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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你是觉得你是王爷还是你可以替本王做决定?”目光冷冷地瞟向他。
“王爷,属下……。”惊恐地望向王爷。
“好了,下去。”东堂辰冷冷地命令道。
黑鹰退到隔壁桌旁,他不能离王爷太远,上次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护好王爷。
目光依旧直直的盯着门口,突然他眸中光芒一闪,随即黯淡下来。不是她,她为什么还没有来。她反悔了,她就这么不愿意接受自己,连一个机会吝于给自己。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一直运筹帷幄,凡事占尽先机,直到现在,他从未输过,他也认为自己永远不会输。
爱,他不信,甚至鄙视。母皇对父王不是如此嘛,爱,只会让人变蠢,让人堕落。
这次,他对她动心了。他不知那是不是爱,但是他为了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他想要永远地跟随她,他的野心,他的事业,他都愿意抛弃,只为她。
但她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一旁的黑鹰望着这样的王爷,竟没来由的心慌。他从未见过如此的王爷,王爷一直都是满目的自信、狂傲,那里会有这样的神情。失意,从来与王爷无缘。而今,王爷竟然……。
门前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地走来。
东堂辰的眸子被一下点亮,一双眼睛灿若星辰,浑身的冰冷气息竟化为柔和的笑意。
她来了,她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她心里有他,对不对?
眼瞟到她旁边的人,心中一动,一股怒火涌如胸中。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嵌进肉里,他却丝毫不觉得痛。仍旧再紧,再紧,仿佛这样能减轻伤痛。
黑鹰的目光流转在三人之间,顿时了然,王爷竟然喜欢她。他静静地打量着她。肤如凝脂,眉似新月,一双水眸中满是自信、狂傲,竟与王爷相似,朱唇轻启似诉尽万千风华。如此绝色的人儿,难怪清冷无比的王爷会动心。他莫名地心喜,王爷,终于可以不再孤寂了。
柳冰月两人也注意到了东堂辰。欧阳希环在腰上的手忽的一紧,她宠溺地望向欧阳希,示意他不用担心。
“你来了?”东堂辰自动地忽略欧阳希,快速走至她身边轻问道。
“恩。”柳冰月对他微微一笑,随即拉欧阳希坐在一边。东堂辰紧了紧手,缓缓地走至他们对面坐下。
三人的绝美容颜,浑身散发的华贵之气,无疑吸引了茶楼的人。大家的目光紧锁在三人身上,满是惊讶、欣喜、欣赏、痴缠等。
东堂辰的目光扫视四周,满目的冰冷,手再次紧握。
“王爷,可想好比试项目了?”柳冰月一语成功地阻止了他,他们只是来比试,她可不想惹是非,尤其今天欧阳希的身子很是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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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定亲二
“王爷,可想好比试项目了?”柳冰月一语成功地阻止了他,他们只是来比试,她可不想惹是非,尤其今天欧阳希的身子很是虚弱。
东堂辰凝视着她,满目的柔情。但她眸中的自信却伤了他,她是抱着必赢的信心来的吗?
强压下心中的伤痛和失落,他依旧柔情地望着她。就算这次不行,他也不打算放弃。他东堂辰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本王决定了比试,那比试的内容便由王爷决定吧。如此才公平。”以为他不明白,柳冰月好心的为他解释着。
东堂辰看着好心解释的柳冰月,嘴角抽搐,这女人,她故意的吧。自己那里是不明白,明明就是……。。她是迟钝还是笨啊。不过,由自己决定比赛项目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他东堂辰可是玄国有名的青年才俊,人称“对冠”。他对对子的功夫堪称一绝,如今都未逢敌手。如果,他眼睛一亮,“那就对对子吧。”
她赢,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他就更死心塌地的跟随她;他输,她就要答应自己的要求娶他。总之,无论比试结果如何,他都是赢家。
“好,请出题。”满目的自信。她柳冰月,一个现代人,还赢不了他。那她这些年,可就白活了。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柳冰月凤眉一挑,嘴角噙着一抹笑,朱唇轻启:“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东堂辰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常色。
欧阳希静静地望着她,满目的柔情。如果不是昨天拥有她,他不禁会怀疑这样的她是否还会需要他,爱他。
察觉到欧阳希的想法,柳冰月满目宠溺地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颊,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乱想。
东堂辰望着着碍眼的一幕,心中满是怒火,眼睛冷冷地瞟向欧阳希,嘴角一勾,轻吐道:“二舟同行;橹快哪及帆速。”
欧阳希的身子一顿,这是他的心结。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如今,被别人说出,竟是如此地心痛。
欧阳希心痛的眼神刺痛了柳冰月的心,这个东堂辰还真是目中无人。希儿,并未招惹他,他却如此讽刺。这还没进门,要是进了家门。希儿这默然的性格,还不会被他给欺负死。
这她柳冰月就错了,欧阳希是什么人,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吗。只是被说到痛处,不想反驳而已。
瞥了眼满脸邪笑的东堂辰,柳冰月决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身子靠到欧阳希的胸前,轻嗅着他身上的冷梅香,柳冰月轻笑道:“百花齐放,莲冽怎比梅香。”
她这是在警告他,她的人不是他东堂辰能随便欺负的。如果想要她娶他,就要注重礼仪、恪守本分,不得妄图他人。
东堂辰,脸色顿时苍白无比,心里波浪翻滚。是啊,她尚未决定娶自己,而他却在诋毁、嘲笑别人,这有悖夫德。枉他还想做正夫,真是惭愧啊。她在警告他,他收到了,也记下了。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她,他要她明白她要求的,他会去做,只要她肯给他机会。
不过就算她这次不给他机会,他也不放弃。没有机会,他就创造机会。
“这次是本王输了。”东堂辰淡淡地说道。
“那就承让了。”柳冰月凤眉一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如此,本王告辞了。”东堂辰轻轻转身。如果他没有猜错,明天他们就会见面吧。
“请。”
望着东堂辰依旧霸气的身影,心中不禁一动,很少有人让她觉得可以与自己睥睨的。东堂辰,不错,你算是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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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国战神一
两日后,凤凰山营帐内。
一名黄衣男子正躺在帐内,两位男子正为躺着的人揉捏着身子,另五位阴柔俊俏的男子正在抚琴,琴音轻灵,惹得男子的大加赞赏。
“不错,灵儿的琴弹得是越来越好了。”那人手伸向一位身着绿衣的男子。
“太子喜欢就好了。”被唤着灵儿的男子缓缓地走向床上的男子,一脸的羞涩。
“呵呵,灵儿跟了本太子这么久,还是那么害羞啊。来,坐到本太子身边来。”话完,邪魅的一笑。
此白衣男子正是东堂雨,只见他手把玩着绿衣男子的柔滑下颌,唇就要附上去。
“太子,不好了。”东风措飞速地跑进营帐,望到里面的情景,忽地跪在地上,一脸的惊恐。
被坏了好事的东堂雨一脸的愤怒,眸中满是阴寒,冷冷地说道:“东风将军,你最好是有事。不然……。”,手依旧地捏着灵儿的下颌。
“太子,华阴路被乱石所堵。我军的粮草无法供应,现在剩下的粮草,只能维持两天。怕,怕……。”东堂雨越来越冷的目光,让他不禁浑身颤抖。
捏着灵儿下颌的手越来越紧,不禁让灵儿痛呼出声,“痛,太子”,泪顺势而落。
大手猛地挥开灵儿,一脸的嫌恶,“滚下去。”
“是。”几名男子迅速下去,现在呆在将要喷发的火山身边,不被烧死才怪。
“东堂辰呢?”太子怒吼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管不问。
“王爷今晨出去了,此时尚未回来。”东风措颤抖着回答着。天知道,他有多后悔。早知如此,他才不会让爹爹求女王让自己来。这火坑谁爱跳谁跳,他是哪根筋不对呀,他。
“哼,好。出事了,就走。当本太子应付不了吗?”东堂雨咆哮着,心里却满是惊恐,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突然,他眸中一丝莫名的光闪过,“东风措,派人去找秋明。”
秋明是他玄国的战神,为人正直刚烈,用兵如神。
营帐中一个黑影飞速跃出,轻松地避开守卫,落于凤凰山上的一处山洞中。一明白色身影正坐于石桌旁,优雅地品茗,察觉人来,眸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尊贵优雅之气尽显。
“王爷,太子派东风措去找秋明。”黑鹰回答道。
“恩,下去吧,继续监视东堂雨。”剑眉微微一挑,这样就急了。东堂雨,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顿时消失于原地。
太子营帐内,东堂雨正来回不停地走来走去,心里乱糟糟的。怎么办,怎么办?秋明那个老家伙竟然病入膏肓。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呢?难道……。
“太子。”回来禀报的东风措顿时吓地直哆嗦。
“这秋明似乎病得很是时候嘛,”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去告诉秋明,今晚他的病,若是还不好,他就永远也不会好了。”跟他东堂雨玩阴谋,他还嫩了点。
“是,微臣马上去办。”转身便跑了出去。此时他的心里也渐渐明了了起来,这秋明恐怕十有八九在装病吧。
“秋明,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桌前一白衣男子手把玩着茶杯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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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国战神二
“属下,耽听王爷吩咐。”秋明恭敬地回答。
“好。”东堂辰嘴角微微上扬,帮她做完这件事,他就要着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不知,到时候,她会作何反应。
“秋副将。”东风措明白东堂雨的意思后,胆子倒也大了起来,威风凛凛地进帐来。
“何事?”秋明并未躺倒床上继续装病,而是若无其事地问道。装,就不必了。这些人连让他装的必要都没有。
“秋副将的病好的挺快的嘛。”一脸邪笑的望着他。欺骗太子,他东风措倒要看看他要如何应付。
“难道东风将军不知,我们这些行军打仗之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吗?”说完看向他,眼中满是不屑。
想他秋明,一心为国,鞠躬尽瘁。就因看不惯太子的所作所为,不与其苟同。此后,他便一直受太子地打压和同僚地排挤。此次竟由于东风措父亲东风亮的谗言,让自己变成副将。赢,则是他们二人的功劳;输,必是他的责任。
不过此时他倒是庆幸自己的选择,他没有看错二皇子东堂辰。虽说外界传言此人暴虐无德,但他自从被王爷救起就知他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那,只是他的伪装。
“你,”东风措顿时一愣,此人果如传言一样刚烈,不过,待会他应该就尝到苦头了。想到此,他也就不介意他的不敬,说道:“那秋副将就随本将军去见太子吧。”
“恩。”连是都懒得说,此人就是一跳梁小丑,还敢妄称将军。
一路上,东风措就在那里不停地‘劝’秋明,说什么要他好自为之,别惹太子生气,什么他会为他求情。总之就在那里一直得瑟。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秋明冷声请安,打断了某人无聊地得瑟。
“恩?”东风措瞄了他一眼,顿时明白过来,连忙向东堂雨请安道:“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