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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老大不喜欢这件事了,我们的行为其实比联邦调查局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蒂诺佐经常被吉布斯打,但其实他是最像吉布斯,也是和吉布斯最亲密的人。
“那怎么能一样,我们做得每一件事都不犯法,而且也确实能打击恐怖主义。”麦基说得也没错,他们确实是没有做过线的事。
“是啊,我们从来不做过线的事。”蒂诺佐的声音里有一种奇特意思,不过麦基没有再回话,他们已经走到了走道的尽头。
这里有一扇巨大坚固的钢门。
蒂诺佐把眼睛对到一个黑色的小孔上,大门随即缓缓打开。
“你好,蒂诺佐探员,你好,麦基探员。”门后的房间非常小,和巨大钢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房间里的人只能睡在抽水马桶旁边,而且他浑身上下都有各种伤势。
不过看到了两位特工,他却立刻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易卜拉欣先生,这下你交到好运了。”蒂诺佐知道为什么易卜拉欣看到他会高兴。“你暂时不用回关塔那摩了。”
易卜拉欣实质上只是一个黑人社团的头目,在关塔那摩的那群真正猛兽中,他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当然他的伤势倒基本上不是这些猛兽留下的,猛兽们并不清楚他是敌是友,和普通监狱不同,关塔那摩监狱中同类相残的事情并不算多。
但是易卜拉欣依然每天都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中,他和这些圣战者不是同一种生物啊,他可不想烂在那个岛上。
“什么?!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事,你们最终还是要把我送回那个人间地狱?!”易卜拉欣对于对方用词很敏感。“你们告诉我只要为你们工作就可以得到机会的。”
“你为我们做了什么?你说你和直接上司的联系已经断了也就罢了,可是那么久也无法打入关塔那摩那群基地分子的核心圈是怎么回事?”蒂诺佐对于易卜拉欣是鄙视加痛恨,为了交换保护和一点特殊待遇,易卜拉欣已经成了一只鼹鼠。
“我说了,没有直接上司的引荐他们都不信任我,他们怀疑我是你们的间谍。”这些怀疑虽然不是全对,但确实也没错。“我已经努力取得他们的信任了。”
“这你还要努力?你本来就是恐怖分子,本色演出不就行了?”易卜拉欣听到这里一阵悲从心来。
“我真的……………。。”他几乎想要再次否认那些指控,可是想到一旦否认就要面临“深度审讯”的可怕,他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唉,我虽然是做过一些错事,不过那都是一时冲动,我真的不是死心塌地要为他们做事的。”
“哼。”蒂诺佐对易卜拉欣的否认不肖一顾,“别说废话了,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辨认一下其他恐怖分子的,你说你的清真寺里没有其他恐怖分子,这一个是怎么回事?”
“奥尔沙……………。。”易卜拉欣看到蒂诺佐手上的照片不禁百感交集,你也成了恐怖分子了?“他当时确实不是恐怖分子,要是他是,我早就把他交给你们了,但是也许他是在我被捕之后被发展成恐怖分子的,他过去当过兵,但是一直对退伍待遇不大满意,是一个不安定因素,我在名单里不是把他特别标出了们吗?”
“要不是你说准了这个,你以为你能回美国?”对于所有被捕的恐怖分子来说能够回到美国都是一件大好事,因为执法者一般不会在这里搞“深度审讯”,食物也能好一点。“他还有一个同伙,会不会是你的上线?”
“有可能!但是我的上线非常狡猾,要抓他可不容易。”易卜拉欣的这个上司当然非常狡猾,如果不狡猾怎么会这么难抓呢?“我告诉过你们,他曾经说过,他已经在某个情报机构中发展了一个叛徒。”
“好了,接下里你跟我们再说一说那些潜伏在你清真寺里的恐怖分子的事情,当时他们和哪几个人接触比较多?当麦卡利斯特和方恪进入清真寺的时候,你的那个上线是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了。”
这个问题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但是蒂诺佐和麦基都百问不厌。
这个神秘、危险、机敏的上线已经是海军罪案调查处排名前十的目标了,他能把易卜拉欣玩弄于鼓掌之中,还能如此成功地潜伏,谁能抓到他必然可以得到巨大的荣誉。
“我上线在哪里活动我确实不知道,我告诉过你们他在本地有很深的关系,我猜测他在情报机构中有眼线,不过除了这个当过兵的奥尔沙,还有好几个人也都对我的极端思想很赞同…………。。”
易卜拉欣为了不要回到关塔那摩,脑补的能力是非常强的,而且这段时间里为了获得更多的放风时间和一点烤肉,他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比如绝不可以把神秘上线的行踪说得太清楚,比如给他安排无数神奇的能力和无所不在的耳目。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军港
更新时间2014727 20:31:20 字数:2675
“上帝保佑美国!”
“上帝保佑我们的军队,上帝保佑海军陆战队!”
“Woooooooooooooooaaaaaaaaaaaaaaaa!”
麦卡利斯特在一艘提康德罗佳巡洋舰前高呼口号,一群海军记者啪啪地拍摄了无数照片,还有两架摄像机一直跟随他们,把全程都记录了下来。
那艘军舰上的官兵都站成一排,在中校舰长的带领下向麦卡利斯特敬礼。
其他军舰上也有人远远地向这位享受着VIP待遇的家伙敬礼,一般来说只有退役的高级军官或者政治人物才会有这么多的记者随行。
这一切都让麦卡利斯特爽翻了。
虽然他退役前的确是军官,不过只是基层军官罢了,根本不可能得到这样全舰致敬的待遇。
“来这里真是太值了,阿兰,你早就想到这个情况了吗?”麦卡利斯特和米莉尔都意识到了这个宣传的价值。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看一看我们美利坚合众国的大船,这可是世界上最后的巡洋舰了。”方恪当然不会承认这种事。
西瓦知道方恪的话不是事实,虽然据说目前保养状态差到几乎无法作战,但是确实还有光荣级和基洛夫级的巡洋舰在俄罗斯海军内服役。
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俄国佬也有巡洋舰是很煞风景的话,所以西瓦保持了沉默。
“上帝保佑最伟大的美利坚!”方恪的话激起了米莉尔的民族热情,她情不自禁地欢呼了一声。
“上帝保佑最伟大的美利坚!”甲板上的一些官兵也对米莉尔发出了回应,数百人一致的呼喊气势极大,气氛被推向了**。
随行的拍摄者当然也拍到了这一幕,他们的摄像头扫过拍到了方恪也振臂大呼的景象。
西瓦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似乎是这狂热气氛中,唯一保持冷静的人。
她看着方恪随着摄像头的动作也表演,也看到了他拿出手机接电话,她自然地移了一步,走到了可以听到他声音的地方。
“你好,阿兰。”
“你好,路易斯顿先生。”
有史以来第一次,保罗-路易斯顿没有先停顿一下而是一接通电话就直接开口了。
虽然这个细节是如此的微妙,但是对于方恪和路易斯顿这样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足够明显的信号了。
“我刚刚听说你和麦卡利斯特被联邦调查局带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保罗-路易斯顿当然不是刚刚知道方恪他们陷入了麻烦。
“没什么大事,就是联邦调查局希望我们能够提供一些关于餐馆袭击案件的情报。”方恪的声音并不是很感激涕零,而是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满。“有劳你费心了,路易斯顿先生。”
“如果是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在联邦调查局里还是有一些朋友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对我说。”保罗-路易斯顿在哪里都有朋友,但是只有有用的人才能得到帮助。
而方恪在测谎室内的表现充分说明他是一个“有用“的人,但是他暂时来说又用不上这个帮助了。
“那真是太好了,路易斯顿先生,但是我们和联邦调查局的合作非常愉快,虽然有个别探员对我可能有一些偏见,但是我相信上级监察部门一定能做出公正的判断的,找到应该负责的人。”方恪当然不需要帮助了,而且他还隐秘地暗示了路易斯顿为联邦调查局做说客是很难的。
对于方恪的表现,路易斯顿没有什么不满,任谁被大刑伺候的一晚上然后得到这么一个姗姗来迟的所谓关心电话,就应该是这么个态度,刚刚好的愤怒,刚刚好的冷淡。
能够克制没有撕破脸已经可以算是合格的政客了,当然那种真正阴暗、危险的老牌玩家也许能表现地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但是这就有点太完美了,方恪不喜欢完美的东西,所以也不打算表现地完美。
“那是当然的,联邦调查局内的个别探员如果有不职业的行为,那么当然要追究她的责任。”路易斯顿确实收到了联邦调查局内的关系户来做说客的要求,方恪的“**”罪名如今成了联邦调查局继续摆脱的指控。“不过我想你和我一样相信,联邦调查局整体上是专业和可靠的,是吧?”
路易斯顿的意思是可以牺牲爱丽丝-松,但是仅限于她。
“这个问题目前还无从谈起,路易斯顿先生。”方恪毫不接招,他对让那个做刀子的女探员丢饭碗甚至进监狱毫无兴趣,他要真正的好处,或者让真正有力的人付出代价。
“是的,是的,这件事情不急,我打电话过来,主要还是问一下麦卡利斯特先生的宣传片在完成后,是不是可以第一时间拷贝给我一份。”路易斯顿不仅在联邦调查局有朋友,海军里自然也有路易斯顿先生的眼睛。
“哦?”方恪再一次恰到好处地表现了一点点得意和惊讶,“路易斯顿先生你真是耳聪目明啊。”
“哈哈,做我这个工作的,不就是四处交朋友吗?”路易斯顿接着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在福克斯电视台里也有几个朋友,他们很希望能第一时间让所有观众都知道麦卡利斯特的英勇事迹。”
“福克斯电视台?”方恪的声音中没有流露任何情绪,但是实际上谈话进行到现在,路易斯顿终于有一些超出他预期的东西了。
“福克斯电视台。”确认了方恪的话后,路易斯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再次等待方恪开口。
这个电视台是世界顶尖的电视台,其影响力不仅在美国首屈一指,在全球也有数亿观众。
布拉克上的那些地方电视台和福克斯的影响力完全不可以道里计,即使海军方面安排的一些电视台算得上在德州很有影响力,但是和福克斯也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且这个电视台一向是保守主义大本营,对于共和党政客有极大的影响力,麦卡利斯特如果能上这个台,那么不仅仅是选民,共和党的所有大人物也都会知道他这号人物。
“马克-威利和布拉德-钱斯目前都被海军罪案调查处给关押了,他们的事情我掺和不了。”这是方恪无法拒绝的条件,但是他的影响力很有限,他只能让爱丽丝-松完全脱身,“他们如果做了什么对局长不利的口供,我是没有办法的,而且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让海军罪案调查处失望。”
目前方恪拥有的大好局势的基础就是海军方面的支持,如果方恪过多插手他们和联邦调查局的权力斗争,可能会影响到这个基础,这是方恪不能接受的风险。
“哈哈,阿兰,你误会了。”路易斯顿等得就是方恪的这个想法,他发出了发自内心的欢畅笑声。“我的工作是交朋友,但是我工作的目的不是交朋友,阿兰,我工作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党赢得更多的选举,把更多的才俊引入我们党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