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里我们华人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哼,布拉克不过是依靠好几个黑人社团和本地黑人神甫的支持当上了市议员罢了,完全是打种族牌,根本上不了台面。”林如庸不置可否,龙雨云则不肖地回应道。这一次议员选举的事就是龙雨云经手的,他支持的资深议员相当意外地败在了初出茅庐的布拉克手下,虽然这一次失败给他们的活动带来了很大麻烦,但是他并不认为这是自己无能,只是大势如此罢了。“更何况哪怕没有市议员的关系,我们也能生存。”
布拉克仅仅是赢得了民主党的党内选举,还没有当上议员,不过唐人街所在的这个选区因为民族构成的问题被民主党拥有已经超过三十年了。
共和党在这里已经完全认输了,只有一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会被打发到这里参选,不求胜利,只求积累一点经验和人脉。
对于民主党选举人来说,赢得了党内选举就等于是赢得了席位。
“人无远虑则有近忧。暂时是能生存可是林先生您一定很清楚长期和一个敌对议员相处是多么危险的事。”方恪毫不客气地反驳了龙雨云。
“那么你又什么建议?”林如庸微微前倾身体,示意他在等待。
“必须在正式选举中阻止他当上市议员。”方恪坚定地说道。
“哈哈,越战之后民主党就没有丢掉过这个席位,你是说你有办法让共和党的选举者赢得选举?!”龙雨云发出不可思议的大笑。“痴心妄想,这个选区里黑人和西班牙裔超过登记选民的百分之四十,民主党根本不可能输。”
“我有一些东西可能有用,但是我用不上,我只是一个法学院的学生。”方恪的话让龙雨云笑得更大声了,只是方恪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对我没用的东西,对林先生您未必没用。”
方恪一边说,一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林如庸。
这是一份捐款人对照表,上面罗列了罗杰-布拉克的一百位最重要的捐款者的名字,还有一个民主党大佬的捐款人的一百位最重要的捐助者的名字,
看了不到五分钟,林如庸就从中看出了门道:“他是布莱克-史宾森参议员的人。做得好,你怎么找到他们之间关系的。”
“以勤补拙罢了。”方恪暗示自己查证对比了大量资料来找到这个关系。
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政治关系在派系内部也许根本不是秘密,但是外人要想凭空找到真正的联系却谈何容易,大量的情报搜集和资料对比工作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大数据的分析方式,关键就在于如何收集和归类这些数据。
他只是夺取了林如庸的工作罢了,几年后林如庸最终找到了这层秘密关系并最终摧毁了布拉克和他身后的大树。
即使是知道了方向,方恪也熬了一夜才把这份文件完成。
林如庸把资料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可是他的兴奋很快消逝了,最终他摇了摇头:“你找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这还不足以毁了他们。”
虽然方恪提供的材料已经为他指明了方向,但是林如庸依然不肯直接插手目前的争斗。
向“黑人力量”让步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华人社团内部也是有强硬派的,一下子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地盘岂会不引发混乱和内斗?
只是林如庸用来源不明的巨额资金暂时稳住了局面而已。
如果不是他身后也有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提供资源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在如此收缩之后还能坐稳龙头的位置。
饶是根底非常,为了压制“广容”内部要求立刻报复的强硬派已经耗尽了林如庸的心力和资源。
身后的巨人再强,能提供给他的资源却是有限的,他必须稳定局面尽快做出成绩才能得到重视,并得到进一步源源不断的支持。
所以林如庸不肯改变自己已经定下的策略。
方恪大为失望,看来只有暂时和黑人力量的家伙虚与委蛇,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了。
只是林如庸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是你既然想到向我求救,小夏又喜欢你,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说完之后,林如庸在龙雨云微微吃惊的目光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方恪。
“这是本区警察分局局长麦卡利斯特的名片,你拿着去找他,他会提供给你必要的帮助的,虽然给黑人要求的会费是不能少的,但是你陪着他一起吃顿饭,街面上的人总归就不敢乱来了。”
方恪双手接过,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不过也是一份大人情了。
第七章 又起波澜
更新时间201441 20:37:51 字数:2597
“雨云,你帮我送送小方。”林如庸送方恪到门口,然后让龙雨云继续送一程。
“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可以多亲近亲近。”今天方恪的表现让他对这个年轻人的观感有所好转。“小夏今年也要读大学了,你和他谈恋爱我也不反对。”
“不过最好不要。。。。。。。。。。。。。。。”在书房门口又停了一会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林如庸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把解下拉的话说出来,“哈哈,这是美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做不了主啦。”
经历了更多浮沉的方恪知道林小夏和自己的关系能够经历最严苛的考验,因此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林如庸拍了拍方恪的肩膀,也点了点头。
他当然不是没有注意到龙雨云的情绪和他对林小夏的意思,只是林如庸事实上不反对这种在他看来是“良性”的竞争。
对他来说,方恪和龙雨云竞争一下也挺好,不竞争如何获得高价?
只是这显然不是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作秀,方恪和龙雨云走到大门口一直保持着沉默。
“干得不错吗,小方,律师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你要继续努力啊。”
到了门口,一路上沉默不语的龙雨云突然也拍了拍方恪的肩膀,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林如庸说说也就罢了,你说算怎么回事?
“呵呵。”只是方恪并没有立刻反唇相讥,而是把自己的判断留在了肚子里,仅仅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两世为人的方恪知道小夏最终不会选择这个官二代,这个家伙眼高手低几次关键事情都办不成,没几年就灰溜溜地离开了美国,因此方恪实在是没有多少情绪给龙雨云。
“哟呵,阿恪是很有前途,你龙雨云也挺有前途的,你也要好好努力,别像这次选举一样事前胸脯拍的震天响,事后借口一大堆。”
然而方恪无心纠缠,等在门口的林小夏听到了龙雨云的话之后立刻发作。
方恪知道她的脾气,这个敢于拿起武器和黑人力量战斗女孩可不是好惹的。
她的话让想要模仿自己老头子对年轻后进说话的龙雨云脸上一阵青紫。
“怎么说话呢,龙先生也是一片好意。”方恪搂住林小夏对龙雨云说道。“别在意啊。”
可是龙雨云显然是没有感受到方恪的“好意”,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是他的步子如此沉重,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讨厌的家伙。”林小夏用足够龙雨云听到声音在方恪耳边说道,她还不满足然后再狠狠地从方恪口中吸取他的口水。
这个小妖精故意弄出很大的吮吸声,这让龙雨云走过的地板倒了霉,它们被踩得嗵嗵作响。
“陪我吃饭去,有美女作陪。”方恪其实心中还有心事,只是林小夏很是热情。“我给你找了一个休斯顿记事报的美女记者,你那天从虎鲸的口中救下小孩子的事情,我帮你宣传宣传啊。”
他们两个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林家大门口。
“跟你说了几次了,是伪虎鲸,虎鲸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方恪并没有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不过林小夏对于他的英雄行为就很兴奋,一直念念不忘。
“那么如果是虎鲸,你是不是就不敢救人了呢?”这时,路边的一辆有着跃马标志的跑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接上了方恪的话头。
“你会不会救人?还是会先看看鲸鱼够不够大,够不够快?”方恪对于对方激烈问题的答案也很激烈。
“阿兰,这个美女记者是米莉尔-简啦,是我一个同学的姐姐,你别看姐姐年轻,姐姐可是《休斯顿记事报》的副总编辑哦。”
“米莉尔姐姐,这就是阿兰-方,姐姐你不要生气,他这个人平时很和气的呢。”
林小夏看到自己安排的会面一开始就火药味十足,立刻是急切地要为两人说和。
“萨玛尔,你不要急,危难时刻敢于挺身而出的英雄就应该是这样的。”和中文名同义,萨玛尔就是林小夏的英文名。
说话的人确实是一个美女,这个拉丁美人几乎和方恪一样高,拥有丰满的曲线和健康的肤色,而且她说话的时候直视着方恪的眼睛,显示出强大的自信。
方恪也回敬以同样坚定的眼神:“谢谢你这么说,米莉尔小姐,不过我认为我只是做到了一个稍有勇气的人都该做的事。”
“哈哈,东方式的谦虚,我定好了桌子,我们边吃边聊。”美女记者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车门请方恪和林小夏上车。
方恪虽然有心事,可是最终没有拒绝林小夏的连拖带拽,这毕竟是她的一片好意。
米莉尔选了一家很是高档的西餐厅,菜色颇为不错。
可是方恪对西餐从来吃不大惯,再加上心中的事情实在太多,他几乎没有怎么动口,对于米莉尔的问题回答地也不大用心。
“方先生,您在担心什么?”米莉尔做过无数次采访,很快就意识到了方恪的不在状态。
“嗯?”方恪被米莉尔的问题问得一怔,他正在思考怎么告诉米莉尔恐怖袭击的事,犹豫了很久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救下力所能及的人。
“真是的,阿兰你认真一点吗,简可是我专门请来的呢。”林小夏当然也感觉到了方恪的兴致缺缺。
“你是在担心公开了鲸鱼袭击事件后,你们家餐馆的生意受到影响吗?”虽然今天的本意是来做一个宣传性访问的,但是米莉尔的职业敏感性让她也能问出足够尖锐的问题,只有单纯好话的文字从来不是好的新闻。
身为休斯顿发行量前三的报纸的副总编辑,她可不会仅仅因为妹妹同学要求就来做一次尽是好话的采访,找到矛盾和戏剧性才是她的本意。
方恪的态度让她以为方恪已经意识到了她的危险,所以索性单刀直入问出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在她看来如果方恪老老实实配合,那么她还可以在文字上稍微缓颊,既然方恪敬酒不吃,那就让他尝尝罚酒的滋味。
“啊?!”林小夏这才如梦初醒,她的一片好意只怕是会给方家带来不小的麻烦。
“我不算很担心,鲸鱼上岸袭人的事情很罕见,而且对付鲨鱼的经验也可以同样有用,而且我们家的那个沙滩附近有一个海岬,只要从沙滩上拉一张防鲨网过去固定好,应该就能避免鲸鱼袭击了。”方恪对于这个问题早有预案,那个上岸杀人伪虎鲸家族在休斯顿近海生活了许多年,要不要捕杀它们甚至引起过市民的大讨论。
“真的没问题吗。这样的防鲨网价格不菲,更重要的是以后那片沙滩只能游泳而冲浪活动是无法进行了,这对你们家的收入是很大的打击吧。”采访一开始,米莉尔就在征得方恪同意之后拿出了一个录音机,并且笔下如飞不停地做着记录。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阿兰不是救下了那个小女孩吗?!”林小夏心中有被欺骗的愤怒。
“小夏你不要生气,米莉尔小姐不过是在履行她的职责。”方恪用汉语安抚林小夏,他并不激动,自己无权无势记者没有任何理由要讨好自己,只会尽可能地发掘新闻的冲突以提高销量。
方恪还想和米莉尔说几句,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