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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远捡着吃果盘瓜子,没心没肺的笑。
“那哥儿几个就给袁远一面子,干了,今天这顿酒也算是给你饯行了。”
饯行?一桌的人再次愣住。
“依她的性子,一脸怨妇相,你们觉得她会在这儿呆多久?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声不响,又跑了,哥儿几个,要喝了抓紧。”孟欣辰脸上笑得灿烂,白酒一杯杯的下肚,眉头都不皱一下,看得袁远心里好惭愧。
“欣欣,不对吧,我记得你当初可是发过狠誓的,不把肖宇的事儿摆平了你就不姓孟。今儿个正也袁远回来了,索性就把事情挑明白了。五年了,压在谁心头都是块大石头。”
耿铁也多喝了几杯,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看着袁远时的那副眼神,简直象要吃人。
孟欣辰没说话,喝在嘴里的酒又苦又涩,“这事儿我会问的,但今天不合适。”
“放屁。”孟欣辰的话才刚落下,耿铁腾一下站起来,拿手指着孟欣辰,一脸火气,“她是你的小情人,肖宇不是你兄弟呀。”
这回,孟欣辰没那么好脾气,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杯子已反在手上,泼了耿铁一脸。
耿铁怒了,抡起胳膊就朝孟欣辰挥过去,还没落下,遥腕已被孟欣辰钳住,一招太极推手,四两拨千斤,耿铁已倒进身后的沙发里,差点将后面的桌子撞翻。
几个人上去劝,将一温一火的两个人拉开。袁远一直轻抿着杯中的水,静静的看着,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孟欣辰转过来,一把抓起袁远手中的杯子扔出去,眼珠子里冒出火来:“你傻呀,还愣在这里。”说完,一只手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一只手拉着袁远,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戳一戳留言那儿呀,给个鼓励撒
17、自家弟兄
孟欣辰转过来,一把抓起袁远手中的杯子扔出去,眼珠子里冒出火来:“你傻呀,还愣在这里。”说完,一只手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一只手拉着袁远,夺门而出。
走出去却又回过头来,冲耿铁吼:“好好想想,想不清楚,以后咱们朋友都没得做。”随即,一伸手,丢给耿铁一样东西,砸在身上才看清楚是车钥匙。
蔡少吠到了这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抢先一步挡在面前,一张白净的小脸绽开了花儿似的:“干嘛呀,都自家弟兄,你这一走,今儿这顿谁埋单呀。要走也等吃完再走,定远楼的包子马上送过来了。”
袁远没弄清楚状况,但蔡少的这句定远楼的包子,把袁袁吓了一跳:“你们要了定远楼的包子?”
“嗯,欣欣让订的,如今的定远楼,可是他家的产业……”蔡少的话没说完,挨了孟欣辰一脚。
“你不说话没人觉得你多余。”孟欣辰执意要走,袁远却慢下来。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吧,今儿吃火锅,我请客。”
“你请客?”孟欣辰看了一眼她刚刚塞钱的那个口袋,意思是,你带钱了么。袁远听出他的话,笑脸迎上去:“这不有你呢吗。”
“别介呀,这多浪费。”蔡少跟着孟逸辰往外走,回头冲正慢腾腾从沙发上站起的耿铁递眼色。
袁远扭头看着那个空了的坐位,脑子里,病人食物中毒的情景浮上来。她轻轻的拉了一下孟欣辰的衣袖:“二哥哥。”
“嗯。”孟欣辰转过来,看到袁远眼里的担忧:“怎么了,刚刚吓到你了?”
袁远摇头:“定远楼怎么回事?”
以为多大的事呢,孟欣辰唇角闪过一丝不屑:“我姑姑的呗,前年收购过来的。”
袁远犹豫了一下,正思量着以下的话要不要说,孟欣辰已转身:“跟我没关系,吃饭我是照付钱的。”
袁远嗯回了刚刚到嘴边的话,突然已想起了另一件事,这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你们刚才说的,怎么回事?肖宇怎么了?跟我有关么?”
孟欣辰抬起胳膊搭在袁远肩上,揽着她往外走:“今天不提这事,说吧,想去哪儿吃火锅。”
刚才那个冷脸的孟欣辰已不见,此刻,袁远只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宠溺,心不由地咯噔一声,漏跳了一拍。
后面的耿铁还黑着一张脸,看来一肚子的怨气没撒出来,蔡上赶紧跟上来打圆场。
“辰子你他妈贼不地道了,亲热就亲热呗,拉上我们垫背,娆不娆得慌呀。算了,我和铁子还有事,就不打搅你们二位过二人世界了。”不等孟欣辰答应,他已从耿铁手中夺过孟欣辰的车钥匙,拉着耿铁往前跑了。
“辰子,今天这车先归我,国安的车偶也沾沾光。”蔡少拉着耿铁得意的开车走了。如果没有今天的鹬蚌相争,他哪儿能渔翁得利的碰国安的轻驾。
乘身边都没人了,孟欣辰才凑在袁远的耳边:“你还跟我哥闹着别扭呢?”
袁远侧眸,瞪了他一眼:“你有病。”
“还嘴硬,这两天他每天去你那儿蹲点,每次都怏怏的回来,我又不是瞎子。不过我提醒你啊,悠着点。五年前他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我可就这一个哥。”
孟欣辰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可每一句,袁远都听得清楚,差点就把孟逸辰和林楠婚事的事情脱口说出来:“难不成今天这顿鸿门宴是为这事,你兴师问罪来的?”
“说你什么来着,养不熟的小狼崽子。痴情男子碰上你个小薄情女,可怜了逸辰。”走出六度,孟欣辰的胳膊从袁远的肩膀上落下来:“小远,要不,你就从了他吧,别再让他痛苦了。”
袁远的脚步没停,也没转眸看孟欣辰:“你哥的事,找林楠去,别老拿我说事啊,再说我就跟你急。”
“嘿,我说,怎么一个林楠就让你大营后撤三百里了,敢情你这几年饭都白吃了……小远,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袁远正跟在孟欣辰身后往停车场走,听到他的话,突然抬脚照着他小腿肚子给了一脚:“象你这样的祸害,少一个算一个。”
这一脚力度不轻,身形矫健的孟欣辰没有防备,被踢得差点趴下:“下手这么狠,你谋杀亲夫你!”
袁远看着他出糗,咯咯的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能吐出象牙的那还能叫狗,那叫怪物。”孟欣辰咧着嘴,一瘸一拐的跟上来,“丫的,你开谁的车,S6,这车得百多万吧,你傍大款了还是发财了?”
“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死不承认,怎么我就不能有个朋友呀。”
“什么朋友,这么摆谱?”孟欣辰突然想起袁远在宋佳面前娇羞地承认有对象的事,突然觉得眼前的这辆奥迪特刺眼。
“死党,象你这样的,捍山易,捍友情难的那种。”
孟欣辰思量着袁远的这句话,半天没吱声。车子快开出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突兀的跳进了袁远的视线。袁远的车子开得很慢,她盯着那辆黑色的车,盯了好久。
“看什么呢?”孟欣辰也注意到了那辆车,LFA的品牌,在国内恐怕也是恐龙级别的。“不就是部车吗,至于嘛?”
袁远没说话,手不由自主的从档位上移到了裤袋边,下意识的想掏手机,突然意识到车上还有孟欣辰,手移回来,没敢再动。
那个妖孽,他怎么跑浦宁来了?
一锅天下的香辣,袁远第一次领略其“香辣”二字。
红油火锅嘟嘟地往外散发着诱人的辣香,袁远一闻到这个味,肚子里的小馋虫便被勾出来,也顾不得礼让他人,抓起筷子便在锅里海阔天空。
孟欣辰象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话剧一般,两只眸子盯在旁边的“饿死鬼”身上,有些心疼,又以些怜爱:“慢慢吃,当心太烫伤着胃。”
孟欣辰往袁远面前的料碗里加了佐料,伸手在她呛得直咳不止的背上拍了两下,递过去一碗清水,“漱漱口。”他的语气中全是宠溺。
18、安心拥抱
袁远听得出来,但故意装做不懂,嘴里含着东西嗯嗯的直点头。
袁远吃饭时不说话,孟欣辰便成了空气。等袁远吃完,服务员端上来的一瓶酒,也几乎见了底。
孟欣辰的眼睛红红的,因为不说话,那张被酒精烧红了的脸格外的英气逼人。
空空的包间里,除了火锅滚动的声音,静得可以听到他们彼此的心跳。
袁远放下筷子,抓住孟欣辰的手把酒瓶夺过来伸出手指将他的额头扳正:“跟谁堵气呢这样不要命的喝。”
她的手指划过他流汗的额头,那柔柔的指尖,如一把小梳子,让他莫名的心安。
“小远,这几年,过得好么?”
袁远怔了一下,看到孟欣辰眼里真实的关切,眼泪突然就刹不住,一低头,伏在孟欣辰的肩上,咬着他肩头结实的肌肉,嘴唇剧烈的颤动着。
“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孟欣辰的鼓励,让袁远突然就哭出了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如鼓点,铿锵有力的落在孟欣辰心上。他伸手抚着她的头,想安慰,却不知道开口应该说什么,只是象个木偶似的坐在那里,任凭袁远在他身上撕咬。
他知道她只是借他的肩膀挥洒心中的委屈,他知道她只是借他的肩膀宣泄心中的孤独,仅此而已。
她的心给了逸辰,从看到逸辰第一次蹲在她身边给她系鞋带那时起他就知道,逸辰早就象根一样的扎进了她的心底,占据了她所有的心事。
有逸辰在她的心里,孟欣辰知道,自己永远没有机会。
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需要对她完全拥有,只要看着她幸福,他会站在她身后,做默默支持她的那一个。
“远。”等袁远哭够了,孟欣辰才动了一下被她咬痛到发木的肩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闭上眼睛,下颌抵在她蓬松的发丛间,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得不说,孟欣辰的怀抱是非常让女孩们贪恋的那种,没有刻意的香水味,但男性气味特别的浓,如果是恋人,应该喜欢被他这样的拥抱,一生都不够。
可他们不是。
意识到这点的袁远,一把推开孟欣辰,见他耷拉着脑袋一副不清醒的样子,稍稍松了口气。
“我送你回家吧。”吃完火锅出来,已是斜阳西侧了。袁远把孟欣辰的手臂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他的身体沉,她只好将手伸理他的衣服下面,抓紧了他的腰带,借着劲将他往外扶。
孟欣辰双手垂在两侧,半眯着眼睛,任她如何摆布自己。
跟身材修长挺拔的孟逸辰比,孟欣辰多了份槐梧,看上去阳光之气也更足,但这一米□的身高,近九十公斤的体重,重心全压在袁远身上,还是有些吃不消。
“小狼嵬子,到底谁的车,那人跟你什么关系?”上车之后的孟欣辰,嘴里嘟喃的,还在重复那个问题。
袁远轻声地嘀咕了一句,孟欣辰没有听清楚,歪过头来,眯着眼睛问:“你说什么?”
袁远白他一眼:“我说我送你回家。”
孟欣辰嘴角一蹙,脸上好看的笑容露出来:“回家好,回家好。”
“乖乖的坐着,不许动。”给他扣上安全带,袁远突然觉得自己的口吻象在对待孩子。
每次开门,袁远都有一种某名紧张的感觉,钥匙拿在手中,先四周看一圈,确定身后没有人,完全是安全的之后,她才敢将钥匙□锁孔。
自从上次孟逸辰的突然袭击之后,她对这个门,莫名产生了恐惧。
还好,四周空无他人。
袁远把衣服往椅背上一扔,转进卫生间去洗脸。这顿火锅吃的,真是从头到尾的爽。
门口,传来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袁远正刷牙,没太在意,冲外间喊了一声:“这么早就下班了,还差一个多小时呢。”她抬腕看表,这个乔雪,越来越不象话了,动不动就翘班。如果不是上面有秦院长压着,科主任早把她打发去烧开水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越来越……”袁远擦了一把嘴角的泡沫走出来,想数落乔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