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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东勖一把推开她,俊脸阴沉。'江若玫,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他差点伸手为她擦去眼泪。他绝对不会原谅她,即使他一直爱着她。正因为爱的深,才不能轻易原谅背叛。
江若玫蹲在地上哭着,压抑的抽泣声,扯痛了他的心。
付东勖竭尽全力才让自己从她身边走开,打开车门,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公路上,付东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想着江若玫柔弱哭泣的样子,心烦意乱的一拳捶在方向盘,'shit!'转动方向盘回到地下停车场。他知道美国的晚上有多乱!他告诉自己这是出于同胞之谊,决不是担心她。
江若玫听见汽车声,抬头,见那辆劳斯莱斯一个转弯,停在了她不远处。她擦去眼泪,笑着站起来。勖,还是关心她的。蹲的太久,她的头一阵眩晕。付东勖接住她踉跄的纤细身躯,下意识的责备。'妳在搞什么?平时都不吃饭吗?'
江若玫微笑的靠在他怀里,头磨蹭着。'勖,妳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付东勖低吼,'闭嘴!'
正文 Chapter 10
一夜无眠,天色微亮。
付东勖从书房走出来,坐在床边,熬夜的双眼湛出血丝,看着熟睡中的江若玫,大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手上丝滑的触感让他轻叹一声。在书房待了一夜,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直接要了她。
五年未见,她瘦了也黑了,除此之外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不明白,既然她还爱着他,为何要在五年前离开?没有忘记那一天,亲朋好友全都等在教堂,他和好友利允雷、古伊琛乘着婚车去接她,没想到,迎接自己的竟是一室的空寂,一张彩色信笺上只有四个字:勖,对不起。
订婚的戒指放在一旁
'为什么?'他低问着睡的正甜的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受伤。他自认为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决定跟她结婚时,自己虽然不够成熟,但是该有的担当,他从没推卸过。
她走后,自己在她的屋子里关了一天,第二天便飞往美国攻读硕士学位。他没有去找她,他的骄傲不允许。从小他的生活便一直是平顺的,天之骄子的出身,出色的外表身高,从不拿第二的学习成绩,这一切都早就了他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上狠狠的栽了个跟头。
直到三年前回国,无意中才知道她也在美国,这是那两个鸡婆的好友多事告诉他的。
夏雨薇三个字冷不防的冒出来,每当心情烦躁的时候,他都会想起夏雨薇,一个温柔的小女人。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这一刻,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微微上扬着。
走出卧房,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寓的电话,皱眉,这么晚了,她不在家?加班?纽约时间是上午8点,M市已经是晚上十点钟的时间了。
想打她的手机,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连她的手机号都不知道。或许是太习惯了,回家就能见到她,所以自己从来不担心会有一天找不到她。
按下了特助的电话,'文邠,帮我查一下夏雨薇的手机号!'
*
晚上下班回家,夏雨薇一打开门,就见自己家的沙发上坐了个男人。
那个男人听见开门声,回头笑着。'雨薇,回来了?'
'妳怎么会在这里?'夏雨薇大吃一惊,今天在公司没见到古伊琛,她还暗自高兴了一番,这样回去就能交代了。怎么他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古伊琛起身,上身是白色针织短衫,V字领,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下半身穿一条亚麻色长裤,潇洒又帅气。'想你了,所以来了!'
老实说,一开始他抱着玩玩的心态,电梯相遇只是出于惯性的搭讪。难道是他犯贱?怎么在她甩了自己两巴掌后,就开始想着她?那么多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他都可以手到擒来或视而不见,怎么偏偏对这个对她不感兴趣的女人产生了感觉?或许是人性本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夏雨薇听到他油腔滑调的回答,对他的评价又低了N点。把包包扔在沙发上,走到厨房。她不会笨的猜测是他擅闯民房,一定是母亲让他来的。
'妈!'夏雨薇不好意思的洗洗手,帮母亲择菜。'是妳让他来的?'她为自己的想法被母亲看穿而发窘。
林秀芬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眼,'怎么?妳不肯去说,我来说还不行吗?还记得妳昨天答应我什么了吗?'
'妈!'夏雨薇抗议的低声咕哝,'我真的不想谈恋爱!'
林秀芬夺过她手里的菜,'好了!快点出去陪阿琛聊聊天!'
'知道了!'夏雨薇叹气的走出去,经过客厅时,见古伊琛正在翻看报纸,一派悠闲自在,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要喝点什么吗?'
'好!方便的话,我要喝咖啡!'古伊琛从报纸中抬头,丝毫不觉的有什么不对,态度自然的像是一家人。
夏雨薇差点失控的把他请出去,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稍等!我上去换件衣服!'
*
一阵铃声响起,古伊琛四下看看,目光定在夏雨薇的包包上。
他不禁好笑,都什么年代了,她的铃声还是著名日剧《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
电话一直在响,而夏雨薇又不可能一时半会下来,自己又不好上去。
打开包包,古伊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完治?喝,这女人!一只翻开手机盖,'喂?'一只手还在翻报纸。
电话那边没音,一阵沉默后,'我找夏雨薇!'
古伊琛皱眉,'她在楼上换衣服!'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付东勖?可是,好友的电话不是这个号码!正要出口询问,那边却已结束了通话。
*
付东勖脸色阴沉的挂掉电话,点起根烟,站在阳台上抽着。她这么晚了跟个男人在一块?
'勖!'一声亲密的呼唤后,一双白玉般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他。
江若玫把小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勖,对不起!'
付东勖心情烦躁的拉开她的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冷淡的瞥她一眼。'带妳回来,只是不想影响到两家公司的合作!时间不早了,妳走吧!'说着,他走进卧房。
该死的,到底她是和谁在一起?
江若玫呆立了一下,委屈的抿唇,显出倔强的一面。她追过去,拦住他。'我说了,我是有苦衷的,妳为什么还是这么蛮不讲理?妳怪我丢下妳走了,妳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走,为什么要走?妳妳好可恶!'说到伤心处,委屈的红了眼,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付东勖一把抓住她的手,冷淡的看着她。'妳为什么要走?'
'我!'江若玫张口,却不能把理由说出来。她发过誓,不能再见他,更不能说出出走的真相。
正文 Chapter 11
看着她张口无语,付东勖抿唇,把她的表情理解成了心虚。放开她的双手,面色平淡的转身离开。
江若玫看着他的背影,'如果你不爱我了,这么多年,妳为什么还是单身?勖,我们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吗?'虽然这些年在美国发展,但是她一直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年的情人节,她都会偷偷回去,偷偷的在公司一个角落默默的看着他。
可是,付东勖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回答她的的是一个冷漠的背影,甚至,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一下。只有那双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我会让妳再次爱上我,这次,我绝不放手!江若玫发誓,这次,谁都别想拆散他们。
*
'小薇,送送阿琛!'吃完饭,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古伊琛好整以暇的等在门关,看着夏雨薇嘟起樱唇,一脸不甘愿的样子。他所有的魅力,难道她都看不见吗?
夏雨薇觉得这个男人太会拉关系了,一顿饭吃下来,他碗里的菜全是母亲夹过去的,母亲还一口一个阿琛,不知情的还以为那是她儿子。'走吧,古先生!'
林秀芬住在5楼,他们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
'完治是谁?'古伊琛看着电梯门,冷不防的出口询问。他一直在想,莫非那是她的男朋友?可是他早从林秀芬那里打听到了,她并没有跟谁交往,不然也不会安排他们相亲了。
夏雨薇的心嘭的猛跳了一下,'妳怎么知道?'
'妳刚刚有个电话!'古伊琛把接电话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夏雨薇呆立了一会,怀疑自己是做梦,双脚往家门口疾步走去。
是他!他打电话了?夏雨薇心急、喜悦又吃惊,他却从来没问过自己的号码,出差中更是不曾打电话给她。她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虽然有他的手机号,可是她却不敢写出他的名字,生怕别人窥见什么,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吧!《东京爱情故事》中,她喜欢莉香和完治。索性就把他的号码编成了“完治”
或许,他们的关系就像莉香和完治一样。最终,完治还是离开了莉香。只是,她能否像莉香一样坦然离开?
'他是谁?'古伊琛见她如此焦急的反应,上前一把扯过她。他有点嫉妒那个“完治”!他到底是谁?能让她产生如此大的情绪反应?
夏雨薇不明白,此刻他的语气像是质问妻子的丈夫,就算他们相过亲,到底也是只有三面之缘的陌生人,何况,他给她的印象并不好,太帅、太滑溜。'不关你的事!'夏雨薇拨开他的手,转身跑开。
看着她穿短裤的吊带背心的身影,古伊琛挫败的低吼,'我不追到妳,古伊琛三个字倒着写!'
*
'阿琛走了?'林秀芬从厨房走出来。
'嗯!'夏雨薇应付的答了一声,急忙的翻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记录,一抹发自心底的甜笑浮现在脸上。'妈,我回房去了!我好爱妳!'夏雨薇蹦蹦跳跳的抱了一下林秀芬,冲回了房里。
林秀芬被女儿的动作吓的一愣,她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女儿这么开心过!
夏雨薇回拨过去,紧张的听着嘟嘟的声音。
'喂?'一个好听的女音传来。
夏雨薇雀跃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窖,讷讷的说不出话。
'喂?喂?说话啊?'
夏雨薇手忙脚乱的挂掉电话,拿着手机发愣。一个女人,夏雨薇不知道除了自己,他还有没有别的情妇?或许,这只是工作人员不小心接到了。他会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有事要说。
翻开手机,咬唇犹豫了一下,按下1号快捷键。'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啪!合上手机,她颓败的倒在床上。
从成为他情妇那一刻,他就已经说好了条件。
妳很有才能,所以,以后还是继续在公司上班她没意见。
我们的关系,最好不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这是张无上限的金卡,妳想买什么都可以。
我不喜欢太过多事的女人,也不喜欢事事都要过问的女人,我要的是一个情妇,而不是妻子。
所以,她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任何事,包括刚才接电话的女人。
*
付东勖脸色阴沉的走出会议室,扯开领带。妈的,快疯了!出差一个礼拜,江若玫这个女人天天缠着他,不管他的脸色多么吓人,她总是笑眯眯的样子。
他厌恶不受控制的感觉,而他的心已渐渐脱离她的掌控。每次面对她微笑的脸庞,他的脾气就发不出来,她用他们以前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来摧毁他的恨意。该死的!他低咒一声,身后的随从人员都变了脸色。总经理这两天的脾气大的吓人,说是来视察,简直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手机在这个时候不识相的响起来,随从们都屏住了呼吸。
付东勖冷眼回头看了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