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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是同丈夫失散的轩辕帝都人氏,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
四年的时间,教养孩子,经营起了这家医馆,她自己鲜少坐诊,而是外聘了几个大夫。
以她的能耐,一家医馆并算不上什么,只是她低调惯了,各种买卖,各种交易都鲜为人知。
老远,慕容薇便见一向安静的保安堂前排起了长龙队伍,竟全是女人,老少皆有,怎么回事?
她侧侧门进,一进门便迎面而来一阵嘈杂,这帮病人简直就把她特意贴在墙壁上那个大大“安静”二字直接忽视掉。
“听说这回八月十五,浩瀚城主也会到王城去呢!”
“会经过北城吗?”
“你痴心妄想吧,浩瀚之城在南边!”
“我打算组个团,率一群姐妹到王城南大门去等,我就不信浩瀚城主不下轿,这一生若是能见上他一面,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不是,听说这个大人,男女通杀,嘿嘿,连我这一把老骨头了,都好奇他长什么样子呢!”
“呵呵,那白无殇大人太遥远了,我这有小道消息,你们听不听?”
“你能有什么小道消息,这天下会有比无殇大人更迷人的吗?我心这辈子就是他的了。”
“哼,远在天边的你就满满白如梦去吧,我可是得了消息,宁相爷这些日子就在北城呢!”
“宁相爷!宁然!”突然,一声惊叫,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只是,惊叫声随即戛然而止,只见那那头戴红花的徐大娘被人捂住了嘴巴,那人清秀的眉头紧锁,淡淡道:“大娘,花痴不是病,你可以走。”
慕容薇说着,送了手,往位置上一坐,看着这老老少少全是女儿,心下不由得感慨,这个架空的世界,这开放的风气,她未婚生子,其实也不是这么可怕的嘛。
“哎呦,薇薇你可回来了,咱们都等着你号脉开药呢,上回你给李家老娘开的那帖药可神了!”徐大娘是常客,自是认得慕容薇。
“神?”慕容薇不解,怎么都不记得自己给李家大娘开过药,她平素同这些常客还是亲近,不会端大夫架子。
她狐疑着,看向了一旁正抓药的李婶,李婶约莫五十出头的人,两鬓都花白了,却精神抖擞,身子骨硬朗着,李婶冲她无奈笑了笑。
“可不是呢。”徐大娘说着,凑了过来,低声,“她都跟我说了,她家男人喝了那药,夜里呀,可……”
慕容薇手一僵,站了起来,尴尬笑了笑,对众人道:“顾大夫那边请吧,一样的,我有要事,先行离开了……”
说罢,她几乎是遁逃一般的闪人,能开这种药的只有一个人,能假冒她名义的,也只有一个人,夜无名!天晓得那臭小子又坑了人家多少银子了。
“夜无名,出来!”慕容薇站在后院的暗室前,怒吼道。
“咿呀……”
门一下子开了,夜无名耷拉着脑袋,双手负在身后,微微弓着腰,一脸沉思地站在门前。
“你给我站直了!”慕容薇厉声问道。
夜无名轻咳几声,挺直了腰板,稚嫩的小脸上,煞是认真,仿佛这个问题是经过他深思熟虑许久的,他道:“妈咪,暗室太凉了,这么下去我迟早得风湿,你再宽限我一个月?我一定双手奉上九十锭金子。”
“一个月?还不如老娘自己去抢!”慕容薇白了他一眼,又道:“谁让你给李家大娘乱开药的?”
“那个……那贴药……其实,不是给她开的。”夜无名怯怯说道,这才记起这件事来。
“那是给谁开的,你去瞧瞧,外面排长队求药呢!”慕容薇纳闷着。
“开给她家男人的。”夜无名还是怯怯说道。
“你!”慕容薇险些背过气去。
而就这时候,李婶一脸欢喜,匆匆而来,“薇薇,郡守大人差人来,说是请你到府上一趟。”
慕容薇和夜无名都愣了,虽然他们暗地里盗的抢的都是官家,可是他们白里再怎么折腾,都不会牵扯到官家的。
“做什么?”慕容薇蹙眉问道。
李婶看了看夜无名,迟疑着,不知道如何说。
“娘,我还是关暗室去。”夜无名说着,大大退了一步,啪得一声关上大门。
“就是给李家大娘的药这事情,传到郡守大人耳朵里去了,轿子在后门等等,要你偷偷去,不许声张。”李婶这才解释道。
慕容薇无奈,她一直知道这个地方很缺壮阳回春药,却不知道缺到这样的地步,郡守大人都找上门来了,这什么世道!
“薇薇,天高皇帝远,不好得罪,走吧。”李婶连药箱都准备好了,推着慕容薇往后门去。
“看着那臭小子,别让他跟来。”慕容薇交待道,她生的娃娃,她最了解。
“知道啦,早去早回,晚上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花胶汤。”李婶笑着说道,待这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母子如亲人一样。
慕容薇一道后面便见两顶普通的轿子停在一旁,轿夫八人,师爷一个。
除了那师爷,再看不出来跟同郡守府有什么关联。
“这位就是慕容大夫吧?”师爷上前笑着问道,侧脸一颗长毛大黑痣,怎么看怎么猥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踩他一脚。
“正是。”慕容薇浅浅一笑,很有礼。
“慕容大夫的脸……”师爷的视线方才至今就一直在慕容薇那半边金色面具上。
“师爷,请吧,郡守大人一定还等着吧。”慕容薇笑着转移了话题。
“呵呵,可不是郡守大人找你,慕容大夫,你这保安堂这回是撞上贵人了!”师爷神秘地笑着。
“贵人?”慕容薇处变不惊,纳闷地问道。
“走吧,到了郡守府你便知道了。”师爷仍旧神秘,说着,亲自将慕容薇送上了轿……
……
给读者的话:嗯,书名改啦,《贪财宝宝:弃妇娘亲熬成妃》
015竟然
慕容薇早就对这郡守府的每一条路,每一个房间都了如指掌了,各方太太的小金库她都光顾过,此时走在郡守府的花园里,却任由师爷前面带路,引着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前,一会儿有拐弯往回走,郡守胆小惜命,可是出了名的,这花园有点累死迷宫。
“呵呵,慕容大夫,跟紧点,别丢了,咱们这花园一般人可进不了,对了,小心你脚下,踩着这里的一棵草,都不是你能陪得起的。”师爷回头,好心提醒。
慕容薇连连点头,背着药箱子,快步跟着,就差没踩上师爷那宽大的袍子了。
一番九曲回转之后,慕容薇终于被师爷领到了一个高亭下面,这周遭布满了待到侍卫,慕容薇一看便知这些人不是郡守的侍从,应该是来了大官吧。
难道是,宁相,宁然?!
慕容薇突然想起在保安堂里听过的这个名字,她当年在宁国公坟中见过的那个白衣男子,会不会就是宁然?
当年那家伙可是熟知墓室中的各条甬道,她只记得自己昏迷在出口处,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在北城的山脚下了,这件事她暗中查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包括,在山脚下救了她的李婶。
高亭四面垂帘皆挽起,慕容薇看不到里头的人,只见外围站了不少婢女,传说宁相亦节俭而闻名,如今这阵势看来,只能感慨传说毕竟只是传说。
师爷通报后,慕容薇从容地拾级而上,好一会儿,终于上了亭子,只见亭中一块巨大的大理石雕成的酒桌,流觞曲水的设计,吃货如慕容薇,第一眼看到的是满满的佳肴美酒,全是山珍海味,第二眼看到的才是主座上的男子,只见他锦白衣、翠玉冠,面目清俊、温文尔雅、气质斯文。
慕容薇从容欠身、低着头,没有人告诉过她眼前的是何人,她可不能随便说话。
“这便是保安堂的慕容大夫?”宁然倒是先开了口,人长得斯文,连声音也跟着斯文、温和。
“正是正是,慕容薇,这位便是相爷宁大人,还不快给相爷磕头!”一旁的郡守连忙训斥,是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慕容薇已经恶心过好几次,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草民保安堂当家,慕容薇,参见宁相大人!”慕容薇又欠了欠身,并不行叩拜之礼,瀚国的规则,只同王室人行叩拜之礼,只是,就算是王室中人,能不跪的,她谁也不会跪。
“不用多礼,赶紧起来吧。”宁相倒是平易近人,亲自上前搀扶,也没有追究。
“多谢宁相大人。”慕容薇语气平和,平身退了一步。
“呵呵,本相难不成是猛虎,会吃了你不成?”宁然玩笑般问到,笑容清浅。
慕容薇正要解释,郡守大人在一旁忍不住提醒,“宁大人是让你走近点,没听明白吗,真笨!”
“郡守你别吓着她了,姑娘家能从医,已是了不得了。”宁然不悦看了郡守一眼,坐了回去,又道:“你也别这么铺张浪费了,这里头的东西外头的人全都撤了,换壶青茶来,我喜欢北城的生姜烫,送一壶过来。”
慕容薇心下微微一惊,难不成是她看错人了,这宁相确实不同一般贪官。
“别老低着头,你也坐吧,医者为尊,这可是王上一直提倡的。”宁然温和说道,性情似乎极好。
“是,多谢大人。”慕容薇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心下纳闷着,这宁然虽然文弱了一点,但年纪轻轻的也不至于需要那种药呀!她倒是好奇这两个大男人怎么跟她提起这件事。
“慕容大夫,怎么会想到从医呢,丈夫呢?”宁然问道。
“我本轩辕人氏,自小跟着父亲学医,也略懂一二,几年前途中遇劫难,同丈夫失散,带着孩子昏迷在山下,幸得北城一个老婆婆相救,便在北城住下,至今都还在寻找丈夫。”慕容薇淡淡回答道,她对李婶也是这么说的。
“呵呵,慕容大夫过谦了,听说慕容大夫妙手回春,只要了李家老爷的不治之症,不知慕容大夫可有将药方带来?”宁然倒是开门见山,不多废话,话说得含糊却有达意。
慕容薇颇是佩服宁然这话的巧妙,这么年轻而又温和斯文的人能当上一国之相,定不简单,她卖了关子,话说一半,“呵呵,这件事,其实……相爷远在王城,这药怕是……”
“远在王城,有何不妥?”宁然认真问道。
“药不可乱用,还是让草民先为大人把把脉吧。”慕容薇看着宁然,认真说道,心下可惜,这么个大好美青年,居然会……哦,不,她怎么可以想到那里去……想多了。
“不不,求药另有其人,本相不过代劳而已,慕容大夫,远在王城,有何不妥呢?”宁然急急解释,尴尬地躲开了慕容薇同情一般的目光。
这话一出,慕容薇心跳都漏了半拍!
远在王城,这种隐秘羞事,如此慎重,能让宁相出面代劳,瀚国上下也就只有一个人,男人!王上!
知晓这种秘密的,瀚国上下,除了宁相,就没有能活着的!
什么贵人,简直是灾星嘛!
“也不是不妥,只是,药方繁琐,草民记不住,留于家中得回去取,还有几味稀罕药,也不知道一时半或能得到的,的等季节到了,远在王城,其中诸多不便呀!”慕容薇还是镇定地说道。
“无妨,你带上药方随着我回去,那几味稀罕药,你现在就写来,我马上差人去取,如何?”宁然问道,一脸认真。
“甚好甚好,只是……只是,草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都无人照料,草民实在……”慕容薇为难着,宁相能找到她,必定是将保安堂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她也不必要多隐瞒。
“这无妨,当然许你携带家眷,今夜就出发,如何?”宁然又问道。
“这种病……能急的吗?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