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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小宝怎么看二姐的爱好。”周心悦是真的想知道家人的想法是不是也同罗晓杰一样“怒其不争”!
“我啊,我想,我和爸妈一样,都会觉得只要你开心就好;这二年我算是看清楚了,城里的生活太复杂,二姐你不适合去被污染,就在山里挺好。要是未来姐夫连你这点‘爱好,都不支持,那还谈什么爱!”小宝的心里突然闪过任涛的影子,若有所思。
周心悦是真的有些感悟,眼神看向小宝很是诧异:“小宝可是真的长大了,二姐好欣慰。”本来想要煽情几句的,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对一个魁梧的“男人”这么说,煽情的氛围全都被搞笑取代。
小宝就瞬间被击倒,嘟着嘴越发的委屈:“二姐,你只比我大一岁多好不好。过些日子也才二十一岁。”
“那你给我准备礼物没?先说好,弟媳妇不算,你年龄还不大,不要为了交女朋友耽搁功课。倒也不是阻止你恋爱,少男少女嘛,春心萌动最正常不过了……”周心悦就像是大多数望子成龙的家长,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训话。
“停,stop!”小宝双手摆出暂停的架势:“第一,我还没女朋友,我对人家倒是有几分好感;第二,我确实没想过在大一的时候就交个女朋友耽搁学习,至少过两年吧;人家这次来家里你们可别太露骨啊!这么早交女朋友耽搁学习不说,光是各种花费也是我不想的,等我存够了零用钱,找到固定的家教工作,到时候再考虑考虑!”
“哦,好吧,隔层窗户纸的朦胧才叫那个魂牵梦绕啊!我老弟能看上的女孩绝对优秀,你就不怕别人先下手为强?小屁孩真的长大了。”周心悦很“悲伤”,那个淳朴少年时在挎包里捂着几个橘子回家的时光已然远去,留在记忆中的只是一抹动心的温暖。
“我会看住她的,要是轻易被别人撬了去,那也是缘法。”小宝认真的说道,看着自家姐姐脂粉未施的天然俏丽面孔,再次想起先前所想,不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二姐,其实我一直觉得任涛哥是喜欢你的,要不,咱们亲上加亲算了,想必爸妈和小叔他们也乐见其成。”
“你说什么浑话!”周心悦一掌拍在小宝的手臂上:“你二姐我不嫁人,做个老姑娘,以后靠你养。”
“是是是,你养着我念了大学,我以后孝敬你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孩,!”小宝有时候回想当年,他知道,若不是周心悦的坚持和她的教导,他根本不会走上现在这条康庄大道。
姐弟俩在厨房里打打闹闹,门外一个颀长的身影悄悄隐去,冷凝的脸上勾起一个笑容:她没说拒绝,是不是这事情算是已经在她面前过了明路!
……
☆、145倒霉的罗晓杰
在周心悦看来,小宝还是很有几分组织分析的天分,不迂是在家整修的一个上午就征询了每个人的意见,列出了一系列玩乐的意见。
他三位女性同学没到之前,他们一群男生在任涛的带领下去“转山”,也就是打猎;应妃儿和她的两个同学自然不会跟着瞎胡闹,被周心悦安排到和窦雨诺母女一起自由活动,不管是去小溪边玩水还是去池塘钓鱼赏荷,只要按着饭点回家就好。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除了罗晓杰运气背一点之外,上山打猎的男生们各有斩获。兴高采烈之余,罗晓杰空空的双手,狼狈的形貌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第一天他也是什么都没抓到,还被个任涛久远之前设下的某陷阱弄得灰头土脸,今日一看,他更狼狈了除了灰头土脸,满脸的落叶泥土,疲惫憔悴的样子让应妃儿心疼了很久,只是看着两个女伴和高飞欧胜宏打得火热,舀着他们献上的战利品,自己什么也没有,难免心有不快。推了推罗晓杰的手臂,没注意到他皱眉的样子嗔道:“罗晓杰,你真是没用?两天时间,是个笨蛋也该抓点野物回来吧?今晚的烧烤大会你让我吃什么啊!”
“这能怪我吗?昨天踩着绳套被吊在半空半天,吓都吓死了,哪里能抓到东西!”罗晓杰缀缀埋怨道,他也是很沮丧啊,昨天都是从一个地方进山,任涛教导了一番大家应该怎么行动之后便分开了·他也是严格按照任涛教导的办法在林中穿行,怎么就那么运气不好,一脚踩上任涛埋在林间一两个月的绳套。
“那今天呢?”应妃儿嘟着嘴,再次推推罗晓杰。
罗晓杰摸了摸手臂,表情更委屈了:“今天我特意跟在小宝后面,哪里也不敢去,偏偏脚下一滑,还来不及叫唤就滚到了树林子下,更巧的是那里挖了个陷阱大坑·我掉进去摔晕了,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了,小宝他们找了我一天。”
“你……你……,怎么那么多巧合?该不会有谁在整你吧!”应妃儿又推了他一把,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句话让在场的诸人都面露不快。
周心悦正被韩夕阳缠着教他怎么处理山鸡,闻言皱眉道:“应小姐可别乱说,山上本来就危机遍布,任涛哥带你们进山之前肯定说了不少的注意事项,只要认真听了还会怕出错吗?”看应妃儿欲言又止·周心悦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应小姐还是照顾下你男朋友吧?你没看见他手臂耷拉着,你碰一下他就皱一下眉头吗?还有,在陷阱里待了一天,你去厨房让我妈把中午熬得银耳汤先端给他喝点。”
“你管这么宽做什么?我的男朋友我知道照顾!”应妃儿说着,还是下意识推了推罗晓杰的手臂。
“嗯,我知道的,只是万一我家客人有什么万一,最后受牵连的还不是我们家!”周心悦话已经说到,不理会应妃儿的怒目和罗晓杰祈求的眼神:哼哼,难道还指望我服侍你不成?什么玩意儿嘛!
“还有你·韩夕阳!你看祝源他学得多快,同样是城里有钱人家子弟,怎么差别那么大呢?”话是这样说·周心悦还是手脚麻利的帮着韩夕阳处理好他带回来的战利品,一只颜色绚丽的山鸡和一只肥大的野兔。
韩夕阳双手相握,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镜,余光瞟见身边不远的祝源在任涛的指点下不甚熟练的处理山鸡身上的羽毛,抿抿唇道:“不会就不会,有什么可耻的。”
周心悦笑了笑;“厨房门口的洗浴架子上我放了药膏,你的手被荆棘割到了吧!手背上的伤口有没有事?去检查下。”这人的逞强和偶尔的孩子气周心悦心知肚明,但就是忍不下心不管不顾他。
“二姐·这韩夕阳是不是想追你?”小宝在韩夕阳离开后快速窜到了周心悦身边·双眼闪亮。
“去,人家和我不是一路人·别胡乱说。”周心悦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野兔松手丢开·干脆丢到小宝的手上,“你帮着处理下,我发觉你这次回来闲着没事干做了不少坏事啊。”话里分明意有所指。
小宝嘿嘿一笑,接过周心悦的工作,瞟了眼在远处桂花树下你侬我侬擦药的罗晓杰和应妃儿,撇撇嘴:“我一个人可没办法做那么多事情!”
周心悦自然知道,这事情参与的人可多了去了,自家小叔和老爸说不定都知情,任涛哥更是幕后黑手。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小宝,你不是要去路边接你的同学吗?我们一道去!”祝源和高飞、欧胜宏一起走了过来邀请道。
“嗯,好,不如咱们一道去,也热闹热闹!”小宝招呼了应妃儿和罗晓杰,任涛因为要去酿酒作坊看看摆手从后门走了,而韩夕阳年龄偏根就不愿意和他们参合,周心悦更别说,要准备晚饭,自然没办法离开。
等一帮年轻人说说笑笑从院子前离开后,韩夕阳就蹭啊蹭的来到跟在周心悦身后欲言又止,“你要说什么?准备退房了吗?”周心悦注意到这两天韩夕阳的眼下有黑眼圈出现,看上去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想到一层楼的罗晓杰等人,她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倒是今晚就上山去睡,能够躲开那些精力过剩兴奋过头的“毛孩子”,韩夕阳则不行。
周家的楼房分为三层,底层用作用餐的大厅,二楼和三楼各五个卧室和一个厕所,三楼住着周世海夫妇、小宝和窦家家人;二楼目前韩夕阳一间,周心悦一间,另外三间被罗晓杰七个男女占据,这七个人加上小宝,晚上不是扑克就是麻将,再不然还有二楼那件设备不错的卡拉ak,最少闹到半夜时分;三楼的影响不大,可同在二楼的周心悦和韩夕阳就惨了。
两人都不喜欢这种喧哗,真是感觉备受折腾,看韩夕阳欲言又止的样子理所当然认为他打算退房走人,不知怎地,心下忽然涌出失落来,赶紧强行压了下去:他是有钱的富二代,他是不甘没得到一村姑手中的酿酒秘方……
“为什么要退房?不会的。”韩夕阳赶紧摇头否认,接着期期艾艾道:“我听说你父亲想要学开车,我听秦叔说了,酒厂有一辆面包车要淘汰下来,想要问问你打算要不?”
“这是好事啊,怎么不要?”周心悦直觉回道,但看韩夕阳好像话未说尽,不由蹙眉:“这是好事,你犹豫什么?”
“我本来想要送你的,可怕你拒绝。”韩夕阳推了推眼镜,这些天,他算是知道周心悦的原则心颇重,所以才一直犹豫,这车子是他特意吩咐秦叔买下的,事到临头反而不敢直言。
“送我我当然会拒绝啦,无亲无故的。多少钱,你说个数!”周心悦倒是没想很多,工厂淘汰旧车再寻常不过。
“一万。”韩夕阳把价格降低了一半,据说车子是八成新,这话他暂时瞒下了,“要不你给一万一,我让秦叔顺便给车子喷喷漆,好歹看着舒服点。”
“嗯,可以考虑,只是到时候我爸和小叔得找个教练!嗯,不知道强哥他们会开不!”周心悦重生前倒是摸过不少豪车名车,自动挡、手动挡……;也不知道和面包车有没有什么共通之处。
“没事,我可以当教练。”韩夕阳自告奋勇,算计人家的女儿,讨好周世海的事情还是要跑快点的,眼镜后眼神一亮:“我还可以教你,对,咱们明天去把车子开回来,我教你开,怎么样?”
“也好。”周心悦还打算去给大姐周心彤打个招呼,今后可要帮着家里留意二手车了,争取每家人添置上一辆。
小宝心仪的女孩叫詹薇,周心悦第一眼就对这个文静的女孩心生好感,当然,罗月华也是暗喜在心,帮着年轻人在院子里搭上烧烤架子就拉着周世海和窦家夫妇离开,倒是窦雨诺小姑娘看到这么多大哥哥大姐姐很是兴奋留在现场,有个白净的小萝莉调节气氛,都是一群年轻人,气氛越来越热烈。
不知道是谁提议开始击鼓传花表演节目,让周心悦想起了去罗晓杰学校应妃儿的生日舞会,鬼使神差看向了和她有过一舞之缘的祝源,正好祝源也看向她,笑着举起手中酒杯,清亮的双眼在火堆边染上热意:“这酒很好喝!难怪会被有心人盯上了。”
话中寓意直指韩夕阳,顿时让躺着中枪的韩夕阳差点被酒呛住,他这两天试图和周心悦展现的亲近在别人眼里自然有别的意思,旁人不觉得,祝源却是心里有几分不痛快,这不,一下子就找到机会往他身上插刀来了。
放下酒杯,韩夕阳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祝源,还以为就一个任涛在一边虎视眈眈,原来这儿还有一只终于忍不住的“黄雀”;“我就是盯上了,你要怎么着!”
这是韩夕阳第一次在周心悦面前宣布他的意图,让周心悦脸色一黯,下意识转头看向周边,还好自己三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