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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峰心中一片忐忑不字,他也不没想到雪狐这么厉害,都不知道怎么出手的,自己就倒了。“老大,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了,那白樱链被雪狐拿走了,他一定会让你娶拿着白樱链的女人回来,那到时候大嫂找到怎么弄呀?你不会真的娶拥有白樱链的女人吧?”
欧阳寒转身走向别墅内,脸上神秘的笑意,让刘青峰怎么看怎么觉得阴险。“那要看是谁拿着白樱链了。”
然后正色道,“你跟我进去吃饭,吃饭时仔细的好好想想,你怎么就晕倒了。”
刘青峰想到白樱链是因为自己才会被雪狐带走了,顿时就焉了,乖乖的跟在欧阳寒的身后,进饭厅去了。
吃完午饭,欧阳寒跟刘青峰直接去了三楼书房,书房里通向阳台的那扇门,被雪狐弄坏的防弹玻璃门,欧阳寒已经让人重新换了一扇。
欧阳寒打开门进入书房,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的看着刚进门的刘青峰,刘青峰随后进入也想坐下,但是老大这样盯着自己瞧,心中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看来自己这次被雪狐暗算了,让白樱链丢失,老大心里有些不高兴呀。那自己还是不要惹老大为好,于是面带愧疚的站在欧阳寒前面四步远。
欧阳寒清冷的声音响起,“青峰,你说你一个青龙门的门主,怎么就那么不堪一击呢?我让你去搜雪狐,好拿回白樱链,你怎么还没出手就晕倒,还被雪狐挟持住,你给我好好想想,当时为什么会晕倒?”
欧阳寒当时拿着枪,离他们有点距离,再加上雪狐完全被青峰挡住,欧阳寒根本没看清楚,雪狐是怎么出手的。
刘青峰吃饭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还真就想到一点疑点,“老大,其实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晕倒,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刚想搜雪狐的身,雪狐就晃了一下身子,我以为他要跑就去抓他,这时候我左手手臂突然被什么盯了一下,当时我也没在意,然后不出五秒,我就晕了,说不定雪狐用的是有迷药的暗器。”
欧阳寒双眼注视刘青峰的手臂,“把衣服捞起来,我看一下你的手臂,那个部位被盯了。”冷俊的眼神,示意刘青峰自己过来。
刘青峰走到欧阳寒身边坐下,捞起衣袖,露出左手大手臂,两人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查看手臂,可是却什么都没查到。
欧阳寒什么也没查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再怎么说雪狐是世界第三的杀手,不可能那么容易留下线索。心中不禁对雪狐多了几分欣赏。
刘青峰则是满脸的疑惑不解,明明感觉是被什么扎了,又没痕迹,难道雪狐是用迷烟,可是大家都戴着防毒面罩,其他人也都没晕!
欧阳寒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往门外走去,深邃的眼神越发深沉。
雪狐做事干净利落,看来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这两天白樱链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行动,看来雪狐是在计划什么,自己只要盯住白樱链,就不信还查不出他的线索。
欧阳寒站在门边一手撑着门,“对了,你明天去阎门在本市的分部,让里面的医生好好的查查,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问题。还有现在马上去公司,将我桌上的文件全部处理了。”
刘青峰放下衣袖,立刻站起来,沉稳的双眼带着一丝不解,望向门边的欧阳寒,“那老大,你今天下午不去公司了,你要在家里做什么?”
欧阳寒头也不回,朝隔壁的房间走去,冷酷的声音柔和几分,“我在家里看看你大嫂。”
刘青峰望着消失在门边的身影,小声的嘀咕,“看什么大嫂呀,大嫂都还不知道藏在那里呢?那里会有大嫂呀。”
刘青峰说完摇摇头出门,到公司上班去了。
☆、第21章 绑架
欧阳寒走出书房,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
别墅内的所有人,包括阎门中人都知道,这个房间除了欧阳寒以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如有人闯入,严惩不待,就连阎门的四大门主,都不曾进入。
而这样的房间,在欧阳寒居住的地方都有一间,不仅是寰宇大夏,就是狮子岛上也有都有一间这样的禁地房间。
欧阳寒走到门边,从钥匙中找出一把非常特别的钥匙,将房间打开,开门进去以后,是一条宽敞的过道,大约有三四米宽,过道里连窗户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从门口照进来的微弱光线。
欧阳寒进屋后,随后将房门关上,并反锁。伸手按向墙上的开关,将过道中的灯打开,过道瞬间就敞亮起来。
过道两边的墙上,挂着许多的世界名画,画作价值不菲,有些还是博物馆被盗的作品,每副画上方都有一盏冷光射灯照着,过道上方屋顶上,是两盏大的冷光射灯,整个过道就是一个画廊。
欧阳寒沿着画廊往前走,直接走到画廊的尽头才停下,转身面对右边的门。一道樱桃木雕花门,门上的锁是请专人订制的,防盗性能非常高,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欧阳寒拿出钥匙开门进入房间,房间里也是黑漆漆的,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
欧阳寒将房间的灯打开,淡黄色的灯光布满整个方间。
房间是一个画室,每堵墙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素描,这些素描全都被装裱好,一个挨一个的挂在墙上,就连铺满地毯的地上四周,也都摆满满的。
房屋最醒目的,是屋子里面放着一张美人榻,离美人榻不远的地方,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画画的用具,旁边是画架画板,还有一张小凳子。
欧阳寒进屋后,从门边挨着挨着的看墙上的素描,虽然满屋都是素描,但里面的主角却只有一个,就是一个秀气的小女孩。
小女孩或站着,或坐着,或躺着,或轻笑……,什么状态的都有,甚至还有好多张,摆着武术招式的,唯一不变的,就是女孩贼亮贼亮的双眼,和冷漠淡然的气质。
欧阳寒站在一张大素描前面,素描装裱起来,足有一米五高,里面的女孩看起来有一米一二高,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乖巧的垂在女孩的胸前。红色的棉袄和黑色的棉裤都有些陈旧,但是却非常的干净。
女孩柳月眉略敛,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樱桃小嘴微张,好似在说着什么,整个人有种灵动的美。
她双手放在衣兜里,清冷的目光带着些许关注,注视着正前方,向下倾斜四十五度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欧阳寒伸出手,摸摸女孩的脸庞,脑中浮现出,第一次看到女孩的清形。这个女孩子就是欧阳寒心中的那个丫头。
欧阳寒十岁之前,还不叫欧阳寒,叫云寒,他随妈妈云锦姓云。一家人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在b市。
那时候云寒家里除了爸爸妈妈,就是自己。妈妈都是b市的公务员,而爸爸是b市有名的律师。因为父母工作都比较忙,下班的时间跟他也差不多。
从八岁开始,云寒他就自己坐公交车回家。一家人的生活平淡而快乐,直到有一天,这种平淡的生活被人打破,从此再也没有平静过。
十岁那年的某一天,云寒放学以后,像往常一样自己坐车回家。
公交车到他们家小区外的站台,云寒就下了车往家里走,在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窜出一辆黑色的轿车,跳下两个人将云寒捂着嘴,抱上车就开跑了。
云寒被抱上车后,立马被人封住嘴,蒙住眼睛,连手脚也被绑了起来。
车子在路上飞速行驶,一路狂奔,好几个小时后,车子的速度突然缓慢下来,车身开始颠簸,左右摇晃,应该是开到烂路上来了。再行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黑色的轿车终于停下。
云寒只听到两边开车门的声音,然后一双大手抓向他的胳膊,直接将云寒从车上拽了下来,云寒被蒙住眼睛,根本看不清情况,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
他刚站稳,就感受胳膊一痛,一左一右两个人直接将他提起来,往一个方向走去。
没多久,云寒听到吱吱的开门声,然后就被双只手给扔在地上,连两只脚也被他们绑起来了。
看来他现在是在一个房间里,两个人扔下云寒后,转身向门外走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站在外面守门聊天。
“老板说了,让我们将他看好了,不能让他给跑了。”云寒蜷缩在地上,只听其中一人沙哑着声音说道。
“你放心好了,他就这么一个小屁孩,手脚都给他绑了,你还怕他跑得掉。”另一个男人不甚在意的声音传来。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老板说了,他可是重要的人质,在事情没有办妥以前,千万别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死了。不然,老板一分钱也不会给我们的。等事情办妥了,老板会将余款打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再把他做了。”沙哑中带着凶狠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他们的谈话,缩在地上的云寒,不由得浑身一冷,看来他们不会放过自己。
爸爸是律师,妈妈是公务员,这么普通的家庭,他们怎么会绑架自己做人质,还要杀了自己,看来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他这么个小屁孩,什么也不知道,把他给做了,会不会太残忍了点?”另一个人看云寒还小,语气中有些不忍。
“你知道什么?老板说做了就做了,不听老板的话,你不想要钱了?再说这小子听过我们的声音,难保不会认出我们,你就不怕他到时候指证去告我们,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沙哑的声音稍稍小一点。
“你去让司机小李,给弄点饭菜来,晚饭都还没吃,也别让那小子饿死了。老大说不定晚一点就到了。”
外面一阵脚步声,渐渐走远。云寒躺在冰冷的地上,毫无办法。冰冷的心犹如冰冷的冬夜,寒冷刺骨,心中看不到一丝光亮,除了等待只能等待,心中不免有一丝害怕恐慌,但思绪仍然沉稳,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
过了许久,云寒终于又听到了脚步声,看来是刚才出去的人,拿着饭菜回来了。云寒从中午到现在,滴米未进,现在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门吱吱的响,一前一后两人进屋的脚步声,看来两个人都进屋子里,其中一个走到云寒的身边蹲下,一手扯掉云寒眼睛上的黑布,“我现在喂你吃饭,你给我老实一点,如果稍微有点不听话,我就不让你吃钣,饿死你,听到没有。”
云寒睁开眼睛,看着前面蹲着一个大个子,戴黑色头套的男人,听他的声音,应该就是刚才不忍心杀他的男人。
后面站着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一样戴着头套,但目光凶狠。双手抱着饭盒,静静的呆在大个子身后。
云寒嘴还被封住不能讲话,听到大个子话,只能用力的逛点头。
大个子男人看云寒听话的点头,才将云寒嘴上的封条撕掉,站起身从中等个子手中,拿过一个饭盒蹲在地上喂云寒。
云寒这时才终于有机会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
☆、第22章 帮个小忙
一间破旧的小屋,里面有张小床,还有破旧的棉被,一张陈旧的桌子,加几把要坏不坏的椅子。
中等个子的男人正在桌子上吃饭。旁边还放着一个饭盒,应该是大个子男人的。
这个大个子男人端着饭盒喂着云寒,还有一点良心未泯的感觉。突然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里面的两人转头看了一眼,全都站好规矩的叫了声“老板”。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戴头套的手下,男人看起来中规中举,像个温柔的绅士,却没想到会是主使他人绑架自己的主谋。
男子缓慢的走向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