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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贵人,你可知错。”跪在地上的庄贵人,早已不复清晨的美丽。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嘴角还参出鲜红的血丝。可皇后很高兴,即使她尽力压制内心的兴奋,装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庄贵人有些自嘲的笑着说道:“错。呵呵,是啊!臣妾错了,从进宫的第一天起,臣妾就知道自己错呢!”
皇后道:“皇上在民间微服私访时遇见你,这本是缘分,也是你的福气。错就错在你不知足,不该妄想独占皇上,宠冠六宫。”
庄贵人摇摇头道:“不,臣妾从没有想过要独占皇上,更加清楚皇上的爱,从来都不属于臣妾一人。可是姐姐,你知道吗?臣妾爱皇上,从臣妾第一次见到皇上时,就被皇上英俊的外表,过人的才华,深深吸引住了。臣妾只是希望,希望皇上每天都多看臣妾几眼,多跟臣妾说几句话。”
皇后愤怒的抬起手,走上前就给庄贵人几个嘴巴。手掌印上的红印,接连出现在庄贵人脸上。“就你,就你也配喜欢皇上?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小小知县的女儿,连本宫身边的宫女,家势都比你强。”
庄贵人突然站起身,朝皇后吼道:“知县的女儿怎么呢?知县的女儿就不是人呢?知县的女儿就不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呢?是,你们这些含着金玫瑰出身的大家小姐,的确比臣妾有钱,有地位。但又能怎么样?”
皇后听了庄贵人这番话,情绪反而比先前要平静许多。冷笑的瞟了庄贵人一眼,高傲的座回只属于皇后的宝座,淡淡说道:“那今日,本宫就来告诉你,我这位含着金玫瑰出身的大小姐,能怎样!”
第四十五章 威胁
一位拿着拐杖的老人刘氏,被人带到庄贵人身边。后面跟着的是两个不满十岁的小孩与一位美貌的女子。“庄贵人,这几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娘,嫂嫂……。”庄贵人瘫软在地,眼眶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
刘氏伸出手,想抚摸多年未见女儿的头发。眼见着马上就要触摸到庄贵人的头发,刘氏突然收回手,很陌生的说道:“多年未见,贵人可安好?”
庄贵人抓住刘氏收回的双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强行挤出笑容道:“娘,您放心。女儿现在是贵人,是皇帝的女人,怎么会不好?家里可好?”
刘氏慈祥的笑着,道:“家里都好,贵人不必担心。这次多亏皇后娘娘仁慈,母仪天下。可怜我们母女多年未见,将我和你嫂嫂,还有你两个外甥接到京城住了一个多月。只为向皇上求了恩典,让我们母女见个面,好好聊聊。”
庄贵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瞟了眼坐在凤椅上,眯眼盯着她的皇后。此时的庄贵人,只觉的自己的心,被刀分成千万片。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柔、贤惠的皇后,尽然也是这般心狠手辣,用无辜的人威胁自己。
“刘夫人客气呢!本宫身为皇后,又与庄贵人情同姐妹,姐姐为妹妹做这点事,是应该的。”皇后走下宝座,来到庄贵人跟前,将她们依依扶起,满脸微笑的盯着庄贵人的眼睛,等待她的回复。
庄贵人很尴尬的笑了笑,握住皇后的手,装成极为友好的样子,向刘氏说道:“皇后娘娘对女儿可好呢!娘您就别客套了,显得多生分啊!”
刘氏见庄贵人如此说,不仅没失了礼数,反而很恭敬的道:“皇后娘娘是国母,可不能失了礼数,嫡庶有别,可不能乱呢!”
皇后听了刘氏的话,看着庄贵人的眼神,显出几分得意。挥手叫来殿外的太监,命人将刘氏等四人带下去休息。庄贵人的嫂嫂以及外甥,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除了问安,不敢多说一句话。
见众人退出正殿,皇后又恢复了本来面目,抬脚踢在庄贵人的小腹上,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本宫的妹妹。”庄贵人弯着身子趴在地上,小腹传来的疼痛让他柳眉深锁。
“这些年,臣妾真是错看了娘娘。”咬牙强忍着疼痛,撇过头不愿直是皇后的目光。
“哎,可惜呢!可惜你现在才知道。庄贵人失宠而骄,顶撞皇后,欺压郡主,陷害妃嫔。这么多条罪名,你承受的起吗?”皇后住起她的头发,强行将庄贵人的头扭过来,阴着脸说道。
庄贵人很不在意的看着皇后道:“不就是一条命吗?娘娘敢如此对臣妾,想必是得到皇上的首肯吗?呵,呵呵,这么多年的夫妻,这么多年的情,他能狠心的将我交给你,这条命,我留着还有什么用?”
“庄贵人,你想多呢?本宫现在还不准备杀你?你何必这样自暴自弃呢?说不定哪天皇上闲了,还想去你那换换胃口,你对本宫还有大作用呢!”皇后取下庄贵人头上的玉簪,握在自己手上,无声的向庄贵人表达自己的心意。
庄贵人面色冷淡的道:“你休想,即使死,我也不会为你这样的人卖命。”
听见庄贵人拒绝的回答,皇后也不急,反而蹲下身子,道:“庄贵人何必这样急着回答呢!这样吧!本宫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让你想清楚刚才见过谁?谁在本宫手上?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跟我说不的权利吗?”
“柳燕,妄你身为皇后。尽然用这样卑鄙、无耻、下流的计量,有本事你冲我来。”对着自己的仇人,这样高声谩骂,在皇宫是很危险的存在。但不得不说很解气。
从小被人捧在手心,如今贵为皇后的柳燕,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脸色铁青的命令麽嚒股掌庄贵人,恶狠狠的掐住庄贵人的脖子道:“你给本宫听着,要么屈从与本宫,做本宫的棋子,为本宫做事。要么就等着看你的家人,被人带到你面前千刀万剐。”
走出正殿,借着烛光,认真的真理好自己的衣服、头饰,面带微笑的推开房门,激动的望着一张张她日思夜想的面孔。刘氏将庄贵人拉到自己身边,好一阵嘘寒问暖,又说了很多家里的事给她听,完全没有刚才的生分。
“闺女,这皇宫不比家里,你自己要多保重,别被人欺负呢!”庄贵人崛起的摇摇头,笑着紧了紧刘氏的手,道:“娘,女儿好着呢!皇上对女儿可好了,皇后娘娘和宫中众姐妹也时常关心臣妾,没事的。”
刘氏表情严肃的推开庄贵人,道:“你真当娘老了,眼睛瞎了不成。刚才见你,我虽不说,但也多少看出一些端疑。你老实说,是不是皇后娘娘欺负你呢!娘回去告诉你爹,让你爹给皇上写折子,有皇上撑腰,谁也不敢欺负你。”
庄贵人也不愿再多说,她知道说的越多,只会另父母越担心。好不容易劝住母亲,让刘氏放弃劝刘容写折子,为自己讨公道的想法。和嫂子说了几句家长话,便冲忙离开了。
站在屋檐下,看着飘了几天的雪花,不由得心中叹息。过了今晚,这一切的美丽,都不再属于她。她只是棋子,皇后手上的一件工具。她答应了皇后,以后听从她的一切安排,做为交换的条件,皇后会放过她的家人,让她们平安的过完后半生。
第四十六章 碎梦
(坐了一天的车,我快散架呢!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第一时间补齐文文。困,困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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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大事不好了。方乐姑姑晕过去呢!”陈小洁刚刚进入梦乡,就被宫女的大呼小叫声惊醒。揉着迷糊的睡眼,却怎么也算不清方乐到底跪了几天。
这些天,太后并未叫人将方乐扶起身,一直都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心里到底还是在乎方乐的。听宫女禀报方乐晕倒,急忙命人传太医,外套都没穿,拖着鞋子就往方乐的房间跑。身后的佳柔见殿外冰天雪地的,又刮着风。急忙取了貂裘为太后披在身上,叫了太监拿着小火炉跟在左右。
“方乐,你醒醒,快醒醒啊!太医,太医怎么还没来。前几天人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样呢!”跟在太后身旁的佳柔,无语的翻着白眼。心道,不知道主子是真忘了,还是这时装失忆。
“微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医张弈单腿跪地,向太后行礼。
进慈宁宫诊治的太医,大多是年过半百的老人。看着眼前这位细皮嫩肉的太医小白脸,太后不满的撇撇嘴。他到底行不行啊?“哀家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
张弈依旧跪在地上,道:“禀报太后,微臣月前才通过太医院选拔考试,今日还是头一次进宫。”张弈短短一句话,却在太后心中,翻起轩然大波。如同看怪兽的眼神,太后上下打量着张弈,心中暗道,现在新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刚进太医院就敢来我慈宁宫诊治,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就不怕哀家摘了他的脑袋。
“你回去吧!哀家不想难为你,去把院士叫来。”张弈高昂着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太后,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呢?太医院夜间值班的太医,只有张弈一人。所以……。”传旨的太监声音越说越小,身子颤抖的也越来越厉害。
太后有些无力的摆摆手,道:“也罢,既然太医院现在只有你一人,哀家也不想多问,你只管医治就是了。只一点,今日你若是医好了方乐,哀家不一定会赏你。可若方乐有个什么万一,你就等着陪葬吧!”
张弈听完太后威胁性的话语,不仅不惊不躁,反而很从容淡定的站起身,为方乐把脉。几根小小的银针,一盆有些发烫的水,在太医张弈手中,就如同被神仙施过法术,充满魔力。
“她醒了,她醒呢!”最先发现方乐舒醒的佳柔,兴奋的用手指指着方乐欢呼。太后向来严肃的面孔上,也浮现出不被人察觉的淡淡的微笑。
张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好似已经习惯人们千变万化的心情。收起他的小银针,背起他的小药箱,悄悄的退出房间,正要离开慈宁宫时,却听见太后寝殿传出陈小洁惊恐的叫声。
梦中的陈小洁,再次回到那个,让她感到幸福的时空。可这次的场景却有些混乱,混乱到梦境中的她,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过了几天?是梦,还是幻?
漂浮在梦境中的陈小洁,突然落到自己的身体里,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美丽、贤惠的母亲,就在她的眼前,而她正靠在母亲温暖的怀中。陈小洁有些不敢相信的掐掐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疼痛让她感觉这是现实。正当她准备很没出息的,在久别母亲怀中撒娇哇哇大哭时,她眼前的母亲突然又化成一道幻影,穿过她的身体,消失不见呢!
“妈妈,妈妈。”陈小洁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屋,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泪水很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就在陈小洁以为,这个空间马上就要消失,而她也马上要回到穿越后的时空时。她眼前的画面,突然高速运转起来。这中间,有喜、有悲、有苦、有乐。
画面最终定格的地方,是一座商场。此时的父亲,正大包小包拧着各种零食,其中还有陈小洁最爱吃的果冻。而母亲手中正拿着几套连衣服,对着镜子,在一个陌生的小女孩身上比划着。
漂浮在半空中的陈小洁,心中顿时吃味了。马力全开,从空中落了下来,走到父亲身边。神奇的一幕,在这时发生了。陈小洁和她的父母,就好像两块同级磁铁,相互排斥。即使陈小洁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触摸不到自己的父母。拼劲权利的呼喊,也没换来父母的回眸一笑。气呼呼的陈小洁可算明白了,她现在就是一团空气,没