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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岫毫不犹豫的点了一瓶烈性洋酒,往手背上撒了点盐,舔一口就着一杯到底,眨眼间她已经干了三四杯,梅楷拦住她,“你疯了,有你这么玩命的吗?”
孔岫的酒量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一瓶啤酒就能放倒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喝三瓶二锅头也清醒白醒的,她抖落开他的爪子,“滚,没种别跟着来。”
梅楷抿了抿唇,抓起装盐的精巧玻璃瓶子,点了些白盐粒在手背上,低头舌尖一扫接着灌入一杯,或许这一些列动作他做起来过于性感迷人,仰头喝酒时喉结上下滚动,漂亮的锁骨在灯下显得特别有质感,让孔岫看得一阵口干舌燥,赶紧又喝了一杯。
梅楷像是跟她较上了劲儿,她喝多少他喝多少,一边舔手背一边抬眼瞅她,无意间做出的姿态比刻意的更具效果,尤其他的眼神里透着些微的担心,又藏着一股隐晦的征服力量,孔岫丢下杯子,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吻上去。
他们旁若无人的吻得难舍难分,俊男美女的组合虽然惹来不少关注的目光,但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下,发生这种暧昧旖旎的事情多得不胜枚举,周围的酒客也就爆了一两声俏皮的口哨声,大家便心照不宣的投入到各自的游戏中去了。
一吻结束,梅楷不急着放开人,气喘吁吁的抱着她问:“想清楚后果了?真是你想要的?”
孔岫嘶哑的诱惑声传来,“要,还是,不要?”
这次换梅楷不回答了,他速度买单走人,拽着脚步有点摇晃的孔岫冲过马路,来到停车处把她塞进车里,急切得连安全带都没扣,车开出不到两条街方向盘一打,拐进一条暗巷。
他轻车熟路,她按部就班,只是没料到发生点意外,两人临时叫停……(河蟹几百字)
这种时候还犟?梅楷双眼一黯,推开她放回原位,然后一颗颗扣子帮她把衣服扣好,又抽出纸巾认真仔细的擦拭干净,拉好她的裙子,孔岫疑惑的看着,不解的问:“你干嘛啊你?”
“我梅楷还没沦落到被人当成发泄工具的地步,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痛快,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睡觉。”梅楷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发动车子。
孔岫还是难以置信,他明明还生机勃勃的没有消火,“喂,你……”
“扣上安全带,希望这一路没有交警蹲点,我可不想三天两头的跑去给人家装孙子。”梅楷说着丢了一叠照片给她,“肖韧违章的事儿我摆平了,往后有空让他把驾照考下来吧。”
孔岫根本没心情看,她定定的盯着他,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有男人会把到嘴的肉吐掉吗?估计别人还说得过去,可他是风流色痞梅楷啊!
一路上梅楷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心里清楚旁边的女人满腹的质疑,但就是吝啬得不肯吐露只言片语,到了她家楼下,他手伸过来打开门,“走。”
“梅楷?!”孔岫不信今晚就这样了。
梅楷撇开脸,“下车。”
孔岫不再坚持,拽着包下了车,脚一落地腿心的刺痛叫她拧眉,妈的!
“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医院照顾病人呢。”梅楷说完嗖的把车开走了。
孔岫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车,直至红色的车尾灯全都消失看不见,她才缓缓的往家楼上爬去,而梅楷开出街口后,一脚把车刹停,翻出烟点了一支开始吞云吐雾,刚才的自己太不像自己了,别说她孔岫觉得奇怪,他更奇怪呢!
对于女人除了维持纯粹的肉体关系,其他多一点的情绪他都不想要,管她为了什么事情伤心,管她为了什么原因找他上床,完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两不相欠,没有瓜葛,可他竟然很荒谬的因为她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找他发泄而心生不满。
弹掉烟头,梅楷望着后视镜里那个满脸颓丧的男人,自言自语的嘲讽道:“扯淡了吧,成天大鱼大肉的你,现在却想吃青葱拌豆腐,玩起一往情深来了……”
隔天,孔岫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肖韧的病房里见到洪家勤,一个人如果贱到了某一种级别,真不能再把他当成人类来看待了。
肖韧半靠在病床上,望着一脸错愕的孔岫说:“他说是你的老同事、老朋友,过来打个招呼。”
孔岫丢下手包,“洪家勤你果然是特权阶级哈~这里明明谢绝会客你还进得来,你不怕我打去市长办公室投诉你扰民啊?”
今天孔岫穿了一件湖水绿的连衣裙,明艳又有朝气,黑亮的长发一直坠到腰部,愈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这么娇弱的身板儿偏生出一副呛辣的个性,两相矛盾却恰巧最能引起男人的兴趣,洪家勤微笑着说:“我就是来看看你,昨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聊。”
洪家勤长得还算体面,西装革履斯斯文文的,语气谦和,态度大方,单论外表绝对能骗到不少人,谁相信这么道貌岸然的家伙竟是名副其实的绣花枕头?
“好好好!”洪家勤妥协,“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不过必须告诉你,眼见不一定为真,耳听不一定为实。”
“叮”电梯到达,洪家勤整整衣领,“我走了,剩下的秒数送给你思考。”
他跨进电梯前握了握孔岫的手,“能够再遇到你,我很高兴,后会有期。”
孔岫不置一词,等电梯门阖上,她翻过手掌,上面有一张他的名片,她挑挑眉,那厮临别那句“后会有期”还挺意味深长的嘛,难不成他期待她还会去找他求证所谓“眼见不一定为真,耳听不一定为实”的答案?也不想想无论真实虚假,他现在已经是市长家的乘龙快婿,他的种都在人家闺女肚子里发芽了。
作者有话要说:鱼仔要开始修文了 实在挤不出什么时间码字 本章的字数少了点 没办法 时间不够用 而且存稿也用完了 o(╥﹏╥)o 亲人们请多多体谅一下鱼仔 为了保证日更鱼仔已经拼了!
贰陆回
孔岫明白他赌她不会当着肖韧的面给自己难看,所以直接找上门来,不得不说他有点小聪明,她看了肖韧一眼,“我出去一会儿,你先吃早饭,我马上回来。”
肖韧“嗯”了一声,视线绕着他俩打转,孔岫甩头往外走,洪家勤悄悄隐去得逞的笑,诚恳的说:“抱歉打扰了,祝你早日康复,失陪。”
肖韧睨着他,敷衍的点点头,洪家勤立刻快步离开,门外的走廊上没看到孔岫,他焦急的张望,终于发现她已经走到了尽头,正要转出病区,于是拔腿追去。
孔岫到了电梯那儿,一手按下上楼键,身后赶上来的洪家勤问:“干嘛你?”
“怎么,怕啦?”孔岫好笑的反问。
“岫儿。”洪家勤眼神忧郁的看着她说,“十分钟,就十分钟行不行?麻烦你心平气和的听我把话说完。”
孔岫抿嘴不语,洪家勤又比出手指,“五分钟,好了吧?”
孔岫看了看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抬起手腕,“一分钟,不然我们一起上楼看你老婆去。”
洪家勤吐气,“你这不是明摆着为难我嘛……”
“51秒。”
回到病房,肖韧正吃着早餐,不愧出自大厨的手艺,满室飘着糯糯的米香味,孔岫赶紧上前,“我还没吃,给留一口。”
肖韧摁住保温瓶,“病号饭你也要抢?”
“哎呀,好歹是我大老远拎来的,没功劳也有苦劳,甭废话,给我!”孔岫夺过保温瓶摇了摇,对口就往嘴里倒。
“喂,注意点形象,弄得脏兮兮的要我等下怎么吃啊?”肖韧急忙把碗里剩下的白粥一口气喝完,然后去抓孔岫的手。
“哎,给你给你,饿死鬼投胎呀,不就一锅什么味道没有的稀饭嘛,吃得嘴里淡出个鸟来。”孔岫抹了一把嘴,把保温瓶塞给肖韧,拖了张凳子坐下。
肖韧勉强又倒了半碗粥,“淡出个鸟来你还喝掉了一大半……”
孔岫一手拿着小镜子,一手拿着唇刷补脱落的口红,“一大老爷们咋那么爱计较?”
“这话你也就能说别人,如果谁从你嘴里抠出点什么,你早把人打死了。”
“哟,你小子挺了解我的。”孔岫桀桀怪笑。
肖韧含着汤匙瞄了瞄她,“刚才那人说他曾经在剧团工作过,你和他是老同事的话,你也呆过剧团啊?”
孔岫对着镜子嘟嘴,“嗯哪,在剧团做过策划。”
“后来怎么不做了?”
“不好玩就辞了呗,反正我老哥又不是养不起我。”
肖韧低下头,之前她来剧团大家都认识她,开始还以为是蔻姐的缘故,没想到她竟然是他的前辈呢,磨蹭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你有心事是因为他吗?”
孔岫放下手,瞪眼,“你个小屁孩打听那么多干嘛?”
“不要每次回避我的问题都拿这个当借口!”肖韧也重重的放下手。
孔岫甩开膀子想PIA他一掌,但见他在病中,小脸才熬两天就瘦下去一圈,样子怪可怜的,所以她握拳象征性的挥了挥,“姑奶奶的事儿轮不到你来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孔岫,你不能总这样。”肖韧难得叫她一次全名。
“我不能总怎样?就算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你可以让时光倒流,你可以让事情重来一次吗?”孔岫其实不想冲他发火,只是昨天、今天发生太多超出她承受范围的状况,她那悲摧的烂桃花命又冒出来作乱,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得杯具,眼看青春只剩下一条小尾巴,幸福在哪儿还不知道!
老天爷,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我就是想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结婚,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而已,有那么困难吗?
肖韧愣愣的望着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悲悲切切的写满了寂寞与落寞,平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孔岫不应该如此的,她有活力,她很热情,她天不怕地不怕,她是老爱吃豆腐占便宜的女流氓……
“你希望的那些我做不到,但是你可以当我是一个最佳听众,向我吐吐苦水,让自己心里好过点。”
孔岫稍稍感动了一下,她挪坐的床上,拍拍他的肩膀,“小朋友,听你这么说,姐非常安慰,证明过去没白疼你一场,知道你想替姐分忧,不过,姐这事儿说了也白搭,不要连累你跟着郁闷,你呀乖乖的好好养病吧哈~”
肖韧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阴暗下去,他不只是想当她疼爱的“小朋友”,关心照顾的“弟弟”……
这时医生来查房,简单询问了病情后告知肖韧明天可以出院了,医生提醒说胃寒的毛病开不得玩笑,首先急不来得慢慢调理,其次要养成良好的饮食习惯。
孔岫唉声叹气,“穷人得了富贵病,看你往后怎么折腾。”
肖韧翻翻眼没搭理她,送走了医生,孔岫摸出苹果一边啃,一边说:“虽然能出院了,不过我估摸着明儿回去还得再养几天,刚才医生也说了要固本培元,昨儿你师傅和我商量过,想让你上蔻子家住,一来有人照顾二来出了新本子,你演其中一重要角色,你趁编剧就在身边的机会不懂就问,把剧本情节参透了,等身体一恢复马上加入排练,你的意思怎样?”
肖韧问:“又要排新戏了?这次公演的反应不是还不错吗?”
“原计划暑期要上两档大戏,本来这出没你的份儿……梅楷参股做了剧团的大老板,他安排你担纲新戏的主要演员。”孔岫盯着他的表情,缓缓把剧团高层这两天发生变化说出来。
肖韧淡不可闻的叹了叹,“我知道了。”
“他有意一步一步的栽培你,即使现如今你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演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