心艾喜一个人在家,他倒是想带着艾喜到单位,可艾喜死活不去,他就是个疯子,她可不和他一起疯!
穿着这么居家的衣服,被他抱来抱去,以后她就不用出去见人了!
上午在艾喜的坚持下,吴霄不得不带着她去买了一些衣服,天知道,他一点儿也不想她穿那种正式的衣服,他喜欢她穿着居家的休闲的又女人味十足的家居服,在家里等他。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碰到她,吴霄总有种莫名的不安定,看着穿戴整齐的她,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干练又独立。
总觉得她一旦武装好自己,就会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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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回头
果然,这衣服刚刚穿戴整齐,她就要买个拐杖,吴霄自然不想失去抱美人的机会,很没诚意的说:“一个像样点的棍子就要上千了,你又用不了几天,咱不浪费了啊。”
艾喜:“哟,学会过日子了!”
“那可不是,养家糊口这是我最基本的责任。”
“嘁,说你胖还喘上了。”
“我说的是都是真的,下午带你到我的公司去看看。”
“不去。”艾喜一看那包成粽子的脚就放弃了,即使那里没有她认识的人,她也拉不下老脸去接受各种目光的荼毒。
“唉,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