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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撇过头,没理他。
“不说就是默认了,没想到娘子需求量如此的大啊……”
许晴一听这话就气结,敢情昨晚还是她拉着他一直做了一个晚上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嘿,娘子,为夫的嘴当然吐不出象牙啦,你有见过狗嘴能长得这么好看吗,让娘子一直惦记着。”
许晴语塞了。
“娘子,难道你喜欢的是狗嘴,而不是为夫的嘴?”钟离萧委屈地看着许晴,长长的睫毛下挡不住笑意吟吟的眼眸。
“你……哼……”许晴大怒,骤然而起,凝眉看向钟离萧,沉声道,“你是不是存心气我的……”
“是,是,是,娘子我错了……”钟离萧马上举手投降,恢复哈巴狗的讨好样看着许晴,大掌覆上许晴的肚子上,“娘子,为夫想要一个娃……”
“要生自己生……”
“都说生不出啦……”
“那找别人生气……”
“娘子……”,钟离萧捧着许晴的头,让她直视自己,正色道,“我钟离萧的孩子,只能是娘子生的……”
一席话让许晴心里盈满感动,眼眶忍不住有点酸了,别过头,咕嘟了一句,“知道啦,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为你生娃,难道为别人生娃咩,简直就是木头……”
钟离萧看着别扭的某个小女人,颔首,轻轻地抱在怀里,贪恋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嗯,我就是你的木头……”
她身上的味道跟自己的味道一样,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抱着她,好像抱住了一整个世界,什么皇位,什么宫廷都不重要。他也开始向往着许晴之前说的那个,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永远不会离开你
两人在床上逗乐了好一会儿,许晴靠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钟离萧的手指很长,很美,像极了女子的手,只是手心的薄茧微微的弓起,许晴摸着那微微弓起的薄茧,慵懒地眯着眼睛,“钟离萧,今天出去干嘛啦……”
“回娘子的话,木头今天出去查看旱灾了……”
许晴被钟离萧称呼逗笑了,没想到只是随口一叫,钟离萧便记在心上,“不错嘛,木头大人,今天这么乖啊……”
“是啊,都是你这头小懒猪服侍得好,让木头大人春风得意,做事也特别的开怀,可惜某只猪头要赖床偷懒,不然都带在身边解解闷了……”
“什么嘛,我只是你闷的时候的解闷果啊……”
“是啊,多好,那就可以**,多好……”
许晴一听这话,脑海里马上弹出一段对话,
女的问男的,“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优乐美啊……”
那女孩有点惊讶,又有点生气,“啊,原来我是奶茶啊……”
那男的深情地看着女孩,“那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
许晴马上被雷到了,怎么最近脑子里老是弹出这么奇怪的东西,再说了,优乐美是什么东西,是一个人??哪个人会姓优啊,呀,有点头疼。许晴皱着眉头,想把脑子的想法甩掉,可不仅没能甩掉,反而塞更加多的东西进去,许晴的头越来越痛,有点控制不住,双手拍着头,又不断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钟离萧及时制止了许晴粗暴的动作,“怎么啦,娘子……”
“没,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有点头痛……”
钟离萧身子一僵,觉得怀里的人儿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漠,担心着有一天怀里的可人儿会推开他投向另外一个怀抱。
钟离萧有点患得患失地抱住许晴,“娘子,若是,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会不会投向另外一个……”
“嗯?”
“就是”钟离萧有点吞吞吐吐的,忽然好像下定了决心似得,问道,“你会不会离开我……”
许晴从钟离萧怀里钻出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什么意思,就算我恢复了记忆,除非你亲手把我推向别人,但是,若是你把我推向了别人,我的心从此都不会再向你开启……”
钟离萧听到这句话时,如释负重,笑了起来。
许晴看着他的笑颜,有点心酸,钟离萧是多么的缺乏安全感啊,心里也暗暗地发誓,一定要守护钟离萧,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陪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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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
“娘子,安胎药已经煮好了,娘娘是要现在吃吗……”
“端进来吧……”
“是,娘娘……”那丫鬟低眉顺眼柔柔顺顺地把药盅放在桌上,“娘娘,太医说要趁热喝了……”
“行了,退下吧……”东方若郁忽略看到那丫鬟忽闪的精光,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是,娘娘……”那丫鬟有点不甘心地出门,临关门前还盯着那碗补胎药看。
东方若郁拿起那碗安胎药,慢慢地倒在桌上上一棵花上,没一会儿,就可以看到花儿慢慢地变黑凋落,发出恶臭。司马钧从房内出来,手上端着另外一碗药,“郁,喝了它吧……”
东方若郁一看到司马钧,马上嘟起嘴,撒起娇来,“钧,我不要喝嘛,苦……”
“郁,对我们的宝宝好的……”司马钧耐心地劝说着。
“还是苦啊……”
“那郁,我喂你好不好……”司马钧含着笑看着耍着小性子的东方若郁,含了一口药在嘴里,对准东方若郁的嘴就是吻了上去,一小部分的药进了司马钧的肚子,剩下很大部分则是给东方若郁喝了下去,那口药喂给了东方若郁,司马钧并没有停止自己热切的吻,而是更深更猛地吻下去,拿着那碗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把药放下转向改为搂住东方若郁的小蛮腰。
东方若郁被司马钧吻得昏头昏脑,双手直搂住司马钧的脖子,司马钧停止了那个吻,把东方若郁搂得更近,他的头贴着东方若郁的头,“郁,为了咱们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喝药,不乖一次,就惩罚一次……”
“怎么惩罚啊,换你喂我好不好……”东方若郁看着贴近自己的脸的司马钧,羞答答地说着,好像变成十四岁看到司马钧的那样子。
“好……”司马钧应诺道。
“钧,我们的孩子,男的就起名为司马辉骏,女的就为……”
司马钧没等东方若郁说完,率先说道,“女的就为司马若郁,好不好啊……”
东方若郁惊喜地看了一眼司马钧,靠在他的胸膛,“好,全听你的……”
“嗯,郁要好好养好身体,为我们司马家开枝散叶”
“嗯……”
两人相拥相抱,没有发现暗处一双眼睛闪着精光盯着他们。
那身影悄悄离去,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今天天气好好,灰灰去了爬山,春游=。=+累瘫了
阴谋的开始
两人相拥相抱,没有发现暗处一双眼睛闪着精光盯着他们。
“皇上,需要奴才……”站在暗处的钟镇涛抬起手,示意身后的皤公公停止,良久,才冒出一个词,“走……”隐藏起眸底掀起的情绪,旋即,拂袖转身。
皤公公缓过神,不解地看着皇上,跟在身后离去。
*********
书房,钟镇涛把手上的纸条折好,装在一个小巧的盒子里,用蜡油密封好,走到一个大鹰面前,别在它爪下。
大鹰扑扇着翅膀向着远处飞去。
“郁,老头子真的对我们起疑心了……”
明月宫里,司马钧露出一脸的赞叹看着倚在窗前的东方若郁。
“呵呵,那个老头子,除了这招还会什么,钧,你就等着兵符到手吧……”
“呵呵……”两人转身,向着内房走去,司马钧随手推了推床边的琉璃石,一道地下暗道缓缓地打开,司马钧扶着东方若郁慢慢地走下去。地道缓缓的关上,看不出任何一点痕迹。
阴深的地下,偶尔传来几声悲戚呜咽,还有铁链拖动的声音,在最中间,关押着一个人,一身朝服,头发凌乱,面色蜡黄,一看到东方若郁,拼命地想要冲上去,却被铁链狠狠地拉扯住。
“宣王,别来无恙吧……”东方若郁嘴角始终挂着微笑,瞳眸轻阖着,像是在欣赏着一副生动,引人入胜的画卷。
钟振轩在地上呸了一口,咬牙切齿地低吼,“妖精,你这个贱人,祸国殃民……”
东方若郁的长指拂过颊边的发丝把玩着,凤眸轻飘飘地扫过,那份淡雅雍容,全然一派善类,有谁会想到,她的阴谋,心机是如此的深。
“宣王,看来,千嗜盅并没有损你几分嘛,还是那么的生龙活虎的……”
钟振轩被铁链紧紧铐住的手慢慢收成拳,越握越紧,咬着牙,全身颤抖着,直至虎牙端口处流出丝丝血迹。
东方若郁笑了笑,“可别想着自杀啊,不然,你的宝贝孩儿,下场就不好过啦……”东方若郁拍拍手,另外一处机关启动,一扇墙壁缓缓地转过,墙上吊着的是宣王的宝贝女儿,只见她脸颊一片红肿,嘴里塞着一块厚厚地布料,她一看到自己的爹爹,马上睁大着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爹爹,嘴里咽唔着,“呜呜……”好似在哭泣,又好像在求救着。
“盈儿……”钟振轩一看自己的宝贝此时也被绑住,忍不住热泪盈眶,“不是让你快走的吗,怎么没看到你姐姐……”
“哈哈哈……”东方若郁忽然大笑起来,在这阴深的地道里,显得格外的恐怖,让人心惊胆战,“就凭钟离裳?那个小妮子能有何用,哈哈哈哈……”
宣王
钟振轩看着吊在墙上的女子,身体不断地向前撞着,想挣脱那重重锁链,手上,脚上,都是挣扎出的一道道血痕,滴在晦暗的地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宣王,我再问你一遍,兵符到底在谁的手上……”钟振轩一听到兵符两字,身子一下子僵硬起来,冷酷的视线盯着面前这位雍容华贵的东方若郁,瞳孔地闪着不明的光芒,双唇紧紧地抿成一道寒冽的弧度,“你怎么知道兵符的……”钟振轩的声音很低,夹着寒风,裹着冰霜。
“那当然是你敬爱的皇兄告诉我……”言罢,东方若郁美颜一沉,残忍一笑,笑容中透出几许冷冽。
钟振轩有点惊讶的听到东方若郁那句话,情不自禁的大吼起来。“该死,皇兄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呵呵……”东方若郁又是旁若无人的笑了起来,“那,宣王,说吧,兵符到底在谁的手上……”
“呸,我就算死,也不会把这个国家葬送在你这个贱人手上……”钟振轩狠狠地说道,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是吗”,东方若郁走到钟盈盈面前,两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隐忍一切痛楚,努力想要挣脱的样子,“包括钟盈盈死也没关系吗……”
“盈盈……”钟振轩看着钟盈盈的哭眸,闭上双眼,好像立下决心似得对着钟盈盈说,“盈盈,爹对不起你……”
盈盈含着热泪看着一脸痛楚的钟振轩,痛楚直达绝望的心底。
“啪啪啪……”东方若郁看着钟振轩,自顾自的拍着手掌,“真是爱国将军啊,连自己的女儿都舍得放弃,既然这样,那钧,就给点颜色给他看看……”
司马钧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左手忽然多了一把匕首,“嘶”地一声,把钟盈盈身上的衣服一把扯了去,露出白玉粉藕的手臂跟粉红的裹胸,手上的匕首不断的擦过钟盈盈的身体,到处的游走着,吓得盈盈睁大地眼睛,害怕得直发抖,那把匕首在盈盈手臂处停住,冰冷的刀面按在上面,让盈盈紧绷着神经,忽然,匕首离开身体,盈盈正要松一口气时,司马钧拿着匕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