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砰砰……”
没头没脸的就使劲踹阎宇、使劲踹,踹的频率比机器还快。
看着小优那咬牙切齿、满脸愤恨的表情,胡辛的脸都变绿了,她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被踹死在人堆里。
好歹也是她生的,虽然非常像墨,但好歹也是借着她的肚子生的。
胡优好不容易从阎宇那只露出一只手的手中逃脱,刚蹒跚的走了几步。
胡优回头,只见衣衫翻飞,阎宇的一只刚才抓她脚踝的大手被众女人压在最下面,无法动弹。
第628章:【番外】跟我斗,你还是回家练练4
第628章:【番外】跟我斗,你还是回家练练4
可他的另一只大手却像一头发情的公兽,一划,撕裂周围几个女人的衣服,大手又是一抓,又几个女人的衣服被他撕裂。
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几十双手纷乱饥渴的撕裂。
大庭广众之下,他就公然疯狂的去撕那些狐狸精的衣服。
而且那好像迫不及待、喘息不已、非常淫荡的样子。
胡优又“咚咚咚”冲回头,不死心的对这那只露在外面的手使劲
“砰砰砰……”
的狠命踩了N下。
胡辛连忙捂住自己的眼,她都不敢看了,好像阎宇跟胡优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胡辛拉着胡优的胳膊就走,使劲的拽走,胡优边被拽走,还边狠狠的踹阎宇那只手。
胡辛刚拽着胡优后退几步,胡辛的后被就被一个火热的胸膛抵住。
一双猿臂从胡辛的背后带着强烈的热度亲昵的抱住胡辛的腰。
“辛儿,我也被下药!”
胡辛的背后被传来阎墨一句无奈的话。
胡辛的全身立刻僵成一块石头。
胡辛被胡优和阎墨夹在中间,胡辛看看还在一个劲想踹阎宇的胡优。
又看看一脸异常绯红、双眼发着满满欲望、春光荡漾的阎墨。
“是我下的药,来妖娆别院之前,他和死阎宇在一起谈论什么,两杯茶,我怎么知道阎宇会喝哪一杯,所以两杯都下了药。”
胡优看了一眼阎墨和胡辛,爽快的说完。
又转头死死的盯着被几十个美人压在最下面的阎宇,连那只手都不剩了,全部被淹没了。
一杯茶就变成一头公兽了,累死你,累死你,最好你就从此死在你的那些美人窝里,永远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这就叫现世报,不是很喜欢美人么?这种死法,纵欲过度而死。
最适合你这种烂人,被一群美人压死,应该是死也死的很快活吧。
与一大群“母狼”为伴,好好满足你那些宝贝小妾的欲望吧,
第629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一】
第629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一】
满足不了,哼哼,胡优想象着阎宇被一群狐狸精榨干了,样子比木乃伊还要干瘪,。
想想他那个瘪三的样子,胡优就想仰头长啸三声。
人家鸭子还是别人付钱他才肯,他比鸭子还不如,哼,早死早投胎。
跟我斗,不整死你,我就不做人。
而胡辛一听完胡优的话,胡辛干笑两声,小脸挤成麻花状,无辜的抓抓头发,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我先……”
胡辛连“走”都来不及说就一溜烟似的逃了。
阎墨威严刚毅的俊脸上露出一抹静默的笑容,笑一直延续的黑眸深处,深的扯动灵魂。
阎墨黑影一晃,没了。
远远的胡优还听到胡辛的惨叫:
“不要,每次你被人下了药,倒霉的总是我,为什么每次你都被人下春药?你这个阎皇怎么当的?人家不要,不要再生宝宝,生宝宝很痛的,打死也不要来第生了……”
而阎墨一直含着得意的笑,带着深深的幸福和宠溺,扛着肩上乱踢乱踹的人儿回寝宫。
好久都没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阎宇的事就交给他自己处理,如果他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谁也帮不了。
就是他肩上的这个小女人喜欢凑热闹,越帮越忙。
胡优蹒跚着,拖着一背的血肉模糊,带着勉强扯动的嘴角,不管她被掠夺的是什么?
现在她报复回来了,全部报复回来了。
所以不能哭,要笑,要笑,要大笑着离开。
胡优强制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艰涩的笑意,想象着脸上肿快要爆开的伤只是一个死猪打的。
所以只是痛而已,不会难过,绝对不会难过,被一个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死猪打的,怎么会难过呢。
一殿阎王一听说是他老婆钟离把药送给未来的小皇妃胡优的,二话不说,立刻将头上的王冠摘掉,直接往大儿子头上一套,说了一句禅位给他。
第630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二】
第630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二】
立刻带着老婆抱着最小的孩子逃出地府。
连阎王也不当了,先抱住钟离的命再说。
胡优被宫女扶回了寝宫,宫女们忙着给她上药,
胡优也乖乖的在床上躺了一天,好好养伤。可这一天她都不知道是如何过的。
因为床上全是阎宇的味道,全是他的气息,全是他霸道、强硬、又狂傲的气息,
那气息好像觉得她还不够生气似的,拼命往她的鼻子里钻。
让她的脑海里一直想着他和那些狐狸精小妾在一起的画面。
胡优使劲甩甩脑袋,把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拉扯到地上,使劲踩、使劲跺,非要破坏他的一切。
剧烈的动作深深的扯动了背上的伤口。刚刚上完了药,刚结薄薄疤的伤口又裂开了。
肿了的脸更痛,头有点迷糊,全身都有点滚烫,手脚就像是刚打完场大战似的,全身无力。
胡优迷迷糊糊的卷曲在床上,昏睡到天亮,头痛的要裂开,
嘴唇干裂的她好想喝一口水,全身都好干,好渴。
胡优迷迷糊糊的努力睁开眼睛,连环境都没看清楚,以为还是她的寝室,她想起来倒水喝,脚还没着地,手脚一软,摔在地上。
这一摔,胡优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很烫,发烧了,买点药吃就好了。
妈妈不在身边,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自己照顾好自己,妈才不会担心。
只要她不担心,她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胡优艰难的爬起来,感觉天地都在摇晃,迷糊中,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不,是两个模糊的人影背着光源闯了进来。
其中一个娇小的人影,冲到她面前,
“小优,我崇拜死你了,嗯……啵啵啵……”
来人使劲亲了胡优的脸颊几下。激动的小脸发光。
“我听说啊,你把冷酷威严的大哥和那些他的那些小妾都下了春药,
还把他们都关在一起,这次大哥估计黑死的惨兮兮的,这是真的么?
第631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三】
第631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三】
连父王你都下了药,母后到现在还没从父王的寝宫逃出来呢。
你连父王都敢下药,真服了你了,不过你连我大哥,
那个比父王都要霸道、狂妄、冷面无情的家伙你都敢下药了,给父王下药也不奇怪了。
就是可怜的母后,每次父王被下药都是她倒霉,嘿嘿……”
娇小的影子捂着嘴、眯着眼,邪笑加奸笑一阵。好像她父王和大哥被下药她很高兴似的。
“还有,还有,你怎么还躺在寝宫,你不怕大哥回来找你算账啊,快走啊,我送你出地府,你想去那里我……”
娇小的身影拍拍自己的小胸部,然后又拉过身后的高大男人推到胡优面前,
“我和我二哥送你去。”她还不忘把她二哥也一起拉下水。
胡优使劲、使劲的睁大眼睛,终于看清楚两个人的面貌。头一阵昏眩,身体一阵摇晃。
宝宝条件反射行的扶住胡优,
“你没事吧?你的身体很烫。”
宝宝把温润的大手放到胡优的额前一测,胡优立刻觉得清凉好多,他身上有让人闻闻就能清醒和倾心的味道。
他和阎宇又几分相似的剑眉打结,纠成小山。
“你发烧了!要赶快看医生,我带你去找贵医,一定是昨天背上的伤没好好处理引起的发烧。”
白衣的宝宝少了阎宇的狂傲多了分温润可亲,像春暖花开,温柔的让人想放心依靠。
胡优想开口说话,可嗓子又干又沙哑,难发出声音,面色惨白,胡优无力的拉拉宝宝的衣袖,然后摇摇头,
“我,咳咳咳……”
“来喝水,慢慢说。”
宝贝立刻聪明的送来一杯水,胡优就着宝贝的手喝了一点,干裂的嘴唇和冒烟的嗓子才好了一点点。
胡优喝完一杯才艰难的说出话来,
“我,咳咳咳,我想回学校,不,不要看鬼医……”
“哎呀,二哥别磨蹭了,等会大哥要是从妖娆别院回来,
第632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四】
第632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四】
大嫂又这么虚弱,肯定会闹出人命的,快走,快走。大嫂是人,人间不是有医生的么。那个蒙古大夫鬼医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人医死了。”
宝贝焦急的拉着胡优就走。
一身白衣古装的宝宝,拿着纸扇敲了宝贝的脑袋一下,宝贝一痛,松手抱头。
宝宝潇洒又温柔的弯腰抱起快要摔倒胡优,踏出寝宫大门……
胡优被宝宝直接送到了学校的医疗室,胡优最后被最好的好朋友君怡扶回寝室。
伤也都得到了处理,宝宝和宝贝才回地府。
三天后的早上,胡优终于清醒了。
早起上学了,一大早走出寝室,这是她三天来第一次走出寝室大门,
一走出大门,胡优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学校了?
原来的学校有点破旧,房子外层带点岁月的斑驳和脏痕。
而现在,处处新房,全部都是新的楼房,人穿的校服全部都是比电视里的校服还要高档。
那布料、那质感、那款式、比最潮流的最新款还新颖。
连学校里的花都开的特别娇艳,还多了好多名贵的花种,连学校的路都是用汉白玉修筑的。
路上纤尘不染,胡优用脚使劲跺跺那路,会不会是她病糊涂了,眼花了。
学校平时抠门抠的要死,怎么可能用汉白玉修路,当这破学校是皇宫啊。
无论胡优跺了多少下,汉白玉修筑的路还在胡优眼前晃悠,一直延伸到教学楼那边。
旁边原本凋零颓败的花草都被高大的树木和名贵的花草覆盖。
胡优又冲到教学楼旁,努力的瞪大眼看清楚,教学楼居然也用汉白玉重新修正过,
整个学校的楼房居然都修整的修整、新盖的新盖,而且那楼房的款式全都是那么科技、超然。
那些楼房的款式,让她联想到她是不是进入了外星人的学校?
是不是她一睡千年,步入了三十世纪?
原本校园一般的二流本科学院,
第633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五】
第633章:【番外】跟我斗,不整死你【五】
居然在短短的八天间,变成的用汉白玉砌成的“皇宫”。
而且是现代的、科技的皇宫。
胡优又惊奇的发现,从她身边嬉笑着走过去的几个人好像是某某首富的宝贝女儿,
还有很多黑人、白人从她面前走去教学楼。
如果她没看错那个好像是电视里报道的某某小国的公主。
胡优突然狠劲捏自己的脸蛋一下,
“哎呦……”
胡优揉着脸,好痛,这不是梦,短短八天,
她不过被死阎宇带进地府了五天,又因为病在寝室躺了三天没出门,
君怡整天在她耳边兴奋的唠叨什么,她也没在意听,头晕的不能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