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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见她这般神情,眸子里闪动的是那样的动人的光芒,不由无奈地笑了笑,不再乱动,全身放松下来交付给她,“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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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董佳佳拉着薛言到自己父亲面前,“爸爸。”
董国邦正和老友交谈,听见女儿的声音笑着转身,“怎么样?玩的开心么?”
“当然开心,谢谢爸爸。”董佳佳撒着娇,拉着薛言向前,“薛大哥也来了呢。”
薛言早早站定,见提到自己,上前一步打招呼,“伯父好,这么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奕奕。”
董国邦打量了会薛言,笑着道“我们的确是很久没见了,听说你回来帮打理薛家了,薛兄后继有人啦。”
“您过奖了,一直都没有机会来拜访伯父是我失礼了。”薛言温和淡笑。
“最近北地的生意不好做,各家的货积压不少,贤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这位是你陶叔叔。”董国邦指着一旁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道。
“您好。”薛言对着他问好。
“好,好,早就听说薛兄有个能干的儿子,今日一见果真不错。”陶正笑道。
“你陶叔叔一家刚从美国回来,下个月就要继任教育部总长。”董国邦道。
陶正谦虚的的笑笑,对董邦国感激道,“还是要多谢董兄相助,对了,民远。”他对着不远处的少年招手。
陶民远顺从的走了过来,“董叔叔。”
“好,好。”董国邦笑眯眯的打量,“转好学了没有。”
陶民远礼貌答道,“已经办好了,下个星期就要去国立大学报到了。”
“这可巧了,和佳佳可是一个学校。”董国邦双手合十,像是十分意外。“佳佳,你可以和民远好好相处啊,人家刚回来,多帮帮人家。”
“哎呀,知道了。”董佳佳见他们聊个没停却把薛言晾在一边,十分不耐烦,
“瞧瞧,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没规没距的。”董邦国嘴上教育,却还是十分宠溺的看着女儿。“也不知将来谁愿意娶了你去。”
“爸爸。”董佳佳被说的羞红了脸,偷偷看着一旁的薛言。
薛言依旧波澜不禁,脸上挂着微笑。
董国邦看了看自家女儿的神情,瞟了眼一旁的薛言,摆手道,“你们年轻人去玩吧,不要和我们这些老人家呆在一起了。”
“那我们就走了。”董佳佳闻言挽住薛言,见父亲微微点头,便开心的走了。
“这薛忠益倒是有个好儿子。”一旁的陶正见两人走远开口道。
董国邦笑道,“民远也是个可塑之才,我倒是十分看好。”
“呵呵。那可要多谢董兄看重了。”陶正拱手笑道。
董国邦看着走远的两人眼底明灭不定,缓缓摸摸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笑的莫测。
舞会进行到半夜,杜文英拿了酒杯到阳台上吹风,还未靠近就听见少女娇俏的声音,“薛大哥,这项链真漂亮,我在妈妈收藏的国外杂志上看到过呢。”
“你喜欢就好。”薛言温和的声音淡淡传来,杜文英嘴角勾起淡笑,停下脚步倚着墙。
声音还在传来,“我听说是国外一位王子为了纪念去世的王妃亲手雕刻的,得到它们的人都会得到祝福永远在一起,它还有个很美的名字呢,薛大哥知道么。”
“噢?是什么?”
“only love;这套珠宝分为项链和戒指,only是项链的名字,love是戒指的名字,”少女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淡淡的娇羞,“薛大哥,戒指???也在你那么?”
薛言闻言温润如水的眸子闪过惊讶,微微一笑,“我原不知还有一对戒指,你可能要失望了。”
“这样啊。”董佳佳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杜文英静悄悄的倚着墙,无意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神色匆匆的人,沈思?她皱了皱眉,他不跟在震风身边怎么到这来了,想到这,她心底涌起一阵不安,站直身子,避开欢闹的人群,迎了上去。
阳台上的薛言也发现了杜文英的身影,见一旁的男子神色焦急的不知和她说了什么,杜文英脸色大变,竟没有和主人家道别,匆匆离开了。
“薛大哥?”董佳佳见薛言望着楼下开走的汽车若有所思开口道。
“啊,怎么了?”薛言回过神来,见董佳佳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没。”董佳佳微微一笑,“没什么。”她又看了看夜色中开远的汽车,薛大哥刚刚看到是杜文英的车吧。
☆、今宵风月知谁共
全身仿佛都灌了铅般,卿卿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四肢都沉甸甸的,心底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告诉她,快醒来,快点醒来。
她听见耳边有低低的交谈声,他们在说什么。
卿卿急切的想要听清,她如扇子般的修长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这是在哪,卿卿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一个简陋的木屋,一旁放着个四脚木桌,几张板凳,她的身上盖着条白色碎花被子。
“哎呀,你醒了。”门外进来一个农妇,三十出头的样子,头上裹着条毛巾,见卿卿要起身忙上前扶起她。
“咳咳咳,”卿卿刚想说话,没想到嗓子又干又痒,低低的咳嗽起来,农妇帮她拍着背顺气,
“来,先喝点水吧,不急。”
卿卿小口的抿着,一口一口的把水喝完,嗓子顿时舒服了很多,她感谢道,“谢谢您,我这是在哪?”
“这是徐家庄,我家那口子在地里发现你们的。”农妇把水放在桌上,转身扶着她道。
对了,那个人,卿卿拉着农妇的手焦急的问,“和我一起的人呢?他怎么样了。”
“别急,别急,”农妇拍拍她的手,“他受了点伤,已经帮他包扎过了,不严重,只不过还没醒。”
卿卿一听,心中担心,掀开被子要下床,“我去看看他。”
“我也知道拦不住你,我扶你去吧。”农妇见她担忧的神情叹一口气,
男人就在卿卿住的屋子的隔壁,卿卿慢慢走了进去,看清了床上的人心底一惊,昨天天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如今大白天可是看了个实在,俊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刀削般的五官,双唇紧抿,略有些苍白,虽然昏迷,全身上下却紧绷着,没有半点松懈,这不是在百乐门轻薄她的男人么,想到昨晚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卿卿心中懊恼,又让他占了便宜去。
“看吧,虽然失了点血,但是好在你男人身体强壮,没有大碍的。”农妇看她担心的样子,宽慰道。
卿卿一听她说你男人,就知道她误会了,急的只想跺脚,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的,他不是我??????”
不知怎么的“我男人”三个字是怎么也说不出来,那农妇一脸我了解的表情,只当他们是年轻夫妻脸皮薄,笑笑道,“我先出去了给我那口子送饭,你照顾他吧,一会他醒来让他喝点温水。”
卿卿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农妇出了门,平静下来了心情,走到床边,床上的人面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卿卿肆无忌惮的打量他,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不是那种英俊的帅,他身上带着股血性的坚毅,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名剑,凌厉内敛。
傻看了会,卿卿发现他的嘴唇有些干裂,想起农妇的话,转身出门,从外头端了碗水了,从袖子里拿出帕子,蘸着水,细细的擦拭。
苍白的唇慢慢的有了血色,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她舒口气,把碗放在桌子上。门外有些吵吵嚷嚷,卿卿远远观望了会,看见几个黑衣打扮的人正拦住村民询问什么,他们神情傲慢,几句不和就动手打人,许多村民敢怒不敢言。
卿卿想了想,这些人怕是来找她的,越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可转念一想那人还昏迷不醒又犹豫了起来,正苦恼,农妇叫唤的声音传来,“醒了醒了。”
卿卿心中一喜,急忙回屋,农妇站在门口一脸喜色,见她高兴道,“你家男人可算是醒了,不枉你守着他。”边说便拉着她往里屋走。
霍震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起身子,见卿卿被推着进来一愣,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幽深难测,闪过一丝异样,卿卿一直垂着头不看人,一旁的农妇以为他们不好意思,推了一把卿卿,掩嘴笑道,“小夫妻的有什么不好意思,之前担心你家男人连身子也不顾了,这会变哑巴了。”
可怜卿卿有苦难言,只能红着一张快要烧起来的脸,慢腾腾的挪到他身边,垂着头研究地面,
倒是霍震风反应快,嘴里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遍,“小夫妻。”
卿卿听了更是羞的不敢抬头,“哎哟,瞧这媳妇羞的,你还不好好哄哄。”农妇一脸我是过来人我知道的表情。
“说的对,夫人,让你受惊了。”霍震风有心逗她,顺着农妇的意思,一把拉过她到怀里,卿卿来不及防备,当着农妇的面不好挣扎,又怕弄到他的伤口,只能气恼,捏着衣角不语。
“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农妇见他们的别扭样,笑着出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屋外公鸡叫的欢快,卿卿迅速起身,瞪着一双水眸,像猫一样,全身竖起警惕的毛,“登徒子。”
霍震风见她小兽般蓄势待发的样子心里就高兴,盯着她,故意幽幽道,“夫人此话怎讲。”
卿卿见他还是这样装蒜,狠狠嗔他一眼,“谁是你夫人了,我根本都不认识你。”
“夫人此言差矣,你我昨夜共度良宵,同生共死,今日又举案齐眉,死里逃生,可谓是天作之合啊。”霍震风坐直身子,神情一丝不苟,只有眼底透出些许笑意。
卿卿快要气绝,这个人怎么满嘴胡言乱语,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你这个登徒子,百乐门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霍震风一双眼睛像是蓄着水的深潭,直把人看的要吸进去,卿卿见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嘴里嘟囔,“不就是给你一巴掌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有必要那么绝情么,害得我现在甩也甩不掉。”
霍震风听她自言自语觉得好笑,那天把他送到郑爷那去后,他也有些后悔,这么些年来他从未如此冲动失了理智,可谁知后来一再去百乐门也没有见过她,“那天我很抱歉。”
卿卿闻言奇怪的走近几步,睁着一双大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会惊讶,一会不解,一会咬牙,一会摇头,霍震风这个大男人也被看的心底发毛,开口道,“在下有什么不对么,让你怎么看着我?”
“当然不对啦。”卿卿眯着眼一脸警惕,“说,这么老实道歉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霍震风一脸无辜,躺回床上,舒服的摊开手,慢慢说道,“预谋嘛,当然,是有的。”
卿卿一听这话,认真的竖起耳朵,霍震风有心逗她,嘴角勾起笑意,“为夫现在可是病患,起居吃住全要仰仗夫人,哪敢开罪夫人,自然是老实认错。”
“好啊,满嘴胡言乱语,你自己待着吧,我不理你了。”卿卿见听到的是这样一番话,不想和他争辩,跺跺脚出门去。
霍震风看着卿卿生气的背影,眼底却一点一点的沉重下来,没想到他躲过了暗杀却还是受伤了,他真的是太大意了,看来有人想让他不得安宁,不过这下倒证实了他心底的猜测,郑爷藏着的小人儿竟然真的是她,霍震风想起那个香艳的吻,心底轻松不少,卿卿那气鼓鼓又不能言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卿卿转身出门就去了厨房,农妇在灶上炖了半只鸡,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盛了半碗端着往房里走去,“来喝点汤吧。”
“真香啊??????”霍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