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蓝怒色一涌,冷硬,“不是吗?你不是他过去了的女人吗?你一次次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样,不就是想改变这个事实吗?我告诉你,你要不要成为他的现在请随便,只要你能做到。但你以为恶心走了我你就能如愿以偿留在丁默川身边就太天真了。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我奉劝你句,你这样恶劣的行径只会让人不齿,不会得到一个男人的真爱。人,还是要先自爱!”
左依琳反唇相讥,“把你的奉劝先用到自己身上吧!人要自爱,不错。你知道他和你结婚那晚在哪吗?和我在一起!你知道你那么长时间沾不到他的边为什么吗?因为我!那男人是先睡的我再睡的你,你懂得自爱?要懂早离开他了!我是在争取我该得的!你喜欢站在女人立场,那好,拜托你再站上去想想。给一个男人骗了,睡了,又结新欢了,她就该一声不吭任欺负了,才叫自爱?给他几句好话哄哄你不是也心甘情愿给他睡嘛,很自爱?不恶心?你们都怎么**?喜欢你用嘴吗?喜欢叫你小东西吗?他喜欢叫我小东西,喜欢我用嘴,也喜欢用嘴给我做……”
“闭嘴!”冰蓝想冷静,可还是嘴唇不禁哆嗦。半天后,道:“你们是签约的。虽然他这样做很可耻,可是,你也该知道条约的意义。”
“对,我懂!第一年后我可以按约离开,可是他不让,他说喜欢我!说不会亏待我!说我是他的药……”
冰蓝满头嗡一下,片刻晕眩。他的药!这是丁默川的话!如果不是他亲口说给左依琳,谁会想到这么绝顶而巧合的比喻?原来,嘶是唯一的药!?原来药是因时因病而宜的?!现在是她,以前是左依琳,以后呢……
左依望着给打击到的冰蓝,还要再添把火。一胳膊给一硬手拽到,带一边去,接着,一记响亮。
“啊!”左依琳惨叫声,手捂到脸。
冰蓝看去,见是一脸铁青色的杜祥宾。
左依琳憎恨着叫向冰蓝,“看到了吧?接屎盆子的来了!你问他,我是不是他媳妇!”
杜祥宾扭着左依琳,手捂到她的嘴,去交给姜海,“带她走!到哪都行,就是不许她再见到第三个人!”
姜海领命。左依琳挣几下,被姜海掐着,不比杜祥宾更手下轻多少。给推进出租车里,带走。留下烁声咒骂:“杜祥宾你不得好死……小心你断子绝孙……”
冰蓝僵滞中带着轻抖,给杜祥宾慢慢移走,送上车。他也坐上前座,许久不作声。
冰蓝抬起眼帘,看向杜祥宾,问:“杜哥,你说,这是谁?”
“……我女朋友。”
“呵呵,你和丁默川好交情啊,自己女朋友还可以给他做情人。”冰蓝悲愤情绪下言词刻薄。
杜祥宾脸胀下,红。片刻后道:“她和川哥以前有些关系,早断了……”
“什么时候断的?”
“……很久了。你们结婚前。”杜祥宾再傻,也会这么说,何况并不傻。
“噢?那他和我结婚当晚在哪你知道吗?”
“蓝川湾。”杜祥宾回答的很夯实。这是事实,那晚丁默川在蓝川湾把自己喝了个大醉。
左依琳只想加重打击力度,把新婚第二夜含糊成了新婚之夜,无意间给丁默川解一难,为杜祥宾解些窘迫。
“真的?”
“真的。”杜祥宾回头看她眼,加强可信度。
冰蓝一时无话。可悲酸越浓。一个男人温存在耳边和床上的甜言蜜语原来也在另一个女人那儿说过,那种感觉,搞笑的想让她杀人。呵。冰蓝不禁笑下,笑容里的悲愤有些恕�
杜祥宾后视镜里看着,深叹。决定还是贡献些事实,否则真够去。道:“她现在真的和川哥没有任何关系了,真的是我女朋友。……我喜欢她,觉得她也挺可怜,我们在一块很久了。可是一直瞒着川哥,川哥知道了,不仅我脸上不好过,他也心里不会得劲。我想,等过段时间,川哥这儿不太需要我了,就带我爸妈和她回老家去。
她有些不甘心,所以老是生些事端。我知道你是个很善良的人,求你,别和似较,也别告诉川哥。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再靠近川哥的。我要早知道她在偷偷找你麻烦肯定早制止她了,最近川哥刚和我说。以后绝不会了。请你相信川哥,他真的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川哥让我找到她,应该是因为她找你麻烦,可我都一直说找不到她……”
冰蓝脸上渐渐肃静,心里也平静很多。怎么也想不到,竟是这样!
“求你,帮我一次,别和川哥说!我没有脸!顶多一周,等我妈出院后我就把他们一块送走,再不会让她在这儿出现……”
冰蓝自然要帮杜祥宾瞒住这事实。替杜祥宾想想,也觉得是挺尴尬的事。
可晚上丁默川回家后,还是不愿看他。他一往沙发上坐,一声小东西还没完全出口,她起身往卫生间去。即使丁默川现在的心归她专属,可从一个女人身上抢来的心,冰蓝没成就感。觉得别扭。
丁默川望着那小身影不吭不声地进卫生间去,以为还是为下午他电话里冤枉她是楼梯事件的主凶而不高兴。
眼一闭,躺沙发上,先歇会儿,等她一会儿卫生间出来再说。
冰蓝却里面呆到他再躺不住。起身敲门去,“在里面干嘛?”
不回。
“泡澡?……那麻烦你先开一下门,我要上卫生间。”
冰蓝没好气地丢出声来,“去外面上。”
“啧,开了!”
不开。
“你这丫头!我愿意冤枉你吗?那天楼梯上真的好多油,回来你在擦楼梯,你说,我不当你弄的当谁?即使杜姨不小心洒上了些油水,也不至于那样。是不是故意洒上的和无意洒上的我还能分不出?你擦楼梯时该也注意到,是不是很多油?”
是!当时她疑惑过,可总认为这家里可能有个无意的肇事者。竟谁也不是?那是怎么洒上去的?
总之不是她!白个眼睛继续无声。
“哎?你这丫头!我开门了?”
无回声。
丁默川又放低声音,“我错怪你了,我不好!我想可能有耗子想偷油,背到楼梯时不小心弄洒了。应该还是不小的耗子!要不就是一群耗子。哟,不会就藏在卫生间吧?”
冰蓝不由地扭头四下看看。又接着憎恨,“滚开!”
“嘶!”又让他滚开!“你这丫头……”丁默川不再与她多废话。为了防范万一,介时又省时省力,已做足了准备,各房门钥匙,包括卫生间门的钥匙早挂在各门上方,丁默川的高度伸手可得。可再矮些的个子不特意仰头去看不易发现。
开门进去。
冰蓝一点没洗,闷坐在马桶上。耳朵听到门声一响时,丁默川已推门进来。她看一眼,又撂下眼皮,没管他怎么进来的。
丁默川看看,蹲到跟前,看会儿脸。轻声道:“我相信你!不过那天真的楼梯上给人洒了很多油。要不,能先后把我和杜姨都跌倒,跌伤?我也怕冤枉你,后来问过一次杜姨,她是一口咬定是嘶小心洒的。她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觉得她像故意给你担责任……”
冰蓝闷头不理,也不只为在气丁默川,是心里忽然想到,那左依琳什么身份的人,看起来杜叔叔和阿姨也未必知内情,他们和她很亲近的样子。那会不会,她和丁默川都不在时,她进来过?那这油……
冰蓝脸上气色渐平。望着丁默川,正经道:“我真的没洒到楼梯上油。”
“我信!对不起!不生气了!”
“……我不为这个。”
“不为?那为什么?为我没有随叫随到陪你去医院?那你小东西可太不讲理了……”丁默川又宠溺的口气开玩笑。
“我不是!”
“那为什么?说呀,咱不是以后不打哑谜嘛,有什么就说出来问出来。你不能老让我攥在手里走到拎到哪吧?怎么能一放开就变样?
“你,以后不要叫我小东西,也不要说我是你的药!总之和别的女人说过的话一句也不要在我面前说!我讨厌听!”冰蓝说着又忍不住气恼。
想到左依琳那翻话真是恶心的受不了。很是懊丧。就算她信现在的丁默川,承认他爱她,可,以后上床时,亲吻时,说话时……忍不住想到左依琳那翻话怎么办?一切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丁默川裂开嘴角笑。醋劲还挺大嘛。“我什么时候在别的女人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小醋婆!啧,说到药,还真有点疼呢……”丁默川说着又手捂到胸上。
冰蓝捂到了耳朵,“再说滚!”
“咦!”丁默川眼睛一拧后,也猛一醒悟,“又出什么事了?……你,又联系过那个左依琳?和她说话了?”
“是!你没和她说过那些话吗?”
丁默川认真看着她,脸上越发严肃。眼睛快速在卫生间的各角落过一遍。站起来出去,冰蓝感觉他行动奇怪,一时没动。
丁默川很快又进来,关闭门,将一个微型探测仪在卫生间各处细寻一番。收起,舒出口气。束着冰蓝提起她,认真说道,“我发誓,这世上只有一剂丁默川的药,他也只说给一个倔丫头听过。更从没有叫过第二个女人小东西。”
冰蓝彻底给他一番行动唬住,愣愣看着他。
“小东西,那些只有我和倔丫头时说的话,你确定没有和第三个人说过吗?”
冰蓝摇头。不用想。
“和我说,她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说的。”
“说……你也叫她小东西,说她也是你的药!”
“是她说的?不是你给过她提示?”
冰蓝想了想,没有。她怎么会和左依琳说这样的话?是她一上来就来了那一大通。
“小东西,如果我们都没和外人说过,你说,第三个人知道说明什么?”
说明……感觉四下漫上一阵耍兑幌缕艘澜忱铩�
“别怕,在这儿等着。别吭声。”丁默川拥住她安抚下,放开。
冰蓝却拽着他的衣襟不松。丁默川放弃本来打算,不把她单独留在一个空间里,攥着一手一块出去。
让她站在一旁,他握了探测仪慢慢在室内移动,细细搜寻,探测仪在床附近闪烁不停后,他继续在床周围又搜寻好久,然后蹲下身,胳膊探进床体下边。一抠,取下一个大衣扣大小和形状的东西。
他又围着床转一圈后,继续搜向卧室的其他地方。完全搜完后,他将“纽扣”轻轻放桌上,攥到冰蓝的手,又往外走。
冰蓝一直静静看着他,呼吸都似乎停止了。不由自主地又跟着他脚步往外移。
又搜过另一卧室。没有。目前为止,只大卧室那一粒“纽扣”窃听器。
丁默川舒出口气,将冰蓝轻轻拥到怀里,告诉:“刚才卧室里找出的是枚窃听器。”
冰蓝脸上惊悸,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生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丁默川怀里藏,低声问:“这房里没有?”
“没有。”丁默川抱紧她,神色与声音更和缓,“没事。只是,看来,我们床上的话给人听去不少。”
“听这个干嘛?”真变态!真可怕!不小心进入敌特片里的感觉,周围涌来一团诡异气氛。不由地更耸起肩来。
“不听怎么知道我们说什么呀,怎么知道我的小东西是什么药……”丁默川为了减轻她的紧张,又多了份调侃。“没什么,夫妻间的事没什么怕听的。主要是,小东西天天和我搞内讧,让她有了可趁之机。”
冰蓝瞪他眼,有点挑拣他的措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问:“你说是依依?”
“绝对是她。可是,她怎么安进来的呢?什么时候安进来的?是上次明朗来一块装进来的吗?”丁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