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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卿可还有事要奏。”柳星洛继续扫视着下面的大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见无人说话,柳星洛微微一笑,说道:“退朝吧。”
“臣等恭送皇上。”
柳星洛再次冷漠地扫视了大臣,起身而去。
“冷彻,现在觉得怎么样?”柳冰月收掌帮冷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嗯,好多了。可是月儿你的功力会大大受损的。”冷彻握住她为自己擦拭的手,担忧地说道。
“不用担心,我无事的。”柳冰月一脸轻松地微笑。
“月儿,我。”冷彻咬了下下唇。
“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柳冰月狡黠地笑着。
“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冷彻期待地望着她。
“这个我得好好考虑下。”柳冰月手扶着下颚,一副沉思状。
“嗯,不急。你好好考虑。”冷彻微笑着,眼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呵呵,逗你玩呢。”柳冰月忙安慰着,她似乎玩过火了。
“可我不是。”冷彻静静地望着她,温柔地说道:“月儿,告诉我,你会答应吗?”
红颜泪:法场救人三(还断更)
“可我不是。”冷彻静静地望着她,温柔地说道:“你会答应吗?”
“会。”柳冰月定定地说道,既然明白了自己喜欢他,她怎会再拒绝他。
“月儿,你接受我,我很开心。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救你。”冷彻缓缓地低下头。半天无回应,冷彻抬眼偷偷瞄了眼一脸清冷的柳冰月,他双手紧张地揉搓着。冷彻啊,你不是一直想留在她身边嘛,现在她答应了,你还这么说。你这不是犯贱嘛。
柳冰月瞬时起身,冷冷地望着远处快速闪过地黑色衣角,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冷彻急急地起身,顺着柳冰月望了眼远处微微晃动的树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头望着柳冰月轻喊道:“月儿。”
“彻,我们回王府。”柳冰月吩咐道。她曾吩咐过落殒,若是王府那边有事就随时汇报。至落殒走后,她竟然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只能说明一个事实:落殒出事了。
有人胆敢对落殒出手,必是知道她柳冰月已经出事。那么柳芸定会趁势铲除她的人。那无痕他们可就危险了。
“好,我马上去准备马匹。”冷彻沉静地回答着。
“恩。”柳冰月抬头望着远处,残阳缓缓地坠入水中,染红了一池清澈的春水。那抹血红灼伤了她的眸子,柳冰月眯了眯眼睛,抬起右手握着胸前的一缕青丝。
冷彻望了眼柳冰月,正欲说话,却听见柳冰月说:“走吧。”
两人便向之前的街道走去,毕竟这荒郊野外的什么也没有。有的,柳冰月回头望了眼那血红的池水,杀戮。
丞相府书房内。
“远,加派守卫城门的暗影。若是发现王爷,即刻带王爷前去法场。”欧阳棠望着站在堂下的东远。
“是。”
“去吧。”
“是。”东远领命便转身出门。
“等下。”欧阳棠喊道,从衣袖中拿出一副令牌,说道:“你持此令牌前去,若是有人胆敢阻拦,”欧阳棠冷了冷眸子,继续说道:“杀无赦。”
“是。”东远慌忙接过令牌,这还是主子第一次使用先皇的令牌。
“记住不容有失,否则提头来见。”欧阳棠冷漠地说道。
“是,属下定不辱命。”东远忙跪下说着。
“去吧。”
“是。”
欧阳棠静静望着书房的紧关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王爷,冰月国的黎民可都要靠你了。你一定及时回来啊,否则,就大事不妙了。
柳芸殿。
书房内,柳芸狠狠地握着那张字条,一把扫掉桌上的刚饮一半的酒壶,愤怒地喊道:“常青。”
“属下在。”
柳芸满目地阴寒,“黑衣使者呢,将他给我‘请’过来。”
“是。”
片刻后,常青便回来了。
柳芸狠狠地说道,“黑衣使者呢?”
“属下去时,黑衣使者已不在屋里,桌上放在这封信。”常青将信封呈给柳芸,柳芸一拉夺过信,打开看着看着,顿时怒火烧心,咒骂道:“混账,竟敢跟本太女耍手段。”柳芸一把将信撕碎,随即冷笑道:“喊常雨、常血过来。”
“是。”常青也不多言,当即去唤常雨
红颜泪:法场救人四
黑衣君主,你竟敢跟本太女做对。本太女,绝对不会放过你。柳芸一双眼睛射出阴狠的光芒。
“常雨/常血参见太女。”常雨望着柳芸阴冷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常雨,你速带人去城门守住,以搜查刺客为名,阻拦柳冰月进城。如若有人反抗,杀。”柳芸冷漠地说着。
“是。”
“常血,你即刻带人出城门沿路截杀柳冰月。”
“是。”常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常青,你安排一些人去法场,以防有人妨碍行刑。”柳芸眸光一闪,“必要时,可代为行刑。”
“是。”
见三人离去,柳芸的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柳冰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救月无痕。
在城门口的茶楼处,一对中年夫妇不急不慢地走进去。男子殷勤地扶夫人坐下,又为她倒着茶水。
“夫人,喝点茶吧。”男子轻唤着一旁的夫人,心中激动不已。
“嗯。”夫人接过茶水抿了一口,便知其中乾坤,微微一笑,说道:“夫君,坐下来歇会吧。”
“我不累的。”男子急急地说道,瞥了眼微笑的夫人,也缓缓地坐下来。
“夫人,我们何时回家啊?听亲戚说,最近总是有人在我们那里出现。”男子淡淡地说道。
“嗯,无事。我们喝完茶就回去。”夫人若有似无地瞟了眼城门出游荡的几人,淡淡地笑着。
“嗯。”男子点了点头。
这两人不是别人,就是一路赶回来的柳冰月和冷彻。
“夫人,我们走吧。我怕儿子在家里等着。”男子担忧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的醋意。
“嗯,走吧。”柳冰月点了点头。
“站住。”守卫的人冷冷地扫视着两人。
“军爷,我跟夫人到城外探望亲戚。希望军爷行个方便。”冷彻从怀中拿出几定元宝,悄悄地塞进守卫之人的手中。
“嗯。”军爷缓了下脸色,对着其他人威严地说道:“放他们过去。”
“是。”其它的守卫立即放两人过去。
“夫人,走吧。”冷彻环住柳冰月的腰,拉着她走进城门。
而这边的侍卫转过身,将元宝塞进自己的腰间。随后,他转过头瞪了偷偷望着他的其余守卫,说道:“看什么,继续搜查。”
“是。”闻言,侍卫继续冷漠地搜查着其余的人。
“夫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冷彻靠近柳冰月轻柔地问道。
“王府。”柳冰月沉思着,她不认为他知道她已经回来。与其让他在暗处,不如化暗为明。
“嗯,我已经安排四灵去王府监视。”冷彻微笑着望着她,他们果然想到一块去了。
“嗯。”柳冰月转回身,眼中是毫无掩饰地欣赏。
“主人,她回来了。”王府内,一黑衣男子说道。
“知道,你退下吧。”男子背对着黑衣人说道。
闻言,黑衣男子快速地闪身而去。
“灵月,怎么样?”冷彻在冰月殿轻声问道。
“回主人,刚才一黑衣使者从王府离去。属下,已派灵溪前去跟踪。”灵月说道。
“嗯,继续监视。”冷彻吩咐着,话落,灵月便消失于房间内。
“月儿,你怎么看?”冷彻望着一脸沉思的她。
“彻,你这样。”柳冰月在冷彻耳边轻轻地说道。
冷彻由初始的平静到震惊,冷彻望着她,担忧地说道:“月儿,真要如此做?”
“彻,你也知道,这是最安全的办法。”柳冰月自然明白他的担心,但是无论怎样,她都不会放弃王府的人,更不会放弃无痕。
“你现在去找东堂辰?”冷彻故作平淡地问着。
“嗯,你放心。”柳冰月轻抚着他紧皱的眉头,嘴快速地吻了下一脸惊喜的某人。
红颜泪:法场救人五
“辰。”柳冰月神色复杂地望着桌前潜心抄着佛经的东堂辰。
听到这个声音,东堂辰身子猛地一震,笔掉落下来,在纸上印出一个大大的墨迹。而写字之人却仍旧呆呆地低着头。
“辰。”柳冰月再次柔柔地出声,语气中夹杂着自己未曾察觉的怜惜。
这次桌前呆愣之人猛地抬起头,静静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欣喜、放心的神色。
“怎么了?”柳冰月怀心思地晃了下头。
“冰冰。”东堂辰一下站起身,大步走至她身边,紧紧地抱住她。
过了片刻,东堂辰依旧紧紧地环住她,手还不断地收紧。终于一直饱受虐待地某人略带不满地说道:“辰,松开我。我快被你勒坏了。”
“不松,这次我怎么也不会松开你了。”东堂辰再次收紧,却再听到她后面的话后,缓缓地松开她。望着她憋红的脸颊,心痛地说道:“对不起,弄痛你了。”
感觉到他的松开,柳冰月忙低下头,手附上自己的前胸,深深地呼吸着。听到东堂辰的道歉,柳冰月猛地抬起头,诧异地望着他,想他玄国王爷竟然会因为这点事情,给她道歉。
四目相对,红霞爬上了东堂辰的脸颊,紧张地低下了头。
柳冰月好笑地望着他小媳妇的样子,随后眼神转向桌面的佛经,故作不解地问道:“辰,心情不错嘛。”
闻言,东堂辰抬起头,嘴角抽搐了下,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这装糊涂。他就不信她猜不出来。随机他邪魅地一笑,嘴角不自觉地靠近她的唇。
本来不含情欲的一吻,却在接触到她的唇的时候,变了性质。她的唇好甜,她的身子幽香无比,让他莫名地想要拥有她。
“冰冰。”东堂辰的声音暗哑无比,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辰,啊,你……”柳冰月一时不察,竟被东堂辰横抱起身。
“冰冰。”东堂辰将她压在身下,唇不自觉地封住她的唇。
“辰,停下。”柳冰月趁着亲吻的间隙急急地问道。
“不行。”东堂辰以为她不愿要他,愤愤地喊道。
“停下。”柳冰气愤地喊着。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不能这样跟他……
“为什么?”东堂辰气愤不已,但是气愤归气愤,他仍旧翻下身侧躺在她的身边,手却紧紧握着她的手。
“辰,”柳冰月静静地说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东堂辰身子微微一震,虽然时间很短,还是被她察觉了。
“有吗?”柳冰月翻身压在他身上,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有”东堂辰转了下眼睛,淡淡地说道:“皇上以保护不周的罪名关押了王府里所有的人,并且……”
“并且什么?”柳冰月静静地问着,手却抖动着。
“冰冰,”东堂辰心痛地握紧了他手心里的小手,望着她的眸子,他定了定神说道:“月无痕,被判明日斩首。”
“噗”鲜血喷溅在东堂辰的身上,东堂辰眼中一丝惊慌闪过,忙拥住她,“冰冰。”
“你,”柳冰月缓缓地抬起头,摸了下嘴角的血丝,微微一笑,“开心吗?”
红颜泪:法场救人六(加长版)
“你,”柳冰月缓缓地抬起头,摸了下嘴角的血丝,微微一笑,“开心吗?”
闻言。东堂辰冷然一笑,淡淡地说道:“这点小事还值不得本王开心。不过,若是你死了,本王倒会很开心。”
“是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