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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嘤嘤被嫌弃了索菲爸爸好桑心……
“原来还是一只挑食的小兔子啊。”路易漫不经心的道了句。
白展风笑眯眯的瞥了落年一眼,没说话。
……
四周一片阴暗,有谁的脚步在悄悄的迈动着。
一道身影悄悄的从走廊拐角处探出头,看向那即使到大半夜都还亮着灯的房间,想了想,蹲下身等屋里的人睡了才能行动。
而此时那灯光明亮的屋内,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专注的坐在桌前,桌上放着瓶瓶罐罐,而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像小兽一样的男孩抱着膝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蹲在那里,明明困得眼皮聋拉,却还是强打着精神瞪着凯文的背影,哼哼,就算他一副不会碰他的样子,他也不会相信的!能跟这种家族往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凯文当然不会对这种小鬼而且还是男孩的感兴趣,他爱的人是落年,身体却不得不依靠别的女人才能缓解这个家族曾经给他的那种屈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所以凯文觉得浑身不自在也睡不着,所以才在这里彻夜搞研究,弄了好半天,减少了药剂用量,重新计算了一遍,回头便瞅见那小鬼还在瞪他。
眼眸一眯,凯文想起,如果这家伙和他遭遇是一样的话,那么以这家的变态程度,也会给他注射那种药吧?当初他什么都不知道才导致现在即使有药也已经没有作用了,不过看这小鬼的年纪,应该还有救吧。
“喂,小鬼,过来。”凯文一边喊一边转过身翻他的药,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管,配上他在灯光下寒光一片的眼镜,实在像极了科学怪人。
那小鬼立刻就是一副生命受到威胁的食肉生物一样,匍匐着身子恶狠狠的瞪着他,就像马上就要扑过去咬死他似的。
凯文眼眸一眯,收起针管,“这是你自找的。”难得他好心,既然对方不要,那就算了,反正不管他的事。
越看凯文的背影,小鬼就越有种对方很危险的感觉,而且他还打不过他,妈妈说过,任何让他感觉到威胁的人都要杀掉,否则他就没办法活下去了,所以,狠辣的黑眸看向边上的一把古铜色木凳,悄悄的拿了起来,朝凯文慢慢的走了过去……
而此时,一抹如同游蛇一般的身影柔软而快速的朝凯文所在的房间传来,速度之快叫半夜起来喝水的人都没看到眼前有过什么身影。
凯文正在专注着研究着自己的药,不像黑猫红蛇他们经常出动暗杀任务的凯文本来就是内部成员,负责医学科研部的,有些拳脚功夫,但是武力值却是不能和他们相比的,特别是习惯了研究东西的时候忽略身边的事物,直到后面那小鬼椅子就这么横扫过来,黑发拂动,凶狠的力道毫不留情的朝他扫了过来,凯文的目光却还是落在他手上的药水上。
“砰!”
“乒……噼里啪啦……”
守在不远处睡着了的克蕾拉立刻被惊醒了过来,连忙跑了过去。
屋内,小兽一样的小鬼被一脚踹晕了过去,凯文依旧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他的药水,但是桌上的一切东西都已经被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就像某人的节操一样,碎了一地。
凯文被扫的空荡荡的桌上,一个少年站在上面,黑红条纹的T恤和黑色的外套,一头火一般红色耀眼的碎发柔顺的服帖着,一双眼睛是红宝石一般透彻的红,精致的五官,此时眉头微微的蹙着,显得非常的不耐烦和不爽,连带着连头发都仿佛具现化着怒火。
“好不容易能回红妖馆我竟然要来给你擦屁股,凯文,很想被爆X花吗?”
凯文摇晃着手里的药,看都不看一眼来人,“不要把你自己想的事都套在别人身上。”
“啊哈,那真是抱歉了,我已经欲求不满很久了,那个笨蛋总是不愿意满足我,我表示非常内伤,这次回去一定要让她把我扑倒才可以。”挠了挠柔顺的红发,站在桌上的少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完还从身后的背包里扯出一条白色的内裤,上面印着落年可爱的小身影,而且位置还在特别猥琐的那里,“看,我的最新发明,我发现有了这个之后,我饭吃得香了,觉也睡得好了,身体感觉也倍儿棒!你羡慕吧?不好意思,我是绝对不会把它让给你的。”
“红蛇。”凯文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额角暴起无数个十字路口,弯下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大大的针管,镜片下妩媚的丹凤眼里寒光一闪,阴险狡诈,“借你的身体来给我用用吧。”
红蛇的回应是直接一脚把朝他射来的针管给踹出了凯文的房门,正好砸中了跑过来的克蕾拉的脑袋,克蕾拉看了眼,心脏扑腾扑腾跳得飞快,顾不得确认这药是不是她想要的,抢了就跑。
凯文眉头蹙了蹙,“那是我们巴洛克王国最新研究项目。”
尾音刚落,红蛇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落年和白展风他们回到白馆的时候,天堂铃和牧骄阳也已经回来了,牧骄阳脸色特别难看,强颜欢笑的说了几句便拿着书先行一步去夜间部课室了,白展风几人也纷纷换上衣服,乖学生似的纷纷出了门。
天堂铃心情似乎很好,抱着书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嘴角笑容甜美而透着毒气,“卡尔法和奥菲已经回来咯。”
落年眼眸微微眯起,这家伙……
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可爱简单的T恤和七分裤,落年披着一头红发准备去瞅瞅她的饲主和可爱的傲娇货,毕竟可是刚刚受了惩罚的。
敲了敲卡尔法的门,发现卡尔法不在,于是落年便迈着步子上了四楼。
奥菲门没锁,落年看了看门缝,小手轻轻一推便推开了门,一眼看过去,就看到奥菲的房间凌乱不堪,屋内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香气,浴室的水哗啦啦的响着。
落年眉头蹙了蹙,还是走了过去。
“奥菲?”
推开浴室门,砰的,有什么东西砸了过去,伴随着一声气息不稳烦躁至极的吼声,“滚!”
落年额头被敲出了一个小包包,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扒着门凑了过去,然后微微的惊住,“奥菲?!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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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歇菜了……然后,猥琐的米娜桑应该都知道奥菲少年肿么了灭哈哈哈……歇菜中Orz……
当爱乘风 V21 又被劫了
浴室内冷水哗啦啦的流着,奥菲整个人衣衫不整的半趴在浴缸里,银色的发湿漉漉的聋拉着,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息的特别厉害。
此时听到落年的声音,他全身骤然一僵,身体原本就怎么也降不下去的热度莫名的就狂热燃烧了起来。
“奥菲?”落年揉着额头出声,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奥菲这样子……就像凯文刚刚开始发病时的样子,也就是说……刚刚屋外那味道是……
“呼……我、我没事,你快回去睡觉。”奥菲整个人又往水里缩了缩,手臂撑着脑袋,只露出一双水雾朦胧的紫色眼眸看着落年。
这个样子,没事才奇怪吧。
只不过这种情况,她也帮不了他啊,要去拉个女人给他?估计那女人还没爬上他的床就被他给杀了,要不然就自己努力撑着?话说以后会不会阳痿?小弟弟会出问题吧?
落年站在原地,睁着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眸挠挠脸颊,心里却尽想着一些猥琐事。
“快走啦!想要被玩坏吗?!”奥菲少年觉得浑身滚烫的几乎要燃烧理智,偏偏落年还站在那里一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模样,这是想要他怎么样啊!
奥菲不是傻子,虽然纯情但不代表不知道男人弟弟有精神特别的现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做出一些事,虽然说啊,他经常脸红心跳的想着和落年做些猥琐事,但是要他真的对落年下手的话,他一定会先把自己给脸红死的!
落年眨眨眼,然后点点头,乖乖的转身出浴室,顺便帮他把浴室门也给拉上了。
瞅了眼乱糟糟的屋子,落年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让屋里的药香飘散出去,然后坐在奥菲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道想干嘛。
……
红色的身影飞速的追上前面跌跌撞撞的跑的少女,一脚把她踹飞狠狠的砸在墙上,红色的眼眸一瞬间阴狠毒辣,叫人有种被蛇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红蛇走到克蕾拉面前,看到少女吓得瑟瑟发抖却又故作坚强倔强的样子,红眸一眯,嘴角扯起一抹恶劣的笑,“我说,敢抢我们巴洛克的东西,你胆子可真肥,我免费帮你减减肥好了。”
脚尖勾起地上的针管,轻轻一抛便抓在了手上,红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仿佛有可怕的寒光闪闪。
“红蛇。”凯文追了过来。
“反正是卡罗马家族的人,杀了没关系吧?凯文。”红眸一瞬间嗜血残忍,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看到克蕾拉那一头红色的发,更是直接眉头皱了起来,凶狠的揪起那头红发,眼里满是嫌弃厌恶,“长得那么丑竟然还有这样一头红发,看着真碍眼。我要先把她的脑袋弄下来扔进马桶里冲掉。”
克蕾拉被揪得头皮发麻,目光看着红蛇,眼里透出几分恐惧,“你……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啊?自己偷了东西还一副你狠无辜的样子,卧槽看着超级碍眼!”帅气的脸上说着,一脚就踹了上去,一瞬间正中她的门面,鼻子都被踢断了,猩红的血迹几乎把她自己给吓死。
“呜呜……”克蕾拉被吓到了,这会儿才想起这里是她家,想要开口大叫,只是红蛇眼疾手快,有是一脚过去,轻易的就把克蕾拉的下巴给踢了下来,任由她想怎么开口怎么叫喊都做不到。
红蛇摇摇手上的针管,“呐,凯文,你不是需要人体做实验吗?”
凯文推了推眼镜,妩媚的丹凤眼划过一抹寒光,“这里很早之前就被我定为试验场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实验体。”
“啊哈?好吧,我多管闲事了,您请。”红蛇做出一副恭敬样,双手把针管给捧还给凯文,那副嚣张又搞怪的模样,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开玩笑,做人命生意,从小就在生死边缘坑蒙打滚的人会在乎那最不值钱的东西么?
无色的液体从针孔里挤出一些,凯文拿着针孔,穿着白衬衫,眼镜泛着光,一副疯狂科学家的样子,吓坏了克蕾拉。
“人体部分记忆破坏与消除第一次人体试验开始。由于作用在白鼠上面的效果强到让白鼠连他们是什么东西都忘记了,所以我在各种药物上都减轻了用量,也重新添加了一些东西进去。啊……真是好奇啊,作用在人体身上,会不会产生什么神奇的效果呢?”凯文越说越兴奋,那模样还真的像极了疯狂的科学家。
红蛇抱着双臂站在一边看戏,嘴角笑容恶劣,红眸看着那克蕾拉,是高高在上的藐视。
拉过女人的手臂,在月光下显得冰冷的针孔插进女人的血管里,然而药物还未推进,一道寒光闪过,凯文猛然被红蛇给扑倒往旁边滚了几圈。
红发微扬,红蛇滚了两圈后,手臂撑在地面,长腿骤然往上踹去,铿锵的一声撞击声起,黑色厚底的靴底和那带着鞘的日式长刀来了个亲密接触。
什么东西?剑?还是西洋刀?
然而,红蛇还来不及多想,那带着繁复花纹的鞘骤然被甩开,黑色华丽的剑刃带着冷冽的寒光横扫了过来,红蛇身子往后翻去,虽然躲得快,但是刀刃还是快速的擦过他的鞋底,轻易就削掉了他的一片鞋底。
红蛇眉头一蹙,黑色的刀刃近在咫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