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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果然很‘混’蛋,在知道她发烧的第一时间就应该送她去医院。
现在就算被‘床’单包裹着像个木乃伊,高温还是源源不断发散出来,比起持续喷发的火山不逞多让。
在酒店走廊尽头迎面碰上昨晚认出安落尘的那个‘女’孩,一看两人这架势,顿时觉得很惊悚:“咦?你不是那个安落尘的男朋友吗?她怎么了?”
华墨夜急的想蹦蹦儿,管不了那‘女’孩话里有什么不对,随口扔了句:“快死了!”一说完电梯来了,他抬脚迈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才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在心里破口大骂自己该死。
本来也不是真的快死了,被他这一说反而坐实了。
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他很想扇自己一耳光。
倒是那‘女’孩看着电梯一层层落到底楼,忽然兴奋的大叫着奔回自己房间:“老公!她真的是安落尘,她居然真的是安落尘啊!我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让她签名!”
话说《檀香扇》剧组效率惊人,已经在微博上公开了一段不超过一分钟的片‘花’,主要内容就是锦素被迫放血救情敌,一连放了月余之后半死不活还要挣扎施法救人的‘摸’样。
她气息奄奄道出那段台词:“我曾经拿命爱过这样一个人,可他却要了我的命,将爱留给了另一个人。其实在他眼里,我给他的全部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笑话……”
为了突出特别虐的视觉效果,特特饿了一天一夜,又去跑了八百米回来的‘摸’样,与方才瘫在华墨夜怀里昏‘迷’不醒的样子已经不是像不像能够形容的。
一看就是一个人。
华墨夜抱着安落尘冲出酒店,这里地处海边,想要打车实在不容易。安落尘烧,他也跟着烧,平日里的理智全飞了,抱着安落尘像个疯子一样沿着官道狂奔。
他连抢劫一辆车的心都有了,就是腾不出手来。
开始还会时不时哼哼两声的安落尘现在连哼哼都不哼哼了,双眼紧闭‘唇’‘色’惨白,‘摸’样十分的恕�
华墨夜一面狂奔一面好像看到了安落尘的生气在一丝一丝‘抽’离她的身体,这无疑加剧了他的恐惧感和自责感,以及罪恶感。
他刚刚为什么要说那三个字!
古人云,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用在‘腿’上也很管用,华墨夜现在无比痛恨自己只生了两条‘腿’,如果他有蜈蚣那么多的‘腿’,恐怕速度要提升百倍不止。
或许是清晨的时间太早,也或许是现在并非旅游旺季,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安静的如同世界只剩下他在抱着安落尘狂奔。
此时此刻他心情是前未所有的复杂,感冒君在他看来已经赛过洪水猛兽,安落尘拍落水戏那会也没有感冒,为什么一感冒就这么严重,闹的要死要活的。
昨晚他就不应该纵着她胡闹,就应该在她被那群男人围着狂嗨的时候一把扛起她丢回房间!
要不是看她玩的开心不想回去,他干纵容她冒着一身汗在海边吹冷风!
果然‘女’人是不能宠的,一宠着就蹬鼻子上脸了。
他老子华天时常如此这般教导他,然后他就看着他老子每次说完这句话就低眉顺眼的去哄他妈咪。
华墨夜抱着安落尘跑了一路也没碰到个车,别说车,连只鸟都没有。
等到他看到有车的时候,已经跑进了市区。
这个城市他不熟,伸手打了一辆车去医院。
安落尘嗫嚅着醒了一次,不到两秒钟又昏‘迷’过去。
快到医院的时候,她开始咳嗽。咳的肺都快出来了。
华墨夜死命揽着她,双拳紧握,青筋毕‘露’,只恨不能替她难受。
司机好心提醒他:“放松点,她喘不过气,只会咳的更厉害。”
结果狂躁中的华少一拳头打在驾驶座的椅背上,让司机体验了一把隔山打牛拳。
司机闭嘴了,乖乖送他们到医院,直接把车开到急诊处‘门’口,还主动替华墨夜打开车‘门’,车费都没敢收,跑了。
☆、第90章 二华的口味
急诊处没什么急诊病号,一个戴眼镜的大夫昏昏‘欲’睡的在办公室打盹。…
华墨夜一脚踢开‘门’闯进去,那大夫吓得差点‘尿’‘裤’子,这人气场太强了,杀气太重。
安落尘越咳越厉害,那大夫又是测血压又是听心跳,最后扒拉着安落尘的眼皮看了看,又瞧了瞧舌苔,放话道:“把人抱到推‘床’上去拍片,怀疑是急‘性’肺炎。”
华墨夜一听,差点推着‘床’穿过墙壁冲到影像楼去。
最后结果出来,证明那个酒瓶底大夫的眼光着实是不差的。
病来如山倒,安落尘的病来势汹汹,不得不住院。华墨夜把卡和密码‘交’给小护士,让她去‘交’住院费,自己陪着安落尘在病房里打点滴。
‘药’液一点点输进静脉,安落尘有了退烧迹象,但依旧没有醒,不过看起来睡的安稳多了。
华墨夜一直握着她没有打点滴的手,紧紧抓着,好像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短短两个小时,华墨夜好像把这么多年来缺失的恐惧感全都补回来了。
小护士拿着卡回来‘交’给他,毫不例外也被他的美‘色’给‘迷’的有些‘混’‘乱’。医者父母心,在美‘色’的刺‘激’下,小护士母爱泛滥,看不得华墨夜焦急伤心,心疼不已:“感冒引发的急‘性’肺炎其实没那么可怕的,好好休息,输液调理一下就会好的。”
华墨夜接过卡,竟然来了句:“谢谢。”
要是李晗听到他会说谢谢,第一反应肯定是拔‘腿’狂奔:“世界末日了!天下红雨了!”
当然小护士不知华墨夜素来秉‘性’,这句谢谢在她听来理所当然,受的欣然,还飘飘然。谁说的帅哥都高姿态没礼貌,谁说的男神都高冷到无法做朋友。
她的母爱继续泛滥:“不用谢啦,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不然你‘女’朋友还没有好起来,你自己先垮下了,那就太不合算了。”
“嗯。”
他又答应一声,这一声答应又不符合他的作风。
这些话在他听来都是废话,对于熟人的废话,例如他老子或者他妈咪之流,他便左耳进右耳出。对于陌生人的废话,超过五个字之外的,别想进他的耳。
这个小护士的废话能够进了他的耳,且没有从另一个耳出,他听进去了。
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华墨夜‘乱’了,他‘抽’了。
小护士把华墨夜听进她这些话当做是正常,更加飘飘然,虽然这个帅哥有主了,不能勾搭来自己用,不过能够和帅哥搭讪上没有被赶开,这足以让少‘女’怀起‘春’来。
“要是开始发烧的时候就采取措施退烧,现在不会这么麻烦。”
这话说的相当找事,若华墨夜没有‘抽’,他绝对面无表情用那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问小护士:“你在怀疑我的做法?”敢怀疑他的人都滚去见阎王了,一直都是华二少爷怀疑别人,轮不到别人怀疑华二少爷。
但是今天华二少爷他急‘抽’了,竟然很认真的纠正:“我有采取措施,我那温水洗了‘毛’巾给她敷过。”
“……”这个笑话太冷了,冷的小护士有些找不到北。哪有退烧用温水浸‘毛’巾的?莫不是帅哥自己也在发烧?可他看起来不像白痴啊?
这下轮到小护士‘抽’,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美‘色’这东西不靠谱,果然长的太漂亮的脸蛋会吸取过多的脑营养,以至于脑细胞都用来塑造美‘色’了,所以导致智商过低。
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小护士默默的退出去,心里为病‘床’上躺着的安落尘默哀。
病房就剩下他俩,华墨夜这才发现他抓着安落尘的手在抖个不停,瞬间以为安落尘醒了,一‘激’动才发现是他自己的手在抖。
华墨夜抖了好一会依旧不能平复,方才一路狂奔他不觉得累,现下安落尘脱离了危险,他也消停下来,方始觉得两条手臂酸的不像自己的。
他华二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犯二的事,他明明可以直接打电话叫车的,可不比他一路狂奔来的快?
发觉自己犯了低级错误的华二少爷莫名的开始腹诽李晗,都怪他,华二这个名号就是他叫开头的。本来他智商一百七,爱因斯坦才一百六,自从有了华二这个称号,他就真的开始二了。再遇到安落尘,智商开始呈直线飚降。
华墨夜把椅子拉近了些,靠在‘床’边看着睡颜逐渐安稳的安落尘,睡梦中她比醒着要美的多,也乖的多。
长长的睫‘毛’在逐渐攀升的日光里洒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唇’‘色’虽然没有恢复却也不像刚才那么惨白的吓人。
什么时候起,死丫头的颧骨又高了些许?
长大了的安落尘脸上完全看不出小时候那个带着婴儿‘肥’,圆滚滚,穿着公主裙,一步一蹒跚的小‘肉’球的影子,以至于他们相识许久都没有认出来。
现在华墨夜都已经分不清,他对安落尘的这一切到底是因为当初做错了事对她的愧疚,还是出自本心被她吸引。
“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再不醒,信不信我做到你醒?”
“不就是个小感冒,到了你这里就小题大做,你想吓死老子吗?”
“我说过不养废物,你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第一时间飞了你!”
“不准睡了,你说过要伺候我,你昨晚吵着闹着要松骨的劲头哪里去了?”
“这样好玩吗?把自己‘弄’成这样,让我担心,说你是蠢猪你还真的蠢给我看是不是?”
“安落尘,老子命令你下一秒睁开眼!”
“我看你是借口睡觉偷懒是吧?不打算回去了是吧?艾伯特的代言你要不要了?七夕珠宝展的嘉宾你想不想当了?”
华二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抖个不停的手,一直很二的碎碎念,反正多么不符合他作风的事都做了,他不介意多做点。
念着念着,安落尘的手动了一下。
他扬眉,顿了顿,继续念:“你死丫头也太没良心,老子都被你吓出幻觉了!”
“不是幻觉。”
华墨夜猛一抬头。
安落尘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闪着皎洁的光看着他。
真的不是幻觉。
华墨夜第一个反应就是欣喜。他算是懂得语文课本里总会提到形容放心的一句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彼时他无比嫌弃这文艺范浓重的一句话,心脏结石,还不如直接说心肌梗塞,况且结石才不会自己落地。
第二个反应就是,他把这二十五年没有丢过的人一起丢到火星去了。
死丫头什么时候醒的?果然恁没良心了,他在这里担心的要死,吊着一口气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她竟然醒了装睡看他笑话!
刚刚烧退醒来,安落尘实在是神情委顿,这委顿中带了几丝兴致勃勃,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兴致勃勃的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华墨夜闻言很想吐血,她问的是哪句?
安落尘想了想又觉得自己问的着实笼统了些,于是便具体问了遍:“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是不是真的?”
华墨夜两眼一翻,留了个白眼珠子给她。
守财奴啊守财奴,突如其来病了一场,好容易醒了,一上来先关心能否赚钱。跟着老子能饿死你不成?
其实这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