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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跟他们的主人一般。
带着强烈的凛然气息又有着别人无法融合的戾气!
这样的车辆齐聚在一起,消息很快就在整个京都的圈子里传开了。
除了慕修与盛凯歌付希之施夜朝这一批的,整个京都现在出现在圈子中玩乐的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层出不穷,但是他们好歹都是比慕修等人要年轻个七八岁的,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自然是与他们不能比的,一个个的还都在挥金如土,可惜,这挥的,都是父母的。
而慕修等人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挥霍的都是属于自己名下的。
慕修到现在都不知道慕家出事儿的事儿,更加不知道慕果果为了自己,将焦家给收拾了个落花流水的事儿,越发不会知道的是,她还将这一切都送去了慕老爷子那里。
最近京都新开了一家盛世会所。
这个会所的幕后人,据说十分神秘。
总之,今儿个付希之是必然要往这盛世会所去玩玩的了,传说中神秘的幕后人到底是谁,他也带着那么几分兴趣,但是更多的,则是想要知道,一个能够迅速在京都开出一家如此大规模会所的人会是谁?而且此人这盛世会所在京都开张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
但是却已经名声在外了。
别说是付希之,现在,就连慕修与盛凯歌,都对那人好奇的很。
而慕果果更是知道他们心思的,也就并未掺和进去,他们都想了解这家会所的模式与幕后人,可惜这家会所却是雷打不动的不会将幕后人的名字爆出来。
以至于一群人进入了顶级豪华包厢之中的时候,都阴沉着一张脸,慕修算是中间最为闲散的一个了。
他脸上不带任何阴沉,甚至眼底还闪着几分兴味儿。
他们几个人虽说不是这京都中的一把手老大,可是,说起来,京都中也没有几个是没听过他们名声的人,可是现在这会儿竟然有人能够无视他们,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两点。
一,这个人,十分有实力,并且实力已经凌驾于他们之上。
二,这个人很不识抬举,并且并不想跟他们这群人有任何牵扯,也就是传说中的敌对关系。
但是从这家会所此刻对他们的完美服务态度来看,慕修想,此人必定是第一种。
越是这般想着,也就越发的对此人好奇了起来。
包厢中歌声在音箱中潺潺而来,大家碰杯的声音清脆无比,慕果果与石色乐在其中,就连慕修,这会儿也是一样的放轻松自己。
“三哥,你得给我们唱一首歌啊。”说话之间,付希之蹭着到了慕修身边儿,这会儿估计多半有点儿醉了,所以壮着胆子在说话呢,当然,他即便是说想要慕修唱歌,或许慕修会毫不留情的给他一巴掌,但是此刻他这样略带撒娇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慕修就连眼神都恍惚了起来。
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
“三哥,教我唱歌,我们老师今天教我唱了这首歌,可是我怎么也不会唱,老师还点名让其他会唱的同学举手站起来带着我们唱,我觉得好威风。”
“……。”
“三哥,快唱歌啊,三嫂在这里呢,快啊。”付希之把话筒塞到了慕修的手中,其他人在一边儿起着哄,盛凯歌站在点歌台那儿眼神儿却是往他们这个方向看来,似乎在等慕修开口说唱什么歌。
他好给他点歌。
慕果果与石色聊得真欢,却见一道灼热的目光直接往她的身上而来,一瞬间心有灵犀的回视了过去,迎上了慕修那略带温情的眸光,这个包厢灯光昏暗,明灭不定,他的眼眸此刻却亮的璀璨,比起这包厢中的所有星星点点,都要让人沉醉。
一眼看去,竟然有种想要在醉在他的眼神中的错觉。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毒药,越发的在她的心口处发酵起来。
慕果果站起身,来到了慕修的身边。
一手挽着他胳膊整个人软软的往他怀里倒去。
“三嫂,快叫三哥唱首歌啊。”付希之一看慕果果回来这位置上,眼神儿一亮。
说实在话,慕修声音好听,唱起来一点儿都不比那些明星逊色。
“想听吗?”慕修冷眸半眯着睨了付希之一眼,淬了冰的眸子似乎在说:你丫的是不是活腻了,敢把你三嫂当枪使?
可是话确实对着慕果果说的,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
坐在一边儿的付希之瘪瘪嘴,这还真是差别对待,瞅瞅,对三嫂那架势,温柔似水,对自己就跟一块寒冰似的,差点儿没把自己冻伤!
不带这么苦逼的好么?
付希之在心底哀嚎,面上却带着期待的表情,希望自家三嫂可以答应三哥的话。
“嗯。”慕果果只听见过一次慕修唱歌。
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过了,那一次,是和丁芷一起,这一次,是跟石色一起。
“给我来首掌纹!”
慕修掏出一根烟点上,啐了两口,吐出烟雾,白色的烟雾恍若有生明白的从他锋利又凉薄的唇瓣中化成烟圈儿往外边儿散来,在风中被吹散,而盛凯歌一手给慕修点歌。
不一会儿伴奏便响起来了。
这一次,还是石色第一次听见慕修唱歌,心底别提多激动了。
这厮比明星和歌星还要打牌啊有木有!
可不等石色在心底吐槽完成,耳边就流淌过来一阵阵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带着令所有女人都会疯狂尖叫的性感,缓缓的唱起来:
在我的手心,你落下的眼泪很冰,晶莹的泪滴,轻轻滑过我的一生。
春去春又回,我…走进生命的瞬间我不信命,我信爱情是没有理由悲欢的注定在我的…
我不信命,我只信你……。
整个包厢中有片刻的静溢,紧接着便是鼓掌声,大家的眼底都带着热切,他们都没有想到慕修唱这么一首歌,竟然可以把他们都唱的沉静了,整个包厢每一个人都是呆若木鸡的。
他们很少听见慕修唱歌。
这个男人基本是不唱歌的,也不听歌。
但是这一会儿唱起来,却是让所有人都深深的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而石色恍然转过脸看向慕果果,她的脸上一脸湿凉在闪烁,灯光下,那银色的光芒越发的旺盛,石色知道,那是泪水。
果果竟然哭了?
可是下一秒钟石色惊诧不起来了,因为她的脸上也是一片湿凉的感觉。
伸出手去触摸,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听着听着听哭了。
顿时间,有种悲伤的i情绪婉转的停留在自己的心头,修爷啊修爷……。你敢不敢不要这么深情?你敢不敢不要这么牛逼?你敢不敢不要这么优秀?
听君一首歌,胜过千万诗!
这种感觉,在石色的心头逐渐的沉淀,再沉淀下来。
慕果果则是在慕修放下话筒的那一刻,往他怀里钻,心头酸意越来越浓,他说的是自己吧?他说的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吧?他唱着的,不仅仅是歌曲,还有他的心。
慕果果从歌词中感受到了这首歌里边儿的不屈意味,不信命,只信你!
顿时间颤动在慕修的怀里了。
之后……。
再之后……
大家都有些沉溺在这一股悲伤中,也就散场了,一个个的开着车离去的时候,心头都有千百种思绪在流转着。
那种说不出的忧伤,在这一晚,狠狠的攫住了他们所有人!
……
他们在这边儿嗨皮万分,有人却在黑暗中无法自拔。
这一晚,焦阳并没有失败。
在天色变黑的时候,她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她说她喜欢慕修,她要慕修。
还说了许多许多关于跟她合作之后可以得到的好处。
所以她成功了。
成功的爬上了东方栖的床。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成功的原因,并不是她所说的那么多好处,而是唯一一个,她没有说出来的,只要她焦阳跟慕修在一起了,那么,慕果果自然就是个体了,而东方栖,他要的,就是慕果果。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发泄似的在蹂躏着眼前的女人。
东方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精明一世,筹谋一生,却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中!
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耻辱,所以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更狠一点,狠到贯穿的地步,狠到恨不得刺穿她!
可是女人嘴里逸出来的,却永远只有呻吟的声音。
他心头大火,却无可奈何,西班牙苍蝇的药效,不是一般药物的药效,比起一般的药物,这个药物的威力可以说是十倍,也毫不夸张。
这一夜,就在如此凌乱的状态下过去。
第二日。
东方栖睁开眼的时候,直接下床往浴室中走去,洗了一个澡后,身上的肌肤差点没有被他给擦破皮,这才裹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打开门就看见守在外边儿的方正,这一次,东方栖的脸上,是真正的阴沉,那种阴沉,犹如山雨欲来的爆发,犹如火山爆发的狠辣。
“去查一下她的所有,从小到大的资料,另外盯紧了她,别让她伤害慕小姐。”说到这里,东方栖直接跨步离开了这个书房,脏死了!
就在这个地方,他们玩了一晚上。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拿走了,东方栖就有一种想死的念头。
忒没脸见人了!
太TM的坑爹了!
可是事情却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
他狠狠的将自己塞在了自己的床上,心底却止不住的愤怒着,她要对付慕修,就让她去对付好了,等到慕修与慕果果分开之后,他再出手也不迟,这个女人迟早是要被他灭掉的,敢算计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东方栖收回了自己的心思。
“进来吧。”他知道是拿资料过来的方正。
方正进入房中把手里的资料交给了东方栖之后,便开口:“据属下所知,这不是焦阳第一次用药,这是第二次,第一次貌似是想要对慕修用药,结果被慕小姐发现了。”说完,方正就低下头,眼中严重的划过一道厌恶的恶心,没有想到这个焦阳出生在军事家庭中,却有着这么见不得人的内心,简直就是被黑化了。
“嗯,去查查焦家背后的后台是谁,没有实力,他们怎么猖狂的起来?这焦家背后必然还有一个后台是我们不知道的,等到她对付好慕修,我就准备摧毁焦家,她这种女人留在世界上也不过就算是做做棋子的命罢了。”东方栖深深的吞吐了一口气,才说道。
“少主是想要让他们焦家跟慕家的人互相对决之后,你再出手?”方正忽然抬起眼看了自家少主一眼。
“嗯,到了那时候慕果果就是我的了。”东方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看着手中的资料,一点也不觉得这么说话有什么突兀,但是方正却觉得,这一生,自家少主与慕小姐的缘分是越来越远了。
且不说以前少主是个干净的雏儿,就没有多少机会。
如今被焦阳染指过的,慕小姐她……
叹息一声,他退下了,这都不是他这样的手下可以管的事情。
“对了,樊少华怎么样?”东方栖霍然抬起头,看向方正,心底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心思,这个焦阳敢对他下药,他现在是不能对她做什么,但是却不代表他不可以设计她!
这个女人,他这一辈子是不会再碰第二次的。
“樊少华在那个房间似乎待得不错,现在安静下来了。”方正如实回答,一点儿没有为自家少主焦虑的意思,反正不管如何这些人都是逃不过东方栖手掌心的!
时间的问题罢了。
焦阳,樊少华,都一样。
“很好,你去买一点能够让女人发情的药物吧,送点儿给焦阳,她既然都在这里住了一晚上了,那么再住一晚上也不重要了?呵呵。”东方栖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发情的焦阳就直接送给樊少华吧。
以彼之身,还彼之道——
“是。”方正没有二话的离开了。
而东方栖躺在房间却忍不住的笑了。
其实他并不损失什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