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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胁我就是了,你在威胁我啊!”此时一片肃静。白脸千户本来想露一露獠牙,让大家都来安慰安慰自己,哄哄自己,让自己心里好过些,没想到这武劲松今儿完全不同于往日,一时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一个女声传来:“人家花蕊不想见你,就是不要你了,你心里还不明白么?还在这里眼巴巴地纠缠别人干啥?没用的,你还是回家;自己去自慰、**去吧!”白脸千户一听这话,下巴差点掉下来,赶紧收刀走人。众人回头一看,说着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景云娘,只见这景云娘得意地又说:“唉,我最看不上这种送了碗鸡汤,就好像要人家担他多大的情似的男人,真搞不懂花蕊怎么会和这种‘鸡汤男’是朋友的哦。”景云娘扭了扭腰,换了个姿势,说:“我就是见不得女人有麻烦,不管是谁,我都要拔刀相助的。”大家此时都松了一口气。小丁宝知道今儿这糖炒栗子是吃不上了,含笑说:“武大哥,慕容大哥,欧阳大哥,你们今儿看了太多的好戏,都暂且回去回味吧,改日我们再聚啊!”武劲松等人感激这小丁宝的善解人意,都告辞回去了。
在春华酒楼,惠净住持和其他大侠都惊讶武劲松他们怎么一起回来了,还回来的这么快。不便相问,打了个招呼就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武劲松和慕容望军眼神相交,慕容望军就和武劲松去了他的房间。景云娘以为自己今儿晚上很是露脸,一句话就击退了难缠的白脸千户,兴奋地想听听大家的夸赞,没想到没人夸赞他,她很是期望地看看众人,众人好像都在谈论这“小丁宝”什么的,景云娘觉得很是落寞,极不甘心地回房去了。
痞儿宝鉴回到房里,欧阳宝也来到他们房间,欧阳宝快人快语地问:“那个叫王二勇的是你亲爹?你亲爹怎么在要饭啊。”痞儿说:“是的,那个叫王二勇的就是我亲爹,我以前叫王**。我只记得我小时候就和我亲爹在一起要饭,我亲爹还经常让我在众人面前表演我的力气大,有了赏钱他就去吃酒赌钱,很快就会赌输光了回来。我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吃不饱,我爹还让我表演。最后一次表演,我爹让我在人面前抡起一个石锁,我抡是抡起来了,可就是肚子饿,手里没后劲,手一松,石锁砸到我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我就在张华那儿了。后来就被带到慕容老爷那儿了。”宝鉴赶紧说:“你身后的那道长长的疤可想就是那时留下的?真是可怜啊!”欧阳宝说:“我曾听我爹说过,慕容老爷买的那个孩子,是在街上卖艺时,受了重伤,你那个亲爹以为你快要死了,就是不死也是废了,恐带着你是个累赘,就赶紧的把你给卖了。可巧胡大侠早就在街上注意到你了,借着机会和武大侠把你给买了过来,加以治疗调养,然后就把你送给慕容老爷做养子了。”宝鉴说:“想来是这样的话,你亲爹还真不是玩意。”一向温文尔雅的宝鉴此时也爆了粗口。痞儿说:“可他怎么说都是我亲爹啊。他赢了钱时也曾带我去吃过肉的。”欧阳宝说:“话是这么说,可你那个亲爹除了生了你以外,对你也没什么好,你就是他的摇钱树,没钱可摇了时,他就把你给弃了,这样的人就不配做你爹。你看慕容老爷对你多好,他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你能做他的儿子真是三生有幸,将来虽说你要替慕容家去从军,可我看慕容老爷还是很疼你的,你就是去从军,慕容老爷也会用他的人脉帮你打好招呼的,你将来从军也不过就是到军中去走个过程,回来还是你们造甲的少爷。”痞儿不语。宝鉴想起了什么,问痞儿:“那你亲娘呢?她在哪里啊?”痞儿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她,我爹说她死了,别人都说他把我娘给卖了,卖哪儿了也没人知道。”宝鉴说:“像你爹这样的人就是个坏人,他周围的人都是他的资产,想卖就卖的。”欧阳宝一拍痞儿的肩膀说:“痞儿贤弟,你要想清楚啊,一边是待你如己出的慕容老爷,一边是拿你当摇钱树的王二勇,亲谁远谁,你心里可要有数才行。”痞儿默默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店伙计就来敲痞儿的房门,说是有人找痞儿,痞儿纳闷谁会一大早来找我呢?就跟着伙计来到楼下。一会儿,痞儿就急急得上了楼,推醒宝鉴说:“宝鉴兄,你有钱吗?”宝鉴赶紧起床披衣说:“有啊,你要干什么?”痞儿问:“有多少?”宝鉴顿时警觉起来,觉得十有八九是王二勇来找痞儿,痞儿有可能要被骗钱,又不便说明,就说的少一点,说:“有二钱银子。”痞儿把手一伸说:“那你能都借给我吗?”宝鉴说:“你别急,我拿给你。”说着宝鉴就下床拿了钱给痞儿,痞儿接过钱就走了。
痞儿来到春华酒楼门口,门口等着的人正是王二勇。他昨夜把痞儿给他的八钱银子都输光了,觉得没过瘾,没赌够,急吼吼地想找钱去翻本,就想起了痞儿,打听着就来到这春华酒楼找痞儿要钱。见痞儿很快出来了,很是高兴,当他看到痞儿只拿来了二钱银子时,当时就耷拉下脸来:“这二钱银子能干什么着?你咋对你亲爹这样小气呢?你还有钱不?都拿来给你爹,有多少拿多少。”痞儿如实相告道:“我的钱我昨日就全给爹了,这二钱银子还是我去借的,真的没有了。”王二勇不依不饶地说:“那你再去多借一点儿啊,你看你爹难得向你张一下口,你就拿这二钱银子来打发你亲爹,我这几日不舒服,是要去看病抓药的,这么点银子哪够啊!”痞儿想着这要还借钱的话,就只能去找欧阳宝了,可又一想,自己和这欧阳宝刚认识没多久,而且自己还要回到造甲才有月钱,这飞刀大会一结束,大家就各分东西了,都没处去还钱,就对爹说:“借不到了。”王二勇假装咳嗽了两声,就走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对痞儿说:“不要叫这些人蒙蔽了你,我打听到他们买你是让你去当兵送死的,到时候你可要机灵着点啊,在军队里有机会你就跑啊!不要傻!可听到来?”痞儿点点头,王二勇就走了。
第三十三回,美女如云
等痞儿送完钱回来时,欧阳宝已经在痞儿房里了。欧阳宝问痞儿:“是你那亲爹来找你要钱的哦?”痞儿点点头。宝鉴对欧阳宝说:“你看,我猜的没错吧!就是他亲爹找的他。”欧阳宝一本正经地对痞儿说:“我昨儿是怎么交代你的?你都忘了?你要拎拎清的呀!你那个亲爹就是个无底洞,你昨儿才给了他八钱银子,一晚上就没了,你可知道,那八钱银子够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生活仨月的你知不知道?他一晚上就没钱了,可不又是去赌钱去了?他这样你还给他钱,你不是纵容他吗?”痞儿喏喏地说:“他说他是去看病抓药的,所以就给他了。”欧阳宝一听就火了,说:“昨儿看见他时还生龙活虎的,今儿一早就病了?骗谁啊?他娘的他就是一个无赖赌徒啊,连自己亲生儿子都骗还叫什么人啊!你听我的,下回他再找你,你叫我来,看我不骂死他。”痞儿心里明白欧阳宝说的一点没错,这烂赌的人都没有一句实话,他其实知道这王二勇没病,是专门来骗钱的,可王二勇毕竟是他的亲爹,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王二勇是把钱拿去干正事了,就对宝鉴欧阳宝说:“就这一次了,下次不会再轻信他了。”
一上午,男孩子们都百无聊赖,在大厅里围着惠净和尚听讲。惠净和尚没有和孩子们说什么参禅悟道之事,却说起生活琐事,拉起家常来。惠净和尚说:“将来啊,你们娶媳妇时,一定要在头三天之内把你们的老婆拿下,否则你就终生别想拿着你媳妇了,我就是个现成的例子,我那媳妇现在还被我拿的好好的……”痞儿听到这就不明白了,问宝鉴:“这和尚整天吃肉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老婆,他这叫什么修行?”宝鉴告诉痞儿:“贤弟你有所不知啊,这惠净是凤阳县的和尚,这凤阳不是这太祖皇帝的出生地吗?所以这凤阳县的和尚不仅可以喝酒吃肉不说,还无赋无徭役,还可以有老婆,他们的老婆还有个专门的称呼,叫‘梵嫂’。”“嗯?还有这样的和尚,真是没想到啊!”欧阳宝这时插过话说:“其实这当和尚和当官、当农民、当渔民一样,就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想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除去外衣,大家不都一样,赤条条的是个人嘛?只要他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不造反就行了,哪来这么多的条条框框来框自己框别人呢?”痞儿想想,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也认为欧阳宝所说的这话有几分道理。
这惠净和尚说完又开始给孩子们看起相来。他说宝鉴是“双目含情,耳朵绵软,将来是个多情多性、怕老婆的主。”大家一听都吃吃笑起来,惠净一听大家这样笑,就知道自己猜的很对,就更加大胆老脸,说欧阳宝是“目光炯炯,招风大耳,将来是个大起大落之人。”女孩子们一听说这惠净和尚会算命,都赶来让惠净看一看。惠净见水仙儿生的娇小可人,顿生怜爱,说水仙儿“将来是一品夫人的命。”水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认自己是个命苦之人,没想到将来会有这么好的命。冷玉璜一听水仙儿将来要当一品夫人,很是不服气,问惠净自己将来会不会也是一品夫人?惠净和尚见这女子眼睛小且是个吊眼梢,就不太喜欢,随口说冷玉璜是“形单影只之命。”气的冷玉璜当场走人。惠净和尚不理会她,接着说痞儿和刚才那个冷玉璜有夫妻之相,大家都笑起来,说和尚和尚错了错了,那女子和这位,大家说着拉出了宝鉴,说:“和这位是一对儿呢!”惠净见自己瞎吹吹过了头,就硬生生地替自己解围,说:“这姻缘命中注定,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虽然有定亲,但将来能不能成夫妻还两说,我先把话撂这,将来痞儿和冷玉璜成了夫妻你们就服我了。”众人一时间没有能驳倒惠净的话,毕竟这将来的事还要等将来才能证明,都觉得没意思起来,就一哄而散了。
武劲松虽然知道昨天是因故没请小丁宝吃上糖炒栗子,可还是觉得自己食了言,非要补上不可。所以吃过午饭,他又带着大家去看戏了。
一行人来到戏院,见前排的座位都留出来了,是武劲松事先预定的。小丁宝在上场前带着妆来和武劲松一行打招呼。景云娘这次没和慕容望军坐在一起,她上楼去和别的夫人一起在包间里看戏。因为这次不是武劲松的包场,所以戏院里人很多。一阵喧闹声中,因一个人的到来安静了一小会儿,景云娘一看,是花蕊夫人,身后还跟着丫鬟绿翘,便招呼花蕊到楼上来坐。花蕊夫人先到武劲松等人跟前打了个招呼,就来到景云娘的包间坐下。
戏很快开场了,这景云娘和花蕊夫人盯着小丁宝看了个仔细。花蕊夫人说:“这小丁宝的身段有些问题啊。”景云娘看了一眼花蕊,说:“怎的?你也看出来了?”花蕊说:“都一马平川了谁还看不出来啊?”说完就和景云娘呵呵笑起来。同包间的县令夫人于水莲说:“那是因为她还没婚配,没生过孩子而已。”景云娘和花蕊同时止住了笑容,不服气起来,景云娘说:“看她和男人们打交道周旋的功夫,不像是没经过事的人啊?”花蕊说:“谁不知道她和武劲松的关系好啊!听说这武劲松一般的美人是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