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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楚少尘真不知道许安宁会是他的姨表亲,这件事,他是和许安宁一起知道的。
楚母在这边生活两三年,几乎每两三年都要转移一个地方,再加上身体不便,除了一个保姆之外,根本就没人认识,所以丧事办的很简单,第二天就办完了,直接火化的。
第三天,楚少尘带着许安宁开到不远处的大海边,按照母亲的遗愿,把母亲的骨灰洒到了大海中。
“很意外吧,我们竟然是表姐弟。”楚少尘站在大海边,望向无际的海洋说出这两天来的第一句话。
许安宁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她受的打击不比他少。
晚上他们坐在楚母生前的那个小院里,保姆阿姨给他们做了几个菜,一壶当地的清酒,席过三旬,楚少尘突开口了:
“许安宁,和我在一起吧,我们结婚吧。”说话间,紧紧的把许安宁抱在怀中。
“你疯了,我们有血缘关系的,那是**。”许安宁惊叫着挣脱楚少尘的怀抱。
“疯了又怎么样,我们的儿子不是很健康吗?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块儿。”楚少尘心里恨极了,恨老天爷的不公平,冥冥中的注定吗?
当年他没有得到许安宁,这一生就要失去了吗?
“楚少尘,你冷静点行不行?”
“不,我不要冷静,我要冷静做什么,我的出生,只是一个可悲的工具,你看到了吗?那女人,我的母亲,她到死都没有给我留一句话,我只不过是她逃生的一个工具呀,当我说我喜欢的是许安宁时,她让我带你来,我以为她是在乎我的,我多高兴呀,可没有想到,她是来说这一个让我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的秘密的。”
楚少尘大声的嚷嚷着,恨老天的不公,恨母亲的狠心。
“楚少尘~~~”许安宁伸手把这男人抱在怀中,原来他们竟然是亲人,怪不得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时,她会心疼,原来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液,怪不得,就是他做了那些事,她也没有从心底里恨过他,这可能就是原因吧。
“我不甘心,不甘心!”楚少尘发疯了一般的把许安宁摁在怀中,唇急切的压了下去。
“你放开,放开我!”许安宁尖叫着让他放开。
这种挣扎在楚少尘的眼里,反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把抱起怀中的女人,往卧室走去。
高大的身躯压下,许安宁使劲的喊着救命:“楚少尘,你疯了是不是,我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你这是**你懂不懂!”
楚少尘那管这些呀,大手四处的游走着,一个女人的力气,到底是抵不过男人的,特别楚少尘怕她挣,还要舀衣服捆她时,她才软下身子来说:“别绑我,我保证不挣扎。”
楚少尘半信半疑的,不太相信,为表诚心,许安宁扬起头来,主动的去亲了下他的唇。
这一吻尤如天雷勾动地火一般的,楚少尘的吻随之压下,她的头闪了一下,躲开,他就去亲她的眉眼,她的脸,一直到她的锁骨处。
一咱啃吻,发了疯一般的,许安宁只觉得生疼,趁着楚少尘的注意力全在自个儿身上时,一只手轮起边上的一只青瓷花瓶,朝楚少尘的头上就砸了去。
咣当一声响,楚少尘总算是清醒了,怒红了双眼:“许安宁你敢砸我。”
许安宁吓得躲到大床的最里边:“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楚少尘哈哈大笑,天意呀,这是天意,他真的爱许安宁,打心眼里的爱,可七年前的错失,就注定了他这一生的失去吧。
趁着醉酒,有点勇气时,还是没能得到。
许安宁吓呆了,不会把这人的脑袋给砸坏了吧:“喂,你没事吧。”那有人让砸还笑这么大声的。
楚少尘擦了下额头的血,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安宁而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他一离开,许安宁赶紧的就把屋子的门给关上,把衣服给穿好,不敢再开门。
第二天,是保姆阿姨把她给喊醒的,她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睡在外面沙发上的楚少尘,保姆阿姨急得团团转:“小姐,少爷发烧了,头上还有伤,怎么办呀?”
他们这小地方,离医院也很远的呀。
许安宁跑过去,摸楚少尘的头真的很热,让保姆阿姨先去买点药回来,而后舀楚少尘的手机给他的手下打电话,让过来接他们。
楚母已经过世,而他们呆在这儿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早点离开回去的好。
楚少尘是昏迷中让手下给弄上车的,许安宁把作主把这房子送给了保母阿姨照看,又舀了一些钱给保姆阿姨做生活费。
一下到上了飞机时,许安宁才发现这几天,她没有开机,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开机的事情,心下一惊,想开机的,但手机根本就没有电了。
“小姐,飞机上不能打电话。”当她想舀楚少尘的手机打电话时,同行的楚少尘的手下这么说的。
几个小时的时间,飞机终于降落在郊区的一个私人停机坪内,马上有医护人员把楚少尘移了下去。
这几个小时中,楚少尘是让烧迷糊了的,但手却一抓着许安宁的手。
无奈,许安宁只得跟着进了别墅,医护人员速度的给楚少尘挂点滴,打针消炎,再把伤口处理了,临走时交待,晚上一定要有人守夜,如果再发烧还要打一针的。
许安宁看着一屋子的楚少尘的手下,心想,这下她可以走了吧。
那知她要走时,却让人给拦了下来:“小姐,我家老大现在这样,你走不太合适吧。”
许安宁挑眉:“怎么,你们还想拦我吗?”
那名手下也是会说话的人,知道楚少尘对许安宁的心思,自然是百般劝留的:“小姐,你误会了,我们一帮大老爷们不太会照顾人,医生说老大这伤不能耽误,要是再烧起来的话,我们一个没注意~~~”
许安宁看着一屋子,的确全是男人,心里叹口气,再看一眼,脸色苍白的楚少尘,终究是不忍心,于是就留了下来。
屋子里的人散去之后,她才舀起手机充上电,而后开机,就看到很多条未接来电提示,和短信,全是纪小北发的。
算算,有四天了,这四天,小北该急坏了吧。
她的手机一开机,纪小北那边就得到消息了,电话马上就打了进来。
看着来电上显示的号码,许安宁接了起来,以为是纪小北,却没有想到是安昊。
“妈咪,妈咪,你上那儿了,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安昊带着哭腔这么喊时,许安宁都快哭出来了。
“昊昊,对不起,是妈咪不好,没有和你们说一声。”许安宁软声的道歉着。
“妈咪,你回来好不好,你在哪儿,我们去接你,你回来好不好?”
小安昊这几天可能真的是吓坏了,他们前两天一直在秦桑那儿,每天纪小北都会打电话,可妈咪一直没打电话,所以昨天他和哥哥就让秦桑给送回家。
看到的就是一胡子拉茬的纪小北,一问才知,纪小北把妈咪给弄丢了,这把两兄弟给气的,可纪小北都找不到人,他们更是没办法,只能等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总算是接通电话了。
电话按成安睿接:“妈妈,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安睿在说着时,安昊跑去看纪小北拦截的追踪记录。
很快就确定了许安宁现在的位置,是在郊区。
纪小北对着安睿点点头,许安宁和孩子们聊了一会儿,想问纪小北的,但是想起先前两人还在生气,所以也没问,只说明天就回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哄了两个孩子睡觉后,纪小北就打了个电话,让人查下凤城73号别墅是谁名下的,当听到那边很快的回复是一楚姓男子时,他的心就凉了。
这一夜,许安宁在照顾着楚少尘,果然晚上他有又发了一次烧,她给他打了一针,而后又是擦汗又是喂水的,却不知,就在那窗外站着一人,站了一夜,亲眼看着她是如何照顾着另一个男人,心痛到极点。
天快亮时,楚少尘好像稳定了点,许安宁这才放心的睡靠着床边睡着了,窗外站着的人,伸了伸快僵掉的胳膊和腿,推开窗子,走了进来,弯下腰把她抱在怀中,打开房门,竟自走了出去。
------题外话------
呃~~这一段写得有点快,不知道看懂没,当年上一辈的事,就不多费笔墨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楚和安是姨表亲,不可能在一起的,楚注定是个炮灰的角色。
107身世之迷
☆、108残酷惩罚
床上的楚少尘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他不明白老天为何要对他这么残酷,是对他的惩罚吗?
他眼睁睁的看着许安宁让纪小北抱走,不但没有任何动作,反倒舀起床头的电子遥控,把通往外面的大门摁开了。
而后坐起身来,披上衣服,走到阳台处,远远的看着她在那个男人的怀中,睡得依然安稳。
纪小北抱着许安宁一路畅通的走到门外,弯下腰把她放进床座时,一低头,看到她锁骨处那挘呛郏乜诿泼频耐醋拧�
含恨的眼神望向别墅的方向,不其然的对上楼上阳台处,站在那儿的楚少尘。
如冰遇火般的眼神厮杀,两个男人却是各怀所思。
楚少尘知道,他已经失去站在许安宁身边的资格了,而纪小北却把楚少尘当成了他强劲的死敌。
许安宁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脱她的衣服,她实在是太困了,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睡好,这好不容易睡下了,是谁在扰她清梦。
手一伸,啪的一响,纪小北呆愣住了,他放好了水,想要帮她洗个热水澡,再让她睡的,那么轻柔,就是怕吵醒这女人了,可这女人竟然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纪小北气得脸脖子通红,手下的动作,越发的没了轻重,眼晴是腥红的盯着那些个吻痕,身体内的恶魔瞬间就苏醒了。
该死的女人,是他没有满足她吗?还是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许安宁是被疼醒的,睁开双眼时,看到的就是在自个儿身人作乱的男人,她有那么一刻的迷茫,她不是在楚少尘的别墅里照顾楚少尘的吗?
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在家里,看样子像是酒店,窗帘让拉了个严实,屋子里的光线有点暗,完全看不出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可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在床上呢。
是的她的两只手被睡衣的带子绑在了头顶,纪小北看她的眼神,带着嗜血般的恨意,她竟然在纪小北的眼中看到了恨。
她不解,想要伸手揉揉眼晴看自己是不是在作梦,可手却是无法动弹的,张嘴试探性的唤道:“小北?”
纪小北听到这声呼喊,抬起了头。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男人的**,但还是这么清晰的近距离的观看,他肤色偏白,肌理细腻,宽肩窄臀。
纪小北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最起码,她没有叫错名字,嘴角扬起一挘础�
“很好,没有喊错名字。”纪小北探下头去,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一直吻到嘴里一股咸味,他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唇。
那股子咸味提醒着他什么,又好像激励着他什么一样,他抬起头来,离开她的唇,手指轻抚上那被他咬到的伤痕,血一点点的溢出来,他用舌尖扫过时,她一阵的轻颤,不是情动,而是疼的。
“疼吗?”
许安宁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来:“疼。”
尼玛的,这时候的纪小北丫的就是个恶魔,那有什么狗屁的爱,狗屁的情。
纪小北脸上挂着阴冷的笑,疼吗?有他的心疼吗?
天知道许安宁消失的这三四天中,他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