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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玩了一点文字游戏,但是方恪的威胁已经很直白了。
只要不留下文字证据,方恪不介意把话说得直白点,反正这个卫生间里肯定没有摄像机。
“如果马里奥-戈比尔打赢了官司,得到了巨额赔偿,我肯定能说服他拿出几十万雇佣专业的团队为我弟弟上诉。”虽然心里已经认同了方恪的说法,但是安吉拉-海赛还是想要最后争取一点好处。
“你弟弟已经在监狱里已经呆了十几年了,在德克萨斯州这个有两个高等法院处理死刑复核的州,这已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还有多少时间,一年还是半年?”德克萨斯州是美国唯一有两个高等法院以避免死刑复核绵延几十年的州,也就是说他们以尽快处死死刑犯为荣。“而这起劳务纠纷会拖多少时间?也许快得话一年,这对你弟弟有什么意义呢?即使当时他还活着,到那时再找到好律师也没用了,没有足够的时间深入了解案情,再好的律师也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他。”
“更何况,嘿嘿。”这个时候哈维-斯贝特科也恢复了开口的能力,虽然安吉拉-海赛的攻击非常凶猛,但是女人的力量终究是不足以彻底废了哈维-斯贝特科。“你的那个马里奥-戈比尔也不是那么可靠的,他告诉你他每个礼拜四晚上都要加班的吧,你猜猜他同事告诉我那天他们会一起去哪里?”
随后哈维-斯贝特科添油加醋地把几个男人互相打掩护去快活的事情告诉了安吉拉-海赛。
根据同事们的说法,这位戈比尔先生每周都要去酒吧“碰碰运气”,对于结婚这种事情也是毫无兴趣。
随着哈维-斯贝特科细节丰富的描述,安吉拉-海赛最终下定了决心用背叛报复背叛,她咬牙切齿地对方恪说到:“好,我帮你,但是如果你们敢玩我,不全力救我弟弟,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一边说着,她的拳头又攥紧了,哈维-斯贝特科还在那里兴致很高地说着马里奥-戈比尔的风流事。
第五十七章 提价也没用
更新时间201457 20:39:23 字数:2348
接下来的谈话没有必要继续在女士洗手间进行,一行三人来到了吧台。
酒保呆在门口很远的地方独自抽烟,看都不看酒吧里的情况。
反正他今天已经拿到不少钱了,只要方恪他们不弄出拆房子那样的大响动,他是不会来添乱的。
方恪自己动手给鼻青脸肿的哈维-斯贝特科倒了一杯龙舌兰,稍微缓解一下他的疼痛。
然后又从吧台下面找出两只橙子给自己和安吉拉-海赛一人榨了一杯鲜果汁。
“只要你弟弟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会坚持到底。”方恪把果汁递过去,同时再次强调了己方的诚意。“不论你能不能帮到我们,我们都会尽力的。”
“我弟弟确实是无辜的。当时的检察官……………”虽然方恪实际上目前对那个案子的细节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听安吉拉-海赛说了半个多小时。
这是必要的手段,如果他打断对方,会摧毁他们之间本来就几乎不存在的那一点点互信。
所以尽管其实安吉拉-海赛提供的情报没有什么系统性,方恪还是耐心地让她说完,哈维-斯贝特科也一直配合地保持沉默,他在这个时候也知道必须让对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期间只是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可以缓解疼痛的良药。
“你弟弟的案子确实有希望,我和哈维结束了眼下的问题后,会去认真查看卷宗,然后找到对你弟弟有用的情报的。”说到弟弟的命运,安吉拉-海赛不复刚刚的勇猛,说到后来完全是痛哭流涕地哀号。
稍微平静了一会后,她把哈维-斯贝特科杯子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橙汁,然后一饮而尽。
“你们最大的麻烦不是马里奥-戈比尔而是那个律师尼尔-麦尔。”安吉拉-海赛心里明白不论这两个西装男把话说得多漂亮,方恪愿意帮她弟弟还是因为他们需要在这个案子上得到她的回报,她没有等方恪他们催促,在说完了弟弟的情况后就主动说起了对方恪有用的问题。“马里奥-戈比尔受伤之后只有我陪着他,他的父母都不管他,可是这个律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第一时间就主动联络上他表示愿意提供免费服务。”
“免费服务?!”哈维-斯贝特科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我想他的意思是现在不收取任何金钱,如果案子打输了他也不要钱,只要求获胜情况下获得分成吧。”方恪立刻明白了安吉拉-海赛的意思,这种约定在任何正规的律师事务所都很罕见,但是一些没有什么名望的律师,比如如今的尼尔-麦尔就需要这一招来抓住客户了。
“是的,就是这样。而且他一来就帮我们搞定了医药费。”安吉拉-海赛说到这里,本能地带上了一点敬意。
但是这种行为实际上并不被法律允许。
“他出钱给你们?!”哈维-斯贝特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律师是不能这样帮助他的当事人的,这是违法行为,只要向律师协会投诉他立刻会丢掉执照。”
“不是的,他打了一个时间差。这钱是杰克斯射击俱乐部出的,他第一时间切断了双方的直接联系,然后给马里奥-戈比尔一个印象好像这笔医药费是他争取来的,实际上杰克斯先生从来没有不付这笔钱的打算。”方恪对自己前老板的机敏印象深刻,只是他的判断虽然准确,但是绝不可能说服马里奥-戈比尔,甚至安吉拉-海赛也冷冷地哼了一声,表示她也不信。
不论杰克斯先生在方恪面前表现地多么雅量,方恪作为他的代理律师说出来的话也是无法服人的。
“其他的员工是不是也是他组织起来的?”方恪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其他情况。
“应该是的吧,反正第一次其他人来医院看马里奥的时候,还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杰克斯射击俱乐部有什么责任,就算有责任也是对马里奥有责任,和其他人没关系。是尼尔-麦尔说服了他们杰克斯射击俱乐部要对此负责,而且所有人都可以在这件事中得到一大笔钱。”安吉拉-海赛说道这里稍微犹豫了一下。“一开始,就连马里奥-戈比尔也觉得这都是他自己的责任,他亲口对我说过,他知道那个射击道的警告器坏了,可是还是麻痹大意地乱走才会发生这种事。”
方恪和哈维-斯贝特科对视一眼,这是一个很有用的证词。
“你愿意到法**这么为我们作证吗?”哈维-斯贝特科问道。
安吉拉-海赛陷入了沉默,秘密地和对方接触是一回事,在法**公开作证需要克服的心理压力是完全不同的。
“这样马里奥就一点钱也拿不到了吗?”虽然希望救自己的弟弟,对马里奥-戈比尔的不忠也很不满,但是安吉拉-海赛天良为泯还是无法让他面对悲惨无比的后半生。“毕竟他很可能后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让你作证的。”方恪摇了摇头,这个证词很有分量,但是只是说明了马里奥-戈比尔有过错,并没有完全免除了杰克斯射击俱乐部的责任,因为对方总是可以争辩俱乐部有训练好自己员工的义务,领导责任依然存在。
“马里奥-戈比尔的心理价位是多少?我出多少钱可以让哪怕尼尔-麦尔说破了天也没用?”方恪的话让哈维-斯贝特科微微侧目,他对方恪昨夜开出的一百五十万美元就感到很不可思议,虽然对方更不可思议地拒绝了,但是他依然认为这个价码已经足够高了,甚至已经威胁到方恪在律师事务所里并不深厚的地位了。
这已经是考虑了他和麦卡利斯特夫妇关系的说法了,如果一个普通的新进律师做出这样的许诺,那么他在这家事务所的职业生涯可以说已经结束了。
然而方恪现在还要提价,而且似乎余地还很大,哪怕有麦卡利斯特夫人的关系这似乎也太疯狂了。
当然,哈维-斯贝特科并没有开口劝阻,他可不会替方恪的前途操心。
方恪知道这件事如果无法和解会有多大的代价,可是其他人不明白,这是很无奈的一点。
哈维-斯贝特科只会等着看方恪的关系到底有多硬。
“你出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处。”然而安吉拉-海赛根本没有开价格。“尼尔-麦尔已经把马里奥的脑子完全控制住了,你出得越多,越会支持尼尔-麦尔的必胜理论,昨天晚上的表现让我确定了他是铁了心要上法庭。”
“他不仅想要钱,还想要名望。”哈维-斯贝特科明白这种感受。“他想要建立自己的事务所。”
方恪点了点头,这个答案不算出乎意料,一百五十万美元已经很有诚意了,会被说服的人昨晚上就被说服了。
局面似乎再次走进了死胡同。
第五十八章 利特先生不高兴
更新时间201458 20:30:36 字数:2292
哈维-斯贝特科给方恪也倒了一杯酒,方恪也就着橙汁一饮而尽。
“你刚刚说一开始马里奥-戈比尔的父母也不管他,那现在他们有联系了吗?”方恪想了想之后,决定问一问其他联系。
“哼,我们没有告诉他们现在马里奥有机会得到一大笔补偿金,他们哪敢这个时候露头。”安吉拉-海赛好无愧色地说道,好像她离间人家是完全理所当然的。
“他们为什么不敢冒头?”方恪问道。“虽然马里奥-戈比尔没有医保,但是杰克斯先生不是已经出了足够的医疗费了吗?”
“那笔钱是不少,足够用药和床费了,但是要做手术哪里够?”安吉拉-海赛鄙夷地说道。“事关脊椎的手术,不是名医谁敢动手,还有那些我搞不懂的支架和外科手段,反正一动手至少要十来万美元。”
“你是说马里奥-戈比尔不会瘫痪?”如果马里奥-戈比尔没有受重伤,那么整个案子的严重性会立刻大大减低。
“那可不一定,几个医生都说目前的情况可能和脊椎里的子弹有关,但是即使拿出来也没人能保证他就一定能恢复。”安吉拉-海赛说道这里情绪越来越低,无路如何她对马里奥-戈比尔还是有感情的,想到他真的要一辈子躺在床上还是悲从心来。
尽管如此,这对方恪来说也是好消息。
“该死的麦尔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这一点。”方恪对尼尔-麦尔的下限很了解,不过听到这里还是不可抑止的发怒了。“他为了私利减低双方联系的效率,这样几乎就是在谋财害命。”
“这个手术风险也确实很大,马里奥担心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他确实也没有下定决心做手术。”从脊椎边上拿子弹的手术当然是高危的。
“这种手术越快做机会越大。”有些子弹在人体里可以几十年都没事,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当然还是尽快取出最好。“这样吧,你先把马里奥-戈比尔颈部的X光片给我一张,我去找一个好医生看一看。”
安吉拉-海赛立刻就去拿X光片了,虽然为了救弟弟,她已经准备要和方恪合作了,但越是如此她越需要安慰一下自己不安的良心。
“我看这样就挺好,他万一死在手术台上,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待安吉拉-海赛离去,哈维-斯贝特科才悠悠地开口。
“我明白,但是如今这局面下,他的口供对我们也是致命的。”方恪对局面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晰。“而且我不也是让她先拿X光片了吗,如果实在太危险,我当然也不会强求。”
“这个风险真的值得吗?瘫痪病人和死亡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哈维-斯贝特科还是不理解。“更何况就算真的上了法庭,我们也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