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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小小姐对各位夫郎都是疼爱有加,她的夫郎之间也是相处和睦,羡慕嫉妒的同时,也不禁佩服少主人的御夫之术。
但是这样轻松快乐的日子也就仅仅过了三个月,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到了若曦的耳朵里,立刻将往日的宁静打破。
若曦仍是不敢置信,去找母亲去求证:何家,一直跟若家敌对的何家,让若曦失手被擒的何家,竟然在一夕之间,所有的商号宣布破产!
这怎么可能?!然而,若曦却从母亲那里得到了证实,此事竟然是千真万确!
究竟是何人会有如此的能力?!究竟是何人来这么大一手笔?!究竟此人目的为何?此人是何家的仇敌,还是在帮若家?
若曦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此人的目的为后者,至少最初的目的不是!自从上次被擒,从那些杀手的对话偷听到幕后的主使正是何家,若曦回来之后就吩咐手下,要盯着何家,以防对方再有什么举动。可是现在竟然……
若曦并不觉得这是所谓上天的恩赐,天大的好事,毕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况且没有危机意识都会掉入敌人的陷阱,一个商家若是没有危机意识,面对突然出现的对手,很有可能就会猝不及防,在不经意间就会被击跨,也许就像是何家一样。
母亲就此事来找若曦商量,并言明对方已经给若府递了帖子,邀请若家当家去京城第一楼“艳满楼”一聚,落款的地方却没有署名。
面对如此诡异的邀请,若曦还是决定要去赴约,因为心里有无数的疑问想要从那人身上得到解答。遂让母亲答应对方的邀约,而且自己也要跟去,却是作为随从。
之所以如此,因为现在,台面上若家的当家仍是若瑞。若曦虽然已经开始接手若家的产业,但是从未在众人面前露过真面目,都是暗地里交代管家去办,自己跟管家形成一明一暗的牵制。
一是觉得自己是初涉商路,就算出面,名气也不够响亮,不足以震慑众人,二是因为这样一旦有事,也不会牵连甚广。若是若府的主事者一时之间全被击败,那就再也无还手之力,所以当初若曦就留了这么一手。
若瑞当时听了若曦的分析之后,表示赞成的同时,也深感欣慰。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今日都要会上你一会了!”若曦乔装了一番,跟着若瑞便去了“艳满楼”。
棋差一招的是谁?
跟母亲一起到了“艳满楼”,若曦收敛自己的气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引人注意,让自己看来符合“家仆”的样子。暗中却观察着到场的诸人,却不知道那个人会以何种方式、何种面目出现在眼前。
不知怎地,若曦的心里并不是对此种未知的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心情,带有莫名的兴奋和期待,就像遇上了难得的对手,引出从心里渗透出来的颤栗,酥麻地让自己不能自已,却也要先压抑着,不要让别人发现才好。
但是,若曦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观察别人的同时,也正在被人观察了。
一种带有探寻、稍有疑惑的目光正从一处的屏风后面,隐隐地打量着若曦。当然此人并不知道若曦的身份,因为若曦从未抛头露面过,对商场上的人来说,她目前还是个雏鸟,几乎没人能认出她。
可是此人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若瑞的身旁不是一直在身边的管家,当然她也许是将管家留下打理若家的产业了,但是为什么偏偏会带一个毫不起眼的黄毛丫头?!
若是看不起我的邀请,那大可不必亲自来,既然是亲自来了,却带了这么疑惑让我去解,还真不可小瞧若家!
像她这样一开始能小瞧若家人,还真够少见。若家再怎么说,也是水烟国数一数二的商业大户,莫不是看这几年,产业上有些萧条,就觉得不足畏惧?
看来并不是若曦的错觉,自从上次“艳满楼”一会,她就总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若府的一举一动,还好若曦早有准备。
一方面在上次跟母亲分手之前,就告知母亲自己暂时不会回若府,让她告知一下自己的夫郎们,事情办完,就会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而另一方面,乔装之后,通知了“雾隐轩”的主事者,立即着手调查让“何家”破败的元凶的一切资料,需小心谨慎,在对方察觉之前及时退出。
当然,若曦并没有离开若府的主宅多远,暗地里观察着偷窥者的动态,她跟谁接头,并将信息交给谁。
若曦并不想打草惊蛇,拦下对方的信笺,只想做那只黄雀,静静等待背后的那个人的出现。除非是那人的武功高过自己,不然就算是对方再怎么刻意地隐藏气息,若曦也能立刻捕捉到。
人往往若一开始便知道对方是棘手的角色,便很少会再轻敌大意,就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投石问路,还是打算用“何家”的事情来“敲山震虎”?
若曦虽然感到对方明显的挑衅意味,但是却没有立刻感到对方欲赶尽杀绝的想法。也许只是最初的试探,但是的确现在还够不上威胁,但是小心谨慎总是好的。也许是有什么原因,使对方对若家,正在持观望状态。
后来的若曦也庆幸自己去过此人了,虽然没能像最初的打算一样,不引人注意。但是却引起了最棘手的对手的疑惑,而让若家无形之中又躲过一劫。
毕竟,在商场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众人首要的信条。
贪财的付雁翔
面对各个商家的好奇或是打探,那个人并不没有严密封锁自己的消息。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刻意隐藏还不如坦然面对。
何况她自己的过去,并没有什么值得刻意去挖掘的价值,也不会给人留下什么把柄。虽然付雁翔并不刻意地隐藏自己的过去,但是也不愿再词提起,毕竟那是一段很辛苦的日子,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倒成了若曦了解她的一个契机。
所以,若曦很快便从手下口中,得到了那个人的有关资料:那人名叫付雁翔,二十岁,父母不详。七岁的时候便成孤儿,据说七岁前的记忆很是模糊,连名字都记不清了,而现在的名字是在经商之后自己取的。儿时因为短衣少吃,现在最喜欢的是钱和珠宝,最讨厌的是富人。做事手段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此人若不为敌还好,若是为敌,胜负还真未可知。”当那人从若曦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看似无意,却用一种凛冽、锐利的眼光盯着若曦,让若曦有了如此感觉。
要说付雁翔的相貌,若曦看了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身材特别的高大,从若曦身边经过,若曦感觉她高出自己足足有半个头(若曦大约有一米七五)。五官深邃,尤其是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北方人特有的豪气,眼睛凹陷深邃,目光炯炯有神。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更是双眼放光,那种兴奋的表情,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付雁翔究竟是什么人?这种相貌,绝不会是土生土长的水烟国人的相貌,当对方对若曦是困惑多多的时候,若曦对她也是疑问重重。
付雁翔这人,喜欢聚敛财富,尤其是对富人,下手极狠,因为在她的眼里,富人大多都是“为富不仁”的吧。
付雁翔之所以会这样,可能是因为小的时候没钱,穷怕了吧。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总是跟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在一起,她们中有女有男,都跟自己一样。每当看着周围的小伙伴都挨饿受冻的时候,她总是感到自己是那么弱小。
很快,她因为能言善辩,成为一群孩子的头儿。为了大家填饱肚子,年纪还小的她,没有其他的谋生能力,便总是会外出讨饭。
但是向一些富人讨要的时候,她们不但不给,还会因为嫌她脏,让家仆骂她打她。所以自从那时开始,她便恨上了富人,尤其是“为富不仁”的。所以后来,她见讨饭根本无法养活伙伴们和自己,就开始去偷。一开始总是会被发现,被打的遍体鳞伤,但是后来渐渐的,她能用偷来的钱养活大家了。
而大家后来也知道了此事,但是却都假装不知,并不是因为鄙视对方的行为,而是怕她心里更难受。倘若有一天,她想离开她们,独自生活,她们也不会怪她。因为小伙伴们总觉得是她们拖累了头儿,而不让头儿知道,就是不想让她走的时候,心里有负担,也不愿让她的心里留下愧疚。
自从那时起,连付雁翔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心渐渐地硬起来,人是往往都会在夺取的时候,会变得冷酷无情,而自己确是在保护重要的东西的时候,面对敌人的时候,同样也会如此,至于外人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了,尤其是在后来知道了一切之后。
品茗一聚
“若家少当家,别来无恙!”一个声音打断了若曦的沉思。
正坐在若府附近的茶楼上品茶的若曦,挥手让手下退下,抬起头看向来人,“哦(扬声),原来是付掌柜,比我预想的,来的还要早呢,呵呵!”
来人正是付雁翔,想不到若曦刚刚听完有关于她的消息,她就不请自到。
付雁翔听出若曦是话中有话,也不做计较,谁让自己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呢!遂没有言语,挪开若曦对面的木椅,便坐了下来。
“想不到普通的花茶也能这样淡香沁脾!少当家还真是好兴致,好口福!”付雁翔提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碗,看来此人平日是忙碌惯了,很少会自己沏杯茶,偶尔悠闲一下。
“虽说快要入春了,但是天气还是冷。正是喝木樨花茶的好时候,这可是去年刚刚采摘的丹桂制成的。最近似乎考虑的事情太多,胃口不太好,喝此茶来调理一下。”若曦说完,便左手用茶船托起茶碗,右手用茶盖斜扣茶碗,嘴就从茶碗与茶盖缝隙间细吮茶水,因为这样不仅可以避免茶叶入口,又显得十分优雅惬意。
“想不到少当家还真是有本事,连木樨国的国花都能弄来做茶饮。”付雁翔看着对面笑着品茶的少女,仍是弄不清楚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至少绝不会像表面上看来的游手好闲,不然,这几年若家的危机也不会一一解除!此人莫不是暗中在帮若瑞打理若家的事务?这倒是很有可能!
“付掌柜,若是不嫌若曦逾越的话,可否叫你一声付姐姐,叫付掌柜似乎有些叫老了。”若曦知道既然对方能找到这个地方来,就证明她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不妨也就挑明了说。
“付姐姐可不要看花茶普通,但是要泡出好茶,还有诸多讲究。像是茉莉、玫瑰、蔷薇、兰蕙、桔花、栀子、木香、梅花,皆可作茶。诸花开时,摘其半含半放之香气全者,量茶叶多少,摘花为茶。花多则太香,而脱茶韵;花少则不香,而不尽美。三停茶叶,一停花。我个人太喜欢香味太浓的,因此就选用了丹桂。”不理会对方的戏谑,若曦仍是慢条斯理地讲着茶经。
对方见若曦如此,也就不再做声,也开始细细地品起茶来,回想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
不过,说起来,这茶还真好喝,说是木樨花做的,那可值不少钱,这次还真是又赚到了,若说刚刚付雁翔还能理智地观察若曦的话,现在就难说了,一遇到与钱有关的事情,她就会暂时被冲昏头脑。
若曦见对方安静下来,微微笑了笑:有时候遇到对手,不需要针锋相对,坐下来喝个茶聊个天也许会更有收获。
若曦仔细一想,付雁翔之所以一开始会小看若家,可能是当初真的以为,若家是后继无人吧。
毕竟,若曦从5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