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满脸堆积着笑意,大步流星顺着小厮的指而来。
“正是在下!”北堂雪璃很有风度的站起,大袖一挥礼貌作揖。
那刘达精光的眼睛一眼就瞟见北堂雪璃拇指上那个血红宝石扳指。
一双盛满虚情的眸子中顿时眼眶微润,激动的差些跌倒。
那小厮见状脸色大变,刘哥这个表情?他好久没有见过了。
不可思议的上前扶住刘达,小厮惊愕的抬眸看着窗边找事的小子。
“蠢材,放开!”刘达颤动着双手一个推开小厮,激动的上前向着北堂雪璃一个大大的鞠躬,谦声道:“我店小厮惹了公子,作为店主,在这里给公子赔不是了!”
北堂雪璃不应,只是浅笑,眸子划过在场各位的惊愕的脸庞,眼中不禁对刘达激赏一片。
“赔不是?不是倒是不用赔了,赔些钱吧!你们的小厮这态度让本公子很不爽,已经没有了食欲,严重影响了本公子的食欲,间接影响本公子的身体以及心理健康,本公子就是想要点赔偿金!”北堂雪璃故意扯长最后几个字,眸底划过一丝凌厉!
一副痞子模样一个大腿悠闲翘起二郎腿,吹着哨,自大无比。
那刘达是什么人,那是北堂雪璃最得意的兄弟之一,她的这点小心思至今他若还是不知,那他就真该回娘胎再造了。
当下也不扭捏,刘达心中大喜,既然要做样子,那这次就赔帮主做足。
“哼!菜单一事我店毕竟处理,但是鉴于公子无理要求,抱歉,我刘达不能答应!”刘达虎目圆瞪,吹胡子瞪眼,大袖一甩,直接拂倒一张椅子。
哗啦咯,椅子碎裂的声音响起,偏偏碎片散架般向着四周崩裂而去。
众宾客,见状皆是惊恐。
看来这清风楼的终究还是那个清风楼啊。
依旧是那个你可以不满但是坚决不能找事的清风楼。
各宾客顿时感觉屁股下坐不住了,个个额头微微渗汗,想要逃跑却碍于没有给银子,皆是不敢动。
要知道,在这里吃白饭,那可是提着全家老小的脑袋开玩笑啊。
但是这不走
刘掌管明显已经动怒了,片刻毕竟与这位屋里的秀气公子展开一场大战,继续留在这里,势必将遭殃啊。
想到这里,众宾客的脸色越发的臭,这可真是骑虎难下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个个黑着脸开始抱怨,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个公子相貌堂堂,举止优雅,怎么就这么无理取闹了,他那什么赔偿金简直是子虚乌有么!
这下他可有的受的了。
“哦?这是想打架么?”北堂雪璃忍住嘴角的笑意,颇是不屑道。
“打架?哼哼,肇事者,死!”刘达面露凶光。
而一旁的小厮则是兴奋了,他早就想收拾这个秀气的小子了,长得无害,可是说话却那么欠揍,简直是在挑战自己极限。
要不是帮中有规定,要是依他以往的脾气,他早就轮上拳头招呼上去了。
小厮见刘达面露凶光,顿时像那个壮了胆子的小狗,腰板挺直,自腰间抽出软剑直接挡在刘达身前,一脸愤怒:“掌柜,这个绣花枕头我来解决!”
刘达大吼,一把摔在小厮脑袋上:“下去,这个人我亲自解决,竟敢来我清风楼闹事,还真当我清风平日的忍耐作软柿子!”
虎目扫过脸色铁青的各位宾客,刘达豪爽道:“各位且先请回,今日的饭菜权当我清风楼请了大家,大家若是吃的不尽兴,我刘达在这里给大家抱歉,今日碰巧有些事,还望各位改日再来吃喝!”
此话一出,听在重宾客耳里,那仿佛犹如天音啊,那就是他们活命的保证啊。
一瞬间的沉默后。
哗!众人的脸色这才换过来,客店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谢谢刘掌管!”
“改日再来!”
“再回。”
众宾客急忙客气完后,立马撒腿走人。
作鸟雀散,那逃跑的速度
北堂雪璃瞧着这满堂逃命的宾客,唇角不觉划过一丝好笑。
“小子你别笑!一会有你哭的!”那小厮见北堂雪璃笑了,狠狠吐一口痰,凶神恶煞道。
“你,谁让你说话了!”刘达一巴掌冲着小厮的脑袋上一个大爆栗甩过去,却是笑着的。
第一卷 173章 有我在,绝不让你们吃素的
小厮点头,走进花沉溪礼貌俯身:“还请公子卖给我们掌柜一个面子!”
“处理吧,不就是杀个人么?我不怕!”花沉溪优雅的掏出丝帕擦拭着嘴,瞧都不瞧那小厮。
刘达见状脸色一红,虎步踏去:“公子不买我这老头一张老脸?”
若是真如他说的今日他刘达要处理一个人就好了。
现在一定不能让这个酥魅倒骨子里的男人留下,那不就是证明了我刘达说话不算数了么汊?
她可是老大,就算给他刘达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她一根毫毛。
“我不买你的脸,只买菜!”花沉溪一句话抛出,北堂雪璃的眉头不禁紧跳几下。
这个花沉溪到底是要干嘛朕?
现在大皇子也登基了,他怎么还皓月呆着不走?
“你!”刘达大拳握紧,然悄无声息瞧一眼北堂雪璃,硬是忍了下来。
“这个一百两银子,还请公子赏脸。”刘达僵硬的将一定沉甸甸的银子砸到桌上,尽量温和道。
修长的睫毛微动,却不瞧那银子,花沉溪的目光依旧有意无意的飘在北堂雪璃那里。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巧捏起酒杯,饮下一口,笑道:“本公子的脸你也买不得,以后还用!”
北堂雪璃差些没忍住笑出来,这个花沉溪,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厮急眼了,一只脚猛地抬上花沉溪的酒桌,红着脸咬牙切齿道。
娘的,这天下长得漂亮的男人是不是都长了一张欠揍的嘴啊。
他可以不尊重自己,但是他不能一再的不尊重刘老大来挑战自己神经。
今天他不凑死这个娘货,他就枉在黑道混了。
“,你又多事!放下你那狗腿!”刘达见状心里咕咚一下。
偷偷瞄一眼北堂雪璃,心中忐忑的要死。
老大最厌恶是对客人不尊重,今天这小厮是吃屎了还是怎么着,一再的自作主张,不想要命了真是。
“这敬酒没瞧见,罚酒差些送了来!”花沉溪好心情的潇洒甩开折扇,红色衣衫舞动,一股玫瑰香飘出,整个人腾空而起,向着北堂雪璃而去。
“刘哥,那小子竟然有武功!”小厮颇是不甘的道。
刘达见状一个眼神将小厮秒杀,小厮这次终于乖乖的低下头。
他不担心老大的武功,虽然不曾见过老大在他面前打过人,但是他刘达有这个自信,想来二帮主欧阳宇凡那武功便是不凡,这大帮主孟爷自然更是不在话下。
一股玫瑰香袭来,北堂雪璃不自觉闪开不步伐,这个男人长得如斯妖气,还喷这么浓郁的玫瑰,真是包透了!
“真是粗鲁!”花沉溪颇是友好的朝北堂雪璃飘去。
那媚气……十足。
刘达闻言却是乐了,这个妖里妖气的小子定然想不到在他眼前的自己的老大。
北堂雪璃汗颜,她真的怀疑这个花沉溪现在这么脸皮厚是不是看穿自己了。
“他们要杀的是我,害怕你可以走!”北堂雪璃甚至感觉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半道就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啊。
“你不想我帮你么?”花沉溪好心道。
北堂雪璃顿时无语,这……
“我都不惧怕了,来吧,今天就帮你打一次架,爽快的!”花沉溪见北堂雪璃再次沉默。
不知哪里来的一个短剑扔给北堂雪璃。
那小厮见状脸色霎时惨黑,充满惊恐的盯着花沉溪手中那短剑……那明明是自己的。
刘达回头看看小厮空着的手,再看看北堂雪璃手中剑,心中一颤。
这个男人……不简单。
瞧着花沉溪绝色的侧脸,北堂雪璃真有一种暴走的冲动。
算了,实在不行,那就一切招了吧。
做戏降众,也不是多丢人的事!
北堂雪璃一咬牙,正欲开口。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老大!”刘达率先硬着头皮冲着北堂雪璃道,大步向着北堂雪璃走去,猛地跪下。
那小厮见状小眼猛地瞪大。
“蠢材,跪下!”刘达一声吼,小厮旋即腿一抖,跪了下去。
花沉溪见状倒是不惊讶,性感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瞧着北堂雪璃倾城一笑:“老大?你们是一伙的?”
北堂雪璃尴尬轻咳,良久,粗着嗓子扔下四个字:“杀一儆百!”
仅仅四个字,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然那一丝却足以让人明白。
花沉溪闻言好看的眉头挑起:“哈哈,好一个杀一儆百,好办法!”
说罢,作势一只手自然的搭在北堂雪璃的肩上。
瞥见那只手,北堂雪璃瞳仁微颤,身形微动欲躲过,却不料花沉溪无耻的靠近了一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笑的好不欠揍道:“兄台这性格我喜欢!”
北堂雪璃真想直接翻白眼晕过去,喜欢,喜欢个毛啊,有病!
“起来吧,菜单记得要干净,宁可换的勤,不可脏乱!”北堂雪璃悄无声息的扭转身子,试图摆脱他那手。
“是的,老大说的是!”刘达沉声道。
“公子,在下有事要去兄弟说,失陪!”北堂雪璃瞧着依旧被花沉溪抓着的胳膊,脸色一红,娘的,她要怒了,这个花沉溪是不是个断袖啊!
“哦?”花沉溪眉头一挑,颇是失望道,“那可真是遗憾!”
北堂雪璃轻轻点头,迈步想走柜台后走去。
刘达见状急忙跟上,店小二忐忑紧跟。
阳光倾泻而来,酒楼内寂静空余一个人。
花沉溪无奈随意坐下。
他忙,那他等!他有的是时间!
“爷,王妃去了清风楼。”月初瞧着被禁足的龟呈,心不禁咯噔一下,轻声在轩辕逸尘耳畔道。
他现在做事更加的要小心了,自几天前王爷就是这个样子,不让妖祖去找王妃,并将其禁足。
不仅如此,爷这些天来都没有去过王妃那里,却还是让自己时刻注意她的动向,并且是偷的。
真不知道爷这是怎么了,既然不喜王妃,那便不闻不问罢了,却还搞得这么神秘?
“清风楼?那是个什么地方?”然龟呈那是什么耳朵,那简直就不是人的耳朵,闻听清风楼急忙吼道。
轩辕逸尘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光刺向龟呈,龟呈立马乖乖的坐回床上,闭眼,打坐。
轩辕逸尘一身白衣,席地而坐,打坐中的他看似宁静,其实却是最波涛汹涌的一个。
这么多天了,他忍住去见她的冲动,在这里与龟呈修炼。
而她这些天还算安生,怎么今天?
忍住想要去抓她回来的冲动,轩辕逸尘掐指保持稳定,闭着眼的眸子微动,如蝶展翅般的睫毛颤动,安静待月初的下一句。
月初见状微微擦拭额头的汗珠,还好,还好,没有暴风雨。
现在他月初要是还看不出他家爷对王妃的在意,那他月初这些年可就是白活了。
本以为爷会大发雷霆的,爷那么冷静的一个人,这一辈子也只有三个人能让他不冷静。
这第一,自然是妖祖无疑了,第二便是他那好友铭瑄国太子——花沉溪,第三是王妃。
“只是去乔装吃饭……”月初小心道。
他可不敢将花沉溪也在场的事情告知爷,否则真不知道爷会不会直接过去将那酒楼给掀了。
“偷偷跟着!”轩辕逸尘淡淡开口,并无情绪波动。
龟呈本欲想说什么,却愣是给噎了回去。
清风楼内
“什么?没有银子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