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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来,一来就忙着来看你了。”龙宸子宠溺地看着莫念情。
“呵呵,还是哥哥好!”莫念情笑着拉扯着龙宸子的衣袖撒娇。
“哥哥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因为薛胤宏跟蓝噬子一直住在金府,所以尚世门的一切事物全都交由龙宸子打理。这次他接了任务,去了好长时间。
“嗯,万通门出了些事情,我去帮了一下忙。”万通门!一听到这三个字,莫念情心中一亮,有了,她怎么没想到张元斌呢?苏世涵有难,张元斌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没察觉莫念情的异样,龙宸子上下打量着她道:“情儿,我以为你一恢复记忆就会忘了我这个哥哥呢!”
“怎么会呢,哥哥,不管我是莫念情,还是凤莫儿,你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像是怕他不信似的,莫念情紧紧攥住龙宸子的手。
龙宸子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莫念情的手背。这时大门轰地一声打开,蓝噬子一脸黑线地立在外面。看到亲昵的两人,一时妒火中烧。脸上却表现得波澜不惊。冲着龙宸子微微一笑。
“龙宸子,你回来了?”边说边踱到两人跟前,不着痕迹地拉莫念情到自己怀里。
“昨晚那么晚才睡,今天怎么不好好歇着。”语言轻佻暧昧,似是故意惹人遐想一般。
“啊!”听他这样一说,莫念情的脸“腾”地红了起来,糊弄道:“是啊是啊,昨晚下棋下太晚了,呵!”边说边瞥了眼一旁独自喝茶的龙宸子。还好,像是没有怀疑到什么。
忽然感到腰间一疼,回头正对上蓝噬子愤怒地眼神。可怜巴巴地咽了口口水,莫念情像只小猫似的乖乖偎在蓝噬子身前。
“左护法,谢谢你帮情儿找到了解药。这也替我解了一个心结!”龙宸子由衷地说道。
蓝噬子眼中的怒气消了一半,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来,颇为诱人地笑了笑。
“谢字可不敢当,帮情儿找到记忆,我也是有私心的,一直都爱慕着她的我,怎么可能承受被她遗忘的痛苦呢?”
躲在他怀中的莫念情忽然感到自己的心又被谁轻轻地扯动了一下。
“噌”地一下,龙宸子自椅子上立起,抬首看了状似亲昵的二人一眼,脸色微微寒了下,最后轻轻叹息一声,冲着两人抱了下拳,抬腿走了。
“哥……”看着一脸痛心地龙宸子,莫念情刚想张口喊住他的身影,不想却被蓝噬子,狠狠地吻住。抬掌运气,一股真气直冲向四开的房门,“啪”地一声,两扇关紧紧合上。
“啊,你……”挣脱开来的,莫念情一脸震惊。
“怎么了?我的娘子。”蓝噬子一脸妩媚地看向莫念情。
又来了,这次我可不会再中你的美男计了。莫念情心中暗想,趁蓝噬子一不注意,略一闪身,直向房门冲去。手还没挨到门闩,身体便被人横空抱起,直直往床上而去。
身体滚落到床上,莫念情双手护胸,躲到墙角。此时的蓝噬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性急的饿狼,不,是色狼,对就是一条赤裸裸地色狼。
“怎么了,娘子,害羞了吗?”一张美绝人寰的脸,此刻正魅惑地注视着墙角的可人儿。
他在生气,莫念情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怒气,虽然他现在看似欲火焚身的样子,其实他是怒火中烧。
“蓝噬子,我错了!”莫念情低头喃喃地说。
“哦?你怎么错了?”蓝噬子收敛起全身的邪魅气息。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错了,反正就是错了,要不然你不会这么生气。”莫念情装着可怜兮兮的道。
“唉!”轻轻叹口气,蓝噬子和衣上床,伸手揽过莫念情的娇躯轻轻拥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宠溺地吻了吻莫念情的额头,蓝噬子所有的怒火顷刻燃烧殆尽,化成无尽的温柔。
“情儿,明日我要去办些事情,可能两天不在。”
“嗯,你去忙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莫念情的眸子亮了亮,他不在?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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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蒙蒙亮,莫念情便已起身了,昨夜又是一夜缠绵,不知蓝噬子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有精力,一夜折腾早晨还能那么早起身。现在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思及此莫念情微微一笑,你走了,我也该行动了。于是拖着疲惫地身体草草洗漱了下,她便悄悄出了门。
大街上人影稀疏,偶有几份卖早点的在街角吆喝着。看着一个个在锅里翻滚的馄饨,莫念情吐了吐口水。做了N次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放弃,大事要紧,至于馄饨嘛,什么时候吃都行。
忍着肚子的抗议,莫念情终于来到了,万通门在长安的总坨——恭福庄。
莫念情掀开写着一个“當”字的门帘走了进去。一见莫念情浑身上下的行头价值不菲,一个圆脸秃顶身材微胖的老头,献媚地迎了出来。
“这位姑娘要当些什么东西啊?”
“你是掌柜的?”莫念情打量了他一下。
“小的不才,正是。”胖老头微微作了下揖。
“我要见你们真正的当家,张元斌。”
那掌柜的听莫念情这样说,微微楞了一下,但马上换上一副凝重的表情。
“不知姑娘找我门主有何贵干?”
“我啊?”莫念情脑中精光一闪,颇为暧昧地看了眼掌柜,“你就说我是他的红粉知已莫念情吧!”
听莫念情如此一说,那掌柜不敢怠慢,把她请到一旁坐下,便急忙去禀报后院的张元斌了。
莫念情趁机打量了一下,原来这门面虽是当铺,但里面却别有洞天。看来张元斌也是心思细密之人,将藏身处弄得如此隐秘。若不是知情人,有谁会想到,这间小小的当铺,竟然是名动天下的万通门总坨呢?
不一会,那掌柜便领着一个玄衣男子急匆匆赶了过来。玄衣男子一见莫念情,顿了一下,但马上换上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也不顾旁人的眼光,紧紧地将莫念情搂在怀里。
“情儿,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我就知道。”张元斌激动地语无论次。
莫念情被他搂得差点窒息,用尽全力捶了捶他的肩膀。张元斌松了松手劲,莫念情才从他的怀里抬起脸来。
“奶奶的,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难道想把我捂死啊!”
张元斌楞了一下,但马上又大笑了起来,“情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不知道这两年我找你找得有多苦。走,里面说话。”说完便把莫念情认到后院。
密谋
步入后院,与前面的店面截然不同,原来沿街这几间店面全属万通门。它们连在一起正好成了万通门总坨的围墙。莫念情屁颠屁颠地跟在张元斌身后。啧,真有钱,没想到张元斌也是个财神爷。别的不说,光这几间店面要值多少啊。
“怎么了情儿?”走在前面的张元斌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轻声问道。
“啊,没什么,那个,元斌,你很有钱吗?”莫念情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有钱?不算太有钱,不过若是情儿想要嫁我,以我天下第一门的名号,我定不会委屈了你的。”
狠狠地瞪了眼,一脸调笑的张元斌,莫念情没有理他。**,绝对的**,而且还是个特有钱的**。
一路无语,院中小路曲曲折折,百十来米的距离竟走了好长时间。终于走到尽头,谁知峰回路转。又向一旁折去,原来这是座隐在暗处的池塘,池里种着各色水仙,本已过了开花时节,可是这水里的花朵却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莫念情一时新奇,弯腰准备采一朵,可是水仙离岸较远,她不得不把身体用力向前探。就在她快要摘到的刹那,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下一秒便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闻着淡淡的皂香,莫念情一时失神。
“怎么就是让人放心不下呢?”宠溺地语调,似曾相识。
“我只是想摘朵花。”莫念情略带不满地说道。
“要什么我摘给你便是了。”说罢衣袂轻飘,一瞬间便采撷下一束带着露水的水仙。
莫念情喜笑颜花的接了过来,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走吧!”想起她刚刚娇憨地模样,张元斌微微一笑。
终于来到前厅,婢女端上茶水,莫念情呷了一口,别有深意地望了张元斌一眼,只见张元斌自顾喝了口茶水,然后缓缓放下。
“情儿,你有心事?”
“元斌,我的确有事。”莫念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张元斌见她这种凝重地神情,脸上的笑容一滞。
“世涵出事了!”于是她便把苏世涵的身世,及苏世涵所见到金春秋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同张元斌叙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元斌,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他。”
张元斌沉思了一下,然后了然地看了莫念情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他逃走?”
“嗯!怎么样,有问题吗?”莫念情一脸急切地望着他。
“的确有些棘手,苏世涵毕竟不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他是堂堂的新罗皇子,带走他,就相当于与整个新罗为敌,弄不好还会牵扯到朝廷。”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眼睁睁地去看着世涵送死?”莫念情心里一急,语气也不由得重了些。
“情儿少安毋躁,办法总是有的,不过要计划周密才行。”
“我早已想好,只要能带苏世涵离开,我便与他一起去百济。百济多年来一直与新罗交战不断,应该可以安身的。”
张元斌听莫念情如此说,不同意地摇了摇头,“情儿,百济与新罗的恩怨是世代所积累下来的,苏世涵虽然遭新罗遗弃,但是到了百济也未必能为民众所接纳,而且两国间战况不断,不是个好的选择。”
听他这样一说,莫念情也在心里盘算了下,的确如此,虽然百济现在一派详和景象,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新罗灭亡了,选择在那里安生立命,的确不是个好主意。
“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去哪里呢?难道说天下之大,竟没有立足之地?”一张脸颇为懊恼地注视着张元斌。
只见张元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情儿,你真的打算跟他浪迹天涯?”
一句话,让莫念情的心为之一颤,跟着苏世涵浪迹天涯?那蓝噬子呢?他怎么办?好像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在这里我没有亲人。只有你们几个才是我最亲的人,现在上官琰已成家立业,我身边便只剩下你们几人,我不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事!”
“几个指的是谁?除了我与苏世涵还有谁?蓝噬子吗?”见莫念情微微点了点头,张元斌的眉头皱了一下。
“情儿,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落难,你也会如此对我吗?”张元斌语调颇为悲凉地说道。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莫念情定定地注视着张元斌的眼眸。张元斌忽然忆起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往事来,那时她也是这样地看着自己,虽然事过境迁,但是却同样地熟悉,好似一切都是昨日才发生的一般。
“好,只为你这一句,我张元斌死而无憾。”二人击掌为誓,不想却因他们这一翻话,引来了更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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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府已是华灯初上,莫念情蹑手蹑脚地步回自己的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心想一定是齐儿又忘了点灯,这丫头心急性直,却也粗心大意,不似青荷般心细。忽地又转念一想,现在是借宿于人家,怎好挑三捡四,于是又责怪起自己的多事来。
拿出火石刚想点上蜡烛,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