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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品川吓了一跳,倒退一步,疯了么这女人?
“你你……”他冷笑一声,“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算是看透了。我现在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过我要提醒你,有朝一日……”
林静姝抢过话头说,“别做梦了!醒醒吧你!不要沉迷过去的少爷生活,也不要不切实际地说将来有朝一日什么的了,你活在当下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泰美的员工,我是你的领导,你要听我的,给公司干活!这就是你该做的事情。公司请你是做事的不是来玩的!”林静姝一边爆发一边觉得奇爽无比,这厮就是欠骂的。
季品川冷冷地看着她,“……你真的挺敢的么!你不会蠢到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林静姝啪地坐下去,豪气地敲了一个二郎腿,得意地说:“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错了吗?我不管你以前负责多大的项目,多么威风,现在我是领导,你是我的助理,我做好自己的工作,你也要做好你自己的啊,你看看你,多不像话,这几天来都干了些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瞪我?不服?!不服你可以辞职啊!”做挖鼻状。
季品川跟她讲不通道理,就给气跑了。
林静姝偷偷做了个YEAH~的手势,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得瑟一时是一时啊!
然而好景不长,第二天,季品川居然又来上班了,而且收拾利落,眼睛精明,之前那副来度假太子爷的闲散慵懒尽头不见了,换上一副精英的德行。
林静姝不满地咕囔,“你不是说要辞职吗?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季品川就阴阳怪气地一笑,“我想了想,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我就当是把在泰美的经历当成一场历练,如果连你这种小CASE我都不能对付的话,那么以后管理公司?所以,林总,你放心,我从今天起会好好为你服务,为公司创造价值的。”
林静姝想要挤兑走他的阴谋没有得逞,有点讪讪的,只好顺着台阶下,说:“嗯,你知道就好,很识时务嘛。小季,你要好好干,争取早日加薪什么的。说不定我替你在经历面前美言几句,你就又上去了。”开始胡说八道了。
季品川就只是冷笑而已。
林静姝就不客气地批评了,“我说小季啊,其实早我就想提醒你了,你能不能好好笑个给人看啊?阴阳怪气的,眼神里三分嘲讽,三分鄙视,三分冷淡,十分不友好!以前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党,都捧着你,现在你都是废太子了,还笑的这么欠扁,不是招人烦吗?”
季品川的笑就凝结在嘴角,不自觉地抬手摸摸脸,“笑的很难看?”
林静姝掏出个镜子给他,“你自己照照。我每次看都觉得冷。”
季品川对着镜子不自然地笑了下,有点疑惑地说:“我觉得挺英俊的。”
林静姝鄙视地说:“如果你那叫英俊,那我不是人间绝色了。”
季品川觉得受了侮辱,“不要拿我和你比!”
林静姝就和他瞪眼睛,一副咋的你不服霸气侧漏的样子。季品川就隐忍了下,说:“……好吧,是我不能和林总你比。”
林静姝才满意地说:“就是嘛。你这个小季啊,还有一点就是太自恋了。真是的,我就没见过像你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人。你不是还曾经以为我喜欢你什么的嘛。”
季品川说:“你本来就喜欢还曾经……”在林静姝的淫威下吞回剩下的“来告白”三个字。
林静姝扶额而笑,一副好好笑啊的样子,耸耸肩,“小季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是不能轻易下结论的,比如说宇宙是不是源于一场大爆炸,人是不是猴子变的,创世神到底是哪个种族的——这些我们统统解答不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却可以毫不犹豫地下定论,那就是——我,对你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绝对没有!”她嚯嚯地挥动着手,很决绝地加强语气。
季品川瞥了她一眼,说:“林总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林静姝说:“什么意思?”
季品川说:“我本来还担心你会不会趁工作之余对我进行性骚扰。”
“你!”林静姝瞪着他,突然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前拍了一把季品川的屁股,哦呵呵呵地掩嘴而笑,“领导还可有这个特权哟~我差点忘了。总之你给我好好工作,要不然我非礼你!”
她是铁了心地要在精神和肉体各个方面摧残季品川,以抱当年被牛马一样操的半死之仇了。
季品川被拍得一下子僵住了,立刻Hold不住解开全身的十八重封印,那森森的杀气一下子弥漫出来,差点暴走!
林静姝纵然迟钝也有点感觉到不妙了,咳了咳说:“总之你要好好干活,现在我有点口渴了,去给我泡茶。”
季品川黑着脸转身走开,额角隐隐青筋跳动。
“死女人真是活腻歪了!你给我走着瞧!!”
《先醒后爱》菊文字 ˇ第 28 章ˇ 最新更新:2011…12…31 22:34:36
季品川一旦认真工作起来可是似模似样的,不但积极配合林静姝外出跑业务,而且还动用自己的人脉拓展玩具销路。不过他对公司业绩的作用也是喜忧参半的——很多人因为他的关系而把订单送过来,也有很多人因为他的关系而对泰美退避三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林静姝叹气,“谁叫你前岳父在商场上一呼百应,他想要彻底封杀你,我们公司跟着倒霉。你啊你……嗳,你跟我说说为什么当初撇下那么漂亮一个新娘子从教堂跑了呗?”一副竖起耳朵听的样子。
季品川极看不上她的八卦,鄙视地说:“林总你有点职业女性的经营意识,别把自己弄的跟无聊的家庭妇女一样好不好?”
林静姝立刻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家庭妇女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上司,代表公司关心下你的个人问题难道有问题吗?何况你的问题根本就影响到公司的利益了。”
“……你不会假公济私吧。”
“什么意思?”
“你这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和唐棣结婚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当然就是单纯的想知道啊。人都有好奇心的,就好像你想不想知道金字塔是不是外星人造的?想不想知道玛雅预言是不是真的?想不想知道进化论到底是是不是事实?想知道就是想知道,就算没有一毛钱关系还是想知道啊。”
季品川冷哼,“你解释这么多难道是心虚么?”
“鬼才心虚!我有什么心虚的?你结不成婚又不是我挑拨的。”
季品川突然兴起作弄她的念头,故意眼神深沉地盯着林静姝,“你又怎么知道我跑不出来,不是为了你?”
林静姝想了半天,没明白这话里什么意思,又见他眼神古怪,敲了敲他脑袋,“你傻啦?”
季品川气得,死女人真是不解风情!不过他决定把捉弄进行到底,于是继续“一往情深”地说,“难道你感觉不到?——当然了,我一直把自己的真实感情掩藏的很深,你不能体会也很正常。你想知道我悔婚的原因的话,很简单,我早就想告诉你。”
林静姝两眼放光,突然打断他,“你等等!”说着马上跑开一下,又马上回来了,手里端着茶水和一袋瓜子嘴里还说,“你尽量详细点说,最好有点心路历程什么的。反正托你的福,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业务,有的是时间。”开始嗑瓜子喝茶水,准备听八卦。
把正在酝酿情趣的季品川气得差点跳起来不演了,然而又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索性来把大的!
他用一种情深不寿的略带痛苦的感性眼神追随着林静姝,深吸口气,说:“我和唐棣分手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爱你。”
噗——
林静姝的茶水喷了出来,季品川只来得及闭上眼睛,英俊的脸上一篇血雨腥风——呃,不是,一片茶水,鼻梁上还沾了片瓜子皮。
他咬咬牙,貌似气定神闲,实则恨得要死地掏出一方素净手帕抹脸。
林静姝拍着胸脯说,“不能怪我啊!是你胡说八道吓我一跳。”
季品川笑了笑,“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林静姝就一边向后退一边瑟缩地说:“你、你别吓我哦!我告诉你我可是正经人!我我我不搞那一套潜规则什么的!”
季品川就目光深沉地一步步逼近,“难道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吗?我和唐棣已分手就马上来找你,想方设法和你一起工作,难道这还不说明我的心意啊?”
(其实是季承硬性把他给踹到这里来的。)
林静姝开始双股战战膝盖打弯,好死不死地还没有退路地给挤兑到墙边了,她收腹地贴边站着,抬手制止对方的进一步逼近,“停停停!我我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工作!你一边去!”就生硬地推人。
季品川却突然很男子气概很帅气地将一只手扶在墙壁上,人也瞬间逼近,俩人鼻子之间的最短距离只有1厘米,四目以对,鼻息想问。
林静姝吓得瞳孔一缩,毛都竖起来了。
季品川有些微微得意,“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被我逼视的女人没可能抵挡得住我的魅力。”他冷哼,“死女人一软化我就嘲笑她打击她!”——他是如此打算的。
“你你你想干什么?”
季品川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泄气的笑容,“你说呢?我……”突然脸上糊上一只肉掌,一把将他向后掀开,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翻到在地上。
林静姝撸着袖子指责说:“干什么?!你还打算霸王硬上弓么?!”
季品川挨了这迎头一拨撸,都懵了,除了身体上的震动之外精神上也受到了一点震动,“你是在拒绝我?!”他简直难以置信。
“拒绝你怎样!”林静姝一听胸膛,很Q很弹很盛气凌人的样子。
季品川一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禁被逼得气短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林静姝扶额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颇为无奈地说:“我就知道自己作为女人来说也会很有魅力的,这种魅力无关性别什么的,你被我的魅力吸引情不自禁飞蛾扑火什么的也是在所难免的。”
“……”季品川下一秒已经傻了,等等!这女人在说什么?!……他好像玩得过了火,这女人已经完全彻底信了,而自己掉进了自己挖的坑,一时间十分被动!
“……我,开玩笑的。”他硬着头皮坦白。
林静姝一脸,“好吧我给你台阶下”的表情,耸耸肩叹气说,“小季啊,你要知道有一种人是轻易不能爱上的。我,一个人来,也打算一个人走完这一生。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注定是孤独的。整个物质的世界都是虚妄的,更何况爱情。”她做了一个天煞孤星仰望星空的表情。“我说的话你不懂的。”
季品川黑着脸,有点艰难地说,“我懂是懂的,不过……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林静姝说:“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一个人过了两辈子的人生……咳咳,我是说,我的人生阅历太丰富了,丰富到足以让我看透人生。”气吞八荒的淡定苍茫感。
季品川:“……我刚才真的是开玩笑的,林总。”
林静姝按了按眉心,挥挥手,“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毕竟,”她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季品川,“我也不像某人,热衷于和助理发展超友谊的关系什么的。我这个人很公事公办的,对那种事情敬谢不敏。小季啊,你有时间琢磨这些事情,不如多放心思在工作上,多为公司赚点钱才是正事。”
季品川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了。
泥玛!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