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是任何人都压不住。
有了**民心,联署趁胜追击通杀四方,在全港刮起一阵反贪腐飓风,横扫一片。
韦伯案之后即可又掀起大案,76年开年初就从交通部一举带走一百多位警员,上至警司,下至交通巡警,统统带走。那一长串队伍,从街头到街尾,蔚为壮观。据说当时整个交通部大楼整个都空了,只剩下看门的阿伯和扫厕所的阿妈。
这样厉害的手段,真叫人咋舌。
四大探长在这飓风面前都成了四只小鸡,要吓死了。连滚带爬去找陆爱国,要求退休,要求跑路。
陆爱国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想起苏平安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们要走,他又何必拦。这班人走了也好,走了就无人对证。只可惜又要扶起另外四个,但没关系,香港最不缺的就是人,想发财的人。
可这班怂包也休想从他手里再拿到半毛钱,他放出话去,要走就走,他不强留。要钱没有,要命,可以把命留下!
哪一个敢跟他犟?也只能肚皮里骂一句**仆街,掉转头收拾收拾管自己跑路。
这四位探长都在联署的账簿上,也都被传了**令,从正常渠道无法离境。但蛇有蛇道鼠有鼠路,香港从来不缺偷渡的途径。联署最厉害也不能管到香港角角落落,要逃总还是逃得出。
四位探长有情有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便是偷渡也要结伴一起。
陆爱国得知,越发看不起。脑子有病!四个人一到走,也不怕被人一锅端了!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连他都知道的道理。
他心情不好,在家里看见胖婆娘熊孩子越发懊恼,就不回家去外面。外室是一个当红小明星,真正的肉弹,够劲。第二天起来,就去九龙吃早茶。吃到一半,就看见店里老板举着报纸,瞪大眼。
他定眼一瞧,头版头条硕大的号外——四大探长共赴黄泉,
站起身把报纸抢过来,扫了一眼。
看看,他说什么来着,不能摆一起吧,这下被人一锅端了。四个蠢货,想活命就应该拼一把。也不知是什么人下的人,或许早就看这班人不顺眼。
把报纸扔下,他吃饱喝足回陆宅。一到家,客厅里就站了乌泱泱一班人。看到他回来,苍蝇叮脓血一般轰得围上来。
“国哥,你放心,兄弟们一定挺你到底!”
“国哥,我才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放心。”
“国哥,你的意思兄弟们都明白,都明白!”
一个个忙着表忠心,也有不和谐的身影,冷冰冰在旁边开口。
“国哥,总归是兄弟一场,你有话就说。你说不同意,我们绝无二话。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狠心了!”
“就是。他们走也是你点头了的,你心里有气,你不答应好了,为什么又要这样做。”
陆爱国一把扫开挡在面前的苍蝇,瞪着眼冲过去。
“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是水龙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没办法。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做兄弟要讲义气。他们有错,你罚他们。你放他们走,回头又杀他们,这算什么意思?”
“他们?我杀了谁?”陆爱国皱起眉。
“杀了谁你自己清楚。”对方把手里的报纸掼在茶几上,哼一声。
陆爱国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敢情别人以为那四个怂包的事情是他做的?这怎么可能!
等一下,他是不是,被人阴了?!这会不会就是一个圈套!
第392章上帝也管我
四个逃路的华探 长黄泉结伴,都做了公海浮尸,真是兄弟情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有始有终求仁得仁。
这桩无头 案子,江湖上都算到陆爱国头上。陆爱国想否认,可想了想还是沉默。他一沉默别人就当他是默认,更加言之凿凿。
都说爱国老大真是狠,水龙头就是不一样,哪一个敢不服。捞偏门的追求的从来不是人见人爱,而是人见人怕。他这么狠,人人都怕不敢有怨言。
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可自己不但不能否认还得认下,陆爱国心里憋出一口气。
不是他不想做掉那四个怂包,可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既然放话让他们走了,就不会出尔反尔。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可现在,不是他的也是他的了!
妈拉个巴叉,哪一个不开眼的王八羔子,敢阴到他头上!真是狗胆包天!等着,被他找到,他就要活活掐出对方的苦胆,看看到底有多大!
找出这个幕后黑手,他不能明察,只能暗访。四个怂包死在公海,公海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来往众多。万一是过路蛇客做的,远走高飞,找谁去?
找不到也要找,他咽不下这口气!
求人不能,求天不应,求地不灵,他还可以求鬼!
说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是人做的,那神鬼就一定知道。
无人可问,就问鬼!
问鬼,那就要找法师,而法师现成就有一个。法力无边,保证灵验。
打定了主意,他就先打了个电话去苏宅。
“平安嘛?是我,爱国。我要过来一趟,你在家等我。”
“过来做啥?”苏平安在家,接到他的电话心中不爽,语气不善。
“有事,要紧的大事!你等着我。”说罢,他就挂了电话,不挂她就要开骂了。与其在电话里听她骂,还不如直接去别墅里给她骂,反正总是一顿骂。
打过招呼,他就叫人开车送他过去。
那一边苏平安被挂了电话,当即发起脾气,坐在客厅里把陆家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唐唯宗听她坐在沙发上嘀嘀咕咕一会广东话一会普通话一会上海方言,跟唱戏一样,很有趣。可惜一句也听不懂,正因为听不懂,所以不知道她在骂人,只觉得她两片嘴皮子上下翻飞,跟演**似得。
骂了有个一刻钟,她骂得口干,就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喝。
唐唯宗又看她小口小口吃的斯文,样子蛮好。
这一杯果汁,足有半升,就这么被她小口小口得吃到见底。果汁刚见底,陆爱国的车就到了门口。下了车他就一路滚进来,速度很快。如今他身体贵重,一路小跑颠得将军肚都跟着上下摇晃,好似肚皮里怀了七八个月要早产一样。
样子么,即滑稽又难看!
“平安,平安!我来了,我来了!”人才到门口,大嗓门已经冲进来,直扑进苏平安的耳朵里。
苏平安耳朵一阵痛,嘶的抽一口凉气,皱眉别头。
用眼角余光扫到他,顿觉眼睛都跟着一起痛起来!
好家伙,油光满面,头上脸上的油刮下来能炒一桌小菜都有余!
看得她肚皮里一阵反胃,刚喝下去的果汁都要於出来。
这个男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虽然以前也不好看,但现在更是不堪入目!
她看到他不喜,可他看到她是满心欢喜。陆爱国大步上前,瞅准位置往她身边冲。
对面沙发上的唐唯宗脸色不善,箭鱼似得蹭一下跳起来,屁股一扭,一个乾坤大挪移霸占住苏平安身边的位置紧紧贴牢。同时抬头挺胸,瞪着陆爱国。
陆爱国一步之差,错失宝座,捶胸顿足。心中暗骂美国老小白脸醋劲真大,大白天亮不去医院做他的毒品,在女人身边磨洋工,生意迟早倒灶!
风水宝地被抢,爱国老大只好把自己硕大的屁股和贵重的肚皮都压进对面小沙发里。心事和体重双重压力,他像一座山似得深深陷入。
看看他再看看沙发,苏平安心里很担心自己的资产要有损失。万幸是美国樱桃木的底子,总算还撑得住。
因为刚才已经痛骂过了,现在人到跟前苏平安过了气劲,就不骂了。
“来就来,咋咋呼呼,报丧都没你心急!来找我做什么?”
陆爱国坐下喘了口气,把插在西装胸袋里的手帕抓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和油光,擦好揉成一团往裤袋里一塞。好好一块真丝手帕,被他这么一擦,直接报废。
“前天的报纸你看了没有?”
“报纸?我看报纸做啥?”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外面的事情!”
苏平安觉得好笑,她关心自己吃喝玩乐享受还来不及,吃饱了撑着关心外面的事做什么。这草莽今朝是吃错药了?还是出门忘记吃药了?
“四大探长死了!你都不知道?”陆爱国提醒她。
苏平安一挑眉。
“你做的?”
“艹!怎么人人都认定是我做的?我冤枉煞!”陆爱国一拍大腿,申冤诉苦。
苏平安轻轻一抬手。
“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总不能是廉政公署为民除害。”
“为什么不能?也许他们明的不来来暗的。”
苏平安嗤之以鼻。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晓得打打杀杀?人家是衙门口的,跟你不是一路。”
“衙门口的了不起啊,平安你就是对我有偏见。好好,我不跟你争。我说正经的,这千真万确不是我做的。我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种做了不敢认的怂包孬种吗?我陆爱国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有一是一,是我做的我就认。不是我做的我就不认。”陆爱国拍胸脯跺脚,恨不得指天赌咒。
苏平安看他一眼,细眉毛轻轻一挑,眼皮一翻,细声细语道。
“你说不是,他们肯信?”
说道这里,陆爱国又低骂一句,摇了摇头。
“艹,哪个信?他们都跑到我家里表忠心,害得我都不能不认。”
苏平安冷冷一笑。
“是啊,这事做的,你说不是都没人信。看来有人是算准了要阴你!”
陆爱国抖起身,朝她竖起大拇指。
“到底是平安,一下就看得明白。我也觉得是有人阴我。可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苏平安沉默不语。
身旁听了半晌的唐唯宗却突然开口。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
“这话什么意思?上帝他老人家也管我的事?他要我死?我跟他有什么关系!”陆爱国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事,但听不懂。
苏平安回头瞥了唐唯宗一眼。
“他的意思是说,做这件事的人就是要让人以为你已经疯狂。”
“我没发疯啊!”陆爱国道。
苏平安瞪他一眼。
“你疯不疯有什么关系,只要别人认为你疯了就行。”
“我疯了,对别人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多了!你疯了,别人就可以把你拉下来。你疯了,人人都可以干掉你。都不需要找什么理由,干掉你这个疯子,就是为民除害了。”苏平安冷笑着说。
陆爱国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啊,果然是算计我。我就说这肯定是联署干的,你还说不是。除了他们,谁想干掉我!”
“谁不想?你这土皇帝的位置,想做的人多了去。倒是廉政公署肯定不想你死,能把你活捉最好了。”
“不想我死也不会想我好!”
“不跟你争这些。还是说说你找我到底做什么!既然有人阴你,你就该去好好查出来,跟我这儿磨洋工做什么!”苏平安不耐烦道。
“我就是来找你查这件事!”
“找我?我又不是私家侦探!”
“但你会招鬼啊!”
听到这句,苏平安皱起眉,看着他,不吭声。
陆爱国朝她拱手作揖,行了一个礼。
“我的平安,好平安。这件事除了求你还能求谁?我若是被灭亡了,与你也没有好处。你一定要帮帮我,帮我查出这个阴我的暗鬼!”
苏平安不言不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招鬼?你要问阴?”
“是!这事情不搞明白我心不甘。你帮我把那四个死鬼的魂灵招出来,我要问问他们。到底是哪个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