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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清晰的唇线,唇间一簇好看的皱褶,越发让这张唇性感诱人。从来没有细细的看过他的脸,此刻竟然发现,原来的五冠轮廓如此的分明,俊挺饱满的额头,俊挺峭拔的鼻梁,细腻的肌肤……
“你老公我好看吗?”没有睁眼,孟逸辰唇角微微蹙起一抹笑魇,唬得袁远立即收回眸光缩进他怀里,心象做了贼一样跳得极其不规律起来。
孟逸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傻丫头,自己的男人,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呗,又没人笑话你,嗯。”一个吻湿湿润润的落在眼角,袁远身子颤了一下,怯怯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孟逸辰正眯着一张水波潋滟的眸子,盯着她的脸,脸上全是柔柔的笑容。
“你讨厌,知道我在看还要闭着眼睛装。”她嘟着嘴,身子扭了一下,一记柔柔的拳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孟逸辰安静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看向她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老婆,你惹祸了,嗯。”他翻上来,一个深吻完完全全封闭了她所有的意识,自觉被他的霸道带进了欢快里,从唇到颈,最后停留在她背后腰际的地方,一阵贪婪的吮吸,袁远刹都刹不住的尖叫出声……
袁远怕了他象动物一样啃噬的攻击方式,动作刚刚停下,便赶紧竖起两只小手堵在两人中间,一副再也不要了的架势。
袁远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倒是引得孟逸辰一阵低笑,已经准备翻身准备起床的人,再次转过来,身体就严严实实的覆了上来,眸子中升起腾腾□,咬牙切齿的说:“小丫头,学会和我使性子了,嗯?”。
接着唇便落下来,擒住袁远的唇就咬了一口,袁远啊的一声:“疼,你干嘛”
伸手推他,却被孟逸辰一只大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举高,固定在头上,目光往下,落在她无遮无挡的身体上。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柔和斩色彩,映在她的身体上,氤氲出一层薄薄的光晕,美的惊心动魄。
孟逸辰不是玩兴很浓的公子哥儿,但女人的身体他倒是并不陌生。十六岁开晕,之后几次也都是在心情最低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享受时的乐趣,并不在意是否需要什么技巧,发泄完就了事。后来当了兵到了部队,行为更是收敛,收心收性安安稳稳做了十几年的和尚。
十几年没碰过女人,这种初尝禁果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尤其是自己所爱的女人,连搂在怀里心都是酥的,更别说自己的女人还是个发育相当不错的完美女人。
胸不大,但是很丰满,很挺,身材不肥不瘦,尤其贴着肌肤时那软软的滑嫩嫩的感觉,忍不住的就让你男性荷尔蒙超标一回。
虽然袁远在性事上也是个青果子,也没有什么技巧,可是这具生涩的身体,却带给了孟逸辰最销魂的享受,那种满足和快乐,不足为外人道。
有了爱情这层因素,彼此接触身体时的契合,更是让孟逸辰如痴如醉。伏下。。身,薄唇如蝶翼般轻轻划过她颀长的颈项,挨次向下。
不记得是谁说过,在性事上,男人不用学习也有先天性优势,但是女人若是不学,就会落后男人一大截。孟逸辰想取悦身下的女人,几次交锋之后,他早已摸清了她身上一切的敏感所在,在这方面,小丫头似乎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小丫头很快就闭着眼,浑身止不住颤栗起来,随着这初次到来的颤栗,孟逸辰一举侵入,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研磨纠缠,舞动着最原始的节奏,使身体再无一丝距离,那种滋味,仿若灵肉的嵌合,可以上天,可以入地……
孟逸辰搂着袁远一直快睡到中午的时候才起床。从容的下床穿好衣服,低头在睡得正香的袁远鼻尖上香了一个,拉开门出去了。
七号院的房子和五号院的房子外面的整体结构相同,但里面的布局却大相径庭。
五号院的二楼每间卧室都是独立带卫浴的,但七号院却是两间两间的屋子连在一起,象套房一样,共用一个浴室。
袁远和林楠的房间并排,阳台互通,阳台上还有一个门可以在两间房子里串来串去,但卫浴却在林楠的那一间。
等袁远迷迷糊糊的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时,已经快一点了。
“赶快起床,过来吃饭了。”
袁远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声,懒洋洋的爬起来,裹着睡衣去林楠的房间里洗漱完毕,才拖着依旧疲惫的身体推开了五号院的门。孟逸辰这个情兽,体力好的不是一般,袁远自认为身体素质还是好的,可在他的围攻之下,也不过抵挡了几个回合就完全溃不成军的败下阵来,任由他在身上予取予夺,临了却还精力充沛的象头豹子。
袁远进去的时候,孟逸辰正腰里围着围裙往餐桌上端菜。
孟家也只有孟爷爷一个人在家。
孟逸辰给袁远的碗里盛了汤,把勺子递到她手里,象早就熟悉了在一起生活的老夫妻一样,一对壁人亲昵的样子看得孟爷爷满心满肺的都是喜欢。
“丫头,今天吃饭不准憋着,就咱们三个人,你不说话我着急。”孟逸辰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面前的盘子里。袁远吃饭不喜欢别人夹菜,可孟逸辰夹过来的她却乖乖地夹起来送到了嘴里,接着嗯了一声。
“嗯,这样也行,要不然我就在家呆这么两天,闷都被你给闷死了。”
孟爷爷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丫头,吃完了陪爷爷杀两盘,这几天你爸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孟逸辰接过话题一口拒绝,“不行,您还是找别人去吧,吃完饭小远要陪我出去。”孟逸辰离袁远近,几乎每说一句话都是贴着她的耳朵根儿的,气息煽在她脖子里,痒痒的,袁远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想问去哪儿,可嘴里含着东西,牙齿又在嚼着东西,分不出功夫来,只好瞪着一双明眸看他。
孟逸辰一扭脸,正好贴在孟远抬起的脸上,也不顾爷爷在场,啪的一个吻就落下来,袁远吓得赶紧缩回脖子,埋下头往嘴里扒饭,两腮涌上一抹桃红来,更是美得让孟逸辰移不开眼神的盯上去。
如果不是有爷爷在场,他恨不得现在就吃了她。
孟逸辰嘿嘿地笑了一声,夹起一片香菇放到爷爷碗里贿赂他,“爷爷,先替我瞒两天,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打结婚报告。”
袁远脸上实在挂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斜着眼睛瞪他。结婚这种事,她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他怎么就敢在爷爷面前提。
孟爷爷眉里眼里全是笑,故作生气的瞪了孙子一眼,“这事你还是先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别到时被人使绊子。”
孟爷爷说的是实话,孟逸辰也早就考虑过,“妈妈那里倒是好说,就是爸爸那儿,还得爷爷您上阵,我和小远的幸福就指望您了。”孟逸辰象个孩子似的凑在爷爷身边撒娇。
孟爷爷当着袁远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在孙子头上敲了一下,“赶快吃饭,你不还要出去呢吗。”
吃完饭,两人按照分工明确的原则,袁远收拾着桌上狼藉的餐具去厨房,孟逸辰跟在身后黏过来,借着给她戴围裙的机会,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里蹭,“远,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一秒钟都不能。”
袁远脸上带着笑,弯下腰来洗涮,嗔怪他,“剃头挑子一头热,谁说要嫁给你了,就跑到爷爷那儿去说。”
孟逸辰张口在她的耳垂上咬住,“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去。”
“嫁谁也不嫁你。”
“你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谁都别想打你的主意。”
“你这是霸道,不讲理。”
孟逸辰的手已从袁远的衣服下摆处探进了里面,抚在她挺挺的珠峰上,拿舌头舔她的颈子,“就是霸道了,谁能拿我怎么着。你是我孟逸辰的女人,这辈子的唯一。你也是,我是你唯一的男人,给我记住了,如果再敢去找你那什么哥哥的,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袁远忍着浑身的颤粟冲完了碗,被孟逸辰突然埋到胸前的热气惊了一下,差点松了手将碗摞在地上,“你讨厌,爷爷还在呢。”
孟逸辰拦腰将袁远圈回来固定在胸前,轻轻咬了下她挺挺的小鼻子,“在就在呗,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才好。”
袁远伸手推了一把,让自己的身体和他已燃起了□的身体分开了些,“别这样了好不好,我刚洗完澡。”
孟逸辰一听这话就乐了,“小丫头,你在提醒我么?”
、64
袁远惊得呼了一声,身上的围裙还没解下来就被孟逸辰一个打横抱起来,直奔楼上他的卧室。好在客厅里静静的,爷爷吃过了午饭,出门去了。
孟逸辰的房间很大,里面的浴缸也很大,几乎可以让他平躺下来。袁远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玻璃门,心忐忑的。孟逸辰刚才回来之后就开始做饭,连澡都没洗,这回一进门就将身上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抬起惊得愣愣的袁远的下颌,“乖乖儿的等我洗完。”
十天前,她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这个男人,可是至到今天,她们肌肤接触的次数比天数还多,但袁远心里还是恍惚的,一切仿佛在梦中一样的不真实。
象孟逸辰这样清俊的男子,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心中的梦。打从第一次见他,她的心里就埋下了一颗朦朦胧胧的爱情种子,可是这颗种子一直都是她在用暗恋这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方式滋养着,从来就没设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拥有他。
甚至五年前,在平山,他喝得酩酊大醉闯进她的帐篷,扒在她身上说,“远,你是我的,迟早都是”的时候,她心里都没有真实感。
可是现在……她真的要嫁给他吗?或者说,她能如孟逸辰所说的那样顺利的嫁给他吗?
有一点点期待,又有一点点惧怕。
“丫头,进来,给我搓背。”孟逸辰在浴室的喊叫,让正在愣怔中的袁远惊了一下,猛的回过神来。
孟逸辰正仰头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她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和发稍上都挂着湿漉漉的水珠,让他原本就清俊的容貌更显得俊美非凡。
“呆呆的,想什么呢。”他没抬头,却准确地抬手握住了她刚刚拿着毛巾站在他身边的手,一把将她拉近,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不要说不愿意,也不准说不愿意,你是我的,这一生都是,我不会再放手的。”他的双臂环抱住她,象真的担心一松手就会失去般的紧紧地抱着。
他害怕,真的很怕。五年前,他没有守望住她,让她轻而易举的从自己的生活中逃离,现在,他害怕那种失去后的心痛。
五年前,袁远孑然一身,现在,她身边有乔铮那样的极品男人……
袁远内心的温柔溢出来,全体现在她的指尖上,□他湿漉漉的发丛里,一下下的梳理着,“你三岁啊,还撒娇。”
“我在我媳妇儿怀里撒娇怎么了,你有意见。”他抬起头来,水波流转般柔情的对上她的明眸。袁远知道,她又被她吃定了。
“你羞不羞呀,谁承认我是你媳妇儿了。”袁远的话音才刚落下,身体猛地打了个趔趄,腿绊在浴缸壁上还没明显感觉出来痛,身体已向前一栽,啪的落入了水中,以一个极亲昵的姿势趴在一个平进坦而结实的胸膛上。
“还说不想嫁,都这么着急了。”孟逸辰扶着她的肩膀,没让她的身体触到浴缸壁上,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
袁远刚一声惊呼:“我的衣服……”刚刚才换上的衣服,一身简单的秋季两件套运动衫。
“湿了还不脱。”孟逸辰一脸诡异,奸计得逞的坏笑,将她的双腿夹住,把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件的扒掉。
孟逸辰腿长,只扑腾了几下水便溢出来,弄得满地都是。实木浴缸,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