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子心被他的话弄的气结,于是声音也就忍不住提高了起来。
“我有胡说八道吗?现在快凌晨三点了,你一个晚上,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以为……”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龌龊?”子心迅速的抢断他的话,气得满脸满脸通红,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龙天敖,你侮辱我可以,但是,请你不要侮辱辰轩。”
“辰轩,辰轩,听听,叫得多么的亲热?”龙天敖愤怒的一步跨过来,冰冷黑漆的眸子里像燃烧着一般火焰打在子心的身上。
“叫我就连名带姓的叫龙天敖,叫他就那么亲热,他打我你就高兴的哈哈哈大笑,我打他你全身心的来护着他,还说没有关系?你当我傻子啊?”
龙天敖伸手一把抓住子心的胳膊,一下子推着抵住墙壁让,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她:
“啊,秦子心,怪不得结婚前你不想和我结婚,结婚后又不愿意让我碰,现在还死活要离婚,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啊?”
“放开我!”子心愤怒的大吼起来,龙天敖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算了,心里还那么的肮脏。
佛说:心中是佛的人看到的也是佛,心中是一坨屎的人看到的也是一坨屎,心中装着男盗女chang的人,看到的果然就是男盗女chang。
“放开你?”龙天敖的脸压了下来,在离子心三厘米远的地方停着:“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啊?你说说看?当初不是你要坚持嫁给我的吗?”
子心倔强的把头扭向一边,对于龙天敖这样腹黑毒舌的混蛋,她知道说不过他,吵不过他,于是,干脆装聋作哑,不理会他。
“不说话是吧?”龙天敖冷笑了起来。
这一笑,那独眼龙的熊猫眼就显得特别的滑稽,可是子心此时已经没有大笑的因子了。
子心觉得肚子痛,可能的刚才情绪过于激动的缘故,肚子突然就痛起来,而且,她感觉都有某种热乎乎的一股热流从隐秘处涌出来。
“秦子心,收起你那些阴谋诡计,以为把雪雁的手踩两脚让雪雁痛两天,我就会一怒之下和你离婚了,然后你就可以和颜辰轩双宿双飞了是不是?”
龙天敖的声音怒火冲天,只要想到秦子心死活离婚的目的是要去嫁给颜辰轩,他就愤怒到想要把眼前的女人给活活掐死的地步。
子心的肚子越来越痛,她已经感觉到了那股热流把自己的内裤全部浸湿,七分裤应该也湿透了,还有热流顺着大腿流下来。
距离上次流产已经快两个月了,这大姨妈一直都没有来,她今天还在想明天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没想到此时到是被龙天敖给气出来了。
子心不说话,腹部的剧痛也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咬紧牙齿忍受着肚子的痛,脸色逐渐苍白起来,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沉默就是承认,”龙天敖看着不说话的子心,愈发的笃定了自己这个认知,于是脸愈发的欺压下去,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秦子心,如果这是你的如意算盘,那么,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打错算盘了,我不会跟离婚,你也别再想从雪雁那里下手,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子心感觉到肚子的痛就像是一把尖刀在绞一样,额头的汗越来越多,而龙天敖抓住她的肩膀的手力度也越来越大,好似要把她的肩胛骨给捏碎了一般。
龙天敖见秦子心一直咬紧牙关,面目狰狞,于是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几乎是声嘶力竭的低吼着。
“秦子心,你装聋作哑也没有用,”他的牙齿咬的梆梆的响,然后像是宣誓般的吼着:“秦子心,你已经嫁给了我,从你嫁给我那天开始,你就生是我龙天敖的人,死是我龙天敖的鬼,所以,这辈子,你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龙园里,我让你做一辈子的龙夫人。”
子心肚子痛得无法承受的地步,龙天敖的声音在头顶上像机器一样轰隆隆的响着,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腹部的绞痛和他手掌的力度。
“秦子心,你说话,你……”
龙天敖还没有吼完,秦子心再也站不稳了,她的身子慢慢的屈尊下去,双手放在小腹上,整个脸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薄薄的一层。
“子心……子心。。。。。。你怎么了?”
子心没有回答,只是整个身体都蹲下去了,腰弯成一团,痛到无法坚持的地步。
龙天敖终于觉得不对劲得厉害,即刻蹲下身来,手放开她的肩膀,改成扶住她的双臂,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不安。
“我……我亲戚来了……”子心痛得喘着粗气,惨白的脸几乎皱成了一团,声音也有些颤抖。
“亲戚来了?”龙天敖本能的一愣,然后低头看见她那浅色的裤子上红色的一片瞬间明白过来,然后气得瞪了她一眼。
“你的卫生棉放到什么地方在?我去帮你拿。”龙天敖赶紧在旁边的沙发上方拉过来一个抱枕放在地上:“你坐在抱枕上面,等我帮你拿了内裤和卫生棉,然后我扶你去浴室。”
“不坐抱枕……这一坐上去抱枕就完了……”子心摇摇头,坚持蹲在那里,她心疼那抱枕,橘红色,她特别喜欢的一个。
“神经啊,抱枕重要还是你重要啊?”龙天敖发火,用手把她拉起一点点,再把抱枕塞到她的屁股下面让她坐好:“快说,卫生棉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床头柜下面?内裤我知道在衣柜下面的抽屉里。”
“没有卫生棉了,”子心坐在抱枕生,软软的抱枕坐上去,感觉舒服多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今天亲戚回来,所以没有买。”
“没有买?”龙天敖看着她,眉头锁紧,然后低下声来:“你住院的时候,我给你买了一大堆,你都用完了吗?”
“我……”子心想说,我都扔了。
不过,现在她不想这么说,因为这么说龙天敖肯定发怒,他一发怒就摔门而去怎么办?
“出院那天……我一个人带不了那么多东西……所以……就放在医院的病房里了……”子心虚弱的说,因为腹部绞痛的缘故,说话都觉得特别的累。
龙天敖听她这么一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子心出院那天,他说了要去接她的,可是,后来……
后来他留在江雪雁那里,等他去时,已经是凌晨,子心早就走了。
所以,他不能责怪她,一个流产才一个星期的女人,自己单独出院,她
正室和外室的较量72
子心躺在床上,因为喝了红糖水的缘故,腹部的痛减轻了很多,身上的汗在慢慢的退去,那湿透的衣衫逐渐的变得冰冷,贴着她的背脊。
冷,让她的头脑清醒。
腹部的疼痛只是若隐若现了,而现在她才想去自己还没有洗澡,站起身来,朝浴室走去。
路过起居室时,本能的看了眼那没有门锁的门,眉头皱了一下。
想也没有想,直接推了沙发过去,虽然用力让她觉得累,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用沙发把门挡住后,她才重新走进衣帽间,再次拿了睡衣和内衣裤,然后放心大胆的去了浴室。
这一次的腹部痛肯定不是普通的月经痛,她以前也总是痛,可是没有痛到如此厉害的地步,明天她一定要去医院看一下妇科。
子心洗了澡就到床上去睡觉了,因为太累太疲惫,腹部疼痛消失后,倦意袭来,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中午。
是窗外的知了把她吵醒的,睁开眼睛,窗外明亮的阳光透过浅色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因为有树叶的遮挡,房间的被套有些像斑点狗的毛皮一般。
把手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妈呀,中午12点,而手机上居然还有五个个未接电话。
她按开一看,有两个是莱雨晴打的,有两个是妈妈打的,还有一个是颜辰轩打的。
她睡觉前把手机调到了震动,所以她就不知道有电话打进来,想到下午要去医院,她迅速的从床上跳起来。
莱雨晴的电话不需要回,不外乎就是问昨天她们踩了江雪雁两脚后,龙天敖回来的反应,这属于八卦的事情,明天中午见到她再和她八卦个也行。
妈妈的电话她也不想打回去,估计是叫她回去吃饭,因为妈妈星期天总是喜欢让她回家去吃饭,可是她来月事期间不喜欢出门。
而颜辰轩的电话,她想了想,还是按了回去,毕竟,昨晚龙天敖把颜辰轩打得不轻呢,怎么着,她也该打电话慰问一下才对的。
然而,她打过去时,颜辰轩居然关机了,她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到一边,迅速的换衣服。
把沙发推开,再拉开门走出去,子心却被门口摆着的瓦罐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后退了两步,然后瞪了一眼,愣愣的盯着那用隔热器材装着的瓦罐。
半响后,终于确定这个瓦罐不是危险品,于是蹲下身来,慢慢的揭开瓦罐的盖子,一股刺鼻的姜味扑鼻而来,里面带着淡淡的蔗糖味。
姜汤!
虽然这汤早就冷了,不过她依然还是能闻出这汤的味道。
这汤是什么时候放这里的?又是谁帮她煮的?
不愿意去猜测是谁煮的,端起这罐冷了的姜汤,想了想,来到浴室,还是把这姜汤一股脑的倒进了马桶。
然后把这个瓦罐抱回听雨苑的厨房,陈阿姨见她来了,笑着问她想吃什么,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随便,只要不是辛辣的就好。
“昨晚喝了姜汤好一点了吧?”陈阿姨一边帮她做菜一边很自然的问。
“嗯,”子心楞了一下,然后又说了声:“谢谢!”
“呵呵,不是我煮的,是龙先生自己煮的,昨晚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居然也会下厨房。”陈阿姨说这话时,看着子心是开心的笑容,就像好似看见了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一般。
子心没有接话了,牵强的笑了一下,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知道陈阿姨很快就可以把饭菜给她做好的了。
“少夫人,下午你要去商场吗?”陈阿姨见子心吃完饭要出门,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去啊,我要去一趟医院。”子心觉得奇怪,然后看着她:“陈阿姨,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哦,我没什么买的,”陈阿姨摇摇头,然后又提醒般的说:“明天是龙先生的生日。”
子心楞了楞,然后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谢谢陈阿姨。”
龙天敖的生日,她不是记不住,而是本能的排斥自己去记住,因为她相信,龙天敖的生日晚餐,将不再需要她了。
龙园附近有家公立医院,子心选择就近的医院,星期天人多医生少,排了一个下午的队才给看上,却被妇科医生说没什么问题,流产后经期不正常是自然现象,痛经太过厉害可能是吃了生冷的东西,而且那草莓性凉,经期间最好不要吃,让她以后注意点,说过几个月慢慢的就恢复正常了。
晚上回到家,方凤仪和龙天娇从香港回来了,她们满脸都是收获了的喜悦,显然这次的香港之行很是愉快。
龙天敖破天荒的回家来吃晚饭,这让子心多少觉得有些意外,虽然前一段时间他也经常回家来吃晚饭,不过那是因为江雪雁在国外。
而现在,江雪雁在国内,她以为,他应该会去陪着她的。
“天敖,你明天的生日,准备怎么过?”饭桌上,方凤仪一边吃饭一边很自然的问自己的儿子。
“就这样悄声无息的过了就是了,爸爸今年刚去世,我们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